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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树枝浮在河面上,可没多久,树枝的表面竟然开始冒起了泡。接着,整个树枝都被腐蚀了,最后,竟然沉了下去。
“你们看到了吧?这只是树枝,这要是一个人的身体,掉下去就烂掉了!”老头的话依然很冰冷,“除了我这特制的船和船桨,其他的东西一碰到水,只能被腐蚀掉!”
“啊?”丁当和青青对视了一下,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好险,两个人刚才真要掉进去,即便不死,估计也全身腐烂了。
这河里的水,是水啊,还是硫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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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奇怪的谜语
第242章奇怪的谜语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偷我的船?”这老头很严肃地看着丁当和青青。
“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偷你的船,而是要借你的船,摆渡到河对岸。”丁当笑了,“我们本来是要付你钱的,可是,没看到你的人,只好先把船借走了。等回来的时候,我们会把欠你的船钱一并还给你。”
“年轻人,你当老夫是个容易上当受骗的傻子吗?”老头冷哼了一声,“我拂云叟在这里几十年了,还没见过到了对岸能回来的人!你过去了,恐怕早就死在那对面了,还会回来还我的钱?”
“啊?”这下,青青吓得叫了起来。
什么?过了对岸的人,就没有回来的?
“老人家,你说错了,我不是可以自由来去吗?”这时候,那个阿发跳了出来,说道。
“你?”老头看了一下阿发,冷笑了一声,“那是啊,你是个另类。怎么,你这次又做了个大买卖?”
老头的话,丁当和青青楞是没听懂。
那阿发却紧张了起来。
不过,那老头马上又转过头,“好吧,这个家伙除外,他每次都会划着船回来,并把船交还给我。我说的,是你们这些外乡人。外乡人,我劝你们不要过去了,否则,要是你们死在那里,可别怪我拂云叟没提醒过你们。”
“拂云叟?”丁当笑了,“你这名字还挺雅致的啊?是天上的浮云吗?”
“不,是道士用的拂尘的拂,云朵的云。”那老头纠正道,“另外,老夫借你船,可以不收你的钱。”
“真的啊?”丁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夫向来不说谎话。”这拂云叟笑了笑,“富贵于我如浮云啊。不过,虽然我不收你的钱,可我却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和我猜谜。要是你猜对了,才可以到对岸去。猜不对,对不起,你就别想过去。”
“猜谜?”丁当笑了起来,“真有趣,你竟然跟人家猜谜?”
“有什么好笑的?”这拂云叟却很严肃,“你敢猜一猜吗?”
“好啊,乐得奉陪。”丁当心想:你也不知道老子是学什么的?中文系毕业的学生,还不会猜谜?
“好,那我出谜面了。说,你是我儿子!”拂云叟道。
“你才是我儿子呢!”丁当瞪大了眼,“老头,你怎么议上来就占我便宜啊?”
“我这就是个谜面啊?”老头道,“我还没说完。我说你是我儿子,可你却说我不是你爹,这是为什么呢?”
“啊?”丁当一愣,顿时傻了。
这是什么谜语啊?
还有儿子不认自己老爹的道理吗?这是什么儿子?不孝子啊?
“你只有三次机会,答错了,就过不去了。”老头很严肃地说道。
“哦,我明白了。因为这儿子和老爹有矛盾,所以不认自己爹。”丁当很快就回答道。
“错!”老头摇摇头。
“那,那是因为这儿子是他这爹抱养来的,两个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当然不是父子了。”
“还是错。抱养的儿子还是儿子,收养他的爹还是爹,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们毕竟还是父子。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拂云叟竖起一个手指,“你要是再猜错了,对不起,我就不能让你过河了。”
“什么?又错了?”丁当急了,抓耳挠腮了起来。
青青也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什么谜语啊?怎么这么怪啊?
这老头的儿子,为什么不叫自己的父亲“爹”呢?
“哦,我知道了。你刚才说你儿子说:我不是你爹。当然了,儿子这么说是对的,因为这里的‘我”就是儿子他自己,他当然不是自己爹的爹了,对吗?”丁当灵机一动,说道。
“错!我儿子说的‘我不是你爹’的‘我’,不是指他,而就是我自己。”老头指着自己,“你别听混了。”
“啊?”这下,丁当彻底没招了。
“你三次都没猜中,那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过去了。”老头伸出手,“二位,请下船吧!”
“不,我不下去。我既然上来了,怎么会轻易下去呢?”丁当却死活不动地方。
“你三次都猜错了,还有什么理由过去?要不,你就明天再来吧。明天,我照样给你一个谜语,让你猜三次,你猜对了,我就让你过去!”
“不,我今天一定要过去!”丁当却固执地说道,“你别想赶我下去!”
“年轻人,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好,那你就别怪老夫我不客气了!”突然,拂云叟的手上多出了一把拂尘,就朝着丁当打了过来。
丁当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那拂尘。
“松手!”拂云叟吼道。
“我就是不松,除非你让我们坐你的船过去!”丁当死死地抓住了那拂尘。
“找死!”老头大喝一声,手上一发力。
只见,那拂尘上竟然放出了金光,前面的那毛一张开,就将丁当那条手臂给牢牢缠住了。
“让你尝尝我这五味拂尘的厉害!热!”老头大喝一声。
一股灼热的感觉,就顺着这拂尘,传到了丁当的手臂上。很快,他的手上就冒起了白烟。
“丁当!”青青大叫一声,伸出手,想把丁当手臂上的拂尘给弄下来。
可是,她的手一碰到那拂尘的表面,马上烫得缩回了手。
她的手掌上,瞬间就冒起了水泡。
“青青,你怎么样了?”丁当转过头,问道。
“没事,丁当,你的手?”青青朝丁当的手看了过去。
可是,丁当的手,已经被那拂尘包裹着,根本看不到里头是什么样子。
“没事,这位老人家是给我的手做桑拿浴呢,挺暖和的。”丁当朝青青眨了眨眼。
“什么?”拂云叟愣住了。
这家伙,怎么能忍受得住这么烫的高温啊?
“冰!”他又叫了一声。
马上,那拂尘上又结起了冰。可想而知,那里面的丁当的手,恐怕早就结成冰块了。
“哇,冰火两重天啊。爽,爽啊!”丁当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啊?”拂云叟又愣了。
他这五味拂尘,那是冷热麻痛痒五味俱全,一般人只要尝上一个,早就跪地求饶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谈笑风生,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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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法相*
第243章法相庄严
“麻!”拂云叟又叫了一声。
顿时,一种酸麻的感觉,就涌上了丁当的心头。
刚才,丁当是暗中运劲,与这老头抗衡。老头使用热字诀的时候,丁当就使用寒冰掌,寒冰掌的寒气,刚好中和了拂尘的灼热,他的手一点也没烫到;而老头使用冰字诀的时候,丁当自然就使用了烈焰掌。
拂云叟和青青、阿发他们当然看不出其中的玄机,还以为丁当的忍受力非常。
不过,这“麻”,可不是丁当可以化解的。
丁当可不是寻常人,他咬着牙,强忍着这种难忍的酸麻。
他身上的每寸地方,都好像被针扎了一样,那种麻辣辣的感觉,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老头,你还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用出来吧!”丁当强作笑容,说道。
“什么?”老头恼了,“痛!”
这痛的感觉,要比麻更难忍受。
丁当感觉自己的皮肤就像被刀割过一样的疼痛,骨头像被捏碎一样的痛楚,甚至,五脏六腑都被割裂了。
他痛得昏了过去。
“啊?丁当,丁当!”青青摇着丁当,叫道。
丁当醒过来了,但身上依然痛得厉害。
“你躲开!”丁当一把就将青青推开了。
青青吃惊地看着丁当,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老头,你想痛死我,那就来吧。老子我是不会屈服的!”丁当咬着牙,闭上眼,就不说话了。
“年轻人,你不要太倔强了。只要你向老夫我求饶,我就放过你!”拂云叟嘿嘿冷笑道,“这种痛苦不是你能忍受得了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太逞强,该低头处且低头!”
“我不会低头的!老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丁当强忍着剧痛,说道。
“好,那我就痛死你!”老头加大了力度。
丁当再次痛得晕死了过去。
他的意识模糊了,恍惚之中,他好像飞到了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被云雾缭绕着。周围,除了朵朵白云,就什么都没有了。
突然,在他的正前方,出现了一个金光。
丁当朝那地方走了过去,却发现:就在袅袅的云雾之中,端坐着一个光着头的和尚。
那和尚双腿交叉,盘坐在云里,双手合十,闭着眼,一动不动。
丁当虽然不知道那和尚是谁,但看到他这法相庄严的样子,还是肃然起敬,不由地停住脚步。
忽然,那和尚的右手里,多出了一把长长的禅杖。
那禅杖,放着耀眼的金光,还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地藏王菩萨?”丁当明白了。
突然,那和尚睁开了眼睛,看了过来。
他的眼睛里,放出了金光,接着,他紧闭的双唇也张开了。
“啊嘛哩嘛咪哄!”这地藏王菩萨竟然也念起了六字真言。
这六字真言,在空中回荡着,越来越响。
六字真言?六字真言!
丁当恍然大悟,也跟着念诵了起来。
“啊嘛哩嘛咪哄!啊嘛哩嘛咪哄!”丁当的口中,轻声地念起了这话。
他的眼帘,也慢慢抬起。
那个拂云叟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他。
丁当越念越快,越念越响。
只听到啪的一声,包裹住他的手的那支拂尘,竟然碎裂了!上面的兽毛与碎片,掉落了一地。
“啊?”拂云叟收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拂尘变成了一堆废物。
“老头,我可以过去了吗?”丁当大喝一声,飞身向前。
拂云叟来不及躲避,喉咙已经被丁当一把掐住了。
突然,这个年轻人,竟然变成了一个浑身碧绿,眼睛瞪得如铜铃一样的蜥蜴怪物。
“老头,你害得我好惨!就为了你的一个破谜语,害得老子差点被你弄死过去!你到底让不让我过去?你就不怕死吗?”
此时,变身成为蜥蜴怪的丁当,那眼神显得特别的恐怖。
“你,你这个怪物!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过去!”拂云叟挣扎着,但声音越来越弱。
“丁当,放开他,放开他!”青青大叫了起来。
丁当听到这声音,转过头,看了一下青青。
他松开了手。
而那个阿发见到这一幕,早就吓得哆嗦了起来。
丁当放开手之后,又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然后,无力地垂下了头。
他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也感到困惑。
就在上一秒,他还在法相庄严的地藏王菩萨面前,无比虔诚地念诵六字真言。可是,转回头,他却变成了狂暴的蜥蜴怪物,差点就要掐死这拂云叟。
“你这个怪物,老夫怎么能让你过去呢?”拂云叟一被放开,马上就又来了劲头。
“老人家,你不要为难我男朋友了。他要是被人激怒,是会变成这种样子的。”青青说道,“你出的谜语,我可以给出答案。要是我答对了,你可以让我借船过河吗?”
“那怎么可以?”拂云叟转过头来,“我一个谜语,只能给三次回答的机会。你男朋友已经答错三次了,就不能再回答了。”
“可是,你并没有说我不能回答啊?你刚才出的谜语,是问我男朋友的,并不是问我的啊?”青青笑了。
丁当看着青青,却感觉很奇怪。
此时的青青,显得是特别的从容淡定,说出来的话更是坚实有力,掷地有声。这哪里像是一个需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