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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关键的有两点,其一,她是金银花大公最宠爱的三女儿,其二,她单身!
金银花大公是卡斯格帝国附属国的君主,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
而最受宠爱的就是三女儿,年仅十九岁就能在炼金公会拥有自己独立实验室的妮蒂娅。
金银花大公拥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所以皇帝的四位皇子们无一不想要获得妮蒂娅的芳心,这样一来在将来的夺嫡之争中几乎可以高枕无忧。
炼金公会坐落在赫斯勒南边的郊外,炼金实验需要运用到大量魔石,并且因为各种实验经常引发魔石的魔力暴走导致爆炸,所以安排在了这里。
行走在只是简单铺设了一层石板的道路上,已经换上了一把细长的礼仪佩剑的赛琳娜脚步轻盈,在周围人的招呼声中一脸笑意的走进了那厚重的黑色大门。
挥手让过来迎接的炼金学徒退下,赛琳娜抬手敲了敲面前实验室的金属大门。
“门没锁,进来吧!”门后响起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
如果说赛琳娜的声音里面充满了仿佛带着回音一样的空灵感,那么这个声音就是带着成熟气息的性感嗓音,略带一丝沙哑的低音,但是又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吧嗒!”
赛琳娜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到了里面坐在窗前看书的身影。
她的身材比例和赛琳娜差不多,都是极为和谐的九头身,套着长筒靴的双腿随意的搭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摇晃着。
一身黑色的双排扣的小礼服依旧没有办法彻底掩盖她伟岸的上半身,反而更加吸引注意力。
一头金色的短发随意的垂在肩膀上,被窗外的微风轻轻抚动。
礼服外面长度只能到腰部的短披风已经在椅背的挤压之下彻底变了形,诞生出一丝褶皱。
宽度几乎能超过肩膀的宽大圆帽上面的尖顶被折到了后面,看起来有点俏皮可爱。
五官分明的脸上传达着一种淡然的情绪。
尤其是架在右眼前那个单片眼镜在阳光的反射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挡住了半张脸,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神秘。
“我回来了!”赛琳娜笑着走到桌前,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放着的茶杯。
“要喝自己去倒一杯,”妮蒂娅的注意力依旧放在书上,“别总是喝我刚晾好的。”
“就是因为自己懒得去了。”赛琳娜不管不顾的端起杯子灌下去一半,“舒服了。”
“去把水续上。”妮蒂娅翻了一页书,“然后记得去告诉外面的人今天的晚饭要双份。”
“恐怕今天没空吃晚餐了,”赛琳娜拿起旁边的茶壶往杯子里添水,“我的时间不多。”
“看来传言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妮蒂娅终于合上了书,扭过头看着赛琳娜道,“不过干活儿之前总要吃饱饭的吧?”
她的两个眼睛颜色不一样,左眼是偏绿色的,而单片眼镜后面的右眼则是浅蓝色的。
这也是妮蒂娅被成为卡斯格玫瑰的原因之一,她是天生异色瞳,继承了父母各自一只眼睛的颜色。
“看来你已经找到人了?”赛琳娜笑着问道。
“费了点功夫,”妮蒂娅耸了耸肩,“不过总算还是找到了。”
“具体说说。”赛琳娜走到妮蒂娅旁边,屁股靠在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道。
“我查到的源头就是一男一女,这两个人是贫民窟里面的两个小头目,男的外号叫蝎子,女的叫毒蛇。”妮蒂娅语气平淡,“初步推测应该是拿钱办事的。”
“那今晚去找他们聊聊吧。”
“我倒是不觉得一晚上能有什么结果,”妮蒂娅拿起杯子吹了吹,“这两个人的信誉在圈子里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也就是说比较难搞?咱们俩的身份太敏感,不能跟他们长时间耗着”赛琳娜皱着眉头想了想,“帮我准备个东西。”
妮蒂娅抬头看着她。
“两根银制的长条就行,大概这么粗左右的。”赛琳娜竖起一根小拇指。
“啪啪啪”
迪卡奥放下双手,旁边已经响起了阵阵掌声。
艾丽莎等人以及周围的死灵法师们纷纷发自内心的鼓掌,在实验室里面甚至都造成了一定的回音。
对此,迪卡奥只是笑了笑,伸手招呼艾丽莎等人回自己的城堡里面去准备晚餐。
说真的,对于他们的掌声,迪卡奥还真有点看不上。
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的音乐简直是极其匮乏,目前的乐器仅仅处在最简单的打击乐阶段。
是一种牛皮鼓,只能通过击打鼓面中间,周围,和鼓身来发出三个音阶。
在迪卡奥听来,就只有do,i,so三个音,而且由于只有一种乐器,根本没办法做成立体的音乐。
所以在音乐上,迪卡奥看待这个世界一直都有一种高纬度的人看待低纬度的人的感觉一样。
这个世界的音乐在迪卡奥听来,用谦虚的态度礼貌的形容可以点评一个词垃圾!
而自从发明出了架子鼓之后,着实让惊艳了一种下属们。
从那以后,每次迪卡奥做出新的乐器或者演奏音乐的时候,总能听到经久不息的掌声。
餐厅里,迪卡奥一个人坐在近十米长的餐桌前,享受着餐后甜点草莓冰淇淋。
“吾王,您这次做出来的这个钢琴,”艾丽莎道,“感觉比架子鼓和竖琴还要厉害!”
“你以为乐器之王的名号白叫的?”迪卡奥笑了笑,“不过和我想象中还是差了不少,以后再慢慢弥补吧。”
“吾王,每次听到您的音乐都让我心情沉醉呢!”魅魔女仆格莱伊血红色的瞳孔中仿佛有小星星闪过,“要是以后能跟您合奏就好了呢!”
“嗯,不会太远了。”迪卡奥道,“我教你们的乐理你们都学的很好了。以后乐器多了每人用一种,然后你们就可以合奏了。”
“我们?”艾丽莎抬起头,“吾王您不”
“嗯,你们的水平跟我相差有点大,你们会被我压住,所以我还是以独奏为主。”迪卡奥点了点头,“顺便连带着经纪人的工作。”
“经纪人?”格莱伊歪着脑袋,“那是什么?”
“统治世界的第一步。”迪卡奥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您已经想好怎么做了吗?”旁边的正在把自己的脑袋放在桌子上梳头的卡莉塔问道。
“嗯,我不是理科出身,不会造枪造炮,但是种田嘛,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迪卡奥吃下最后一口冰淇淋,“发展经济和娱乐!我的地盘有铁矿,可以发展经济,然后把你们打造成偶像,发展娱乐!”
“经济?”卡莉塔的双手停了下来。
“娱乐?”格莱伊歪着脑袋。
“那是什么?”艾丽莎问道。
“不重要,总之你们听我安排就好!”迪卡奥一脸神秘的笑了笑,哼着歌回自己房间去了。
最近这几天迪卡奥也好好想过,在这个世界造枪造炮真的不现实,先不说自己根本不懂这个,就算懂,可是这个世界各种强大的种族以及威力巨大的魔法完全不输枪炮。
除非能一开始就徒手撸出氢弹来,否则的话对自己来说这条路走不通。
那么就只能另辟蹊径,战争的事情交给自己以及卡莉塔这些专业的人员。
剩下的就是发展经济和娱乐,丰富他们的生活和精神,来达到化入侵的效果。
对,和谐友爱才是最重要的!打架?正经人谁还打打杀杀啊?下贱!
想通了这一点,迪卡奥的心情变得空前的好,一路踩着小跳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脑补着将来带着女朋友去听演唱会,然后自己台上演奏完之后表白的场景,忍不住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楼下的爱里纱和卡莉塔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虽然说平时迪卡奥也都是乐呵呵的,但是这种放声大笑的样子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难道吾王突破二阶生命了?”爱里纱疑惑的问道。
“不会吧,没有感觉到任何威压啊”卡莉塔摇了摇头,结果掉在了地上,一边弯腰去捡一边道,“应该只是单纯的心情很好吧?”
“这样嘛”艾丽莎突然一脸滑稽,“那个冰淇淋厨房里还有一点,要不”
“你是说去偷吃一点?”卡莉塔也露出一个笑嘻嘻的表情。
“我可没这么说”艾丽莎依旧一脸滑稽。
随后同时转身往厨房的方向小跑过去。
第十章 真面目(求票)
夜晚,万里无云,天上的星星时不时闪烁一下,表示时间并未禁止。
一轮弯月挂在天空,陪伴着行走在黑夜里的人。
贫民窟的道路很差,只有最简单的石头歪七扭八的铺设着,平时还好,但是一到下雨天依旧和土路一般泥泞不堪。
一个长发女人行走在这坑坑洼洼的道路上。
她有一头在夜晚也能看出来的浅棕色长发,五官姣好的面容,以及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
从在也夜晚也能看到的浅蓝色瞳孔中,能看出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环境。
她穿着过膝的长裙和一双洗到发白的劣质皮靴,一脸平静的往前走。
这样的一个女人,敢在这种夜晚一个人行走在贫民区,本身就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她在贫民窟出生,长大和生活。
也许是因为父母没有化,所以她没有名字,只有外号。
她从小到大有过很多外号,傻子,笨蛋,野丫头,男人婆
现在,她的外号叫做,蜈蚣。
作为在贫民区讨生活的组织的一员,她的生活在这里算比较好的。
至少不用像这里的大部分人一样每天衣不遮体,还要考虑怎么想办法通过工作甚至乞讨来获得食物。
她只要想办法完成老大交代的任务就好,同时也帮外面的人干的别的工作。
偷窃,抢劫,勒索以及刺探情报等等
这都是她的业务范围之内的工作。
这里的生活很压抑,不过没关系,反正已经在外面买了房子,接下来自己可以慢慢退居二线去享受新的生活了。
今天老大也说了,最近没什么事情,只要各种管好自己的手下就好了。
所以今天会议结束之后打算去市区里面找个酒馆喝一杯,放松一下。
正走着,突然看到前面废旧的房子旁边站着一个人。
从身形上来看,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这栋废旧的房子就是贫民区的最边缘了,平时一些对贫民区好奇的人也会过来看看,不过大半夜突然出现一个女人在这里可不是正常现象。
蜈蚣心中加了小心,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小巧的匕首藏在胳膊后面。
脚下丝毫没有犹豫的继续往前走。
在贫民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选择,如果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就没必要多事。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对方却先开口了。
“蜈蚣,我有事想找你谈谈。”
听到那空灵的声音,蜈蚣脚步没停,只是握紧了身后的匕首。
“哦?能先告诉我你是谁”
当又近对方,看到那在夜晚也层次分明的金白相间的头发和那张脸之后,蜈蚣却有点发愣。
这张脸,整个赫斯勒就没有不认识的。
“勇者?”蜈蚣挑了下眉毛。
难道是传言的事情暴露了?蜈蚣心中想到。
不过身后的匕首却悄悄藏了起来。
一来勇者的战斗力人尽皆知,就算是十个自己加起来也肯定不是勇者的对手。
二来就算是这件事情暴露了也无所谓,勇者的名声在赫斯勒城无人不晓,可以说是出了名的大善人。
所以就算暴露了,最多也就是把自己抓到治安管理官那里关几天,然后老大自然会把自己弄出来。
干他们这行的,基本上私下里跟治安管理官都是称兄道弟的。
“你好啊,蜈蚣,”赛琳娜一脸微笑,“看来你知道我找你是谈什么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勇者那无害的笑容,蜈蚣心中直突突。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从小生活在生死边缘的蜈蚣决定听从自己的本能。
所以二话不说直接从后腰抽出匕首直奔赛琳娜的脖子划过去。
然而手还没抬起来,就见赛琳娜表情不变,伸出一脚蹬在她膝盖左侧。
“嘎巴”一声脆响,蜈蚣的右腿已经已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起来。
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块毛巾已经被塞进了嘴里。
蜈蚣倒在地上的同时,赛琳娜也打开了旁边墙壁上隐藏的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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