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虽说顾剑仙早就不在世间出现,但他的赫赫凶名,大家还是忘不了。
纵有不满,也只能藏在心里,哪里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大放厥词。
下一刻。
就在所有人都想着离去的这一刻。
天边忽然生起一道璀璨的光芒。
怎么白天会有光?
哦,那哪里是什么光,分明是一道剑芒。
剑芒?!
所有人大惊失色。
万象道君脸色大变,瞬间招回万象钟,可那件巨大法器,才飘飘来到半空中,那道剑芒便已经到了。
一剑而过。
万象钟瞬间破碎!
这样一位道君的法器,不知道有多坚韧,可在这一刻,便碎了。
甚至没有形成任何抵御,便被那一剑斩开,成了废物。
那一剑毫不停滞,穿过万象钟,来到万象道君身前,没有停滞,穿心而过。
一篷血花炸开。
万象道君从高楼上跌落。
生机尽数散去,死得不能再死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无比震撼。
之前还这么大放厥词的万象道君,这会儿就这么死了?
寒离剑君最先反应归来,他恭敬开口,“见过顾剑仙!”
而后所有人,后知后觉,也都开口,声音高低不齐,但是所有人,都没敢不说话。
那位杀胚,就在某处看着他们。
之前这个万象道君就是因为不尊,然后便被那位剑仙知晓了,再然后,还有什么然后?
谁能招惹了顾剑仙而全身而退?
没有!
运气最好的昆仑老掌教也是被斩去了头发!
这次真正见识过顾剑仙的恐怖之处的他们,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胡言乱语一句顾剑仙的坏话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风亭境多年的强者,就这么一下子,就死了。
真是可惜了。
不!
什么可惜?
招惹顾剑仙,就是他娘的该死!
谁叫他说顾剑仙的坏话!
恐怕这会儿,这个念头便是所有人的想法。
……
……
离着那座城不远处的山腰处,有驾马车,车厢前,有个一身红衣的男人正在喝酒,他拿着一个白玉酒壶,这玩意是当初他抢的一个千秋境的强者法器,本来是一个攻伐的至宝,不过被他抢来之后,便只能装酒了。
除去这个之外,别无他用。
瞥了一眼那座城里发生的事情,这个男人随口说道:“没事骂我做什么,这不是找死吗?”
“是极是极,这人口出狂言,实在是太过分,若不是祖师出手,弟子都忍不住要将他打一顿!”
一道声音在车厢后面响起,一个老头子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走了出来,手里正拿着两只烤熟的野鸡。
说是野鸡,但实际上这玩意一个有两个脑袋,正是古籍里记载中的异兽。
看着这两只鸡,老人有些感慨,还是这个地方好,异兽多得像是什么一样,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不像是在柢山的时候,只能吃鱼。
是的,眼前的老人,不是旁人,正是顾泯的师父,当初的柢山掌教,常遗真人。
而能被他称为祖师的人物,除去晚云真人之外,还能是谁?
晚云真人看了一眼天幕上缓缓生出的金色大字,问道:“小常遗,你说那家伙是你徒弟吗?”
常遗真人咬下一块鸡肉,含糊不清的说道:“可能……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虽然天才,但怎么都不能和祖师您比啊!”
他可是已经听说过了,眼前这位晚云祖师到了这边的彪悍事迹,当初知晓之后,常遗真人便打定主意,绝对不让自己柢山弟子的身份让人知晓,所以那几年他是很低调的。
可谁能想到,自己低调没用,他还是运气不好的遇到了自己这位祖师。
而后便只能跟着,那时候常遗真人每天都心惊胆战,多怕这为树敌无数的祖师某天被人给寻仇了,而那寻仇的又是他打不过的。
不过这些天,他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祖师在世间凶名赫赫,还真是打得过的不好意思出手,至于打不过的,就是想把他大卸八块,又有什么关系?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那小家伙学的是我的剑经,身体里又流着和我一样的血脉,了不起是应当的。”
晚云真人扯过一个鸡腿,看着已经被吃了大半的鸡,皱了皱眉,然后说道:“不过我剑修一脉这么些年没出真正的天才了,出了一个,不管是谁,也都不错的。”
常遗真人点头附和道:“反正只要那小子过来了,祖师你肯定都能知晓不是,那些仙山,哪个敢不卖祖师您的面子?”
晚云真人点点头,不说话。
如果顾泯真是从雷池里过来的,那自然会被人知晓,到时候他一问,自然就知道了,可他哪里知道,顾泯是来了,不过却是没从雷池里过来。
吐出口中的鸡骨头,晚云真人笑眯眯说道:“小常遗,多吃点,吃完了跟我去杀人。”
听着这话,常遗真人突然便毛骨悚然。
可这个世间,谁敢当着面骂晚云真人?
谁又敢当着面拒绝晚云真人呢?
常遗真人心想,我还不如当初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他娘的,为什么我要去买酒呢!
第625章 晚云胜过三千霜
在举世都在看着天幕的时候,晚云真人出剑斩杀了那位万象道君的事情,也传了出去,这件事给人的震撼,其实是完全不亚于此刻在天幕上的那张天骄榜的。
毕竟天骄榜上的那些天骄,加在一起都抵不上一个晚云真人。
短暂的插曲结束,人们继续翘首以盼的等着天骄榜的最后三个名字。
浮梦山上,洛瑶和赵陌草在洞府前看着天幕,无比激动。
赵陌草瞪大眼睛,看着天幕,但却是开口问道:“洛姐姐,公子这次就要成为榜首了吗?”
洛瑶站在洞府前,心神全部都在天幕上,听着赵陌草开口,才思索道:“不见得,祀山那两位,是公认的妖孽,他虽说是个天才,但才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便到了榜首?顾剑仙这么多年,不也才出了一个?”
她虽然是亲眼看见过顾泯斩杀粟千云,但也不认为他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便越过那两个怪胎,成为天骄榜帮手,要真是这样,只怕这整个世间的年轻天才,都要汗颜。
但她还是有些期待,期待着他能够创造些奇迹。
随着那些金光出现,缓慢汇聚成一个个金色的大字,洛瑶的心也一点点提到了嗓子眼。
“第三位,祀山苏遮云。”
数个大字,印在天际。
一阵阵倒抽寒气的声音响起。
那个剑修,果然是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难道是那位剑修当真上过祀山,去和那两位年轻的天才战过一场,而且还是战而胜之?
所有人看着那一行金色大字,陷入了沉思。
直到那些金色的大字散去,而后是重新开始汇聚。
这一次,会是什么?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就连天玄山的修行者,在这一刻都忘记了一切,只想知道之后的事情到底会怎么发展。
这一刻,显得那么漫长。
金色大字重新汇聚。
“第二位,祀山御风。”
砰地一声!
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被人丢进了本来就浪涌不停的湖水里。
整座湖,在这一刻,彻底翻腾!
“我可去他娘的,又是一个顾剑仙?!”
“啊啊啊啊,剑修一脉,又有绝世天才出现了!”
“这他娘的虽然没有顾剑仙生猛,但这一次才过一年,也成了榜首,怎么也能和顾剑仙相提并论吧?”
“你们之前说这剑道气运都给顾剑仙夺去了,现在咋回事,是顾剑仙把这些气运吐出来了?”
“这罗浮宫到底是怎么排的,之前把他排到第三,那会儿还是个重意境?如今到了榜首,便是破境成了风亭境?”
“这才是惊雷啊!”
虽然最后的结果还没出现,但是人们已经彻底忍不住了,纷纷开口,激动异常。
“说不定就是顾剑仙的亲传弟子,顾剑仙这么些年都不曾收过弟子,你以为是他不想吗?肯定是没有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他这般天才,收弟子,自然也要是更天才才行,这不明摆着的嘛。”
“是啊,今天之前,我都差点记不起来顾剑仙当初为啥在世间有这么大的名头,直到刚刚,听说万象道君当街辱骂顾剑仙。”
“嗯,还有人敢当街辱骂顾剑仙?”
“是的,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
“顾剑仙这是在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他只要还活着,便没有任何人可以说他的坏话。”
“哎,说起来顾剑仙其实脾气也还不错,至少从来不滥杀无辜。”
“呃……你这些话如果被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听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总是有原因的。”
或许是等待的时间太长,也或许是太过激动,世上的修行者们在没看到那第一名的时候,便谈起了同样在天骄榜上有着无比辉煌过往的晚云真人。
晚云真人的杀胚称号虽然响亮,但在很多地方,他都还有着自己最为忠实和狂热的信徒。
他只要一声令下,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他而死。
这一点毫无疑问。
等到金光消散,那些金光终于不负众望的开始在天幕上汇聚成了一柄剑。
一柄闪耀着金光的璀璨之剑。
“娘的,竟然还没有名字!”
“就是那个剑修,他成了榜首?!”
……
……
“洛姐姐,公子成为榜首了!”
赵陌草看到那柄剑之后,第一时间便跳了起来,她拉住洛瑶的手,不停的摇动,兴奋到了极点。
洛瑶一只手被赵陌草不断摇动,她却是在这个时候,已经出了神。
自己认识的那个剑修,竟然是这样天才的人?
洛瑶想着顾泯的容貌,想着他身上的气态,又轻声说道:“本来就该是这样啊。”
一袭白衣,容貌无双,再加上这天赋和境界,顾泯绝对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人物之一,甚至于那些没事便喜欢编纂话本的落魄文人,只怕也不敢将自己笔下的主角写成这样。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顾泯,那个初时一见不觉得有什么的人,如今才过多久,便举世皆知了?
或许再过些年,你便要站在云端之上,看着这众生,而眼中却只有天地。
洛瑶想着想着,整个人竟然都有些不由自主了。
只是你这么了不起,脾气还真是不差呢。
……
……
孤崖之上,两人对坐,一人青发一人白发,两人都看到这天幕光景了。
一头青发的苏遮云脸色微变,在身前的棋盘上放下一枚黑子,挑眉道:“如今罗浮宫排名也越来越随意了,就这样把他排到了第一?”
一头白发的御风随手落下一枚白子,淡然道:“罗浮宫行事,自然有自己的分寸,他虽然未曾和我们交过手,若是之前斩杀粟千云是重意境,如今跨过这个境界,又趁着往前走了几步,排在第一,也算是情有可原。”
苏遮云眯起眼,他和御风心意相通,只是这么一句话,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罗浮宫可以因为各种原因把那个剑修排到第一,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就是最强的那个人了。
想要让天骄榜换榜,其实也好办,找到那个剑修,然后打败他,便好了。
苏遮云放下一枚黑子,就要起身下山。
御风看着他,平静道:“大战将起,这个时候去争强斗狠,没什么意思。”
苏遮云跳起来,坐到了一旁的古松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御风,“有时候我觉得你这家伙一点生气都没有,把你放在年轻人里,真是罗浮宫的失策。”
御风将手中的白子重新放回罐子里,然后看了一眼棋盘,淡然说道:“能活着本来就是幸事,但能活多久,这不清楚,有这么个事情在,又怎么能够开心得起来?”
苏遮云说道:“那依着你现在这样,能做些什么?”
御风站起身,以背影去面对苏遮云,“我能做什么,至少我现在能去见见那个剑修。”
苏遮云挑眉道:“你让我不要争强斗狠,结果你要亲自出手?”
御风疑惑道:“喝茶下棋,聊天论道,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做,为什么非要是打架?”
苏遮云有些无语,他们两人一母同胞,都是天生道体,道体本来就罕见,千万人里不见得有一个,可他们生下来的时候,两人都是道体,这本就是万古罕见,因此从小便被带上祀山,最开始两人修行一样的道法,每天同样的时间修行,可不管如何,苏遮云都赢不了御风,不管如何,都要比对方慢上一步。
对此苏遮云倒是没有什么心魔,只是在之后他换了修行的道法,想着或许去走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