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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呢？”卓君彦问。
两人异口同声：“共有，反正他也会分身。”
卓君彦竖起大拇指：“高！大气！支持！”
苏雁语道：“我们本来是一个人，虽然现在分开，但本质上还相同，思维也可以同步，无视距离啊，比对讲机可好多了。”
“同步到什么程度？”卓君彦问。
“反正到目前还没发现距离限制，可能是因为离的还不够远。”苏燕彤道。
“很好，值得好好研究。”卓君彦转头对凯瑟琳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别急着走，我要给你做一次全面检查！”凯瑟琳回答。
她扬起塑胶手套。
看着阳光下微微泛着光芒的手套，卓君彦莫名的一阵屁眼收紧。
就算是再牛逼的人物，面对一个医生，让你躺着你就不能趴着，要捅你哪儿你都得受着！
天命之子，时空使徒，暴虐王者，无双杀神，踏歌行者，系统主宰，君威元首，第四天灾卓君彦阁下，这刻就像一个小受，在手术台上被凯瑟琳翻来翻去。
就连苏燕彤苏雁语都没离开。
医疗体系的人对裸男裸女早就司空见惯，麻木了。
就这么尴尬着，卓君彦只觉得过了好久，才终于在凯瑟琳的一声“好了”后，从这尴尬的局面中解脱出来。
他悻悻的穿上衣服：“希望你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凯瑟琳摇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你是说……”
“你虽然能量融合方面有突破，但依然不可能双线并重，还是必须侧重一方。”
“你是说我不可能真正意义的双职业？”
“是的。”
卓君彦到也没有太遗憾，道：“总得有个原因。”
“矛盾！”凯瑟琳直接道：“灵能和圣能是可以彼此融合的，但不能过度。那是能量本质的冲突，必须由一方主导！如果是均衡，就必然会引发冲突。”
“等等，我在地球上自废武功还有能量失衡过，那岂不是说……”
凯瑟琳点头：“没错，就是能量失衡。没有足够的圣能支持，自废武功就会导致灵能失控，你那是找死的做法。无知者无畏！”
“那为什么我没死？”
卓君彦自废武功的时候，可没有使用鸿胪玉，系统也没有警告。
“两个原因。一是你的身体底子还在，你失去的只是内力，但圣能对你身体的改造没有消失。二是因为地球有壁障，导致灵能和圣能都受到了限制。所以才没产生太大后果！”
卓君彦一拍额头。
合着自己作的死还不少呢。
“好吧，我运气好！不过这好像和你检查我的身体没什么关系吧？我是说，这不需要通过对我体检来获得。”
凯瑟琳回答：“但我可以帮你找到边界。”
“系统也可以。”
凯瑟琳摇头：“系统不可信。”
听到这话，卓君彦眼睛微微眯起。
是的，系统不可信！
系统的标准，是圣能绝对掌控灵能，这就意味着它很可能有巨大的冗余存在！
但是凯瑟琳的标准，则是以卓君彦的利益为第一标准！
想到这，他微笑：“所以你是说，我可以无视系统的警告，继续强行提升驭物术和灵觉？”
“是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又找到了一个了解系统边界的方法。”
没错！
又一个了解系统边界的方法。
要知道系统的边界在哪儿，就必须追求极限。
能量枯竭是一种极限表现，让卓君彦拥有了对星灵晶超强掌控的能力。
而现在，凯瑟琳提供了新的边界测试方式。
“很好，什么时候测试？”卓君彦问。
“先不要急，这是系统科学，单一的研究不够，我还需要对你的身体情况做进一步了解。”
卓君彦心叫不好：“你是说还要继续对我进行体检？”
凯瑟琳冷笑：“你以为我喜欢？要不是系统实验品就你一个，我也不想掰开你的屁眼！”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一舞倾城
从凯瑟琳的实验室出来，卓君彦向滕新元那边而去。
那里也有事找他。
出了屋，走过回廊，卓君彦却看到不远处的水榭旁，一人独立。
是羽未央。
她站在水桥旁，看着水中倒影，一袭雪白长裙，斯人独立，手中还攒着一朵花儿。
花儿在她手中化作一朵冰晶，随即又在手心中捏碎，便这般化作漫天的冰花，消融于那风与雾中。
看到这一幕，卓君彦心中一动，不由自主的走过去。
来到她身边站定，卓君彦轻轻道：“怎么在这儿？”
羽未央缓缓转过头来，白嫩嫩的脸蛋上，却是一对红扑扑的眸子，泪水儿挂在眶中，她紧咬下唇。
看到她这般表情，卓君彦明白了为什么她没有在凯瑟琳的实验室。
想要解释什么，但是看着她怨念深重的眸子，那晶莹泪滴，却终不知该如何解释。
便只能摇头：“她半夜跑到我床上来，我一时没把控住。”
羽未央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她能理解卓君彦此刻的心情。
一种矛盾，一份愧疚，一丝无奈。
毕竟自己才是那个跟随他时间最长，对他表露好感最多的人。
但偏偏打破他原则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归小猫。
原因仅仅是……归小猫比自己更主动！
但那又如何？
自己想要的是这份愧疚吗？
该死的混蛋！
羽未央轻轻转过头去，声音低沉：“你不需要和我解释，毕竟你本来也不是只有她一个，而我也不过是你的一名臣子而已。”
这话让卓君彦心情微动。
那颗如永恒封冻，盛夏难化的心，虽表面依然坚硬，内中却已然有河水在流淌，有情在流动。
他将手放在羽未央肩上，将她转过来，柔声道：“我知你在意的不是这个。你是觉得，我更喜欢她，而不在意你？”
羽未央便看着他：“你在意过我吗？”
卓君彦滞住。
想了想，他点头：“在意过，但不允许在意，所以便强行割舍。小猫和你不同，她只想要我，无怨无悔，不在意我对她的感情有多少……她要的少，我便轻松一些。”
听到这话，羽未央的泪水便再按捺不住涌出，啜泣低吟：“混蛋！！！”
这一声，带了多少痴怨，哀怜，无助，伤悲。
卓君彦再不知该说什么，干脆大手一揽，将她搂如怀中，轻拍她的后背。
他什么也不说，就是这么拍着，沉默着。
羽未央偎依在他怀中，良久方退开。
低着头，声如蚊讷：“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便要离去。
“等等！”卓君彦不由自主喊了一声。
羽未央停下脚步看他。
那一刻，她好希望卓君彦能说出自己期待的话。
但卓君彦看着她，话到嘴边，却终究还是道：“有个事，我想告诉你。在那之前，谁都没说……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当然我不保证是最后一个。”
羽未央微微愕然。
这个时候，这般心境，你与我说这话？
卓君彦走过去，偎在她身边的栏杆上，望着远处苍茫，低声自语：“是关于我的来历。”
卓君彦的来历？
羽未央瞳孔微微放光。
然后卓君彦便开始诉说起来。
他讲述那个社会，讲述自己和黎馨儿的故事，讲述关于系统，讲述那所有的一切。
这一次，毫无保留。
羽未央也彻底傻了。
平行世界，神秘系统，威慑需求，宿主追杀……
原来是这样么？
尽管她也感受到天庭也许未必是天庭，却从未想过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她痴痴的望卓君彦：“所以，你一直在面对的都是两个世界巅峰力量的追杀？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不愿去爱人的原因？你怕你死了，会对不起她们？还是怕她们会成为你的弱点？又或者因为黎馨儿，彻底不再相信爱？”
“都有。”卓君彦回答：“但更重要的是，我不配！我不能保证任何事，哪怕抛离生死，只谈情，我都不能保证只爱一人。这很可笑，所以我不配。我本浪子，谈何留情？”
羽未央便笑了。
她终于明白了。
那不仅仅是生死，还有卓君彦那心中绕不开的情结。
他觉得他不配爱人。
她便那样看着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花容生姿。
她今天未做太多妆容，却自有另一股自然风采。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带了些慵懒气度，却依然那般迷人，甚至更加诱人。
她轻轻说：“你好久没放歌了。”
什么？
卓君彦微愕。
他本能回答：“最近没什么战事。”
“可你不是说过，若你我他朝有情，你也可以供我花前月的吗？人生不是只有战歌，而我，也好久未舞了。”她轻抚着卓君彦的脸颊道。
卓君彦亦不由喃喃：“是啊。天香仙子歌舞双绝，可惜入了君威，竟然连高歌一曲，漫舞一场的机会都没有，终是我焚琴煮鹤，催花碎玉。你想跳什么舞？”
羽未央轻轻道：“你放什么，我便跳什么。”
他便取出手机，想了想，调出一曲《美人画卷》，却是戏腔版。
悦耳的女声便悠扬响起。
“一袭白裳梅花泪，一山水旁映一枚……情字要如何追问，一指兰花为谁挽留，青山常伴绿水，燕雀已是南飞……”
羽未央目光听的目光连闪，赞叹道：“这歌声，真美！”
说着她轻轻向后退了几步，轻轻一跃，跳到那水榭栏杆上，足见轻点，已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或许是回到了曾经的领域，羽未央放下一切。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便如重回故去，重得自我，盈盈屈身，玉足飞扬，做了一个妩媚舞姿，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望着他，含情脉脉，撩人心弦。
唇角泛起微带羞涩的浅笑，身段随着曲乐摇摆，做出魅惑至极的姿态，玉手轻挥，便是一片清辉洒落，有漫天雪花飘飘，在阳光折射下化出万千光彩，便消融于风。
她之前从未听过这歌，但凭借着天然的底子，便合着曲乐舞动。
此曲舒缓柔和，她也便仪态万方，轻歌曼舞，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举止神情，妙不可言的舞姿风情，真真是人间至美，便是卓君彦这铁血心肠无情汉也看得心中动容。
确实好舞！
待到一曲终了，羽未央已落回花厅中，盈盈坐倒，半卧于地，玉臂舒展，美人春睡，何其美哉。
当真是一舞倾城，再舞倾国！
再看四周，那卓府的下人，花匠，护卫，一个个眼都直了，魂也飞了。
卓君彦走上前，便待扶起她。
岂料下一刻，那风情万种的姑娘已自飞身而起，却是弃了卓君彦，飞在栏杆上，背对卓君彦，道：“有机会，给我一个手机。我也想听听音乐，闲来无事，自歌自舞……”
她转过头，笑道：“不给你看！”
说罢随手一挥，一片水波升腾而起，竟化作一片冰峰冲天起。
羽未央便落在冰峰上，就此乘着风，踏着雪，飘飘若仙飞离去，更带了几分冷冽飒爽意。
倾国舞女芳踪袅，冰雪仙子复归来！
望着她的背影，卓君彦一拍额头：“造孽啊！”
第二百六十三章 改制
滕新元的实验室就在隔壁。
当卓君彦等人来到时，看到韩英晨也在。
卓君彦诧异：“老韩你也在？”
韩英晨没好气道：“新元素啊！我能不来？”
卓君彦一脸迷糊：“元素是属于化学领域的？”
大家一起无奈。
凯瑟琳表示我已经习惯了：“不要跟文盲解释科学。”
“我特么是科盲不是文盲。”卓君彦很不满意：“好吧，你们来去自由，想怎么组合就怎么组合，说点我能明白的……看这样子又有发现了？”
“是有，但对你没什么用。还想听吗？”
卓君彦一听对自己没用就有些泄气，不过终究还是抠了抠耳朵道：“闲着也是闲着。”
还是凯瑟琳解释道：“之前我一直奇怪一件事，就是两种新元素不在元素周期表上。”
“嗯哼。”
凯瑟琳无奈：“你或许还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但实际关联重大。元素周期表本质上并不是一种发现，而是一种规律。”
“什么意思？”
还是韩英晨道：“元素周期表的制订者是门捷列夫，在地球人们已知的是118种，其中94种存在于地球上。也就是说，有些元素我们没有发现，但我们知道它存在。”
卓君彦兴奋表示：“我知道这个，是因为门捷列夫发现的是一种规律，他实际是根据那个什么……原子量，搞出来的元素周期表。这个表出来的时候，实际没有发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