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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来别扭,也说来有些可笑。
秦哥哥从她家,把她救了出来。
进入了墨叶大营。
正在篝火旁,擦拭武器的奉枭等人,看到秦墨背上的小女孩,全都吓了一大跳。
奉枭等人急忙拿起武器,警惕的看向小女孩。
这小女孩,可是不一般,在战场上,奉枭等也是吃过苦头的,闭月一处,万军而定,简直夸张!
秦墨压了压手,墨叶众人才放下心来。
宗萝从他背上下来,礼貌的冲各位叔叔鞠了一躬,“叔叔们好。”嗲声嗲气的说。
奉枭等人听的愣住神,也僵硬的点点头。
不远处,龙麟圣兽趴在地上,耸拉着脑袋,发出响亮的呼噜声。
祝小双躺在它大脑袋上,一手抱着小奶球,一手抱着一包辣条,吧砸着嘴,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有人碰他的鼻子。
这个倒是没什么,继续睡就是了。
但下一刻,又梦见有人抢他的辣条!
这你就过分了啊!
祝小双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拉扯着他怀里的辣条,看到祝小双醒来,小女孩噗嗤开心的笑了。
“小双哥哥!”
那亲切而熟悉的叫声。
祝小双呆愣的眨眨眼。
他又闭上眼,躺了下来,刚才的一切,他以为是做梦。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睁开眼,依旧能看到她熟悉的笑容。
小双也开心的笑了。
两个孩子坐在龙麟圣兽大脑袋上,小双开心的撕开辣条,给宗萝吃了一根,自己犹豫了下,也只吃了一根。
若是之前,他可能会吃两根。
但现在,小双突然觉得辣条没那么重要了。
辣条好似并不重要。
而和谁吃辣条,却很重要。
看着两个小孩在那儿打打闹闹,秦墨欣慰的笑笑。
其实,秦墨是自私的。
他最多也只是心疼宗萝的处境,主要是能看到小双开心,他也就很开心了。
有时候,秦墨都忍不住羡慕小双。
羡慕他有这么好的哥哥。
在小双这个年纪,秦墨早已开始疯狂修炼,每天过着地狱般的修炼生活。
前人的努力,或许就是为了后人,能露出这般开心的笑容吧!
秦墨正准备进中帐大营时,宗萝局促不安的跑了过来。
她脏兮兮的小手,抓着秦墨的衣角,“哥哥,我……我什么时候需要修炼,什么时候……需要上战场啊!”
她结巴的问,很是紧张,“小萝乖乖听话,能不打小萝嘛!小萝也不想被关在小屋子里……”
听到小女孩的话,秦墨泪腺好似在抖动。
他蹲下来,摸了摸宗萝的小脑瓜。
“你永远也不需要上战场,以后也不会挨打,也没有小黑屋。”
小孩子的开心,总是会在下一秒写在脸上。
她不敢相信,这份奢侈能属于她。
她虽开心,却依旧局促不安的问道,“那……那小萝需要做什么?”
“你需要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仅此而已。”秦墨站起身子,冲她笑着。
在那个冬季,那个荒凉的上古之地。
那个大哥哥温暖人心的笑容,一辈子都刻在了宗萝幼小的心里。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三房大营。
宗沈铭在床榻上,睡的很是香甜。
这一晚,他做了个梦。
他梦到秦卜子先生取出妖女后,成功打造了大阵,宗家三房成为秦宗最大功臣,宗沈铭被封为总都督,受到秦宗万人膜拜。
与秦明、宗天两人平齐,成为秦宗之内,第三人。
“三房头!房头!不好了!”
这时,突然凌乱的叫声,打断了他香甜的美梦。
宗沈铭翻了个身,很不爽的从床榻坐起来,这个喊话的三房之人,俨然已冲进了他的大营中。
“吵吵什么吵吵!”宗沈铭睡眼惺忪的揉着眼,忍不住骂道,“把老子美梦都打断了!”
他正梦到秦宗万人,瞻仰他三房贡献的大阵呢,结果梦就被打断了。
这人慌张的指着外面,“房头!宗家主和秦家主,今早听闻你放宗萝离开的消息,都赶来了!”
“什么!!”
宗沈铭吓得大叫。
简单的穿了身衣服,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两位大家主来到三房营帐,这可是大事!
三房在秦宗内,本就是最不起眼的存在,秦宗两位大家主,从来没来过三房,现在突然驾到,引起三房不小轰动。
宗沈铭出来时,三房其余人都早已起来了。
大家都站成一排排,站的笔直,一个个恭敬低头,从他们表情中,都能看出他们很紧张。
宗天和秦明两人,坐在两把椅子上,淡漠扫视着三房的人。
直到宗沈铭出现后,才将目光定格在他身上,眼眸也瞬间冷了几分。
“宗家主!秦家主!”
宗沈铭急忙跑过来,冲两人恭敬道。
啪!
宗天冰冷一巴掌,直接扇在宗沈铭脸上,他被打的连连后退数步,方才站稳脚跟。
宗沈铭捂着瞬间红肿的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
“宗萝离开三房大营了?”宗天冷冷问。
秦宗四座大营,都有着两座大城而来的眼线,这倒并不是害怕四座大营造反,而是为了方便管理,四座大营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及时汇报到两座大城去。
“是……是秦卜子先生带走的。”宗沈铭捂着脸,结巴道。
秦明淡淡看了他一眼,“这事儿,我倒是听说了,但之前不是和你说,任何人都不可带走那小女孩吗?你三房现在连命令也不听了?”
宗萝手中握有古武神技。
她的古武神技,很容易改变战局。
对这个小女孩,两个家主也格外上心。
宗沈铭慌忙解释了起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明白。
解释到最后,宗沈铭还颇有几分得意邀功的意思。
“那妖女,便是我小女宗萝身上取出来的。”宗沈铭搓着手笑道,“卜子先生说了,拿那妖女炼制大阵,可保秦宗两军!”
“堪称千古大阵!!”
说着说着,宗沈铭自己就得意的笑了。
秦明和宗天听了他一番解释后,彼此疑惑的看了一眼。
血光之灾?妖女?大阵?
两人也不通风水,但听宗沈铭吹嘘的模样,拿这妖女炼制出的大阵,看来是相当厉害了!
“若真如你说的那般厉害,你宗家三房,的确头功。”秦明缓缓道,难得有认可之意,“一切,等去炼丹房看看,便知晓了。”
就等秦明这句话了!
“卜子先生说,一晚时间,就能取出小女体内妖女,炼制成大阵来!”宗沈铭难掩激动,“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宗天和秦明起身朝着秦城走去,宗沈铭等三房之人,也连忙跟在身后。
这可是见证三房崛起的时刻啊!
走在路上,宗沈铭激动的有些颤抖了,若不是两位家主在前面走着,他激动的都想高歌一句。
想想到时两位家主认可的模样,想想自己昨晚做的梦,全部实现的景象,一切如此梦幻又如此真实。
宗家三房,从此在秦宗之内将占据一席地位!
进了秦城,来到高耸的炼丹房。
炼丹房的门半掩着,露出一条细缝儿来。
没等秦明推开门,宗沈铭率先激动的冲出来。
“我来!”
他要亲自推开改变三房的历史之门,抢先一步推开门,并忍不住高吼一句,“这便是我三房的贡献!!”
那良久的憋屈,也因他这一句话,全部抒发出来。
这种憋屈许久,全部释放出来的感觉,实在太痛快了!
第1080章 一顶帽子
从进入上古战场开始,三房就从来没顺过。
但宗沈铭知道,今天就是三房崛起的日子!
从此,三房将摆脱曾经憋屈的命运,正式屹立在秦宗之内!
妖女取出来了,血光之灾没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宗沈铭这一声大吼,便是将过去种种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他站在门口,昂首挺胸像一个战士。
等待来自两位家主崇高的赞美。
此时,突然没了声响。
秦明和宗天往前走了两步,看到炼丹房里的场景,彻底不说话了,两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看愣了神。
宗沈铭闭着眼睁开一条细缝儿。
他看到秦明、宗天二人震惊的样子,他心里颇为得意。
看来,大阵的恢弘强大,已震慑到两位家主,连两位家主,都说不出话来。
宗沈铭笑着冲两人道,“两位家主,其实这些都是我们三房做的,没必要夸赞我们的。”
“为了秦宗大局,我三房忍辱负重付出,这些都无所谓。”
“所以你们不必……”
宗沈铭怕一会儿赞美的太厉害,自己会飘了,因此还没等两位家主赞美,他率先提醒两位家主,赞美几句就得了,太过了就不好了。
他正这么说着,视线也不由看向炼丹房里。
说到一半儿的话,也同样呆愣的停住了。
恢弘气势的大阵是没有的,但果男是有一个。
在炼丹房内,躺着一个浑身赤条条的男子,除了内内没被拔下来,其余一切,拔的那叫个一干二净。
这男子……
看着有些眼熟。
但好像又不是秦宗的人。
直到男子打了个香甜的哈欠,翻了个身,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缓缓站起来,人们才看清楚,眼前这男子是谁。
这是秦卜子!
他剃了一颗光头,连标志性的山羊胡也被拔的一干二净。
他睁着迷茫的眼睛,下意识问,“你们这是来干什么?”
面对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秦卜子这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的朝下看去,看着浑身赤条条的自己,他也呆若木鸡了……
这尼玛谁啊!
怎么回事!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场面瞬间寂静无声。
若天上有乌鸦的话,一定会传来乌鸦嘎嘎的尴尬叫声。
秦卜子‘哎呀’一声,羞愧的跑回了炼丹房内屋,过了一会儿,穿了一件道袍又跌撞的走了出来。
他脑袋也是嗡嗡的,很乱。
昨夜,他只记得宗夫人过来,然后他帮着诊断,接着一团飞速而来的黑影打在他脑门上,他就晕了过去。
什么都没看清,就晕了。
等他出来后,面对宗沈铭莫名其妙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
“宗萝呢!卜子先生,宗萝哪儿去了!”
“那个妖女呢?妖女抓住没有?你不是说一晚就能抓住吗?”
“还有那个千古大阵,你说要用那个妖女炼化的千古大阵,你快拿出来给两位家主看看啊!”
宗沈铭焦急的晃着秦卜子的手臂。
他急的都快哭了。
一进来,一幅果男睡觉的画面是什么鬼?这……这秦卜子先生到底在干嘛?
宗沈铭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秦卜子同样也不明白他说的话。
他听了半响,脑子更乱了。
只得无奈的摇摇头,“抱歉,沈铭,你说的话,我一句话也听不懂。”
宗沈铭焦急的还想说什么,秦明却压压手,示意他安静。
同时,他平静的和秦卜子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秦卜子听到大哥的解释,却越听越迷糊。
“我昨晚去了三房大营帮宗夫人看病?”
“我还通过把脉,判断出三房有血光之灾?”
“我还把宗萝带走,说她体内有妖女,炼制一晚,这妖女就能化作千古大阵?”
秦卜子越听越蒙圈。
这他怎么完全不知道?
这分明是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啊!
“事情不是这样的!”
秦卜子立马摇头,“昨夜,宗夫人亲自过来找我。”
“我正替宗夫人把脉看病时,我就晕倒在地了。”
“后面发生什么,我就不记得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赤果躺在地上。”
突然,秦卜子神情一愣。
宗天和秦明,彼此相视一眼,也是猛然一愣。
他们突然觉得,秦卜子越说越不对劲儿……
等等,太乱了!
好好捋一捋。
秦卜子大晚上给宗夫人看病,就在炼丹房,只有他们两个人,然后秦卜子晕倒在地,第二天醒来衣服不见了,毛也被扒光了……
这衣服和毛,是谁拔的?
那只可能是……
三人几乎不约而同的看向宗沈铭,宗天和秦明满眼同情,看沈铭的脑袋,都好像绿油油的,头发就像大草原的绿草。
而秦卜子,则是一脸歉意。
还慌忙解释,“沈铭,这……这后续发生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我是完全无意识状态,我……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对不起,沈铭。”
不是!
什么叫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宗沈铭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