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师父,多有意思,你不看了吗?”
沈东无奈的深呼一口气,随后拍了拍方小天的肩膀:“我出去转转,你们看吧,希望你没押九天冥王,用不了两回合,它就会被斗战圣尊啄死的!”
说完,沈东挤出人群,而周围的几个赌客,听到沈东的话后,都是嗤之以鼻的轻哼一声,更有人一脸不屑的瞪了沈东背影一眼,无比轻蔑的说道:
“懂什么啊,才看了这么一会,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九天冥王可是连赢九场的大佬鸡,它要是能输,我就把这栏杆都生吞了!”
闻言,周围几人顿时哈哈一笑,纷纷猜测这人一定押了不少银子,竟然红了眼,都开始说胡话了。
那九天冥王虽然厉害,可斗战圣尊也是这个月的黑马,不但连赢四场不说,甚至赔率已经降到和九天冥王差不多,所以说,二者究竟谁胜谁负根本难说。
不过,那小老头刚开场便夸下海口,竟然说用不了两回合,那九天冥王便会被斗战圣尊啄死,这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些,斗鸡不到最后,谁也看不出谁胜谁负,只看了两眼,就想猜出结果,纯属扯淡。
而且,沈东走时候还特意强调了一句,用不了两回合,好嘛,几回合你都能猜到,也难怪旁边那个哥们,差点发疯,换了是谁听了老头的话,也都会觉得他是在吹毛求疵。
与周围的人不同,方小天对于沈东的话,从来的都是深信不疑,无论做什么事,只要有第一师父在旁边指导,他都会觉得多了几分把握。
想起沈东临走时的话,方小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还好自己选的是斗战圣尊,看来这次自己稳赚了。
始终坐在旁边的大胖,则没有考虑这么多,她虽然来过泗水城,可是斗鸡却是第一次看,此时她全神贯注盯着场中,看得津津有味,生平第一次觉得,不做修士,如果做一个普通百姓,生活也挺好。
瑞福祥主楼大厅之中人声鼎沸,沈东掀开门帘,屋中的一切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第三百三十三章 我押十八点大
沈东顺着后园的长廊走入主楼,刚刚进来的时候,方小天已经和他介绍过,这主楼是赌坊,各种骰子棋牌应有尽有,与后园的竞技不同,这里才是纯粹的赌博。
主楼的一层大厅,大概有二三百平的样子,十几个赌桌横在里面,每一桌都有十几人围着,看起来好不热闹。
“看来小天说的没错,这福瑞楼的生意确实很好,有那么点赌场的意思!”
沈东前世去过赌场,只不过是在国外,虽然他不善于赌博,可是偶尔的玩上两把,他倒觉得无伤大雅。
此时他刚一进门,便有伙计迎了上来,见不是熟客,那伙计也没太大的意外,毕竟福瑞楼在泗水城名气极大,有附近乡绅慕名而来倒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位爷,喜欢玩什么,要不我陪您先转转?”
见沈东点头,并未说话,那伙计十分识趣的在前面带路,很快的,便将沈东引到一处赌桌之前:
“这是石牌,最小注十枚铜钱,上限十两银子。”
沈东看着桌上被称作石牌的物件,感觉甚是熟悉,这不就是牌九吗,只是看了一眼,沈东便断定,这石牌就连玩法和牌九都是一模一样。
看了一会,沈东撇了撇嘴,随后在那伙计的带领下,又来到了一处赌桌。
“这是骰子,最小注五枚铜钱,大注不限。”指着骰盅,伙计解释道。
对于骰子,沈东还是很有研究,前世由于五音不全,每次和朋友聚会,他最不愿意去的就是唱k,一直到他学会了骰子后,情况才有所改善。
再次遇见骰子,沈东顿时觉得亲切无比,一直稳如泰山的心境,也不由得有些激动。
那伙计可是赌坊的老人,看到沈东神色微变,便知道后者有些安耐不住,要跃跃欲试一显身手了。
“这位爷,不如先在这里玩两把试试水,反正筹码不限,超过五枚铜钱即可。”
沈东点了点头,随后在怀中取出一个布袋,正是刚刚为方小天取银子的那个布袋。
拿出了十几辆银子后,沈东将布袋揣于怀中,随后取出一两银子交给伙计:“赏你的,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闻言,那伙计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将一两银子紧紧握在手中,露出一脸激动之色:“谢谢大爷,有什么您随时纷纷。”
伙计八面玲珑,也非没见过世面,可面对沈东的一两银子,他还是激动的不能自已,实在是在福瑞楼工作了十年,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从未见过如此大方的人。
一两银子,对于那些富庶的公子哥来讲,或许算不得什么,可对于他这个赌坊伙计来讲,那几乎是他一个月的薪水。
其实,那伙计不是没有遇到大户赏钱,而且相反的,在这里做的年头多了,偶尔遇见几个富贵公子出手阔绰,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可那都是在他们赢钱以后。
人一旦赢钱,手中的钱,似乎就变成了数字,心情好了,赏些银子出去也是极为常见。
让他惊叹的便是,沈东不但没有赢钱,甚至可以说还未上手,就这么给自己一两银子,实在是让他太过意外。
见沈东已经开始拿着银子跃跃欲试,那伙计刚要转身离开,便发现前者对他微微一笑,随后说道:
“保佑我赢钱,赢了我赏你一份大的!”
闻言,伙计干咽了两下口水,大的?
有多大啊!
难道会再给自己二两,又或者三两银子?
这都给了一两银子了,那大的,岂不是要几倍以上?
伙计只感觉自己突然口干舌燥,他已经二十有五,虽然人长得平平无奇,可还算说的过去,正是因为条件不好,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说上一个媳妇。
说白了,就是差钱,别看他一个月也有一两银子的饷钱,在泗水城这个小县城来说,一个月一两银子已经不少了,可要想成家,对于没有一点家底的他来说,还是太难。
伙计越想越激动,如果再能有三四两银子,他便可以租到一个不错的宅子,甚至余下的钱,还可以好好整理一番,到那时,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便可以寻媒婆介绍一个好姑娘,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或许就简单了许多。
伙计只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碰到这么大方的贵客。
心中一阵兴奋,所以伙计并没走,他准备为沈东支支招,这大爷一旦赢了,没准真赏自己几两银子。
心中这么想着,他却见到沈东已经将十几两银子押在了桌上。
“押三个六,十八点大!”
只是一闪那,伙计的笑容就僵化在脸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大爷竟然
竟然是个雏,第一次出手便将手里的银子一次全押了。
而且,他押的竟然是三个六,十八点!
这
这究竟是什么操作啊!
就这也想在赌坊赢钱?
伙计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那可是白花花的十几两银子啊,便是扔在水里,也能听个响,这大爷可倒好,直接将银子全都捐献了。
伙计刚想说些什么,就见荷官瞳孔一缩,无比兴奋的一敲桌子:“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此话一出,便如同一锤落地,十几两银子再无拿回来的可能。
伙计差点将自己的后槽牙咬碎,大爷啊,您这是做什么?
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那可是十几两银子啊,都够我娶上一房媳妇了,就这么乖乖送给赌坊了?
心痛啊!
虽然那些银子不是他的,可是为何,他却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呢?
果然,不出伙计所料,在荷官一顿操作之后,打开骰盅,俨然是一三四,八点小!
而此时的沈东,并没有想象中的捶胸顿足,反而是摸了摸头,很平淡的说了一句:“哎呀,押的有点偏了!”
闻言,伙计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您那是押得有点偏吗?
简直就是偏的不能再偏了好吗?
十八点!他混迹赌坊这么多年,好像也没看见开出过几次十八点啊!
那概率根本就不亚于出门让雷劈啊!
伙计欲哭无泪,他本以为自己碰到个金主,却没有想到对方竟是如此奇葩!
除了奇葩,伙计真找不出什么词可以形容沈东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嘿嘿,纯是手气好啊
赌坊内,随着荷官开出一三四,八点小,那一桌的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就连赢了银子的赌客,也没有任何激动之色,实在是沈东刚刚的举动震惊了周围的所有人,凡是看到他将十多两银子押在十八点上的人,无不心中一阵唏嘘。
乖乖啊,那可是十几两银子啊!
这老头怎么了,是不是傻了!
十几两银子押在十八点,是不是想要赢了直接把福瑞楼收入自己的名下?
沈东的这波操作,在众人看来,实在太狠,将十几两银子孤注一掷的放在最不可能的选项上,除了狠这个字眼,众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就在众人都在愣神的瞬间,就见沈东的手再次插入怀中,将刚刚那个布袋又拎了出来。
在大家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沈东将布袋里的银子全部倒出,粗略的看了看,竟然还有十几两。
“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这把我要谨慎一点!”
沈东边说,便将剩下的十几两银子全部推倒了十二点的地方,颇有一局定胜负的意思。
随着沈东再次下注,周围众人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这老爷子刚刚第一波操作虽然让他们看不懂,可看到余下的银两后,大家倒也能猜出几分。
明显是不差钱啊!
只是两把,便押上了三十多两银子,这气势,就连泗水城那几个土财主,见了恐怕都会自叹不如,颇有些挥金如土的豪气之感。
“快下、快下,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
荷官眼睛微微眯起,他现在眼中,只有沈东一人,其余那些押着散碎银两和铜钱的人,早已被他自动忽略。
在荷官看来,沈东出手阔绰一掷千金,只要赢了他,便是赢了所有人,其他的赌客,在他眼中不过只是一些陪衬。
见沈东将余下的银子都押在十二点上,那伙计心头一颤,不过随即露出微笑,虽然十二点爆出的概率相对较大,可与赌坊的庄家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唯一让他有些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沈东会一次下注这么多,把十几两银子分成几份,看好了再押,那才是上上之举,而向他这种孤注一掷,丝毫不给自己留余地的方式,实在是让他们这些旁观者惊心动魄的同时,又暗道可惜。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在荷官一阵吆喝过后,桌上停止下注,所有人都屏气凝息,紧紧盯着荷官手里的骰盅。
“哗啦哗啦”
一阵声响过后,荷官将骰盅用力的扣在桌子上,随后微微一笑,露出里面的骰子。
低头瞥了一眼里面的骰子,下一刻,荷官满是微笑的脸颊突然僵住,看着骰子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呆愣。
这
这是
二五五,十二点大啊!
一瞬间,荷官直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十二点的概率虽然大,却也不能这么寸啊!
那老头子刚刚押了十几两银子在十二点,竟然就真摇出十二点,自己怎么会这么点背。
荷官突然感觉自己有点上火,十二点赔率是六倍,虽然平时看不出什么,可这老头押的可是十几两银子,也就是说这一把最少都要陪他十两银子。
想到十两银子,荷官只觉得眼前一黑,如同挨了一击闷棍,差点晕死过去。
赔了接近一百两银子,这要是让管事的知道了,不杀了我才怪啊!
想到福瑞楼少主白仙儿今天刚巧来到赌坊,那荷官更是一口气没喘匀,憋得一阵咳嗽,暗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是诸事不吉啊!
相比荷官此时的心境,周围赌客们当见到开出来竟然真是十二点以后,无不拍手叫好,有的看官甚至高兴的比自己赢了钱都要激动。
十几两银子啊,按照十二点赔率来说,少说赌坊也应该赔出十两银子,便是抛出那老头自己的带的三十余两银子,赌坊也要净赔六十两左右。
看来那句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说得没错啊,这一手下来,都能在泗水城买个宅子了!
众人有的羡慕有的嫉妒,只有沈东看起来还是一脸云淡风轻,仿佛这些钱财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高人,高人啊!”旁边有人惊叹出声。
而沈东也只是勉为其难的挤出一丝微笑:“呵呵,手气好,碰巧,碰巧了!”
众人目不转睛,紧紧盯着桌上那一小撮散银,第一局沈东把二两以上的银子都挑了出去,这第二局他押的,大部分都是碎银。
所以在外人眼里,那一小撮散银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