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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逃跑,自然对守军造成影响,又被宁泽一轮轰炸,抵抗程度减少大半。
华队抓住机会,终于冲破防御,一路闯入关卡,直接与宁勇会合,对祖洪兵马展开强攻。
马健离开城墙,快马返回关内,文武将领保护着他,紧急后退。
宁泽驾驭奇翼恐鸟一路追赶,结果遭到南成御林军的拼命反抗,弓弩齐射使他不能靠近。
见对方拼命保护马健,宁泽避开箭雨,抬手一个火攻,烧得南成御林军不断哀号。
祖洪带领黎胡军队奋力反抗,可是华国兵马已经不可阻挡,直接杀到关内甚至将其团团包围。
身边黎胡士兵不断战死,再打下去迟早全军覆没。
回头看到南城兵马不断后撤,根本没人能够驰援自己,祖洪万念俱灰,只能投降。
祖洪一投降,华队便无阻碍,直接涌入开始夺取城墙上的守备点。
南城守军抵抗一阵,逃的逃,降的降,没过多久关隘大门附近守备点都被占据。
马健惊慌失措,几个兄弟从粮仓那边返回报告:“粮仓大火越烧越旺,已经无力救援!”
粮仓被烧,军粮所剩无几,仅存随身携带那么一点点。宁泽军已经杀入关内,依靠城墙坚守策略被打破。面对这种局势,只能放弃阵地,赶紧撤退!
不甘心也没用,若不及时撤离,恐怕一个都走不了。
马健赶紧下令:“全军撤出关隘,火速后退!谁去接应吾妹以及国师?”
“臣愿带兵前往!”羌阳太守刘盘主动请缨,带兵先往崇文公主居所疾奔。
马健队伍飞快从关隘后门逃出,时不时回头仰望,唯恐宁泽从空中追击。
离开关隘跑出一段距离,后面突然传来杂乱马蹄声。
南成兵将立刻戒备,无比紧张。
好在追上来的是国师辛铁山,还有他所统领的队伍。
马健放下心来,等他追上赶紧问道:“国师,可曾见到刘太守?”
“未曾!”辛铁山摇头,“陛下,为何宁泽兵马攻入关隘如此之速?”
“宁泽过于狡猾,竟以锣鼓掩饰,挖掘地道潜入关内!”马健狼狈喘息。
“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挖到关内?”辛铁山故意装作不敢置信。
冯乔说道:“怕是借助那些妖物的能力,我们对宁泽实力还是不够了解!”
“那现在怎么办?”辛铁山问。
“军粮都被烧光,只能暂且退回坞宝郡!”冯乔回道。
第575章 裴济夫妻
刘盘带兵紧急赶往崇文公主马媛居所,抵达之时看到门外守卫倒在血泊,房屋大门敞开,顿时觉得不妙。
进入屋内找不见马媛,显得有些惊慌。
却不敢耽搁,立刻掉头往关隘后门移动,准备出关与己方大军集合,向陛下报告此事。
队伍行至半路,前方突然杀出宁泽军队,为首正是宁勇。
刘盘带兵上前与之厮杀,周围更多华国兵马聚集而来,逐渐形成包围圈。
刘盘左冲右突,试图突围。
然而对方军队越聚越多,最终力竭被擒。
马健军队损失惨重,主力逃离关隘,留在这里的散兵游勇哪里是宁泽对手?
经过一番激战,宁泽兵马顺利占据边境关隘。
此战消灭南成兵马三千余人,俘获黎胡首领祖洪、羌阳太守刘盘、崇文公主马媛,带回大将裴济,还有两千多关隘守军放弃抵抗。
进入关隘,宁泽并不急于追击马健,反而下令修复关隘,添堵地道出入口。之后使用神医战法为军队恢复伤兵,清点战损。
裴济与崇文公主马媛也被带回关内,有专人负责看守。
夫妻两人在同一个房间内,立场却发生变化。
对于宁泽军攻陷关隘,马健带头撤离,马媛是相当绝望的。她从没想过这趟边关之行,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南成军队失利,对她来说不是好消息。如今身处敌营,更让她害怕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目光落在裴济身上,暗想有他在,或许自己是安全的吧?再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难道他忍心看着自己被敌军侮辱?
马媛盯着裴济时,裴济也在看她。夫妻两人同处一室,此刻气氛却很奇怪。
许久之后,马媛终于忍不住开口:“事到如今,你可满意了?一切如你所愿,投靠华国,少不得你的荣华富贵?”
“你还是不相信我!”裴济一脸悲伤。
“要我如何相信你?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再否认有什么意义?”马媛摇头。
“你以为我想走到这一步?”裴济直视马媛,“裴某自问无愧于心,对南成忠心耿耿,绝无异心!只是一时起了贪念,被那郓王财富迷惑双眼。自始至终,没有半分背叛南成的想法。陛下疑我,理所当然!为君者,当有此疑!朝中众臣疑我,理所当然!可是你我夫妻一场,最为熟悉之人,连你都疑我,才是最伤人的!”
“你自己都画押认罪了,何须多言?”马媛冷声说道。
裴济苦笑一声:“我不认罪又能如何?他们将我活活打死,照样让我画押,反正这个污名戴在头上洗不掉了,认不认罪没有区别……”
夫妻对视,马媛看到丈夫眼中的真诚,心想在这样的状况下,他已经没有必要对自己说谎。难道真的没有欺骗自己?想到这儿,便对裴济说道:“你能看着我的双眼,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吗?”
“有何不可?”裴济将此前发生之事原原本本告知,说完之后叹了口气,“若我有背叛南城之心,还会傻乎乎等着被抓?”
马媛之前都在一种被丈夫欺骗而愤怒、哀伤的情绪中,自然无法冷静。眼下夫妻二人面对面把话说开,感受到丈夫的真诚,终于相信他的话:“所以你只是贪图那笔财富,通敌卖国之罪是被人陷害?是谁如此痛恨夫君,要置你于死地?”
“我也不知!”裴济仔细想想,朝中上下自己得罪的人不少,很多人都有动机。
“既然夫君是冤枉的,”马媛小声说道,“你我二人能否寻得机会逃出敌营,一起回到陛下面前解释清楚!陛下毕竟是我兄长,只要好好解释,或许……”
“没用的!”裴济摇头苦笑,“木已成舟,从陛下起杀心开始,再回不去了!更不用说你我落入宁泽之手,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即便宁泽大度,肯放我夫妻二人返回南成,陛下肯定怀疑你我都已投靠宁泽,不会相信我们!”
“怎么可能?那是我亲兄长。”马媛不信,“只要好好解释,兄长一定会相信我的!现在的问题就是,这样从这里离开?”
“你与陛下的确是兄妹,可婵佩是陛下亲生女儿!”裴济提醒,“陛下对婵佩的宠爱远胜于你,在江山社稷面前,亦能狠心将她送给宁泽。仔细想想,你我就算返回南成,陛下真能消除疑心?”
马媛闻言沉默,她对兄长的性格还是蛮了解的。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夫妻二人落入宁泽手中,根本不可能安全返回。就算宁泽网开一面放二人回家,到时候反让陛下更加疑心,会觉得夫妻二人都已背叛南成,与宁泽做下某种约定才能活着回去。
就算下令将夫妻二人斩首,消除隐患也不是不可能。
这让她相当沮丧,仔细思索如何回到南成,又能消除兄长的疑心,让一切回到正轨。可是看看丈夫,之前经历的一切似乎让他心灰意冷,提及返回南成,总会让他眉头紧皱。
想想也是,不管他怎么辩解,完全没人信他。甚至兄长下令动用酷刑,严刑拷打进行逼供。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换做是谁都难消除隔阂。心里的冤屈和愤恨,形成最大障碍。
只是马媛想要回家,马健毕竟是她亲哥。在南成做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都比沦为华国囚犯要好。她也不知道在这边是否会遭受欺辱,会有什么样的未来等着自己。她终归想要找到一个完美的办法,既能让夫妻二人安全返回南成,又能不被兄长怀疑,回到以前的生活。
“王爷到~”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有人传话。
裴济忍痛坐起身来,警惕看向大门。
马媛也吓一跳,迅速来到床边,躲到丈夫身后才稍稍有些安全感。
大门很快向两边打开,宁泽进入屋内,面带笑容冲着裴济和马媛拱手:“裴将军、裴夫人,打扰了!”
马媛注意到宁泽称呼自己“裴夫人”,而不是崇文公主,心说他是因为立场问题,故意否决崇文公主这个称号?眼前这人可是大敌,于是又往丈夫身后缩了缩,让他挡着自己。
裴济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宁泽眼神略显复杂:“在下有伤在身不能全礼,请王爷谅解!”
“没关系!只是有些感慨,将军对南成忠心耿耿,却受如此待遇。”宁泽摇头叹道。
“是我一时贪心,才有今日!”裴济说道。
“这样说来,还是孤害了将军!”宁泽有些过意不去,“还请将军见谅。”
“王爷此来,有何见教?”裴济咳嗽一声,虚弱问道,“你派人将我劫出,必有所图。”
“将军误会了!”宁泽摇头,“孤只是听说将军因为郓王财宝之事遭人陷害,结果入狱受刑,屈打成招。马健更是不顾将军以往功绩,竟要处死将军。孤觉得亏欠太多,不想看着将军冤死。故而派人营救,希望将军避开此劫。”
“王爷是否想过,您派人将我救出,反而让陛下更加笃定,将我通敌罪名坐实!”裴济喘息问道。
宁泽反问:“就算孤不救将军,将军能够逃过一死?到时候含冤死去,罪名永远无法洗清!还是说,将军宁愿如此?”
裴济顿时沉默。
确实,他不甘心含着冤屈就这么死去,留下一世骂名。只是被救出来坐实罪名,也不是他想要的。
大概看到裴济内心的挣扎,宁泽说道:“不用担心,孤只是不想因为自己害了将军!这次救将军出来,也不会逼你加入华国。对了!将军在金县的产业,之前有南成密探企图靠近,怕是马健想要取走财宝。孤已派人加强保护,将他们尽数驱离。将军可以带夫人前往金县,那些财宝一分不少。将军的族人已经安全抵达,你们可以在村子里面定居,或者移居他处。在华国境内,有孤在,没人能动你们,也没有人打那些财宝的主意。”
“我若斩首,那些财宝都是你的!你不心动?”裴济问道。
宁泽闻言笑道:“孤一诺千金,从不反悔。既然答应将军,一定做到!”
“一诺千金?王爷战场之上最会骗人!”马媛躲在丈夫身后插了一句。
宁泽微笑回答:“裴夫人,孤对敌人确实不守信用,兵不厌诈嘛!可是对朋友都是真心相待,从不违背任何约定。虽然裴将军与孤处于敌对,但从华郡比武开始,孤便将其视为友人。”
“承蒙王爷厚爱,在下当不起!”裴济心说,相对马健,宁泽心胸宽广许多。跟这种人相处比较舒服,至少没听说宁泽怀疑下属,或者让忠心耿耿的下属承受冤屈。
“裴将军这是看不起孤?”宁泽走到床边,“不管如何,孤还是把你当朋友。将军受委屈了,孤为你治疗伤势!”
“就算王爷如此对我,我也不会投降华国!”裴济当面挑明。
“那是将军的自由,孤不会干涉!”宁泽微笑伸手靠近裴济,对他使用医术,同时看向马媛,“对了裴夫人!婵佩在华郡过得很好,夫人可有兴趣过去陪她几日,相信她会很开心的!”
第576章 放行
经过宁泽治疗,裴济的伤口全都愈合并且消失。
原本虚弱到只能躺着,必须依靠别人搀扶才能走动,并且稍微动一下牵动浑身伤口,痛得要命。眼下却是完完全全的正常人,别说随意走动,让他上马打仗都没问题。
宁泽还将关内找到的青龙刺,包括裴济的盔甲、战马全部交还。
等宁泽走后,夫妻两人才逐渐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夫君,你的身体无恙了么?”马媛下床走到裴济身边,想要检查丈夫的状况。
谁料裴济后退一步避开,转头看她的目光有些冷:“与你何干?”
马媛身子微微一颤,与丈夫目光对视,能够感受到他毫无掩饰的疏远:“我只想知道你的身子是否恢复……”
“我说了,与你无关!”
“怎会无关?你我是夫妻啊!”马媛试着走近裴济。
然而裴济再度退开,刚才宁泽在的时候他没这么做,一是面对他相当紧张、害怕,二是因为伤势确实做不到。这并不代表他原谅马媛:“夫妻?马健要我性命的时候,你可曾相信我,替我说话?马健定我死罪的时候,你可曾为我求情?你什么都没做,现在却跟我说什么你我是夫妻?你可真是我的好妻子啊!”
见裴济眼中满是怒意,马媛只能说道:“可是证据确凿,妾身过于伤心才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