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两人长久以来的默契,第三人看不懂懂。
这时,看不懂的第三人关了车棚,坐回座位。
“真的,生平第一次,差点笑得肠子出来了。”王中汉坐回来的时候,脸上仍压抑不住的在笑,“哎,你打什么电话啊?想想去哪儿吃完饭不香吗?”
“再等等。”
“干嘛。”
“打给博物馆,让他上门回收。”
林萧先在网上搜了博物馆号码,照着上面数字,一个一个按下去。
王中汉:“这么麻烦干嘛?我有他们馆长电话。”
林萧双眼一眯,“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王中汉无奈耸肩。
这通电话最后变成王中汉来打。
打之前,林萧千叮铃万嘱咐,要说的重点:
不要约时间地点,让他们立刻按照实时定位过来。
带上防弹玻璃罩。
还有,多带点人。
挂了电话,王中汉回头,扁了扁嘴,“哥,会不会太小题大做啊。”
“小题大做比等闲视之来得强。”
“等什么闲, 哥,你别给我拽文啊!”
林萧不说话了他默默看着窗外。
现在要做的事很明显,就是确保这个花瓶能安全交到博物馆手中。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反正闲着无聊,王中汉开始刷微博,研究今晚的晚餐。
“隔壁中南路开了家新餐馆,要不我们去试试……”
“不要停。”
王中汉黑人问号:“哥,都天黑了,你不饿?”
“不是不饿,是怕中埋伏。”
王中汉更不懂了。
“埋伏?”
“总之不要停。”
博物馆在市郊之外,过来大概要一个小时。
他有种预感,以蔡奇的性格,可以为了一个花瓶从中午追到下午,那他从下午追到晚上,甚至一个月半年,林萧一点都不感觉奇怪。
眼下,要做的事是不能暴露行踪。
你永远不知道哪个角落蛰伏了他的人。
所以,不能停下。
林萧想过各种可能,蔡奇带着一群人拦截在前面,而那群人里人手一只枪。
毕竟企业能做到那么大,有几个手里干净的?
但林萧万万没想过,蔡奇是单枪匹马来的。
在车子拐弯,进去一条极宽敞六车道,还差五百米进入快速路到时候,忽然,从前面小树林进穿出一辆车。
粗暴直白的横在王中汉的车前。
那辆车有着霓虹一般骚浪的车身,是城市里极少见到的越野车款。
很不幸,下午林萧他们才刚见过这辆车,不是蔡奇的还有谁。
车子从小树林穿出,小林正好踩了加速。
猛的一顿急刹,四人均被安全带弹了回来。
王中汉先下的车,倒是没发火,双手交叠在胸,半身依靠在车门上等蔡奇下车。
林萧是第三下车的,他把花瓶和安然留在车内。
下车前,安然就拽着他的手。
“不要,林萧,我不放心,我要跟你去。”
林萧反手覆上她的龋瑁敲葱⌒∠讼傅囊恢皇郑孟褚挥昧突崴椤�
“你在,我会分心。”
林萧转头跟司机小林说:“看我手势,我手指做‘三’的时候,你以最快的速度后退逃跑。”
接着,在安然不舍的目光下,林萧一点点拂开安然的手。
合上车门,凛然走到王中汉身边。
蔡奇不怒反笑。
“行啊,世道反了,一只狗学会骑在主人头上。”
按理说,一般人听到这句话,不是反讽对方,就是驳斥对方把自己比喻成狗。
一种是以牙还牙,一种是据理力争,两种方法都可以。
可是脑袋耿直的王中汉偏偏。
“什么鬼,狗急还会跳墙。”
林萧就有点无语。
狗急了会跳墙,所以王中汉承认自己是狗。
蔡奇大概跟林萧思维同步,闻言笑得前俯后仰,接着目光一转,一双眼睛如锋利的刀子朝林萧射来。
“最该死的是你!”
说这句话时的蔡奇是咬牙切齿说的,恨不得每个字都淬了毒。
“我花了那么时间精力,你乖乖走了就算了,居然敢把我们蔡家最宝贵的传家宝偷走?”
以林萧对蔡奇的了解,如果他乖乖走了,蔡奇会真的算了?
想得美,这会儿他也就讨点嘴上便宜。
“你乖乖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艹,谁饶谁?你不照照镜子?”王中汉也被惹恼了,他就不见得林萧被欺负,“你才一个人,我们有两个,就不信打不过你。”
王中汉从小在王忠伟棒棍拳脚下长大,一般人功利他早就免疫了。
况且蔡奇高不及林萧,壮不及他王中汉,智商……更不用说了。
就一沙雕。
只见蔡奇仰天一笑,“谁说我一个人来?”
“眼睛给你们有什么用?看的都是屎。”
接着,他当着林萧和王中汉的面打了通电话,“人到位了,可以准备。”
挂了电话,蔡奇满脸狰狞看着林萧,“我知道花瓶在你车上,不想死,你最好听话点。”
“我数到十,主动交出来,我可以就此作罢。”
“一。”
“二。”
“三。”
“五。”
见林萧无动于衷立在原地,蔡奇大笑之后又补了句,“别说我没提醒你,附近有我的狙击手,一旦数完,你哭着爬来求我都没用。”
“七。”
“八。”
扑通扑通,是王中汉不停加速心跳。
他微偏着头,见林萧不仅无动于衷,甚至一个表情都不施舍。
“九。”
王中汉的心,终是一声声的数字摇成拨浪鼓。
但他不能丢林萧的脸,动作神情仍维持镇定,“交出来就此作罢?呵,我信你才有鬼。”
不过,路的两边确实是小树林,王中汉用余光瞟向四周。
在足足有人那么高灌木丛里,风把树叶吹得“漱漱”,确实很适合藏人。
………………………………
第93章 蔡奇的秘密
“十——”最后一声蔡奇拖得老长。
“蔡奇!”只听王中汉怒喝一声,身姿矫健的扑了过去。
他像一头发了狠的狮子,一手扣住蔡奇的身,一手抵在蔡奇的颈部喉结间。
“王中汉!!!”
这回换林萧叫出了声音。
林萧终是急:“你做什么?!”
王中汉运动神经发达,手劲很大,林萧真怕他一不小心,双指一捏把蔡奇捏死了。
不远处,林萧看着王中汉手里的蔡奇,脸色从红变成白。
此时蔡奇在他手里犹如一朵虽死犹荣的花。
但诡异的是,蔡奇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甚至笑得有些诡异。
王中倒是满不在乎,“他在干什么我就在干什么。”
“你这样掐着他,他会死!”
王中汉毫不犹豫说道:“我不掐着他,你会死!”
林萧也不解释,语气却少有的强硬:“你放开他。”
王中汉一向唯林萧是詹,如此一听,即便心里还有疑惑,手劲却松了。
王中汉手里一松,蔡奇转身,慢慢悠悠的走到一米开外。
神情不急不缓,“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萧:“所以?”
林萧脸上自信和从容,让王中汉被惊到。
王中汉略微偏头,“哥,你真不怕?”
“你别做傻事。”
他怎么会做傻事?
林萧从一开始就笃定蔡奇在唬他,所以从一开始的倒数,林萧什么都没做,就淡定的做了一件事——
从容的站着,看蔡奇表演。
安然和花瓶都在他身后的车里,他怎么可能涉险做傻事?
后来反倒是王中汉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有些乱了阵脚。
“不是有狙击手?让他出来远程射击我。”林萧大字型张开手臂,步履轻缓的朝蔡奇走过去。
王中汉咋舌:“……哥,你别这么狂,那疯子可……”
“记仇”两个字还没说完,从远及近迎来两辆车。
披着夜灯,空旷的马路上停了两辆白色本田思域。
他们车速开得快,从下快速路,到把车停好在林萧王中汉身边,总共也就用了五六分钟。
这届馆长也是给力,王中汉电话里说了多带点人,两辆车下来八个彪型壮汉。
走在前面的是馆长,身后最中间那大汉戴着白手套,手捧玻璃防护罩朝他走来。
等事情结束之后,王中汉就回去给馆长加鸡腿。
馆长走到王中汉身边,恭敬的喊,“小王总。”
昏暗的路灯下,蔡奇一脸辩清他的脸。
他叫张辽,是国内最大的古文物古文物华林博物馆馆长。
蔡奇一见馆长,脸上的笑容终消失,脸色由喜转怒,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林萧。
日了狗了,斗一个林萧他已经费心费力,现在还多一个博物馆。
而且华林博物馆背靠国家,展览多与地方官员多有来往。
一旦花瓶进了博物馆,基本上有去无回,打水漂!
一想到这里,蔡奇脸上就挂不住了,甚至急火攻心。
林萧向王中汉使了眼色,“你去把花瓶拿出来。”
王中汉露出担忧的神色,“那你……”
“我没事。”
虽然这么说,王中汉背过身去的时候,目光不变的胶在林萧身上。
这就形成一个很奇怪的姿势,90°侧身,边回头边走路。
不过这会儿蔡奇没有举动,整个人像被点穴一样僵化了。
从变幻莫测的脸上,林萧有一种感觉,他在思考对策。
可惜他思考速度赶不上王中汉拿花瓶的速度。
当王中汉抱着花瓶探身出来的时候,蔡奇脸色定格在灰青色。
夜色朦胧,虽然看不清瓶身上面的纹路。
但馆长粗壮手臂触及光滑的瓶身之后,冰凉细致的手感,透着夜灯朦胧的光隐隐泛起的清透之色。
张辽脸上瞬间大放异彩,三十岁的脸,脸颊通红,嘴唇兴奋的嚅动。
古玩收藏大家王家,拿出手的古文物,保真不说,价值一定不菲。
“小王总,这,这个真的无偿捐给博物馆吗?”
王中汉看了林萧一眼,很快回答:“是。”
张辽开心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夜城,不,我代表全部华国人民感谢你的慷慨!”
“不行,我不同意!”蔡奇疯了一样冲上去,上前去抢馆长手里花瓶。
几个彪型大汉立刻上前,一字排开,粗犷的身躯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馆长也认识蔡奇,但区区商人,他压根儿就不放在眼里。
他转头看着王中汉,“是他的吗?”
王中汉在林萧的示意下点头,“当然。”
“你说是你的?”张辽拨开挡在前面的大汉,睥睨的看着蔡奇,“有证据就拿出来,否则别在那里乱叫。”
自古从政的看不起经商的,这点在张辽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居高临下的样子,眼里流露出的不屑,让饶是半个同行的王中汉心生敬畏。
他们这些经商的跟从政的免不得要打交道,王中汉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过张辽,否则现在就像蔡奇那个样子。
只见他不管大汉的阻拦,疯了一般闯过来,墨色发丝在打斗中显得凌乱,接着,他身体上出现好多只手,有的拽他胳膊,有的拽他腿,前面一个扯着他的头。
理智通通不要了,被控制后的蔡奇发了狠似的,如溺水之人拼命拍打手臂。
渐渐的,脸部出现多处划痕,水蓝色T恤被扯得东倒西歪。
打不过,蔡奇就用咬的!
张辽不屑说道:“疯狗。”
局面呈现一边倒,就在蔡奇被大汉横着架起来的时候。
这时候,局促的警笛声响了!
从远到近,最后停在林萧身边。
王中汉心下一惊,“谁报的警?”
“蔡奇。”
???
闻言,王中汉吃惊的看看林萧,又看看不远处差点没被丢出的蔡奇,下巴惊得掉在地上。
“不可能吧,”想了想,王中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蔡奇会用这么文明的手段?
不可思议归不可思议,王中汉最后不得不相信。
可是除了蔡奇,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报警。
“丫的,这变态从良了?”王中汉语气里,尽显调侃。
王中汉垂落的手握成拳头,怒气萦满胸腔,“从良也没用,我不原谅他。”
想想自己过去受的屈辱!
想想他以前对林萧下的狠手!
无论如何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