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的扔下盖子,她一把抓起筷子神情慌乱地在盘子里胡乱地扒拉着,口中一边喃喃自语:“不可能!不会的!一定有,是我没有找到!夜明珠呢?夜明珠在哪里?我的夜明珠呢?!”
随着她的动作,盘中的佳肴四散飞扬,汤汁更是四处飞溅,溅到她的脸上也顾不得擦拭。看到这一幕者无不摇头:这姑娘,想做皇上的妃子想疯了吧?
将盘子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夜明珠的影子。柯羽琪咬了咬牙,突然刷的一回头,这才发现旁边的柯羽瑶正对着面前的盘子猛皱眉头,而她的盘子里,有一颗硕大温润的夜明珠!
这、这怎么可能?!
柯羽琪恨得牙关紧咬,脸色铁青,头发甚至已经散发出烧焦的味道!眼珠一转,她见端木幽凝等人的目光都落在别处,立刻低声说道:“姐姐,我看一定是宫女弄错了!何况你不是不愿入宫吗?不如把夜明珠给我吧!”
柯羽瑶心中的诧异不亚于任何人。原本只是想入宫晃一圈才故意素面朝天,而且事实证明,在所有女子之中她的确是最不起眼的。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为何盘子里居然有一颗夜明珠?是谁如此“慧眼识英”?
听到柯羽琪的话,她不由眉头一皱:“我的确不愿入宫,不过你真的想好了?你不怕世人的蜚短流长……”
“哎呀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见她居然肯答应,柯羽琪大喜,伸手就要把夜明珠抓过来,“只要能入宫,我什么都不怕!”
谁知就在她的手刚刚伸出去的瞬间,端木幽凝突然含笑开口:“羽瑶姑娘果然出身名门,品性非凡,就凭这份每临大事有静气的雍容,连本宫都自愧不如呢!”
她这一开口,众人的目光早已不自觉地转了过去,也就同时发现了她面前盘子里的夜明珠。如此一来,柯羽琪怎么可能再暗中舞弊?暗中把端木幽凝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只管气得眼前发黑。
柯羽瑶又皱了皱眉,起身施了一礼:“皇后娘娘错爱,羽瑶万分感激。只是羽瑶无论各方面都比皇后娘娘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没有资格入宫为妃,还请娘娘另觅佳人。”
她的拒绝也在端木幽凝的预料之中,微微一笑,她轻轻摇头:“羽瑶姑娘太谦了。你知书达理,才貌双全,更兼心地纯良,品性高洁,无论太后、皇上还是本宫,都对你万分满意呢!”
“娘娘谬赞,羽瑶愧不敢当!”柯羽瑶再施一礼,依然拒绝,“只是就此事而言,羽瑶真的不适合入宫为妃,请娘娘三思!”
端木幽凝依然微笑:“羽瑶姑娘多虑了。柯丞相忠君爱国,从无私心,朝野上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何况选妃乃是关系玉麟国江山社稷的大事,本宫全权负责,自会慎之又慎,只重人品,不重出身,自然也是举贤不避亲。选中羽瑶姑娘,也仅仅是因为姑娘本身,与柯丞相无关。”
这几句话出口,柯羽瑶不由暗中佩服,却依然诸多顾虑。不过不等她开口,端木幽凝已轻轻挥了挥手:“请中选的姑娘上前听封!”
一声令下,柯羽琪自然只有吹胡子瞪眼的份儿,便见柯羽瑶、甄茹雪、墨雅溪三人依次而出,接着便是新任兵部尚书徐瑞之女徐含烟,共有四人入选。
选中柯羽瑶自然是端木幽凝的意思,甄茹雪则与东陵孤云青梅竹马,更是毫无争议,而选中墨雅溪和徐含烟则是闵心柔的主意,她另有自己的考量。
柯正言虽然一心为国,忠心耿耿,但身为帝王,必须防止朝中大臣一人独大,更不能让权力过于集中,否则必成大患。是以看到柯羽瑶被端木幽凝选中,她便经过一番酌量之后,将御史大夫墨敬玄之女墨雅溪选为妃子之一,好借他来牵制柯正言,也靠柯正言来牵制他,以维持朝中的平衡。何况墨雅溪也算上上之选,完全有资格成为妃子。
至于徐含烟,此女年方二八,也是大好年华,且看起来温柔谦和,一笑腮边两个酒窝,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形象。她的父亲、兵部尚书徐瑞在朝中担任要职,也是朝中重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与柯正言和墨敬玄分庭抗礼,同时也可以让他更死心塌地地为朝廷效力。
四女联袂上前,跪拜听封。端木幽凝代表太后与皇上,当众宣读结果:
柯羽瑶封为“瑶淑妃”,居东凤宫。
墨雅溪封为“溪德妃”,居西凤宫。
甄茹雪封为“雪贤妃”,居南凤宫。
徐含烟封为“烟良妃”,居北凤宫。
宣读完毕,端木幽凝含笑开口:“自此之后,大家便都是姐妹,是一家人了,彼此之间要谦恭礼让,和睦相处,争取早日诞下龙裔,以定民心!”
四人齐齐磕头为礼:“谨遵皇后娘娘教诲!谢皇上天恩!谢太后!”
大局已定,旁人自是没有多大意见,唯有柯羽琪愤恨不平,一双眼睛总在柯羽瑶身上转来转去,目光阴狠。
而东陵孤云,目光淡淡地扫过面前这各有姿色却又神情各异的佳人,一股深沉的无力感骤然掠过心头:这样,真的可以令旱情结束,天降甘霖?
幽凝,朕原本以为在选妃之时你会有些难过、有些在意的,可是你却如此兴致勃勃,仿佛置身事外,莫非真如朕之前所说的那样,你根本迫不及待地要把朕推给别的女人?
感觉到他的注视,端木幽凝回头看了一眼,接着挑唇一笑,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无声地传达着“我没事”的意思。东陵孤云抿唇,收回目光:朕有事。
而东陵孤云面前的四人,也是表情各异。
甄茹雪心性纯真,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与心爱的人长相厮守,根本不曾考虑后宫究竟有多复杂,只把满腹开心都真真切切地表现在了脸上,一双大眼睛不住地在东陵孤云脸上瞟来瞟去,那纯净的眸子竟令人不敢面对:其实对于东陵孤云而言,她不过是生育的工具而已,哪里有她想象得那般恩爱缠绵?
!!
………………………………
第345章 侍寝
墨雅溪对后宫的生活却显然有着更多的了解和思想准备,知道那根本是一个不见硝烟的战场!不过想到自己的父亲乃是御史大夫,位高权重,自己又美艳动人,没道理勾不住帝王的心!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埋在心里,不像甄茹雪那般不加掩饰,唯有眼中闪烁着深沉复杂的光芒而已。
而柯羽瑶,则从始至终眉头微皱,因为她深知此番入宫并非善事!尽管与端木幽凝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却已看出端木幽凝心机之深沉非任何人所能及!何况皇上此次立妃并非因为情爱,他心中根本只有皇后一人,既然如此,她即便贵为妃子,又岂会享受到丝毫爱人间的甜蜜?只怕还不如嫁给一个普通百姓,能够得到一句嘘寒问暖!想到此,她的面容便显得苍白而冰冷!
徐含烟则中规中矩得多。入宫参选是父母之命,她只管听从,中与不中都在情理之中,她也不会为此患得患失。既蒙皇上青睐,果然雀屏中选,她也早已暗下决心谨守本分,决不让人挑出半点差错就是。
四妃的人选已经敲定,当下酒宴继续进行。不多时酒足饭饱,众人各自散去,端木幽凝则命四人各自回宫,只管安心等待皇上传旨侍寝便是。
到了晚间,东陵孤云便要留宿东凤宫,端木幽凝早已命人知会柯羽瑶,要其早做准备。谁知刚刚吩咐下去没多久,便见东陵孤云一步跨了进来。
“皇上?参见皇上!”端木幽凝吃了一惊,立刻上前见礼,继而满腹疑惑,“这么晚了,皇上不去东凤宫,跑到臣妾这里做什么?”
东陵孤云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平静而幽深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端木幽凝也不回避,就那么静静地与他对视,脸上的神情除了疑惑,也并没有太多流露。
“原来你真的不在乎。”东陵孤云终于开口,语气中却有一丝淡淡的冷意,“朕就要临幸别的女子,你居然还能如此平静如常,朕该说你是心胸宽广,还是该说你终于得偿所愿?”
端木幽凝的心尖锐地痛了一下,唇角的笑意也不自觉地一凝,跟着却又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心胸宽广臣妾不敢,只不过皇上已立了嫔妃,接下来只要哪个诞下皇嗣,旱情便可以结束,百姓便可以脱离苦海,臣妾也便得尝所愿了!”
“你明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东陵孤云淡然冷笑,目光渐渐变得尖锐,“朕早已说过不愿立妃,你却跑前跑后,一力张罗,如今终于将朕推到了其他女人身边,你开心了?心愿得偿了?”
端木幽凝的心又是一痛,面上却依然笑得平静:“皇上,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何用?臣妾也知道您委屈,但为了玉麟国黎民百姓,臣妾连独守空房的委屈都受了,您还有什么受不了的?何况美人在抱,什么委屈都可以忘掉了!”
东陵孤云看着她,片刻后突然笑了起来:“不错,美人在抱是天大的享受,哪里来的委屈?朕只不过是不想在听到新人笑的同时听到旧人哭,这才过来瞧一眼的,既然你如此通情达理,朕倒是多此一举了!歇着吧,朕要去东凤宫了!”
说着他袍袖一甩转身而去,竟再也不曾回头看一眼!
直到此时端木幽凝才身躯一晃,不得不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皇上,我就是不想让你听到旧人哭,才在你面前强装笑颜,我心里的痛,你又怎会知道?
“娘娘!”正好此时进门的湘南看到端木幽凝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立刻扑过来扶住了她,继而叹了口气,“娘娘,您这是何苦呢?其实只要您开口,皇上今夜绝对不会离开的!”
“本宫知道,”端木幽凝苦笑,心痛如绞,“正因为如此,本宫才必须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好让皇上放心离开。否则他若一直不肯临幸四妃,本宫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湘南扶着她到床边落座,气哼哼地开口:“哼!管她呢!就让四妃呆在那里好了!群臣不是说只要广立嫔妃便可天降甘霖吗?如今妃子也立了,他们倒是让这旱情结束啊!皇上根本没有必要临幸他们!”
端木幽凝又是一声苦笑:“没那么简单的。皇上待本宫情深意重,只要本宫开口,他的确不会碰四妃一根指头。但群臣的说辞是因为本宫无所出,才会降下天谴,立妃的目的也是为了诞下皇嗣,如果皇上一直将四妃晾在那里,哪里会有皇嗣降生?”
湘南抿了抿唇,依然愤愤不平:“但为了这个,娘娘就必须如此委屈自己吗?委屈也就罢了,重点是皇上根本就不理解娘娘的一番苦心,还当是娘娘果真一点都不在乎呢!您听听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过分了!”
“怪不得他,他比本宫还委屈。”端木幽凝摇头,眼泪慢慢凝聚成滴,“立妃本就非他所愿,本宫还一脸若无其事,他自然会以为本宫是厌倦了他,想要摆脱他才如此积极,情急之下难免说得有些难听,本宫不会在乎。”
湘南叹了口气,万分为自家主子心疼:“其实想想倒也是,娘娘若非这个样子,皇上一定不会去临幸四妃的。”
“便是啊!”端木幽凝垂下眼睑,任泪水无声滑落,“如今本宫什么也不想,只盼着哪个妃子快下诞下皇嗣,让这旱情尽早结束,那么再大的委屈都值了!”
湘南不再说话,眼中却闪烁着明显的担忧:诞下皇嗣便会令旱情结束?怎么听起来觉得那么不靠谱呢……
接到端木幽凝的吩咐,柯羽瑶却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她既未沐浴,也未点熏香,身上也依然穿着那身素净的浅灰色衣裙,完全没有半点即将被临幸的样子。对她而言,这一切都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
被分派到东凤宫服侍的侍女名叫映儿,原本她早已备好了热水,过来请主子前去沐浴,柯羽瑶却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令她惶然不知所措:若是皇上来看到瑶淑妃这般样子,岂不是会责怪于她?
柯羽瑶则根本顾不上理会她,因为她着实不懂端木幽凝为何一定要选她为妃,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举贤不避亲?还是怕群臣说她挟私报复,才不得不选丞相之女入宫,以堵旁人的口?
“皇上驾到!”
门口传来内侍的一声通传,柯羽瑶已神色平静地跪倒在地:“柯羽瑶参见皇上!”
“起来,”东陵孤云看她一眼,接着绕过她走到床前落座,“不必多礼!”
“多谢皇上!”
柯羽瑶起身站在一旁,低眉垂目,一言不发。内侍早已对映儿招了招手,二人识趣地退下,并把房门关了过来,房中的气氛一时显得有些沉闷。
“怎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