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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一脸不解,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想乘势装一波可怜。
随后,张云霞也不顾忌什么皇子不皇子的指着秦远骂道:“好你个三皇子,就算你是皇子也不能伙同这个养女毁我女儿清白!”
秦远顿时感觉情况不对,立刻捡起地上的信件查看,这才发现上面竟然是他的字迹,并且上面写着自己要让穆云兮及笄宴会上出丑,让人下药。
让她成为万人唾骂的对象,并且还说明了一切的行动,可以说里面写的十分详细。
就连自己看到这自己都不相信,是别人写出来的,更不要提这些人了,一时之间秦远的脑子有点懵。
仔细的回想,确实没有写过这样的一封信,但是当初确实有这样想过。
而且上面所记载的和当初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这才是更让他不解的地方。
脸色惨白的连连后退,眼中带着一点恐惧。
“不…我没有写过这封信!”
原本张云霞指责情愿陈贵妃很是不开心的,现在脸上出现了愕然之色。
缴纳信件快速夺过来,观看一遍后,就被秦淮景轻飘飘的抽走了。
看着上面的内容,秦淮景眉头皱的死,紧转头递给太上皇。
整个前厅安静的落针可闻,让人有一种窒息感。
至于穆云兮,她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切,内心只觉得好笑,并没有半点的起伏。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一向温文尔雅的,情愿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就算是不喜欢也没有必要毁了穆云兮,不管怎么说也是丞相之女,而且还会出阁。
看完这封信的太上皇,脸色阴沉到了极致,在看着穆正廷的时候,一张老脸都快羞死了。
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叹息到:“都是我没有教好,差点酿成大错,我代皇族向丞相府道歉。”
穆正廷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声音不卑不亢的道。
“回太上皇,穆家攀不上这门婚事,还请莫要再提!不过三皇子这般对待大臣之女,老臣一生保家卫国,没想到临了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连自己的孙女都差点没保住。”
“今日太上皇能登门,实属穆家的荣幸,不过身价再次危险众多,还请太上皇立刻摆驾回宫。”
说的是君臣之礼,一点不忘打的旗号,是为太上皇的危险担忧,实则就是下逐客令而已。
太上皇也知道这老家伙的脾气,只能厉声吩咐道:“自今日起,三皇子不再使用皇家的权利,立刻搬出三皇子府,四年内与平民无异,若是皇族中人或是哪个大臣,敢敢相帮一二,与他一起除名。”
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情愿做得太过恶毒了一些,哪怕还未实施,但是这样的想法实在让人心寒。
要知道名节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尤其这小丫头还会出阁。
想要这老家伙消了气,必定是要给出足够的诚意,不然怕是这辈子都断了来往了。
听到太上皇的话,秦远腿一下子打了个颤扑通跪了下去。
完了!这下是彻底的完了。
现如今正是太子之位相争厉害的时候,一旦四年谁知会有多少变故,而且这四年中任何人不得相帮,也就是说自己拉不到任何的举荐。
与平民无异,那其他的那些房子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会对自己下杀手,不要说所谓的权力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没了皇家作为靠山,在学院之中,谁还能高看一眼?又如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穆雅琪也是在那里完全懵逼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清楚这信件的内容怎么会变了。
明明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可上面原来的自己已经没有了,现在的自己光这样看着纸张,另外一边印出来的也能看得出,根本就不是原本的字,因为这一张纸显然写满了很多。
并不是潦潦草草几句话而已。
不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穆云兮。
可是穆云兮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本事,而且能够将自己写得和三皇子一模一样的,光想想都细思极恐。
就算穆云兮现在变得聪明了,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根本就不可能想出这么精妙的算计来。
见太上皇都有这样的态度了,穆正廷也不敢再说,毕竟一辈子情谊了,他的诚意已经达到了,毕竟还是太上皇自己不能咄咄逼人。
只好转头问穆云兮,声音很是柔和,生怕自己大声会吓着这个小丫头。
“云兮,你觉得这件事怎样处理更好?你想怎么做就告诉祖父,谁也别想欺负了你。”
………………………………
第六十七章:棒打三皇子。
穆云兮看着家人那紧张的神色,眼泪一下子就蓄满了眼眶,但是却没有留下来,越是这样墙砖的坚强越让人看得心疼。
看着小女人眼泪汪汪的样子,秦淮景巴不得立刻将他拥入怀中,但是现在不可以。
穆云兮带着哽咽的声音道:“祖父…”
这一开口便说不下去了,因为上一世的自己就是被陷害失去了清白,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然而京城里将这当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是让丞相府的脸面丢尽。
但凡是出去就会被人指着鼻子骂贱人,浪货,然而那两个策划的人却是那样的逍遥。
但是这一世终于在那剑事情还未完全发生的时候,就给他们拆穿了,并且将这摆在了大家的面前,让更多人能看清楚这两个人的真面目。
心中是难过的,有一种特别想哭的冲动,上一世的委屈更是无处宣泄。
张云霞心疼的将穆云夕用入怀中安抚道:“云兮别哭,你放心,还有你爹你祖父还有娘亲护着,谁也不能怎么样你,现在还未发生,不会有事的。”
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一时之间,这个天堂里面一句话也没有人说,而且里面总感觉这气氛凉飕飕的,让人只想掉鸡皮疙瘩。
跪在地上的穆雅琪只感觉后背,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似的。
等到穆云兮哭得差不多了,秦淮景的手一直紧紧的捏着,看着她那样哭,特别心疼,特别刺眼。
等擦干眼泪后牧云兮,才一边抽泣一边道:“其实娘上一次推我下河的也是她和三皇子约好的,上次若不是我命大也醒不来。”
“只是我没想到一再的给机会,他们竟然还要再次对我下狠手,一次是想要我的命,另一次则是想要毁了我的清白,让我万人唾骂。”
“我的及笄礼转眼就要到了,到时人多我恐怕是防不胜防,若非今天暴露在这里,我必定毁在她们二人手中。”
“只是没有想到我一直真心真意带她们二人,她们却如此狠心我……”
说道这里牧云兮,已经难过得说不下去了,像是天大的委屈都想要往心里咽。
然而在他低下的头那一瞬间,秦淮景竟然看到了一丝得逞的味道。
眼睛不由就眯了起来,这小女人难不成又在算计这两人?
可是上一次的推下水真的是那么简单吗?既然小女人说出来,那就必定有。
听完这一段话的穆正廷,脸色愈发的阴沉,记得双手颤抖指着跪在那里的穆雅琪。
“没想到这么多年,无论云兮有什么东西都会给你一些,你却这般狠毒,难怪上一次他会对你直接用鞭刑,我们还觉得是她气不过,却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虽是穆家血脉,但是丞相府也不曾亏待于你,该给的都给了,竟然养出你这样狠毒的女子来。甚至不惜联合外人,想要上了你姐姐毁了 她,何其歹毒……”
“成天在我们面前来装可怜,你不去做一个戏子倒是可惜了!”
这已经算是穆正廷能说出来最重的话语了,以前对于这个孙女倒是还心存一点期待,但现在满是悔恨。
有什么样的血脉就有什么样的人,有的人在根的那里已经烂了,无论怎么样去感化都没有用处的。
穆雅琪还想狡辩,但是穆正廷已经不给任何机会。
“从今日起,你不得再对外宣传说你与我们丞相府有任何关系,更不能再踏入丞相府一步,若再进来就怪我翻脸无情!”
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决定了穆雅琪的身份,自此他不再是穆丞相的二小姐,只是一个无官无职还好赌的人女儿,身上不再有任何光环。
有的只有父母留下来的抹不掉的耻辱,那些官宦人家又怎么可能看得起?
“祖父…不要…”
然而管家已经不再给穆雅琪狡辩的机会,直接让下人将他拖了出去,扔在丞相府门口。
“从今日起,还请穆雅琪小姐不要再闹腾,也不要再踏入丞相府半步,因为你与丞相府已经不再有任何瓜葛,请自重!”
“老将军有令,至此开始你与穆家没有任何关系,不得打着丞相府的名号行事。”
说完转回身,嘣的一声将丞相府的大门关上了,无论穆雅琦在外面怎么拍打都不再打开。
守着门的那些相思也是见风使舵的,现如今穆雅琪已经决定被赶出去了,他们自然不会有所顾忌。
上前毫不客气,将她拉起来丢到台阶下。
“若是在拍打丞相府的大门,别怪我们直接抓你去见官。”
说完还往他边上脆了一口,要知道刚刚将这人拖出来,管家说话的空挡,拖这个女人的人就已经将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丞相他们一家人那么好,这个黑心肠的,竟然还想毁了大小姐的清白。
虽然大小姐她在外面是有些名声不好,但是在家里面也从未刻待过任何一个下人。
也从来不会像二小姐一样眼高于顶,当着别人的弱项总是一脸的嘲讽,根本就看不起。
当初忍着,那是因为怎么说也是丞相府的养女,十二小姐他们只是下人。
但现在不同了,对方只是一个被赶出去的可怜虫,他们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这一切都是丞相他们的命令。
然而站在院子里面的情愿听到和看到这一切的发生,脸色越发的苍白。
事情已经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也没有脸面继续待在这里。
可是皇爷爷还在这里没有发话,也不敢有所动作。
谁知穆正廷直接拿起边上的棍棒,那是下人手中的一般护卫都会拿着棍子或者拿着刀剑。
往他背后就直接打去,也顾不上什么太上皇在这里也懒得顾忌他是不是三皇子了,现在只想打死这个想害自己孙女的人。
“你简直气死我也,敢敢这般算计我孙女,当我们都是死人吗?你就算是三皇子又能如何,难不成还只手遮天了?”
“滚,立刻滚出丞相府,不想再看到你!”
………………………………
第六十八章:穆雷锋找来
这个棍子打下来那可是结结实实的,不管怎么说穆正庭那可是带兵打仗的身上有些无力,所以打得很重。
要不是现在年纪大了,估计都能一棍子把秦远打吐血。
然而在九皇叔和皇爷爷的眼神之下,他竟然连还手都不敢。
穆云兮就那样看着秦远挨打,心里无比的痛快。情愿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你们欠我的我要一一夺回来。
秦淮景转头看慕芸夕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他那充满仇恨的目光,不由带上了一些疑惑。
从开始到最后觉得这小女人并不意外一切的发生,到现在有这般憎恨秦远,如果说是先前的纠葛,应该不至于如此。
那么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让这小女人甜甜的脸上露出这种让人恐惧的表情?
明明那双眼眸应该是干净透亮的带着笑意的,可是现在仇恨挂在上面显得那么刺眼。
被看到的穆云夕也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无声的动了动嘴唇:淮景。
就那么两个无声的字眼,却让秦淮景心里一软,最终满是无奈的摇摇头。
就算这小女人不用这祈求的眼神,自己也不会把一切说出来。
不论是因为什么才造就了今天,但是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说过不再喜欢秦远,那么自己也要相信她。
太上皇心情比较复杂,今天本来是道歉的,没想到又接出了这样的事情来,穆正廷现在也听不进去话,只能带着人先离开。
刚从丞相府出来,上了马车夜叉就跟了上来悄声并报道:“主子根据我们所调查的结果,木大小姐最近一直在针对穆雅琪那个女人和秦远。”
“甚至还有一点手想要插入朝堂的意思,只是具体用意,我们调查不到。”
秦淮景不游疑惑,这些年也没少关注穆云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