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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你这无耻魔头,对妙音师妹心怀不轨,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两次被白玉京无视,邵云波却反而冷静了下来,看向白玉京的目光满是嘲弄之色,继续说道:“妙音师妹,是我岳师兄选中的道侣,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生出这种龌龊心思”
“我道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不过是人家的一条狗”
眉头微扬,白玉京同样满是轻蔑的回答道:“怪不得满口污言秽语,原来是狗在乱吠”
“我杀了你”
被直接骂做狗,却也彻底激怒了邵云波,手中剑一晃,当即向着白玉京杀了过来。
虽然骂人的本事不怎么样,可邵云波的实力却的确很强
这一剑斩出,便透出了风雷之声,仿佛这一剑便是挟风雷而来,直取白玉京咽喉要害。
杀机狂涌,从动手那一刻起,邵云波便没有把这当做一场比试,而是生死斗
第二百八十八章 风雷剑域
“咬人的狗不叫,似你这种乱吠的一般咬不到人。”
脚下轻轻一点,白玉京径直向后飘去,脸上依然挂着戏谑的笑容,可却依然还是轻描淡写的避开了这一剑。
“今日若不杀你,我邵云波誓不为人”
愤怒到了极致,邵云波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指天为誓。
“发誓不要发的这么随意,你做不到的,到时候一心做狗,显得很丢狗脸。”白玉京依然满不在乎的答道。
说话之间,手腕微翻,乌金剑入手,顺势一剑向着邵云波斩了过去。
“铮”
剑锋交击,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这是一次最纯粹的交锋,双方都没有施展什么剑道,只是单纯力量的比拼。
天地元气瞬间爆开,形成一股极强的冲击力,向着周围蔓延开去。
这种最干脆的碰撞,比的便是谁的实力更强,一刹那间,白玉京却是在这一次撞击之中,被击飞了出去。
“小畜生,除了嘴边厉害一点,本事可差劲的很”
眼中透出一抹得意之色,邵云波轻蔑的嘲讽道。
玄道观的亲传弟子自然不是废物,敢直接出面挑衅白玉京,邵云波实力自然还是有的。
事实上,别看邵云波表面上似乎跟白玉京,妙音他们差不多大,可实际上,真实年纪却要比白玉京大出十余岁。
同样都是二十岁左右时踏入破虚,多修行了十余年,自然是不一样的。
陵江一战,白玉京才湛湛踏入破虚,算下来,到如今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即便白玉京潜力再大,单论修为,也终究是比不得邵云波这种人的。
当初,林雨晴便曾说过,想要走无敌路,白玉京要面对的便不仅仅只是妙音,王金光,了空这种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天才,还要面对那些已经在破虚境停留了许多年的天骄。
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邵云波的出现,对于白玉京来说,就是一个开始
退出了几米的距离,抬起头看着邵云波,白玉京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这才有点意思了,再来”
剑锋一晃,水之剑道展开,白玉京再次向着邵云波杀了过去。
战斗,从来都不仅仅只是比谁修为高
尤其是踏入破虚之中,很大程度上,决定胜负的,并不是本身修为的高低,而是对于大道的感悟
没有大道传承的人,即便勉强踏入破虚,也只是最弱的破虚,几乎不存在提升的可能,原因便在于此。
“比剑道吗你一样不行”
冷笑了一声,邵云波也同样没有丝毫惧意,径直向着白玉京迎了过来。
刹那之间,平地之间便骤起风雷
狂风起卷,雷霆乍现
风雷剑域
“退开”
脸色微微一变,岑清雅袖子一拂,顿时有一股柔和的力道向着周围观战的弟子涌去,瞬息之间,白玉京与邵云波所在周围数十米内,所有弟子尽皆被推了出去。
这样的战斗,已经不是寻常弟子所能够卷入的了,哪怕仅仅只是被波及,也足以致命
“不自量力,才不过刚刚踏入破虚境,竟然便敢与邵师兄动手,此番他必死无疑”
旁边看热闹的弟子,看到邵云波施展出风雷剑域,也跟着冷嘲热讽道。
只是真正知道白玉京实力的人,却并没有那么乐观。
剑域,早在陵江一战的时候,白玉京便施展过,想要凭此击杀白玉京,似乎还不够。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呼吸之间,白玉京便也同样展开了剑域。
相比于邵云波,白玉京的剑域没有那么纯粹,杀戮剑道,死灵剑道,水之剑道彼此交融,尽皆化入剑域之中,尚未能够完美的融合,不过,要论潜力,却显然要比邵云波更强。
两个剑域的碰撞,比的便是谁对于剑道的感悟更深,对于道的掌控更强。
邵云波只修风雷之剑,虽然未来的潜力有些不足,可这样的纯粹,却让他在如今,拥有着极强的实力。
喀嚓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交锋,白玉京便又吃了不小的亏,甚至剑域本身都有些不稳的迹象。
到了这种地步,白玉京也同样
最强反派剑神 分节阅读 144
不敢再有什么保留
呼吸之间,魔剑冢骤然开启,上千把残剑飞入,融入剑域之中,再次将剑域稳固了下来。
一时间,杀机暴涨,这些残剑仿佛化为了水流,向着邵云波拍击而去。
“似是而非,你这种强行拼凑出来的剑域,即便是有外力相助又如何与我抗衡”
冷笑了一声,邵云波傲然开口道。
这些从魔剑冢飞出的残剑,虽然不是神兵,可是上千把聚集在一起,发挥的作用,却丝毫不弱与神兵,对于白玉京来说,这些残剑便是外力。
这种生死搏杀之中,邵云波不会指责对方取巧,毕竟,他手中也并非没有神兵
最重要的是,邵云波根本就不在乎
只要他不踏入魔剑冢之中与白玉京厮杀,这些残剑所能提供的帮助也同样有限,并不足以让白玉京扭转战局。
一剑出,便有一阵狂风勇气,肆无忌惮的向着这些的残剑卷去,仿佛要将这些残剑一股脑全部吹飞出去一般。
于此同时,邵云波手中剑,却犹如一道刺目的闪电直奔白玉京而去
瞳孔骤然一缩,这一刻,即便是白玉京,也不禁嗅到了一丝死亡气息
这一剑,不是交锋,而是真正的杀招,一个应对不慎,便可能斩杀他
几乎是下意识,白玉京便想动用杀生碑。
炼化了杀生碑,本身便是可以用杀生碑来镇住剑域的,如此一来,杀戮之道的力量便会暴涨,足以轻松挡住对方的攻击。
杀生碑本身就是至宝,一旦炼化,更是妙用无穷,威力极大
只是,这样的念头,仅仅只是在脑中一闪,便被白玉京强行按了下来。
若单纯只是生死搏杀,他自然可以动用杀生碑击杀对方,可如今却是在玄道观前,这么多人看着,若是他祭出杀生碑,纵然胜了,也没人会觉得心服
甚至于,玄道观的人都可能会插手阻止。
更重要的是,对于白玉京来说,他要的不仅仅只是这一场的胜利,而是通过不断战斗来提升本身的实力
唯有不断变强,这一条无敌路才走的下去
所以,他必须凭借本身的实力击溃邵云波,如此才能让玄道观的人,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二百八十九章 你真的很像一条疯狗
当然,以杀生剑诀搏命,也是一种办法。
可随着实力不断的提升,白玉京便越来越觉得,这种搏命的方式很蠢,杀生剑诀需要的是寻找机会,在出剑之前,就已经定下生死,而不是出剑赌命。
如今才刚刚到玄道观,不用想也知道,邵云波必然不是玄道观中最出色的弟子,若是应付一个邵云波都要靠这种搏命的方式,还谈什么无敌路难不成一路跟人搏命吗
没人能每一次拼命都赢的
一闪念间,白玉京脑中却是陡然想起了,刚刚在玄道观的牌匾之下参悟的东西
那三个字,在白玉京眼中,分则为剑,合而成阵
白玉京参字悟剑,陷入顿悟之境,自然不可能毫无所得。
只是,时间太短,他还没来及理清楚思路,便已经与邵云波交了上手。
可如今,在战斗的压力之下,却是逼得白玉京不得不尝试以这种方式来破局了
一刹那间,那上千把残剑便仿佛活了过来,位置变幻,瞬间成阵
剑阵
这一刻,在白玉京眼中,这些残剑便仿佛是手中笔,写出的字,每一把剑,都是这笔画的一部分。
事实上,衍化剑阵的时候,连白玉京自己都不清楚能有什么样的效果。
可当剑阵布成,却一瞬间便爆发出了恐怖的威力
原本被卷入狂风的残剑,仿佛一瞬间便化为了一座囚笼,将这狂风囚禁了起来
甚至就算是邵云波也同样陷入了剑阵之中,任凭风雷如何咆哮,竟然也根本无法破开剑阵分毫
“玄道真意,这不可能”
一瞬间,纵然是岑清雅也不禁惊呼出声。
其他人或许不明白,可她却是看看清清楚楚,那残剑化为的剑阵,俨然便是白玉京自玄道观那三个字上参悟出的大道变化
大道三千,众妙之门
玄道观牌匾上那三个字,便蕴含着天地大道,每一个人参悟所得都各不相同,反是能够从中悟出道意的,便被称为玄道真意。
玄道观历代弟子,能够从中参悟出一些大道的却也不少,可真正能够悟出玄道真意的,却绝对屈指可数
无一不是千年难于的旷世奇才。
可白玉京,明明不是玄道观弟子,仅仅只是站在牌匾下,参悟了一会,竟然便悟出了玄道真意,这怎么可能
可无论岑清雅是否相信,事实都摆在那里
风雷无形,可这些残剑布下的剑阵,却能困风雷,甚至从剑阵之中,隐约都能看出与玄道观牌匾之上相似的熟悉感,这毫无疑问,便是玄道真意
“破”
口中吐出这一个破字,一刹那间,白玉京手中剑骤然斩落
风雷都被剑阵所困,邵云波就像是没了爪牙的老虎,再难抵挡。
一剑之间,风雷剑域瞬间被斩破
“手下留情”
察觉到白玉京眼中那一抹杀机,岑清雅急声喊道。
“嗡”
剑锋微微一颤,冰冷的剑锋终于还是停在了邵云波的咽喉前,并未刺下。
才刚刚到玄道观,便杀人,自然容易引起对方的敌意。
林雨晴还在观内,不用说也能明白,如今外面这一切,也必然逃不过林雨晴与那位观主的感知。
若是激战之中收不住手也便罢了,如今白玉京已经击溃了对方,再下杀手,便显得没什么必要了。
见到白玉京的剑停在邵云波的咽喉前,岑清雅也不禁略微松了一口气
此事,虽然是邵云波先挑起的,可却毕竟也算是为玄道观的名声而战,若是死在这里,势必会有极大的麻烦,如今白玉京肯收手,实在是再好没有了。
“胜负乃是常事,不过是一场比试,谁都不必耿耿于怀,白玉京,收剑吧”
上前一步,岑清雅再次开口道。
这一次,白玉京却没有再依然收剑,而是笑眯眯的盯着邵云波说道:“刚刚我说什么来着发誓不要发的这么随意,你做不到的,到时候一心做狗,显得很丢狗脸对吗邵师兄。”
“”
一瞬间,邵云波的脸顿时黑的像是锅底一样
同样的话,如今白玉京再说一遍,便仿佛利剑一般狠狠刺入他的心脏,扎的鲜血淋漓。
仿佛将他的脸整个撕下来,放在地上用力的踩。
“你不敢杀我”
面皮微微一抽,邵云波沉声说道:“白玉京,这里是玄道观,你敢在这里杀我”
听到邵云波的话,白玉京脸色顿时露出了一抹和熙的笑容。
“我就喜欢你这么自信的样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玉京手中剑骤然刺出,瞬间便在邵云波的身上开了一道口子。
当初在无罪之城,白玉京是跟人屠专门学过杀人的,所以,自然清楚,这一剑应该斩在什么地方,才能给邵云波带来最大的痛苦,却不至于杀死他。
剧痛袭来,邵云波吃痛,额头上顿时流下大滴的汗珠,可却还是硬生生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没看出来啊,做狗骨头还能这么硬”
脸上满是戏谑之色,白玉京笑吟吟的开口,只是在说话的同时,手中剑却是再次落了下去。
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