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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地位提升,等将来她做出贡献,自然可以利用自己的地位去对付周安杰,关键是要在这方面加一些限制。
君威的人,在这个世界是肯定要有特权的,必然凌驾于皇朝之上。
但如何约束这特权,不使其成为社会秩序的破坏者,才是一门学问。
这个嘛,就交给唐凝去头疼了。
卓君彦表示:老子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呢。
送走绿竹,有人来报。
韩仁心求见。
听到此人,卓君彦笑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门相韩仁心出现。
立于危檐下,拱手长声道:“韩仁心,见过卓元首。”
“唔。”卓君彦嘴一张,旁边云贵妃已将一串剥好的葡萄送入他口中。
身子向后一斜,那温皇后便乖乖的过来做靠枕,旁边的妃嫔们,争相伺候。
卓君彦懒洋洋道:“当日君威军兵出鬼哭关,需要圣旨,我知道你也算是帮了忙出了力的。也正因为有了这个,洛州之战,才只有两路府军来攻,否则若逼的我强出鬼哭关,洛州难免大军攻袭。家宅不宁,便供应不足,也便未必能有今日之爽利。我说,你可后悔?”
韩仁心忙道:“岂敢!幸得如此!”
朝堂上的时候,他不敢多说什么,今日过来,自然也是依仗有此功勋。
他的想法,卓君彦尽知,这刻轻笑:“但据我所知,这事还是钟秀托了你办的?便是那主意,也是钟秀为你出的。”
韩仁心心中一跳,不敢再居功:“确实如此。钟镇抚使对元首素来是景仰的,我也是受他点拨,方知元首神人!”
卓君彦懒洋洋道:“行吧,好歹也承了你们的情。说,有什么事?”
韩仁心忙道:“到也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元首后面有何安排?”
卓君彦淡漠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天下依然是鸿家的天下,百官也是你们。我没有兴趣管。当然了,若是我有兴趣,想要管的事,我也会说,你们照办就行了。你们也可以不听,那大不了,我便再来一趟。”
卓君彦将自己只要权力不尽义务的嘴脸,表现的赤裸裸的,毫无遮拦。
韩仁心到是有了些心理准备,这刻壮着胆子道:“元首的意思,下官明白。不过这么一来,只怕有许多事,依然要问过元首。若是元首不同意,怕也无法执行。”
卓君彦摆手:“大多数时候,我不干涉。如果我干涉了,你们照办,就当自己运气不好。不过呢,这种事一般不会发生,就算有,多半也是唐凝来。”
“唐凝?”韩仁心愕然。
他到是知道唐凝的名字,却没想到此女地位如此之高。
卓君彦道:“是,你们要是有什么决定,拿不定主意,又怕我插手,就去问唐凝。她会给你们一些标准,按这个标准做,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是!那这税务方面。”
“不用交了,这趟的收获已够,以后君威军的收入,都会通过商行获得。商行不会纳税,但也不再收税。至于君威有没有别的需求,也是找唐凝。这些事,她会处理。”
随着君威的工业发展,君威商行已是月国第一大财团,未来更是会雄霸世界,真正的富可敌国。
有这个,卓君彦不稀罕抢国家税入。
接下来韩仁心又问了一堆事,包括用人,制度,科举等等一连串的事,而卓君彦也基本就是:老子不管,有事不放心就去问唐凝。她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最终韩仁心道:“对了,周相年事已高,想要致仕。”
周安杰要致仕?呵呵,估计是意识到自己这个天相也没了意义,想要安享晚年了。
象他这样想的,当还有不少,要不是害怕卓君彦,怕是一批辞官的已经出来了。
然而有人要下,有人依然想上。
卓君彦看看韩仁心,道:“你想做天相?”
韩仁心微笑:“若是元首认可,老朽勉力为之。”
操你妹,自己想做还特么勉力为之?
老东西诡诈,可惜不了解卓君彦性情。
他若直说,卓君彦或许就点头了,如今这般,便懒得理会。
就这还是看钟秀的面子。
卓君彦闭上眼睛,道:“我说过了,朝廷的事,我不管。这些事,是皇帝鸿正炎的事。你找他去,他没意见,我就没意见。我在这里,也就待几天,几天之后便离去。”
身旁诸女为他小心按摩着。
韩仁心没有想到,卓君彦真如所言,真就撒手不问。
好在虽无支持,亦无反对。
既如此,那便找沈正源谈谈。
你不想过问,沈正源多半还是会过问的,而他的话,对鸿正炎肯定有用。
谁为相爷这种事,也算是天下一等一的大事了,在卓君彦这里却依然只是个无所谓。
真不知,这天下还有多少事能让他在意的。
韩仁心长声道:“如此,老朽告退!”
说着已一步步退出朝堂。
目送韩仁心离开,卓君彦冷笑:“世人蝇营狗苟,劳心算计。可叹可悲也!”
一名体貌姣好的妃子凑过来,盈盈软语:“天下算计,难出元首法眼,世间阴谋,不及元首一力。”
卓君彦一笑:“说的好,虽现在还非如此,却亦不远也!”
说着揽过那美人儿:“难得销魂刻,不虚好时光!今日你话入我心,便从你开始!”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大梦黄梁功确实有必要好好提升一番。
心安殿里,皇帝座上,莺歌燕舞,春色无边。
又是一场荒唐梦,又是一幕云雨图。
——
与此同时,皇宫另一处。
沈正源笑意盈盈的看鸿正炎。
他慢条斯理道:“你的顾虑,我理解。但是你放心,既然你是元首推上来的,那就不会有人敢动你。”
鸿正炎叹息:“但你也知道,天下亡命者众。再者,我这番上位,怕是无人服我。身边没有几个自己人,总是难办事。”
听到这话,沈正源想想也对。
摸了摸下巴,道:“这次去高林,一路与唐大小姐多有交谈。她有一次跟我说起过,小国安危多托庇大国,故常有驻军一事。我看,你不如这样,回头书信一封给唐大小姐,让她派一支君威驻军过来。有君威的人挺你,则大事无忧。小事就靠你自己的本事。”
“不需要经过元首同意吗?”鸿正炎愕然。
沈正源大笑:“这等小事,他才懒得过问呢。你若问他,多半就是屁事也要烦我。”
第四百一十九章 强横解决
野马原。
孤若悬站在坡上,眺望远方。
六天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对方也该来了。
时间将近,孤若悬的心情也越发紧张。
他很担心,君威的人会来一句“不感兴趣”,又或者,干脆就是开出让他无法接受的条件。
比如放下武器投降?
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些天里,孤若悬也没有闲着,他也在寻找其他的出路,比如必要时,突然发起冲击,杀出重围。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三方布防也是不断加紧。
卫听风虽然留在了李双全的营帐里,但是卫听风的人也已察觉不对,他们紧锣密鼓的安排着,一边封锁着孤若悬,一边紧盯着李双全。
四路大军,各怀心思,若不是君威的人还未到,怕是自己就要先干起来了。
孤若悬一度也有想过,要不要趁机挑动他们内斗?自己趁机逃跑?
但他更知,若如此,怕是就又要得罪君威了。
左右为难!
今日初晨时,期待中的结果终于出现。
从西面来了一支部队。
一支为数不过千人左右的部队,穿着从未见过的特战队制服,手持步枪,脸上还涂着特制的油彩,显得杀气腾腾。
为首的是十辆边三轮摩托,在山地中飞快行进着,每辆摩托的旁边都还摆放着一挺加特林重机枪。
在后方,是改装后的运兵车与自行火炮。
他们在山地的那一头停下,就地布设阵地,粗大的炮口遥指天空。
尽管从未见过炮,也不知道对方的来意,但在看到这般动作后,孤若悬还是笑了:“是君威的人!他们同意了。”
施淼淼奇怪:“你怎么知道?”
孤若悬笑道:“那些东西有什么用,虽然不知,但显而易见是武器。既然是在铺设阵地,那便是有随时动手的打算。你说,他们要是不同意,会有动手的需要吗?会需要这么多人来吗?”
施淼淼恍悟:“原来如此,还是夫君英明。”
孤若悬叹息:“终不过小道而已,不及夫人你!”
说话间,远处君威阵营中已冲出数骑战马。
为首一人威风凛凛,气势昂扬,正是张七斤。
快马冲至李双全的营地,这边各路士兵见状也纷纷动起来,所有人都走上前线,摆出阵型。
显然大家都明白,随着君威的人到来,事情就要有结果了。
这边张七斤冲入李双全营帐,勒停战马叫道:“谁是孤若悬?”
孤若悬已拍马迎上:“孤若悬在此,见过阁下。请问。”
张七斤大拇指一竖,指向自家:“君威特战队总队长,张七斤!”
听到这话,孤若悬肃然:“原来是张总队长,久仰大名。”
斜刺里卫听风,李双全,谢光北也大步走来。
李双全和谢光北还好,卫听风的脸色已极为难看。
孤若悬能判断出来的事,他自然也判断出来了。
这刻直视张七斤:“所以,唐凝是打算纵敌了?”
张七斤闻声看他:“你就是卫听风?”
卫听风哼了一声,旁边侍卫已喝道:“大胆!我家将军也是你可以呼名道姓的?”
张七斤咧嘴:“如果主公在这里,光你这话你就得挨一枪子。”
他看看卫听风,冷笑道:“别跟我拿什么正三品大员的架子,你要真有那么威风,那么就不会在这里等上六天了。孤若悬就在这儿,有本事你拿下啊!”
卫听风怒哼道:“你以为本将不敢?要不是李双全这小人将我挟持在此……”
张七斤手一挥:“不服气?行,你现在回去。然后带你的七万人来进攻。老子今天就带了一千人过来,只要你那七万大军能灭了我特战队这一千人,这边的事,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什么?
卫听风气的全身打摆子。
旁边谢光北已叫道:“卫将军,莫冲动啊!末将上次所言,句句属实!”
李双全更是拉着卫听风的手,语重心长:“这些天,有些话,该说不该说的,都跟你说过了。卫将军,你是个英雄,没必要把七万儿郎因为一时义气就此葬送!”
卫听风看看李双全。
确实,虽然李双全强扣他,但这几天也一直好言相劝,对他礼敬有加,说来说去,终不过一句卓君彦势强不可敌。
然,未有亲眼见识过,便总有一丝不甘!
他也实在无法想象,要什么要的队伍,能以一千灭七万?
便是万剑宗,也没这个能耐!
张七斤也不再理他,转向孤若悬,直接丢给他一份文书:“这是唐大小姐的条件,接受,便可以回去。不接受,那我们便不管了。”
孤若悬接过文书。
打开的那一刻,他已经有了被刁难的心理准备,然而在看到内容的刹那。
他还是懵住了。
“怎么会?”孤若悬傻掉。
施淼淼凑过来看了一眼,亦是懵住:“要我?”
张七斤微笑:“要求很低吧?鬼哭关,我们不要你们还。这昌州劫来的物资,也不用你们留下。回去之后,你们照样可以宣传为大胜,这边会配合。孤大将军以一支孤旅兵进月国,转战千里,驰骋疆场,杀敌无数,可谓高林国一等一的大英雄。这般气魄,这般威名,我等为你保留!就算今日之事,也可以说成是孤大将军智勇双全,三寸不烂之舌,智退三路大军!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就是和我君威做个朋友,照顾一下后面君威商行的生意,再加上……令夫人!”
听到这话,李双全谢光北卫听风也傻了。
唐凝要施淼淼?
这是何意?
虽然这时代,大妇为丈夫挑女人是常有的事,施淼淼也确实姿容绝艳,但放在这般重要场合,就说不过去了吧?
孤若悬倒吸一口冷气。
他千算万算,确实未想到会这样的条件,心中耻辱更甚。
正待发怒,施淼淼已按住丈夫。
她看着张七斤:“为何要我?”
张七斤傲然扬首:“君威要钱有钱,要武器有武器,唯缺一样。人才!正所谓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唐大小姐说了,孤夫人为俘十载,却初心不改。一朝得机,便把握机会。助夫收鬼哭关,兵下昌州,对时局大势的把握,可谓精妙。虽今日落难,却不能否认夫人的英明,终不过时运不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