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多年虽说没有多少的照顾,但是也从来都没有亏欠过。
可是这一家人都做了什么?每一个都想置丞相府于死地。
穆雷锋是为了银子,而穆雅琪的母亲赵丽娟,则是因为一时的鱼水之欢,则毁了丞相府的名誉。
面前这个自己认为一直乖巧善良的孙女,竟然是最狠毒的想要自己的命。
哪怕穆雷锋的那些证据也没有指向自己的,然而最善良的这个人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看着穆正廷眼中的怒火,穆雅琪不断地磕头求饶,想要试图狡辩。
“祖父真的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你一定听错了,我只是找他打听你最近的病情!我只是想要从他这里探听更多关于你要的结果,是他们想要害你,不是我的主意……”
“我真的只是想要帮你探听清楚,然后再去禀报你祖父,你一定要相信我……”
呵!都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如此巧言善辩。
穆正廷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此时又怎能看不透?他首先欣赏之下的想法。
“你不必再狡辩,从开始你进来到现在,你们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你所做的一切早就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你如今的狡辩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会让我觉得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穆雅琪猛然的抬头,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无法弥补的地步。
也是在这时,他看着站在穆老爷子身后的穆云兮,顿时怒火大涨。
一定是这个贱人,一定是他在其中撺掇,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实在是除了穆云兮,穆雅琪想不出来任何人会做这种事。
然而也因为穆雅琪的眼神,使得穆正庭朝着慕云汐看了过来。
看到穆云兮的那一刻,穆正庭的眉头皱起,似乎正在怀疑什么。
看着祖父的眼神,穆云兮心里咯噔一声,要知道祖父不是很好骗的,若是知道自己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怕是很难说清楚了。
若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精心策划,那么就更是有口说不清了。
“穆雅琪,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看祖父最近心情不好,带他过来听听戏,我怎会知道你会在这边与歹人相见?”
听着他轻飘飘的话语,穆雅琪才不愿放过,既然自己都不好过了,为什么要让穆云兮甩脱。
不论今天的一切是不是穆云兮安排的,她都必须备上这个锅。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你早不带祖父来晚不带祖父来,这大晚上带祖父过来听戏,你觉得谁会信你?”
“穆云夕,你真的和你表面说的那么干净吗?”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口才是真的好,难怪是顶级白莲花。
遥想当初,师傅早早就已经提醒过,让自己离这个白莲花远一点,那时候还不明白白莲花是什么意思,现在可算是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师傅加上的顶级二字一点都没错,果然还是师傅那老家伙看人比较准。
“穆雅琪不要把你的罪责推到别人的身上,世上巧合的事情太多了,没有一个人都会跑出来给你一个解答。”
“并且现在你觉得应该争论这个吗?我们最主要解决的事情是这个吗?”
“把一个无辜的人拖下水,真的就那么有意思吗?你陷害我的那么多还不够吗?”
“现在说一切是我安排,是不是也要说你找人下毒也是我指使的?”
“又或者说你抢了三皇子,也是我所指使你去做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为什么非要拉上我垫背?就因为我好欺负我比较单纯,我什么都不懂吗?”
“我虽然不懂这些勾心斗角,但是我知道深沉不怕影子歪,你就是说破了天,他也改变不了事实的真相……”
这话直接一连串怼的,穆雅琪哑口无言,现在穆云兮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再继续往他身上扯,就是非得抓着她单纯善良好欺负,所以一个劲儿的往底下踩。
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何不赶紧为自己寻求一条生路。
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抱着穆正廷的裤脚:“嘱咐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是我被气糊涂了,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不然我真的就像鹤顶红和砒霜的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爹娘现在都在刑部大牢里面,我一个人在外面真的孤苦无依,才会一时想不开,我实在接受不了众叛亲离的结果,才会有这样糊涂的想法。”
看着她现在哭得这般可怜,穆云兮的眼神逐渐冰冷了下来。
………………………………
第一百三十三章:祖父的睿智。
穆云兮实在没想到这朵白莲花,简直惦记到天了,到这时候了竟然还在这边卖惨。
究竟该说她天真还是说她蠢?
祖父那是在战场上拼杀多年的人,什么样的人心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区区苦肉计而相信她?
果然在穆云夕这想法过后,穆雅琪的哭闹,惹得穆正庭一阵心烦,抬起腿将她甩到一边。
“你父母有今天是他们咎由自取,是他们心术不正,是他们不思进取,是他们想让丞相府明玉扫地,也是想治丞相府于死地。”
又不是赵丽娟忍不住寂寞,去找人勾三搭四毁坏丞相府的名誉,又怎么可能将她扫地出门?
而穆雷锋更是十恶不赦,竟然为了区区银两与旁人一起合伙,想要陷害丞相府,让丞相府永久难以翻身。
这就罢了,竟然后面还买凶杀人,想要对穆云夕下死手。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诛心,没有立刻杀了他就已经是仁慈了。
这种人送进大牢都是便宜了他。
穆雅琪听到穆正庭的话,脸色顿时更加惨白了,。不甘心的道:“说到底,还是祖父你偏心!”
不过是因为祖母算计了祖父,所以才对于自己的爹爹怀恨在心,也正因为是这样,才会对于他被关进大牢视若无睹。
说白了,恐怕早就想要将爹爹至于死地了,因为对于主妇来说,爹爹就如同是耻辱一般的烙印。
他不甘的红着眼睛问:“如果是邬云兮的父亲犯了这些事,李辉将他逐出家门嘛?”
“您口口声声说把我们都当做亲人,一直不曾亏待,但是在外人的眼里,我们对于你来说就像是依附的可怜虫。”
“ 您难道心里面真的没有亏欠吗?没有你的偏心对待会有今天吗?”
她的一连串质问,直接气的穆正庭胸口起伏拍着边上的桌子,咬牙道:“好啊!当真好的很!”
“既然你是如此认为的,那么,从今往后我们便不再有任何关系,你也不再是我穆家人,族谱上面只会将你名字划掉。”
看着祖父气得有些狠,穆云兮心里担忧,上前替他顺着后背。
“祖父您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莫要气坏了身子!”
本来祖父最近的身体就不太好,如果一直这样被气道时候,若是被气出个什么好歹来,真是不知道。
看着他们两人,穆雅琪眼中的恨意都快涌出来了,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指甲都掐入了肉中。
穆正庭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站直身子带着管家和小厮,快速离开了,一刻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穆雅琪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能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
穆云兮回过头,冷眼看着穆雅琪,声音冷的如同家杂着寒霜:“穆雅琪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对祖父动手。”
因为自始至终,穆云兮最明白,祖父真的没有去偏心,一直以来都尽量的去维护她们一家。
哪怕一直也不太喜欢,但是从来是有求必应,不然他们一家光靠衣服又怎么可能过得风生水起。
要怪只能怪他们,贪心不足蛇吞象,而这穆雅琪又偏偏是最不识好歹的那一个。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血脉,生出来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父母,便会教出来什么样的子。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想必说的就是穆雅琪这一家人了。
如今落得众叛亲离,家庭分崩离析,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穆雅琪恶狠狠地瞪着穆云兮:“你别得意,穆云夕,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总有一天自己要将穆云兮,从那高高的位置撕下来,踩在脚底下狠狠碾压。
一定要将今日和当初所受的全部侮辱通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穆云兮快步跟了出去,等到上了马车,见穆正庭,脸色依旧难看,便乖乖坐在边上不开口。
见她上来竟然没有开口的意思,穆正廷冷哼一声:“我说你怎么就突然间那急匆匆的要让我来听戏,合着这一切都是你在策划,就为了让我来听那些诛心的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穆云兮也知道狡辩不开,棘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可怜兮兮的道歉。
“祖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只是为了让你有防备心。”
见她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穆正廷气也差不多消退了。
“云兮,祖父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只是这种事情以后莫要再做!”
听到这话,穆云兮诧异地抬起头:“可是,祖父,我怕我告诉你的话你会不相信,所以……”
其实穆云兮更加害怕,穆正廷会真的忍不下心,害怕他对那一家人还抱着那么一点侥幸。
“你别着急,祖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外面那么多人,若是传出去了,对丞相府影响太大了。”
“如今你父亲虽是坐上了丞相,但是在朝廷之中也是步步为艰,处处都得注意,一旦出了什么差错,那么便是万劫不复之地。”
“你要明白丞相府之所以享受这样的荣誉,那也是步步艰辛,踩着上位,越是在这样的境地就越要注意,事情不能光看眼前,我们得往后面看。”
“你想想弱势这些事情通通摆在所有人的面前,那么哪些百姓又该如何去向丞相府?”
“你觉得皇上知道这些事情以后,觉得你父亲连家宅都管不清楚,还能管得好朝廷吗?”
“云兮,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虽出于好心,但是也可能办坏事。”
“你心地善良,不是那种歪心思的孩子,祖父都明白,不够日后做事情一定要万般顾忌,只有丞相府在我们一家才在,你明白吗?”
穆云兮哪里不明白,穆正廷这些话意思就是丞相府一旦倒塌,那必定是犯了大罪,所以丞相府只有还存在,她们才会依旧都在,若是丞相府,一旦露露决定那么,必定是无法反击。
似乎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想的没有祖父那么多。
“祖父我知道了,以后定会注意些!以前都是我任性不懂事,害得丞相府蒙了黑,以后必定会努力为丞相府争光。”
“不过穆雅琪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难道就这样放了她吗?”
………………………………
第一百三十四章:洛阳与秦淮景的交易。
穆正廷听到穆云兮这么问,眼中闪过一抹算计:“想要收拾他还需要另一人,毕竟穆雅琪并不是自己而已。”
“而且这件事他究竟有没有参与,我们还需要细细考究。”
看着自家祖父一副笃定算计人的表情,穆云兮不由缩了缩脖子。
果然啊,姜还是老的辣!
咽了咽口水道:“祖父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看着小丫头害怕的模样,竟将穆正廷直接逗笑了:“你这小丫头害怕成这样作甚?”
眼神里不再有刚刚的灵力,反而取代的是满满的宠溺。
然而此时在一个阴暗的石室之中,少年衣衫上弄得脏兮兮的倒在地上,脸上有不少的伤。
盯着面前的男人:“你们想做什么?”
主要是那男人在黑夜之中,他有些看不清,只是看得见那人身形修长,是个男子。
哪怕是完全没有看轻的状态下,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那种强大的王者之势。
似乎让这个石壁之中,更添了几丝凉意。
“你究竟是谁?你想做什么?”
洛阳怎么也没想到他带着人从广济药铺那里出来,就被人直接打晕丢上了马车。
再次醒来便是这密不透风的石室,迎接他的便是一顿暴揍。
秦淮景从黑夜之中缓步走出来,声音冰冷的问:“里边是洛阳?”
“是我又如何?你究竟……”欢迎美若晴环境已经走在了面前,当他看清面前这张脸的时候,不由瞪大了眼。
“淮……淮阳王,怎…怎么…怎么是你?”
为什么淮阳王会出现在这个时事,并且让人将自己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