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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看着容柏锦擦鞋,心里其实有些过意不去。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进去了屋子里,提着一个东西出来,她翻开盒子里的东西,“这个你先穿上吧。”
“这是”
“新的,没穿过的,不知道您适不适合。”
容柏锦看了眼,也没有推迟,接了过来试了下,一愣,随即笑了,“很适合,谢谢。”
“不客气,这鞋子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如果您不介意就给您吧,不用还我了。”
“确定”
温言点头。
容柏锦不推迟,穿好了鞋子,就将自己先前穿的鞋子放到了盒子上,提着回去,“那我先走了,您早点休息。”
温言点头,“慢走。”
容柏锦就走了。
温言关上门,木然的回去了客厅,蜷缩的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眼眶微红。
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小猫咪似乎知道她回来了,可是没有开口吵她,只在她周围走来走去。
所以房间里很安静。
所以,不久后,就连客厅里响起的细微的抽泣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温言不知道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了房子里有一阵细碎的声响。
好像
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
温言眉睫一动,缓缓的睁开了酸涩的双眸。
她动了动身子,正要起身,却觉得头疼得厉害外还浑身无力,感起来,又躺了回去。
“温言,你醒了”
温言一顿,眼眸一顿,“池冉”
池冉身上还系着围裙,“是我啊,你感觉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温言揉着阵阵抽痛的眉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池冉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不记得了你发烧了啦,可把我吓死了。”
“我发烧了”
“是啊,我中午下班给你打电话,约你今天晚上一起出去逛街,可谁知你接起电话声音就不对劲了,说着说着,电话还断了,可把我给吓死了,你说你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这么冷的天气被子也不盖就光着脚在沙发上睡觉”
温言皱眉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她迷迷糊糊的,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谢谢。”
“客气什么。”池冉罢罢手,“我想着你可能快醒来了,所以帮你熬了点姜粥,你上楼去洗漱,下来喝一点,补充一吓体力吧。”
“嗯。”
温言起身,忽然想起了什么,愣了下,“现在几点了”
“下午四点多了。”
温言脸色一顿。
“是不是上班的事我不知道哪个是你公司的号码,所以没有帮你请假。”
温言摇头,笑了下,“没事。”
她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没有要打电话的意思。
可她不打,她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温言看了眼,没有接。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很有耐性,她不接,那边就不挂断。
池冉看了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走远了些,说:“我给你盛粥。”
好一会儿后,温言才接起电话。
“温小姐,公司有公事的规章制度的,不来上班怎么不打个电话来说一声”
那边,肖霖的声音很冷淡。
“抱,咳,抱歉,我刚醒来。”
可能是发烧得厉害,她醒来也没有喝水,所以声音很沙哑,也很干。
肖霖眯眸,温言只说几个字而已,就听出了温言的不对劲了,“您不舒服”
“嗯。”
温言不打算多说这个,“我今天可能去不了上班了,很抱歉。”
“这个没关系,先生说您今天可以休息。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听到容先生几个字的时候,温言立即就不说话了。
肖霖似乎想确认什么,“您身体不舒服”
“我还好,谢谢关心,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休息了。”
温言说完了,等着那边开口,而电话那边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小猫猫你不舒服怎么了”
温言听着这个声音,不知为何,眼泪忽然就往下掉了。
她捂住自己的小嘴,克制着自己,没有开口。
“小猫猫怎么不说话了嗯”
电话那边的人的声音还是笑米米的,还是她熟悉的声音,她的脑海里还能清晰的浮现起他这样笑的时候的模样。
温言这样想着,忽然间竟然有几许恍惚。
“小猫猫”
温言擦了擦已经滑落到脸颊上的泪水,她没有抽泣,只是声音带着感冒发上特有的沙哑,“我很好,谢谢容先生关心,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休息了,可以吗”
那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温言说了什么还是真的担心温言,“啊,小猫猫,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喝太多了伤到喉咙了”
温言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烦的情绪,除了刚开始听到容域祁的声音的时候无声的流泪之外,她很冷静,“我很好,谢谢关心,我明天会准时上班的,今天给您添麻烦了,很抱歉。”
那边的人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笑着说:“小猫猫,如果你想多休息,可以好好休息好了再上班哦。”
“谢谢容先生。”
“那你好好休息哦。”
温言不应声,正要挂电话,她想起了什么,她又忙说:“容先生,还有一件事。”
“嗯什么事”
那边声音很温柔,很宠。溺,给人一种:“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错觉。
温言看了眼厨房,池冉还在厨房里忙碌着,她这才严肃的开口,“容先生,既然现在情况有变,我认为我们应该修改我们的合约。”
“哦怎么说”
温言看了眼厨房后边起身上楼,边说:“无论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我是什么身份,我们先前的合约里都没有说你可以随意的将我送人,这一点,是我想跟您强调的,除了您之外,我想,我还是有属于我自己的自由的,对吗”
那边没有反驳她的话,满怀关心的说:“小猫猫,你声音听着很沙哑哦,我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很不舒服需要休息那你好好休息哦,你想跟我谈什么也的等你身子好了之后我们才可以谈是不是”
温言觉得他是在转移话题,脸色很不好看,“说话的力气我还是有的,请容先生不用担咳咳,担心。”
容域祁的声音一顿,收敛了笑意,“小猫猫,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忽然间会咳嗽”
温言不应声,她只是有点流鼻涕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忽略容域祁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关心,坚持的说:“我想今天今天跟你说清楚这一点,不想拖。”
“小猫猫,你是不是在家里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用”
温言有点生气了,他们两人的交流,好像永远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似的。
那边却委屈的笑着,“小猫猫,你怎么这么凶啊”,,;手机阅读,
432,域言故事43
432,域言故事43 “我,咳咳”
温言刚吼完,又开始咳嗽了起来,这次她咳得比较厉害,咳了好一会儿,声音都撕开,胸口发痛才好了一点停了下来。
容域祁一顿,“小猫猫你现在在哪里,我”
温言抚了下有些疼的喉咙,吸了吸鼻子之后,冷淡的说破:“既然你现在不想聊,那我们再找个时间聊也行。”
说完,想起刚才容域祁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准备挂电话前又补充了一句话,“我很好,你不用过来。”
话音刚落,不等容域祁反应过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在挂断前,她好像还听到容域祁似乎在说什么,只是她没有心情听,所以没有听清楚。
电话挂了之后,她进去浴室洗漱,洗澡了,昨天喝了酒,现在身上还有一股酒味。
弄好了之后,温言出来,发现手机有个未接来电,是容域祁的。
她没有管,下楼去用餐了。
到了晚上,容域祁倒是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当天晚上,池冉也在这边留了下来,温言担心容域祁会过来,所以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给容域祁,叫他不要过来。
可直到她睡觉了,容域祁都没有回复她。
回不回复倒也没有关系,只要容域祁不会忽然出现在这里就行了。
温言虽然不发烧了,可第二天却开始流鼻涕,咳嗽,很不舒服。
看着温言穿鞋子准备出门,池冉拧眉,“要不你今天别去上班了”
温言摇头,“我答应过了今天要去上班的。”
池冉说不过她,只好随她了。
堆积了一天的工作,温言回去到公司后一直都忙碌不停,到了早上十点后,容域祁来了电话,叫她进去了他的办公室。
容域祁拧眉,“你感冒了”
温言点头。
容域祁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关心,和昨天晚上打电话来的他的淤青判若两人。
他公事公办的问:“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一下”
温言低头,“不用,谢谢关心。”
容域祁也不勉强:“好吧,那你给我泡杯咖啡来,早上要的文件准时送过来,下午的应酬你就不用陪我去了,让肖霖陪我去就行了。”
“是。”
温言说完了,就出去忙绿了。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公司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楼下前台的电话,“温秘书,楼下有一位袁小姐,说是找容经理的,我知道她是容经理的女朋友,不过流程所需,还是要打电话问您一下方不方便让她上来”
温言也拿不准,只好去找容域祁,容域祁正从办公室出来,两人碰了个照面。
容域祁笑,“有事”
“初琪现在在楼下”
“我知道,我现在下楼去接她,你去吃饭吧。”
温言低头,应声后回去了办公室,还没坐下多久,就看到了办公室里的很多人都看向了门口,她回头,就看到了袁初琪和容域祁两人并肩的走进了他们秘书的办公室。
袁初琪笑着走了过来:“温言,我给域祁送午餐;也带了你的份哦,过来我们一起吃吧。”
温言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叫人帮我去食堂买了饭。”
袁初琪看上去很失落,“啊,这样啊。”
“抱歉。”
站在袁初琪身边的容域祁忽然开口,“食堂里的饭菜我也还没吃过,既然这样,不如带过来我们一起吃”
温言抿唇的瞥了一眼容域祁。
袁初琪似乎迟疑了下,可随即又附和,“对啊,我也想尝一尝容氏集团的食堂的饭菜呢,听说味道很不错哦。”
温言再度找理由拒绝,“我感冒了,经常咳嗽流鼻涕,跟你们一起吃饭可能会传染给你们,下次吧。”
袁初琪一脸担心,“啊,你感冒了没事吧怎么忽然就感冒了”
温言淡笑,“昨天着凉了。”
袁初琪只好说:“那好吧,你自己一个人住,要好好注意身体哦,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温言点头。
袁初琪因为还要上班,时间挺赶的,所以也不多再多言,挽着容域祁的手臂进去了容域祁的办公室跟容域祁用餐了。
温言在袁初琪离开之后,主动去敲了容域祁的办公室的门,那个时候,还没到下午上班的时间。
“怎么了”
现在是休息时间,我想跟你谈一些事情,您现在有空吗
容域祁一顿,笑米米的,“有啊,小猫猫想谈什么”
温言很直接的说:“我们的关系是保密的,所以我希望以后有初琪在的时候您能不要把我也牵扯进来,初琪很聪明的,不然她很容易会发现我们的关系。”
容域祁挑眉,“就是这个”
温言点头,容域祁又支着下巴笑道:“小猫猫,我觉得是你草木皆兵了。”
温言拧眉。
“在初琪的心里,你是她的好朋友,她主动邀请你去参加我们的婚礼难道我应该跟她说不要邀请你;她想邀请你一起吃饭,我难道也要反对吗”
“我不只是和这个意思,我”
“我作为人家男朋友,她想做什么,难道我不应该帮她吗”容域祁凝视着她,摊手,“所以,我真的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是你太紧张了。”
无论是以前一起吃饭,还是参加他们的婚礼还是今天的事情,温言其实一直都有一种容域祁是故意要她一起去参与的感觉。
可如果要说是故意,他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
一时间,温言竟然觉得自己无从反驳。
“小猫猫,我没有说错,对吧”
温言沉默。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