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白衣修士,已经将沈东看成了云霄大陆的顶级强者。
“看来城主大人果然没有看错,此人一定是大陆上的顶级强者!”
一直到沈东的身影缓缓消失,白衣修士这才回过神,随后招来人做起收尾工作。
惊雷仙剑的威力过于巨大,就连城墙都被削去了一大片,白衣修士暗暗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要不是将整条街商户和百姓都清了出去,不知有多少人会被殃及池鱼。
可即便是这样,也难免有受伤之人,远的不说,单说城楼上的守城侍卫,便有十几人受伤。
当然,沿街百姓也有数十人受了轻微伤,好在并无大碍。
既然城主大人要交好沈东,所以这一切都由城主府出面,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赔偿。
而此时的沈东,已经来到凉城外数十里,在一处僻静之地,将赵虎的尸体掩埋。
。
第一百五十六章 生死台
坐在赵虎坟前,沈东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都说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事,一直到现在,沈东才明白这话的真正含义。
作为这个世界上沈东第一个兄弟,赵虎在他心目中,一直是一个憨厚正直的老实人。
可命运就是如此无常,老实人往往命都不好,赵虎就是。
沈东知道,他八岁便失去了父母,而更为讽刺的是,活活烧死他父母的,竟然是族中那些平日里关系还不错的长辈。
眼睁睁看着亲生父母在自己面前被人活活烧死,也许从那一刻起,赵虎的命运便已经注定。
失去双亲,赵虎便过上了天作被地作床的日子。
半生颠沛流离,一直到赵虎在前往巫山的路上遇见了沈东。
二人一见如故,虽然和单薄的沈东一起组队,赵虎会比普通矿工干得更多,可他却从不曾抱怨。
赵虎曾经和沈东说过,既然是好兄弟,便要同甘共苦。
可让沈东怎么也不曾想到,眼下在自己小有能力之时,赵虎却突然离开了自己。
想起赵虎的这一生都在想着复仇,沈东心中一酸。
以沈东现在的实力,别说灭了赵家村那些人,便是凉城四大家族,他又何曾放在眼里。
只是随着赵虎的死,他生前的那些仇恨,早已没了意义。
沈东现在能做的,便是查明那灰衣老者的真正身份。
早在沈东看到灰衣老者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在老者腰间,挂着一块白色的玉牌。
此种玉牌和玉佩不同,玉佩主要是彰显佩戴者其高贵的身份,越好的玉佩,越代表此人身份的尊贵。
而玉佩多是某个组织或者家族,用来证明身份的物件,与玉佩相比,玉牌更多的时候,是代表着某种势力。
虽然没看清灰衣老者玉牌上面篆刻的字迹,可沈东可以确信,那灰衣老者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很有可能有人在暗中指使。
沈东要做的,便是挖出幕后那个真正的黑手。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比武大会已经过去两日,万万不能在耽搁了!”
赵虎的出现,让沈东再次耽误了一日,距离比武大会开始,已经过去两日时间,想起慕容菲还毫无消息,沈东顿时心中一紧。
那日客栈之中,沈东别调虎离山,等他发现的时候,慕容菲早已没了踪影。
在床榻上,沈东发现一张字条,便是让他去参加比武大会,夺取第一。
虽然不知留下字条的人究竟有何用心,可事关慕容菲,沈东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比武大会,去便去了,看你又能怎样!”
说话间,沈东放出惊雷仙剑,随后向凉城演武场飞去。
凉城之中,此时偌大的演武场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数以万计的武者将整个演武场地牢牢围住,毕竟无数势力以及家族想借着此次比武大会,闯出一番名堂。
在演武场的中心,一共有五处站台,非别是东南西北四个位置,余下一处,则处在最中央。
此次比武大会,一共要选出百位强者,最终在城主大人和诸多显贵面前,角逐十二战神之称位。
上千武者报名参赛,场面自是热闹非常。
演武场中,外围的四处站台,乃是同境界擂台。
所谓同境界擂台,便是守擂方与挑战方必须是同等境界,这样既可以节省时间,又能让失败者不会败得太难看。
同境界擂台,要遵守比武大会点到为止的规则,不能伤及他人性命。
而正中间的擂台则为生死台,任何境界级别都可以参加,而且,生死台不像其它站台一样,需要守擂十人才能晋级百强。
踏上生死台,只要连赢三场,便可直接晋级。
不过,既然说是生死台,当然存有一定风险。
上台前,所有挑战之人必须签署生死约,也就是说,一旦上了此台,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所以,凡是上了生死台之人,都是对自己的修为与武技有着庞大的自信,没有真正的实力,踏上生死台无异于是自掘坟墓。
当然,虽说上生死台前必须要签署生死约,可是如无必要,一般武者都不会轻易取人性命,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平白无辜杀人,确实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此时在生死台上,正有一位中年男子背手而立。
“嘶,大师兄已经连赢两场,还差一场便可晋级百强!”
“以大师兄灵神境初期修为,别说是百强,便是那十二战胜,都有一席之地。”
距离生死台最近一侧,几个穿着统一,都是一身灰色长袍的年轻修士,看着台上之人,都是露出一脸狂热之色。
台上的人,正是他们天元宗的大师兄孟庆海,拥有冰火双生武魂,一双冰火寒炎掌更是已经修炼到第八重,同等境界几乎无敌。
之前的两场,甚至有一人修为比他还要高上一筹,可面对拥有双生武魂的孟庆海,也只是用了十几招,便败下阵去。
两场比试,孟庆海都没有痛下杀手,最重的也只是被他掌力逼退,吐出一口鲜血。
“还有人要上来吗?”
孟庆海风度翩翩,气质颇为儒雅,即便是站在台上,让人看了也有种如浴春风之感。
“如果还是没有人,按照比武大会的规矩,我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便可自动晋级!”
孟庆海腼腆一笑,一把折扇突然出现在他手中,只见他翻开折扇一摇,带起阵阵微风扑面。
“区区灵神境初期,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本座今日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发如银丝的老者,穿着雪白的道袍,脚踏飞剑来到生死台上。
随着老者双脚落地,一股无形的气劲顿时以他为中心,向战台四周辐射而去。
“蹬蹬蹬”
强大的气劲,让孟庆海不由自主的倒退数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老者刚刚踏入站台,便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实力。
“生死台,不战无名之辈,在下天元宗孟庆海,阁下是”
孟庆海刚一施礼,却见眼前一道寒光闪过
。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看到那老者来者不善,孟庆海将扇子搭在手上,随即一拱手说道
“生死台,不战无名之辈,在下天元宗孟庆海,敢问阁下”
还未待他说完,孟庆海便看到眼前一道寒光瞬间袭来。
出手便是杀招,确实狠辣无比。
这一剑,明显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孟庆海不敢有丝毫怠慢,手中扇子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便是双掌聚合。
那老者不由分说,上来便是一剑,实在霸道至极。
而孟庆海也不是泛泛之辈,能登上生死台,没有点真本事,早晚都会丢了性命。
作为天元宗的大师兄,孟庆海的实力自然不必多说,虽然是灵神境初期修为,可凭借着冰火双生武灵,只要对方同是灵神境,他便有一战之力。
“砰砰砰”
冰火寒炎掌发挥到至极,一双掌风漫天飞舞,转眼间便拍出十余掌,在身前形成一道强大无比的护身屏障。
那剑光对上掌风,竟然爆出道道元气光华,嗡鸣中犹如轰击在一座铜钟之上,带起一阵阵反弹之力。
“难怪可以连赢两场,这手冰火寒炎掌倒是让你练到了极致!啧啧,不过在本座面前,还是不够看!”
那一剑,银发老者只是用了五成气力,身为剑修,攻击力本就较一般武者强大许多,而银发老者的剑意更是霸道无比,仅仅一个呼吸,那如同雨点一般密集的剑意再次向孟庆海轰击而去。
见对方的一剑之威被自己的冰火寒炎掌挡住,孟庆海刚刚送了一口气,便见对方再次搅起剑花,向自己飞身袭来。
“这老怪果然狠辣,根本不让自己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面对滔天剑雨,孟庆海双眼一凝,冰火寒炎掌全部的实力瞬间施展出来。
一掌如冰霜万里,搅起一阵冰锥。
一掌如烈焰翻腾,带出一道火焰长龙。
两掌相生相克,却又相辅相成。
那冰锥一出,整个生死台的温度瞬间低了几度。
火龙紧随其后,瞬间又让台上变得炙热起来。
两股气劲搅动在一起,在孟庆海身前形成了一股巨大漩涡,仿佛可以吞噬面前的一切。
“快看,大师兄的冰火寒炎掌大成了!”
“不错,大师兄拥有冰火双生武灵,使用这冰火寒炎掌更是能将其中的威力,提升至大成境界!”
“此招一处,那银发老者必败无疑!”
站在台下,天元宗的几个弟子心中惊叹的同时,已然觉得自己的大师兄胜券在握。
“轰轰轰”
一瞬间,银发老者的剑雨此时与冰火寒炎掌的掌力轰击在一处,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
如同两颗陨石相撞,顿时形成了一股巨大冲击波。
台上光芒闪耀,而台下的众人却如同遭受了飓风一般,数百人被那强大的气劲震得生生后退了十几米。
光华散尽,银发老者持剑而立,没有任何异样。
而孟庆海则被逼退数步,此时他发髻凌乱,样子甚是狼狈,就连身上的长衫也被那剑雨搅成碎布。
“大师兄竟然败了”
“不可能,大师兄的冰火寒炎掌已经到了大成,怎会就这么败了!”
“一定是因为那老者刚刚的偷袭,大师兄还没准备好!”
孟庆海作为大师兄,在天元宗一向极具威信,大家都觉得,他无论是修为还是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卓越。
而此时,看到自己心中的偶像,居然败了,天元宗弟子心中都有不甘。
“我败了!”
孟庆海心中自是无比清楚,刚刚他已经尽了全力,而他面前的老者,似乎才是刚刚开始。
二人虽然都是灵神境武修,可孟庆海却是灵神境初期,相比老者的修为,恐怕差了不止一筹。
而且最关键的在于,那老者觉醒的本命武灵,应该是一柄神剑。
只有武灵是神剑的剑修,才能将剑威发挥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跪下,本座今天便可饶你不死!”
银发老者突然冷哼一声,看着孟庆海的眼神,充满着不屑。
“休要欺人太甚”
听闻那银发老者竟然让自己当众跪下,孟庆海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上了生死台,便要有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你既然认输,现在给我跪下,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老者声音不变,依旧狂妄无比。
闻听此言,孟庆海银牙紧咬,他与这银发老者的实力差距不小,即便是选择硬拼,也几乎没有胜算。
可银发老者偏偏揪住他不放,显然是想当着众人的面羞辱自己。
“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呵呵,你倒是贵人多忘事,天元宗的赵林你可识得?”
听到老者说出赵林的名字,孟庆海心中顿时一紧。
赵林,数年之前,曾经和他同是天元宗内门弟子,后因偷习门内禁法,被当时的执法长老发现后,落得个修为被废逐出师门的下场。
外人都知是赵林偷习禁法,才有如此下场,却不知,当时正是孟庆海暗中通知了执法长老,才导致赵林事情败露。
想到如此,孟庆海心头猛的一颤,万事皆有因果,没想到年轻时候的一个举动,竟然在若干年后为自己凭空招来祸端。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赵林也不会修为尽废被天元宗逐出师门”
“你你究竟是何人?”
孟庆海紧紧盯着眼前的白发老者,既然知道赵林,必然和他有所关系。
“孟庆海,你可看仔细了,我是谁?”
说完,老者将脸上的银丝轻轻拨开,随即一脸阴沉的看向孟庆海。
“你你是赵林!”
孟庆海大惊失色,他盯着老者,越看越心惊,眼前之人,竟然是赵林。
赵林本该比他还要小上几岁,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