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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就告诉你,你还记得三十年前南荒之乱吗?”
“有些印象,怎么了?”白逸尘疑惑道。
三十年前,南荒曾经发生过一场动荡,波及大量南荒势力,当时大秦正是抓住这一机会,才正式对南荒发起了征战。
“最近找到一些线索,但到了东域,这线索就断了,所以我才一直没走。”
玉面公子说完,就在白逸尘心疼的目光下,将那青竹酒收了回去。
“你给我留点!”白逸尘叫道。
“不给,除非你告诉我你那返老还童的法门,不然想都别想!”
“开什么玩笑,你这酒值得了那么多?”
“天下只此一家,别无他号,你说值不值?”
眼看终于让白逸尘吃了瘪,玉面公子满足的又喝了一杯那青竹酒,还故意在白逸尘面前晃了晃,气的白逸尘直咬牙。
“再查些日子若还是没有线索,我便会回去,不会影响你称霸东域的大计。”
玉面公子说完,便起身离开,转瞬便没了踪影。
白逸尘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青竹酒的香甜,默默道:“等着,早晚让你求着给我酿酒喝!”
这时,他的传讯玉简突然震了起来,白逸尘一看,是杜睿才联系他。
“宗主,大秦来人求见。”
“知道了,让他候着。”
白逸尘摸了摸下巴,这大秦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都有他的身影。
驱散了一身酒气,白逸尘来到一处无人之地,便径直飞往皇宫。
皇宫一书房中,三名身穿大秦独特服饰的人,正静静的等待着。
“父亲,这天衍道宗也太过目中无人了,这都半个时辰了,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一青年说道。
“你安静些,为父心中有数。”
青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老者打断,老者摇了摇头道:“少主,我们是客。”
“父亲身为大秦将军,所到之处谁人不敬,如今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宗门冷落,我这是为父亲气不过!”青年嘟囔道。
“气不过,又怎样?”
唰!
三人目光齐齐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脸淡漠的迈步走来。
青年略微感知,并未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凡,想来也就是个宗门二世祖,顿时大怒,叫嚣道:“你是何人,胆敢插嘴本少主说话!”
“住口!”大秦将军突然怒斥。
“父亲?”青年一愣,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将军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白逸尘,他竟无法从对方体内感知到任何气息,这很不正常!因为屋外天衍道宗门人对此人异常尊重,甚至可以说惧怕!
“在下大秦王骥,不知阁下何人?”
王骥?大秦四大将领之一的王骥?
白逸尘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将军,身形壮硕,高大威猛,气质沉稳,眉眼也让人感到不怒自威。
“你不需要知晓我的名号,有事快说,我很忙。”白逸尘说着便坐上主座,漫不经心的斜靠着。
青年见状再也忍不住,神色傲然的怒喝起来:“放肆!你可知道我父王骥是谁?大秦圣尊!四大将领之一!天衍道宗居然让你这种年轻小儿迎接,是看不起我大秦吗?!”
他这一吼,王骥来不及阻止,刚准备回头训斥,却突然看到门外涌进六名天衍道宗合道强者,将他们包围其中,顿时问道:“贵宗这是何意?”
杜睿才上前施礼过后,看向青年,说道:“对公子不敬,跪下认错,可饶你一命!”
青年不屑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狂傲道:“跪下?你确定这小子承受的起?我今日到想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不跪的话你会死,就算大秦皇帝来,也保不住你!”杜睿才冷哼一声,立刻做好出手的准备。
王骥怒目而视,即便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但眼下这帮人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威胁王峰性命,当真找死!
圣尊的气势毫不掩饰的爆发开来,怒喝到:“敢尔!”
然而,他预料中众人求饶的事情并未发生,眼前这帮天衍道宗的合道境修士,即便被压得站不起身,依然双目赤红面色发狠的盯着他,就在他搞不清状况的时候,白逸尘略显不满的声音传来。
“在本尊面前,欺负我门下弟子,大秦将军,还真是好大的官威!”
………………………………
此乃天意
王骥猛地回头,盯着已经坐上主座的白逸尘,白逸尘说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威压,竟生生将他的气势给压了回去。
圣尊!
这年轻人居然就是传闻中天衍道宗的第二个圣尊!
王骥收回气势,一巴掌将还不明状况,正一脸倨傲的王峰扇倒在地。
“父亲!你打我做什么!”王峰不敢置信的说道。
“孽障,还不快给圣尊赔罪!”王骥喝到。
“什么圣尊?”王峰晕乎着脑袋,看着父亲正一脸谨慎的望着白逸尘,即便他再傻,也知道自己今日是踢到了铁板。
站起身,王峰深鞠一躬,略有不甘的说道:“王峰有眼无珠,对圣尊大人出言不逊,望大人恕罪!”
然而面上道歉,实则心中破口大骂起来,好端端的一个圣尊,为何将自己的修为掩盖起来?很好玩吗?你要是早点说明,老子会惹你?
“自掴十掌。”白逸尘淡淡说道。
王骥还想说话,却直接被白逸尘打断,“你我同为圣尊,应该知晓我要求的并不过分。”
王骥沉默不语,圣尊之位,无人可以轻言侮辱,何况这是在对方的地盘中,自己儿子出言不逊在先,对方让王峰自掴十掌,虽然心中不爽,但为了此次目的也只好忍下去,而且这小子也确实被他惯坏了,吃点亏也好长个记性。
“父亲。。。”王峰哀求的看着王骥。
“按圣尊说的去做。”
王峰咬紧牙关,知道跑不了了。
啪!啪!
一掌,两掌。。。
十掌扇完,他的嘴角已然溢出鲜血,但眼神却愈发阴狠起来,这一幕,让王骥眉头微皱,自己这儿子,看来心底完全没服气。
一旁的老者,欲要递给王峰一枚丹药,却被他直接拒绝,转身走到王骥的身后,沉默不语。
白逸尘兴致缺缺的挥了挥手,天衍道宗众人顿时退下,他没兴趣跟一个纨绔子弟继续较劲。
“王将军,现在可以说明你们的来意了吗?”
王骥仔细的打量着白逸尘,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竟丝毫看不透对方的修为,难倒这天衍道宗新出的圣尊,修为还要在他之上?
定了定心神,王骥坐回客座,说道:“我奉圣命来此,劝诫贵宗,不要在对影魔宗出手。”
“哦?”白逸尘眉头一挑道:“理由呢?”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装糊涂,东域格局不能变,不然圣上不放心。”王骥说道。
“他放不放心与我何干?”白逸尘不屑道:“大秦尚未一统天下,便想着来我天衍道宗发号施令了?”
面对白逸尘的嘲讽,王骥默不作声,若非圣命难违,他也不想来东域,轻叹一声,王骥说道:“圣上心怀天下,你们两大顶级宗门开战,伤及多少无辜,又要扰乱多少百姓的生活。。。”
白逸尘打断道:“那南荒的百姓便不是百姓了吗?”
“不一样,此乃天意。。。”
白逸尘没有兴趣在听下去了,起身便走。
“你们那套说辞对我没用,影魔宗邪修作乱多年,其势力范围内多少百姓受苦,你跟我一样清楚,我天衍道宗此番征战非但没有打扰平民生活,反而派遣低阶修士助其修复家园,甚至动用法力帮其灌溉土地,所到之处百姓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走到门口,白逸尘回头看向王骥,坚定道:“按照你们的说法,铲除影魔宗乃替天行道,此乃天意!”
王骥站起,直视白逸尘的双目,道:“若贵宗执意一意孤行,大秦不会袖手旁观!”
“呵呵,你大秦就不怕手伸得太长,闪了腰?”白逸尘挥了挥手,冷声道:“大秦敢来,我就敢杀!送客!”
杜睿才适时上前,挡住王骥的去路,道:“王将军,请!”
王骥知道暂时无法改变白逸尘的想法,但他认为天衍道宗宗主并非发话,倒还有着一丝希望,对杜睿才诚挚的说道:“还请你将我的话传达给你们宗主,我并不想与贵宗交恶。”
杜睿才笑道:“王将军放心,宗主会听到您的话的。”
王骥点了点头,看向沉默不语的王峰,喝到:“还嫌不够丢人吗?跟我回去!这次的教训,希望你能长点记性!”
白逸尘回到住处,眉头紧皱。
大秦这个庞然大物出面干涉,让他很是烦躁,现在影魔宗遭受重创,正是一举拿下的好机会,此刻却只能改变计划。
把玩着手中紫云道尊留下的戒指,白逸尘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玄云宗被收服,邦兹国也被拿下,画卷得到了一些恢复,刚好够他做一些事情。
“画卷,这《圣毒秘典》品阶如何?”
【垃圾。】
白逸尘:“。。。”
紫云道尊不要面子的吗?
【可修改。】画卷又回复道。
“那就将其修改成最适合沐怜珊修炼的功法!”
随着白逸尘意念的确定,一步崭新的功法《圣毒秘典》出现在他脑海之中,但消耗能量之巨大,让白逸尘一阵肝痛,但心中也有些好奇。
“现在这功法比之天衍道决相差几何?”
【君臣之分。】
白逸尘:“。。。”
原来我修炼的功法这么牛逼的吗?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一旦沐怜珊修炼此功法,将与自己产生不可分割的联系,他仿佛随时可以将其一身修为收回!这等手段太过匪夷所思!
炼制百毒丹的材料,紫云道宗的遗物中便全部都有,但距离一月之约还早,他不知道现在就跟剑阁之主摊牌到底合不合适。
“罢了,还是先看看大秦的反应,再做打算,而且,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咨询一下。。。”
一番询问后,白逸尘发现画卷并非所有问题都会回答他,比如他直接问如何才能快速统一大陆,画卷就一点反应不给,许多让他好奇的问题,画卷都不会回答,无关乎能量多少,单纯的不告诉他。
无奈下白逸尘只好放弃,将圣毒秘典记录下来,又修改了一些紫云道尊留下的绝强法技,那些半步长生境的修炼感悟也值得他去钻研。
接下来的日子,白逸尘都在潜修中度过,天衍道宗大胜影魔宗的消息在左使的推波助澜下,传遍了整个东域,一战损失十二名合道强者,破法数十,其余上千,让天衍道宗一时名声大噪,那些一直摇摆不定的势力,也渐渐开始向天衍道宗靠拢。
天衍道宗进攻影魔宗的脚步也一直未停,直到有一天,大秦将军王骥携两万精兵出现在战场,颁下圣旨,才将天衍道宗拦了下来。
………………………………
收徒沐怜珊
“宗主,这是近期战报,还请您过目。”
接过杜睿才递来的战报,白逸尘仔细的阅读一番后,手指敲起了扶手。
大厅中都是天衍道宗高层,此刻却无人敢大声喘气,神色皆有些躲闪。
“前几日刚夸过你们,今日就给我来这出?”白逸尘微眯双目,手指敲打着扶手。
杜睿才苦笑道:“宗主,那王骥身为圣尊,摆阴了态度要保影魔宗,我等也打不过啊。。。”
“是啊宗主,杜师兄已经尽力了,我们曾多次全力进攻,却根本起不到效果,但好在那王骥只守不攻。。。”
史大川在一盘打着圆场,其余人也纷纷称是。
白逸尘眉头一皱,手中战报顿时化为飞灰,喝到:“若是来一个圣尊便要本宗主出面,还要你们何用?”
众人顿时老实,不在说话。
“你们有不少人都得到了本尊赐下的功法了吧,为何迟迟无人突破?但凡你们当中出现几个半步圣尊,即便王骥来了又怎样?本尊给你们的其他东西都是废物不成!”
白逸尘痛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一些天衍道宗的高层深感惭愧。
是啊,当初他们得到宗主赏赐的新功法时,不知羡煞多少旁人,修炼过后实力直线增长更是心中大喜。
但人可有傲骨不可有傲气,他们光顾着炫耀了,却没能真正沉下心来潜修,导致王骥带着大秦士兵出现时,却没有一人能够真正突破至半步圣尊。
白逸尘叹了口气,知道这些家伙都心高气傲惯了,再加上宗门一直大胜,难免有些骄傲过头,越是老家伙,就越不好管教,毕竟是成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