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熟悉的字体,时宇仿佛又回到了伴读在文神王身边的时候,嘴角总是挂着笑。
不出两日,时宇就将所有典籍阅尽,稍加修习,果然真灵中的异动感减轻很多,乐得他和祝炎岚喜不自禁。
以时宇目前的修为,看一遍就不会再忘,剩下的就是领悟贯通,再行加强了。
奇怪的是,时宇这边的真灵躁动都快完全解决,剑开天和王阳烈却一去杳杳,两日过去,都不见他归来。
时宇虽不担心他出意外,但对他被什么事情缠住脚步很疑惑。
直到第五日,时宇正在冥思参悟的时候,剑开天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大殿。
不等时宇发问,他就坐在时宇身边,四下瞅了瞅,怒道:“哪个兔崽子在边上偷看,当心老子拆了这破殿!”
压在时宇身上的迫力,立刻烟消云散,剑开天哼哼冷笑几声,贴在他身边,神秘兮兮地传音道:“这又是个曦月界,我找到了类似界魂的东西。”
“什么?”时宇心惊。
界魂对界内子民来说,就是生杀予夺的大杀器,不仅仅是针对修士。
每一个界内子民都会在诞生时,自动被界魂采集神魂刻下烙印,说它是掌控全界的奴印都不为过。
“在哪里?拿出来给我看看!”时宇催促道。
剑开天摇摇头,“我只是找到了,又没拿!王阳烈那老鬼,闭关的地方竟然是曾经的界主仙洞,里面到处是界主遗痕,我哪里敢妄动,溜达了几天就回来给你报信。”
时宇皱起眉头,大界有界魂这等宝物,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不该出现在圣辰界。
圣辰界所有的典籍,都强调随性而发,天道至理,最后归结为人人应该遵行的规矩道义,是绝对不愿让自己的思想,受到他人操控的。
但界魂的存在,却又是绝对控制他人,让他人无法反抗的酷厉手段,两者间的矛盾根本无法调和。
“虚伪界主?跟虚武圣仙和曦月一样?”时宇疑惑起来。
此时就不难理解申元欲言又止,最后不得不飘然而去的神情了。
他一定感知到界魂的存在,知道大界所有子民皆尽傀儡。
但他不能说,也可能根本就无法说出口,冥冥之中的神魂禁制,绝对能在他开口的一霎那,要了他的命。
“你怎么知道那是界魂?”时宇又传音问剑开天。
剑开天抬头向殿外看去,努努嘴,“你看他们,正常么?”
时宇扭头看去,立在殿外的孔宁甫等人,虽看似一切如常,但仔细感应下,都少了一分灵动,他们正在界魂的控制之下。
“王阳烈那老头,是故意让我知道的,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那东西就在仙洞深处悬着,王阳烈告诉我,那东西可以操控大界所有人,独孤久谙都不知道界魂的存在。”
“独孤久谙都不知道?这不太应该吧?”时宇更诧异了,他一直以为是独孤久谙在监视自己,如果是他操控界魂,就很好解释。
“老头儿说得含含糊糊,这些你自己去探究,反正我只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你。”
“那……界魂都有灵,没为难你?我觉得在大阵中,那黑影就是界魂中的界主之灵!”
“没,应该是受了伤在沉睡,但我走近半丈内,就能感觉到极度危险。”
时宇沉默思索,如果圣辰界主和曦月一样伪善,将所有子民控制在手中,那师父是如何逃过他的魔掌的?
为何界魂又会在王阳烈手中?王阳烈把这秘密有意告诉剑开天,意欲何为呢?
一切都想不通,时宇干脆不去想,对剑开天传音道:“我去见识一下,你帮我守在这里。”
剑开天咧着嘴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我实在没把握对付那界魂,不然就一剑劈开抢到手了!王阳烈老鬼,摆明了利用我,你得让他出血。”
“对了,王阳烈就那么信任你?带你去看界魂?他有什么不正常?”
剑开天嘿嘿怪笑,“没那么复杂,这老鬼早就脱离了界魂控制,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但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你自己小心。”
时宇和祝炎岚交代一声,便假意继续冥思参悟,坐在大殿内一动不动。
而他的神魂,已经趁着孔宁甫几人不备,溜出了大殿。
剑开天告知的仙洞方位,离祖祭大殿并不远,也就百十里的样子,孤零零一座独峰,坐落在碧翠林木中。
时宇悬在空中,仔仔细细探查山峰,确认没有危险后,才一头扎了进去。
王阳烈没有在洞内休息,而是持宝端坐在洞外,他两眼不住巡视四周,稍有风吹草动,立刻警觉,抓起手中异形法器严阵以待。
他看不见时宇,时宇却把他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凝聚成形的时宇神魂,只是一片看不见淡淡云雾,加之他神魂又强于圣辰界众人,没有人可以查觉他的窥探。
王阳烈确实修为极低,但他手里那柄法器,蕴含着一触即发的强大力量。
在时宇降至离他只有几十丈的时候,王阳烈突然抬头,看向时宇神魂所在,口中沉声道:“哪位道友驾临,还请现身一见!”
时宇愣住,这样的言语和举止,与那日在殿内大相径庭,现在真正像是师父坐在自己面前,沉稳而从容的面对来犯之敌。
以王阳烈的修为,是绝无可能发现自己的,定是他手中法器有所警示。
没人回答王阳烈,时宇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得更紧,如同缭绕山雾般,随着清风聚散无形。
这样的雾团,在山上随处可见,就连王阳烈身边都缠着几缕。
“哼!”王阳烈重重一哼,挥起手中法器凌空虚点,一道紫虹跨空而至,将他紧盯的方位劈成粉碎。
“没人?”低声自语,王阳烈眉头紧锁,低头看了看手中法器。
时宇更加笃定,王阳烈能在独孤久谙眼前自保,全凭此宝。
方才那一击,只不过是宝器试探来人,所发威力不及真实力量的万一。
不管王阳烈是在等剑开天带人回来,还是一向如此修行,时宇都不打算惊动他。
只有独自看过一切,才能判断轩离门不睦的两个门主,孰是孰非。
随着进出山风,时宇轻易进入洞内,洁净质朴的仙洞,确有高人遗存的气息。
时宇觉得每一沙,每一石,都有说不出的奥妙神秘,就连他们所在的方位,似乎都精心安排过。
瞬间扫过所有甬道岔路,也把每一间洞室看得清清楚楚,时宇直接来到了那界魂所在。
看到这枚界魂,时宇忍不住惊叹界主们的手段精妙。
曦月界魂以魇瞳之目为基,圣辰却是以整颗不知名的心脏为本。
微微跳动的心脏,仿若与大界相合,随着地脉起伏而搏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时宇的靠近,心脏跳得更快,周遭空间,都在剧烈拉扯,扭曲了时宇的目光。
时宇心中一惊,绕着界魂缓缓转了数周。
界魂表现得颇有灵智,时宇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从界魂上,他确实感受到了祖祭大阵内逃逸黑影的气息。
缓缓探出一缕神念,向界魂点去,不等神念触及界魂,就被那剧烈震颤的空间撕得粉碎。
时宇顿觉神魂剧痛,界魂不仅切碎了所有来意不明的神念,还顺带着向他狠狠撞出一股邪力,将时宇撞得连连后退。
远处传来急奔的风啸声,时宇急忙散去身形隐在了暗处。
王阳烈大步奔至,见到室内空无一人,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他刚才清楚感觉到界魂和人拼了一记,才匆匆赶来。
界魂的强大,他比谁都清楚,界内修士无人可扛一击,界外大能修士硬承也必是重伤。
但此刻室内安安静静,就仿佛界魂只是自己无意间的悸动,惊扰了万分警惕的王阳烈。
狐疑四顾,王阳烈把手中法器朝着四方轻轻挥舞,沉声道:“道友好本事,不声不响进了仙洞,现又隐匿不见,我王阳烈甘拜下风。可否请道友现身一叙,鄙人当尽地主之宜。”
时宇散在暗处,静静看着王阳烈,他能感受到,自从王阳烈进了洞室,界魂便安静下来。
王阳烈眉头锁得更紧,看了看界魂,盘膝坐在了室中。
“界主在上,当代轩离门门主王阳烈,值守界魂,当为大界鞠躬尽瘁……”
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从王阳烈口中喃喃而出,正如剑开天所言,俱是甘为大界奉献一切的谄媚之词,听得时宇浑身发痒。
有些话放在心里是大义高品,说出来就成了小人献媚。
但时宇知道,王阳烈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而且他自称当代门主,绝对有问题!
暗暗思索,时宇无声无息地飘了出去。
第431章 冥冥中自有安排
距仙洞洞口还有十丈,时宇停了下来,显出身形,有意弄出些响动。
坐在界魂边,还在舌灿莲花的王阳烈双目突张,飞也似的窜了出去。
一看是时宇,他好似放下了心,手中法器接连虚点,仙洞顿时被汹涌暗力封得死死。
时宇面不改色,任由王阳烈把他封在洞中。
做完一切,王阳烈似乎还不放心,又猛甩手中法器,百十道虹光激射而出,在洞外百丈方圆内细扫一遍,才朝时宇使了个眼色,一言不发向洞内走去。
看王阳烈如此谨慎小心,时宇对他更感兴趣了,大步跟在他身后,两人直下千丈,来到离界魂最远的一间静室,才对面而坐。
王阳烈伸手一拍,释出一股劲力撞在石壁,整间石室立刻又被防护阵法层层包裹,彻底隔绝与外界的联系。
时宇淡淡而笑,王阳烈防的不仅是有人窥探,还有那枚静悬在仙洞中的界魂。
“撵不走你,只能把你引来聊聊了,那个大个子还不蠢。”
“他当然不蠢,可以说他是我们一行中最聪明的。”
“哦?”王阳烈眉毛抬了抬,“那是我看走眼了,他除了喝酒发疯,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时宇咧嘴大笑,“那是因为没有值得他动脑的事情,就像你说他很聪明,他只需要知道最关键的点就行了。”
王阳烈点点头,“有道理!说吧,你来所为何事?真是为了所谓的正宗经典?”
“对,就是为了宗门经典。”时宇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真灵悸动的事情。
王阳烈迟疑了片刻,小心问道:“没有别的打算?”
时宇坚定地摇摇头,“没有,我已经阅尽所有典籍,这就可以走。若不是剑开天说这里有界魂,我怕是已经离界而去了。”
他这话虚虚实实,听得王阳烈无从判断,只得点头道:“唔~界魂。那你赶紧走吧,别想着打界魂主意,刚才你也看过了,动不了的。”
“但我就想动动看,全界就你一个不受界魂拘束的人,怕什么呢?”
王阳烈面色如常,既然时宇都说剑开天是最聪明的人了,能看出他不受界魂拘束,并不意外。
“现在你应该想得出,我几日前的样子都是装的。”王阳烈抬眼看向时宇。
时宇轻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历任轩离门主,都是界魂的掌控者,但仅到我为止,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师父,因为虞麓尧。”时宇回答得很干脆。
王阳烈这才稍稍惊诧,“不错!我大哥和神虞第一次见面,就被神虞发觉了埋在神魂内的魂印。
后来神虞需要我大哥助他立界,就在大哥秘密传位于我后,替我大哥摘除了魂印。
而我,也借着一场和其他宗门的大战,特意废去修为,趁着界魂对我感应极弱的时候,也让神虞摘除了魂印,不过却埋了个假的进去。”
“假的?”时宇诧异了。
王阳烈又点头,“当日我大哥离去,还带着一个想法,就是把整个圣辰界从界魂中解救出来,但他……”
王阳烈目光黯然,时宇也随之黯然。
“我是带着继续欺骗界魂的使命,留在了圣辰界。
界魂的秘密,只有轩离门主知道,我修为废了,门主要有继承,但只要我不往下传界魂的秘密,后继门主谁也不知道圣辰还有界魂存在!
我魂海内有虞麓尧种下的假魂印,完全骗得过界魂里沉睡的真灵。有朝一日,毁去界魂也更容易。”
“不对吧?”时宇疑惑道:“界内已经有人察觉到了界魂的存在,独孤久谙刚才控制大阵攻我,我就觉得是界魂在内助阵?”
“两码事,你见到的只是些孤傲夫子,他们察觉到了神魂受控,界魂是肯定没人知道的。
独孤久谙则是催动大阵,引动界魂里的界主神魂攻伐对手而已,他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界魂也不曾真正醒来!”
“独孤久谙为何要害我?我又不曾招惹他。”
“谁让你是有资格承担门主尊位的大能!你惊动神印,独孤久谙才催动阵法对付你。
论资质论实力,你都远在他之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