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转移到秦淮景的身上,必定会削弱他的战斗力,所以自己必须强大起来。
要保证秦淮景在生育之前都安然无恙,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不给任何人伤害他的机会。
并且在这期间还要尽快查出对方的下落,唯有逮到了对方的尾巴,才知道他会往哪个方向走。
可回想一下,暗夜当中能够信任的人也就是当初死在劫狱的人。
毕竟奸细竟然选择了下毒,肯定会留下一手,更不可能陪着师父他们去死。
所以这个人必定要抓出来,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接下来就是去刺探一下其余的人,而穆云夕也不会盲目的信任。
秦淮景放下茶杯的时候就看到穆云兮,脸色不太好,皱着眉头担忧的问:“怎么了?难不成你也在害怕他们所说的事吗?”
“别多想了,既然我选择这么做,只有这么做的道理,等一下再细细与你说。”
说完这话凉飕飕的瞟了一眼碍事四个人,冷声问:“还不离开,难道要陪本王用早膳吗?”
秦俊杰闻着那东西的香味,刚想要说可以,就被秦淮景眯眼看了一下。
感觉后背发凉立刻摇头:“九皇叔你慢用,我有事先走了。”
玉成缘站起来,扇了扇手中的折扇,嫌弃的看了一眼秦淮景:“不就有个孩子吗?瞧你那得瑟样,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回去补个觉。”
随后陆子明和墨染也快速站起来,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几人走出院门,墨染便问道:“我怎么感觉秦淮景歇下来了,我们几个兄弟有的忙了?”
秦俊杰很鄙夷地回:“你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吗?是不是晚了点?我九皇叔都歇着了,他能让我们几个也跟着歇着吗?”
“真要这样的话就不是九扒皮了,这一年的日子难熬喽!”
陆子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毕竟你九皇婶那也是大男人上花轿,头一回,说不定以后也没这样的机会,你就好好趁着这一年多干点事,让我们几个休息休息。”
“ 凭什么平时都是你们休息,而我在跟着九皇叔忙碌,现在倒好,他怀孕了,你们几个还想把事情推给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秦俊杰绝对不允许这几个人把事情都推给自己,到时还不一个人忙成四个人啊。
墨染看了看天空勾唇道:“没办法,谁让你们是单身狗呢?像我这种有女人的自然是要多请假回家,为了传宗接代。”
“ 所以说不能像你一九皇叔一样,自己怀有身孕,但是让我媳妇儿怀还是可以的,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努力,你们自便吧。”
说着停顿了一下,继续提醒道:“记得没什么事的话别叫我,当然了,有事儿的话更别叫我,我得回家,辛苦的耕田了。”
“各位拜拜,不必相送。”
说这话的社会已经走到了门口,而他的小斯也将马车赶了过来。
墨染二话不说,跳上马车直接道:“行了,没人上来了,赶紧出发吧!”
等到玉成缘陆子明还有秦俊杰三个人从府中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口一辆马车都没有了。
陆子明鄙夷道:“墨染这家伙有了女人后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就是根本都不把我们当兄弟了,跟我九皇叔是一样一样的,一样都没人性。”
玉成缘笑着看他:“ 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像你这个做侄子的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
“不过你九皇叔都抱得美人归了,你啥时候娶个七皇子妃呀?”
“别,别,别,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单着挺好的,有那些女人多麻烦呀!”
陆子明挽住他的肩膀笑道:“哎哟,这个时候说话就挺直了腰板了,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追在人家小姑娘后面跟舔狗似的。”
“只可惜呀,人家压根看不上你七皇子,实在是痛快!哈哈哈……”
一听这话秦俊杰脸就黑了,一肘子打在他的胸膛上:“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揭我的短?”
“搞得你跟有媳妇似的,有个女人了不起啊,像我这样多自由没人管。”
玉成缘补刀道:“确实没有女人管,最后有个九皇婶管,而且管得服服帖帖的那种,如今啊,你的九皇叔怀了身孕,所以当苦力的人就是你了。”
“人前靓丽光鲜的七皇子,可是这背后天天都是汗水呀,作为兄弟,我深表同情。”
“为了不在这里继续影响你的心情,我想还是回府睡个回笼觉吧,不必相送,再见!”
说完后走下楼梯,就不再理会后面的两个人了,只是用扇子头也不回挥了挥。
陆子明也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现在跟着秦俊杰,危险系数实在太大了。
搞不准下一刻就要带着你去办事情,一晚上都没睡呢,还是先回家睡觉的好。
被独自留在门口的秦俊杰,只听一阵凉风吹过,带起了那片片落叶。
就连周围的乌鸦也往头上飞了两圈,叫声让他脑门都出了黑线。
良久后才微微叹气:“算了吧,为了自家小侄子多干点就多干点呗,这一年总不能把自己累死吧?”
于是病殃殃的就去众人府那边了,还有几个案子在九皇婶的手中一直在审理之中,如今证据都找到了,但是九皇叔却罢工了。
九皇叔是养胎去了,自己却不能不管,毕竟一直拖着,明日上朝的时候还要禀报父皇。
想到这些他头疼的不行,让王府的人给备了一辆马车,靠在马车上假寐了一会儿。
来到众人府就忙得热火朝天,看完这里的卷宗,又去审那里的犯人,看完这里的犯人又去会见那边的证人。
总归一早上就连口水都没喝,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的,他感觉嗓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而穆云兮伺候完秦淮景吃饭之后便去了德云社学院,吃的饱饱的秦淮景,躺在院子的树荫下,贵妃榻上还带着一点水果盘。
秦淮景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一边看着书,一边伸手到桌上抓水果吃。
小腿还无意识的晃动着,夜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幅景象,不由心中感叹道,好一副悠哉的美男图。
许多年了都没见过主子露出这样惬意的神色,眉眼间都带着一些慵懒,和平时的那种凌厉气势完全相反。
若说之前的主子是冰山,那么现在面前这位就有点温润如玉的感觉,拿着书吃着水果,更有一点上神落入凡间,享受人间半日闲。
他一个大男人看着都觉得十分养眼,更不要说那些女人了,但凡现在有别的女人来看到都不会挪开眼。
感觉到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但是却始终没人上前,秦淮景淡淡抬眸:“怎么,还需要本王的请你?”
这一句话让夜叉深情一抖,赶紧上前拱手行礼:“主子,刚刚看你太悠闲,所以不能上前打扰。”
“行了,进门所谓何事?”秦淮景也没有再追究下去的意思,脸色始终还是那样,淡淡的不带一点人间烟火气。
夜叉如实禀告道:“一早上七皇子在精心尽力的办事情,那几桩案子现在也办的差不多了,到晚上应该就能完事,明日能准时上报给皇上。”
“人证物证,各方面都没有任何欠缺,并且证词疑因准备周全,那些牵扯其中的贪官,全部都被记入其中。”
“这一次七皇子办事倒是很紧密,一早上忙下来几乎是滴水未沾。”
拿着书的秦淮景,没有挪开眼睛,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道:“嗯,让墨染和陆子明还有玉成缘三个人暂时休息两天,但是过几天该他们做的事情一一安排下去。”
“是,主子!”夜叉恭敬的回答着。
秦淮景转了转脖子, 继续吩咐道:“影子那边让他盯紧一些,但凡是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来与我说!”
“这个实力藏得太深,所以趁着这一次有生命的消息,放出去让她们判别真假,这么久没有将他们挖出来,本王很怀疑是不是我们之中有眼线。”
“在强大的神力再会隐藏的老鼠都有露头的时候,这些年来每每在我们有所行动的时候,对方便会缩回去,绝非偶然。”
“所以这一次暗中调查正是的,除了你和影子以外,不要与第三人置喙,你们俩离开之后,一定要让人假扮在本王的身边。”
“以此来迷惑敌人,之前让你们两个按按训练的那两个替身,想必已经差不多了吧?”
夜叉恭敬的回道:“似的主子,现在他可以完全符合我们平时的生活习惯,包括一举一动,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经过特殊训练,没有半分差别。”
“唯一不同的便是武力上,略显得差一些,但是对我们招手不是太了解的人也无法在其中分辨。”
“想必现在提前进入计划也是可行的。”
秦淮景满意的颔首:“ 机会只有一次,你们俩必定要抓准,对了让无痕亲自跑一跑,阎王殿的人他派出去都没有效果,让他亲自去给我查。”
“若是这次查不到什么线索那么就把他这阎王殿殿主的名号给本王端了,光吃饭不干事有什么用?”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通知无痕。”
安排完一切后,秦淮景淡淡的挥了挥手,对方便识相的退了出去。
早上穆云兮过来的时候伺候好秦淮景,吃后就没有再问这些问题了,急匆匆地赶去了德云社。
等到中午的时候,穆云夕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看到站在德云社门口提着饭盒的小春,不由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跳上马车,对张叔吩咐道:“张叔去淮阳王府!”
“好勒小姐,你坐好!”医生腰后之后,马车便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没多久,穆云兮变来到了淮阳王府,原本正悠哉悠哉,看输的秦淮景,听到暗卫的禀报。
立刻让人将书拿了进去,并且把吃过的葡萄全部都换成了没动过的。
原本悠哉哉,躺在那里看书的他,瞬间就变得无精打采,躺在贵妃榻上如同发呆。
躲在假山后面以及各个角落的暗卫,表示特别无语。
什么时候自家主子也变得如此戏精了?刚刚不是还在大口吃着水果吗?现在就无精打采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其中一名暗卫傻乎乎的问边上的:“ 主子是不是真的有点不舒服?我看他脸色都不太好呢。”
他边上的暗卫用手肘戳了戳他,眼神警告,随后也用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回答:“说你是个傻子,你还不相信,主子这分明就是想让穆小姐心疼,使用的是苦肉计。”
“瞧见了没在穆小姐看不到的角度,主子的嘴角都是勾起来的,分明是夫妻两人之间的小情趣啊,哪里容得着你,我猜想?”
那傻乎乎的暗卫抓了抓后脑勺,低低的问:“可是你们不是说这种娇柔做作叫做绿茶吗?那时候都形容女的,现在咱主子也做这种事了?”
这傻乎乎的暗卫叫做皮子,从小脑子有点问题,想法特别的简单,但是在学武功这方面却是非常卓越。
也正因为这样皮子才进入了暗卫,但是他的思考方式与别人有所不同。
大家平时对待他比较照顾,就连秦淮景多少也会偏他几分。
而皮子有一个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埋人,他的腰间永远都挂着一把不太大的小铲子。
每次只要是打架特别凶狠的时候,他会吹在前面,如果不是特别凶狠的时候,基本上他都在边上挖坑,为的就是把那些过来袭击的人全部埋进去,不论是死的还是活的。
对于挖坑,他是非常执着的,因为当初主子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被人埋在坑里,露出一个脑袋。
后来被救上来之后哭哭啼啼的,据说当时主子就跟他说了,谁欺负你,你就把谁埋了,活埋还是死埋都由你自己,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有强大的能力。
如果你能经受住考验,通过暗卫的训练,到时候只要打架你就可以埋人。
也就是从那里开始之后皮子特别喜欢练武,而练武之外的事情便是挖坑。
甚至有时候和自己人对决都会挖个坑,把对方埋进去,最后又被别的兄弟给救出来。
想要反抗他们也反抗不了,因为彼此的战斗力是仅次于夜叉和影子。
要不是因为脑袋有些笨笨的,恐怕现在都成了他们的管事头了。
而刚刚彼此所说的绿茶婊这种话,自然是兄弟间间休息之余随便说说的。
只是没想到他会将这种形容直接放到了主子的身上,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一棵树上的人都无奈的耸了耸肩,假装没有听到。
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