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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能在这期间,将我身上的文学气质散发出来,用我身上的文学气质打败他,到时素雪一定会仰慕于我,一定会爱上我的!
战厌越想越激动。
他急忙跑去,去找风月楼四大才子之一的羌先生,让他给自己找一首好诗,他要背下来!
用自己雄浑的嗓音,将诗背出,然后迷倒白素雪!
走在前往主阁的路上。
白素雪冲秦墨无奈的笑笑,“你别理刚才那货,那家伙脑子不合适,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古怪法子,把我都吓了一跳。”
“我……我……和他没关系……”
白素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完这一切,还要再加上这么一句。
“嗯,我知道。”秦墨含笑点点头。
白素雪偷偷看了眼秦墨满不在乎的神情,她眼皮之下划过一丝失望。
到了主阁。
“那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白素雪说。
秦墨笑着点头,“好,我一会儿出来找你。”
这主阁,秦墨之前来过一次。
挂在墙壁之上,母亲巨大的壁画还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每当看到这幅壁画,秦墨就忍不住失了神。
和他血缘最浓,本该最亲近的人,却只能在别人家的壁画上看到,这多少有些可悲的荒唐。
偌大的主阁,还是如此空旷,没有一个侍卫和佣人。
梅芜好似素来喜欢独处,平日里经常把侍奉她的佣人侍卫全都支开。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若不是这主阁极其安静,如此轻盈的脚步声,恐怕秦墨也听不到。
梅芜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岁月的屠刀,并没在她脸上刻下鬼斧神工般的刀功。
尤其,之前秦墨治好了她的厌食症,她现在整个人的气色,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实在是一位太过漂亮的女人。
她今天穿的颇为时尚,短裤加一身简单的T恤,在风月楼,如此现代的打扮,还是颇为少见的。
“梅楼主。”秦墨微微鞠了一躬。
梅芜笑着坐于主座道,“请坐,你风月楼的老人了,来我这里,不必如此客套。”
秦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含笑看着秦墨,上下打量,“秦先生在天隐市,想必过得还不错,多日不见,还是老样子。”
秦墨淡笑着点点头,“我在天隐市怎么样,梅姨你不应该都知道吗?何须如此客套?”
梅芜面色一凝,尴尬的笑了笑。
秦墨话里有话,梅芜如此聪明的人,自然是听得出。
“当初,我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秦先生会出现在阎罗斗场,素雪平日里,又甚是对你牵挂,我就让她过去当主持,顺便看看你。”梅芜如长辈唠家常一般,笑容满面的说。
秦墨却冷冷一笑,“好一个不知。”
“秦先生看来因为此事,对我有些怀疑了。”梅芜笑着说,“我若真想对你不利,在我得知你暗度陈仓,前往武斗街时,你又岂能顺利拿下武斗街?”
“我若是不想秦先生壮大,早在中武之时,就可剥夺你诛神殿名额了,又何必如此麻烦。”
秦墨淡然的听着梅芜这般解释。
这是一种诡辩的争论方式,秦墨知道,自己根本没法在这个话题上,说赢梅芜。
因为,这个问题的根本,不在于梅芜会不会害他。
而在于,梅芜在秦墨背后安了一个‘眼’,她安这个眼的目的,才是这个问题的所在。
秦墨自知梅芜不会说,他就算逼问,这女人也只会插混打科,他也就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好了,不说之前的事。”
“敢问梅姨,这次来找我的目的,又是为何?”秦墨认真的看着梅芜。
只是在这张绝美含笑的面容中,除了看到漂亮之外,看不到其他东西。
梅芜笑着,“我找你来,倒是真有一些事。”
“夏树几天后在古埃国有一场跨国的舞蹈表演,秦先生之前可是救了夏树小姐性命的人,夏树指名道姓,希望这次能有你,亲自送她到古埃国去。”
“此事若是完成,条件方面,随便秦先生开。”
秦墨的眼眸在瞬间冰冷下来。
他死死盯着梅芜含笑的神情,恨不得撕破她这张脸,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些什么。
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秦墨心想。
第899章 俺要念诗
梅芜知道他去古埃国的事,秦墨反倒在这件事上,不再怀疑自己手底下有内奸了。
知道自己出国的,仅有自己身边几个人。
哪怕墨组,自己最可靠的组织中,也只有湛谷一人知道。
其他就剩下小双和徐嫣了,这件事上,秦墨也让两人严格保守秘密。
只是这一切,秦墨更加困惑,这个梅芜,怎么在短短两天,就知道自己要前往古埃国。
这一切,太过蹊跷。
若说夏树真是简单去一趟古埃国舞蹈表演的话,秦墨又不是三岁孩子,肯定不信。
“就她一个?”
“不,还有一个随同的侍卫。”梅芜回答。
秦墨冷笑道,“梅姨,你这是把我当成傻子不成?你让我护送夏树前往古埃国,结果你又说还有别的侍卫。”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
“你这侍卫,另有所用啊?”
梅芜皱眉疑惑道,“古埃国距离我华夏如此遥远,我让一个侍卫去那边,除了保护夏树姑娘的安全,还能有什么用?”
“自从上次,扶国将夏树绑走,我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所以,除你之外,我还给他配备了一个可靠的侍卫,仅此而已。”
“你有什么问题吗?”
秦墨认真的盯着她,“梅姨,我正好过两天,也要去古埃国。”
“真的?”
梅芜猛地一惊,不由大笑起来,“这么巧啊!那真是太好了!”
“你们正好可以一路啊!哎,你去古埃国干什么?旅游去吗?”
真特么戏精啊!
她想演下去,秦墨都觉得陪她演很累。
“嗯,我是去旅游。”秦墨不由笑了。
梅芜点点头,“嗯,古埃国的确是个不错的旅游地方,那个地方的历史底蕴,不比我们华夏差,你可以多去走走看看,去见识见识金字塔什么样,可以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看来,自己不管怎么说,这梅芜是要一装到底了。
哪怕自己直截了当的拆穿了,她也只会矢口否认。
秦墨索性也不再和她兜圈子,“那我想问问梅姨,如果我事成之后,你任何条件,都能答应?”
“是的,都能答应。”
“如果,我想问你和秦家的关系呢。”秦墨眯眼道。
梅芜不假思索,含笑点头,“自然也会告诉你。”
“好,明日早上九点,让夏树在风月楼大门口等着,我亲自来接她。”
说罢,秦墨起身就往外走去,“这个地方,太过心机深重,不适合我这种直肠子呆着,我就不多留了,梅姨不必相送。”
梅芜盯着秦墨离去的身影,满脸的笑容渐渐冰冷下来。
她望着他越来越渺小的身影,喃喃道,“不怕你问,就怕你……再也回不来了……”
秦墨出来时,白素雪正站在门口乖乖等着。
“你……”
“换个地方说话。”
看到秦墨一脸严肃的神情,白素雪也不再多问,跟在秦墨身后。
夏末的花园里,鸟语花香,能闻到盛开花朵浓郁的香气,五颜六色的花朵,随着风儿轻轻摇摆,好似在朝着走来的秦墨和白素雪,点头弯腰。
在如此闲适的时间,找到如此闲适的地方散步,对于秦墨来说,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你怎么了?”
白素雪紧张的揪了揪秦墨的衣角,糯糯的问道。
秦墨一般很少在身边人面前严肃,他如此严肃也让白素雪有些紧张。
秦墨一边走着,一边皱眉道,“素雪,我问你,像夏树这种出国表演节目的日子,多么?”
“还好吧。”白素雪想了下,“夏树姐要比我有名气,她在世界舞坛上,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很多国家都会邀请她跳舞。”
“一舞动倾城,一舞能倾国。”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说起夏树来,白素雪不由有些羡慕。
作为艺人,都希望自己有名气一些,毕竟有名气,才有人愿意欣赏你的作品,你才不至于孤芳自赏。
无人问津,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你知道,她过两日就要去古埃国举行舞蹈表演吗?”秦墨继续问。
白素雪点点头,“我知道啊!之前和夏树姐闲聊,我早就知道了。”
“听说是古埃国的国家大剧院,邀请夏树姐过去舞曲,为了庆祝古埃国最重要的闻风节。”说着说着,白素雪重重叹了口气,“啊!夏树姐实在太厉害了,连远在非洲的国家,都知道夏树姐。”
“夏树什么时候接到安排的?”秦墨追问道。
白素雪又想了想,“年初吧!好几个月前了,这个行程就给定下来了,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夏树姐?”
白素雪有些不太高兴的疑惑的看着秦墨。
“没,没什么。”秦墨陷入了沉思。
几个月前?
这和秦墨所想的不太一样。
若是几个月前,夏树就安排了前往古埃国的行程,可比自己早多了!
自己只是前两天才刚刚定下前往古埃国的。
难道一切真的如此凑巧?
秦墨心中不禁反问。
这时,不远处,一处树林里。
“羌老先生,你给我准备的诗准备的怎么样了?”树林中,战厌激动的搓手问道。
他刚刚在花园就看到了两人,他要急忙背一首诗,然后跑过去给白素雪秀一番。
到时,秦墨这小子一定会很难堪,素雪姑娘自然也会倾心于我的文采,战厌美滋滋的想着。
羌先生却是有些难为情。
“这个……您让我准备的诗,我实在写不出,毕竟我也不是英雄,体会不到英雄的心境,自然难以写出关于英雄气概的诗句来。”羌先生为难道。
本来,战厌给他的时间就短。
还让他在简短时间内,写出一首关于英雄豪迈的诗来,这着实有些为难羌老先生。
诗这种东西,是要讲求心境的。
而心境,没有体会过,便难以产生,羌先生自然无法动笔。
战厌一下急了,“那怎么办!我现在着急要呢!”
眼看着秦墨和白素雪逛一会儿花园就要离开了,现在可谓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战厌都快急死了。
“您别急,我倒是有一首现成的事,完全附和您要求的那番英雄气概等等……而且其中更有千古绝句。”羌先生顿了顿,“不过这首诗,不是我所写,是……”
“是谁特么现在不重要了!”战厌急忙打断羌先生的话,“你赶紧把这首诗给我,我赶紧背一下。”
羌先生犹豫了下,叹了口气,“好吧!”
随即,他拿出小本子,将这首诗写在了本子上。
一写好,战厌立马夺过来,看了起来,心中快速默背。
不过一会儿。
战厌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手指本子,“羌老先生,这个字怎么读。”
“傲,ao。”羌老先生苦笑道。
“那……那这个呢……”
“翎,ling。”
“那还有……”
羌老先生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给你加拼音吧!”
“好……”
等全部字加了拼音,战厌方才能把字全部读全,过了片刻,他兴奋的合上了小本子,塞在了兜里。
“羌先生,等我好消息吧!”战厌大笑着拍拍他肩膀,差点儿将一把年纪的羌老先生拍散架了,“完了你喝我们的喜酒。”
“你到底要背给谁啊!”羌老先生大喊道。
然而,战厌已经一溜烟跑了。
花园里,秦墨和白素雪聊着近日来焱阳的一些琐事。
白素雪进了风月楼,也是平常很难有出去走动的机会。
毕竟在这风月楼里,竞争很激烈,平常不是在唱歌,就是在唱歌的路上,每一位成功的人,背后付出的艰辛,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天气太过炎热,两人闲聊了半个小时后,往花园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杀了出来,挡住两人去路。
白素雪吓得差点儿倒进秦墨怀里,看到而来的战厌,她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战厌!你干嘛啊!每天没事儿出来吓人!让开!”
秦墨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憨憨,不知他又整什么幺蛾子。
战厌却一脸严肃,诚恳的对白素雪说,“素雪,我专门为你写了一首诗!我现在要念给你听!”
白素雪猛地一愣。
她顿时气笑了,“战厌,你别闹了行吗?你连汉字都认不全,你拿什么写诗?”
“你听一下吧!我专门为你写的,真的。”战厌焦急道。
一旁的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