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妈”
延延因为生病,说话放声音都没有平常这么响亮有力了。
温言听了,也是心疼不已,心揪着疼,“延延,妈妈在,妈妈等一下就回去了,你乖乖的听外婆和外公的话好不好”
“嗯。”
“延延乖。”
对温言来说,延延是很好哄的,因为延延很听她的话。
温言哄了几句之后,就把延延给哄好,延延也不再哭了。
温言因为还有电话需要打,所以跟延延再聊了几句话后就订了机票,然后给白宥亭拨了个电话过去,跟他说她有事要立刻回去a市。
白宥亭本来就允许她回去的,自然不会阻止她。
温言挂了电话,坐上了回去酒店的车子时,想到了容域祁,沉吟了片刻之后,都没有能把电话给拨回去,而是又拨电话去问白宥亭要了占敬城的电话。
“温小姐真稀奇呢。”
“容域祁发烧了,现在在医院,麻烦您或者是找人去照顾他吧。”
“那温小姐您呢”
“我有急事,现在要回去a市一趟。”
“什么急事”
“占先生”
温言不喜欢他的盘问到底。
占敬城一点也不管温言的气急败坏,笑道:“是你把他送去医院的”
“是。”
“好吧,我答应了,祝温小姐一路顺风。”
“谢谢。”
“不客气。”
在占敬城要挂电话的时候,温言叫住他,“等一下。”
“温小姐还有什么事”
温言捏紧手机,“他,好像还没吃晚饭,您可能需要给他带一点食物过去。”
占敬城笑了,“其实,温小姐也还是挺关心他的嘛。”
温言还没说话,占敬城又说:“你所谓的有事该不会是延延出了什么事所以你才会如此匆忙的要回去a市吧”
温言吞了吞唾液,没有回答,只是说:“谢谢占先生了,我还有事,先挂电话了,也希望占先生能信守承诺,给我保守秘密,谢谢了。”
温言说罢,就真的就挂了电话。
然后,攥紧了手里的手机,让自己不要给容域祁拨电话。
因为酒店还有一些私人用品要带,所以她回去了酒店之后收拾好东西就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她上了车十分钟不到,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容域祁的来电。
温言看到来电显示,好久都没有接。
电话那边的人超乎她想象的,一直一直的不断的给她打电话。
司机听她手机铃声似乎都听腻了,撇了她一眼。
温言这才接起了电话,而耳边立即就传来了他有气无力的声音,“小猫猫,怎么这么久该不会你说要给我买饭是骗我的,实际上你是逃走了吧”
温言听到他的话,手一抖,手机骤然松了下,跌落了在车子里。
“小猫猫”
没有人回应,容域祁骤然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他似乎要开口说点什么,而此时,房间的门已经推开了,容域祁眼眸忽然一亮,又冲着门口那边笑了起来,“小猫猫,怎么不”
“小猫猫你觉得我像猫”
来人冷淡的嗤笑他。
容域祁的笑容僵在了唇边,“怎么是你”
占敬城将手里的食盒放了下来,耸肩,“你的小猫猫叫我来照顾你。”
容域祁眉眼阴沉了下来,再看了一眼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机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不理占敬城,阴沉着脸再一次给温言打电话。
温言看到他的来电,正要接电话时,她的手机屏幕却忽然黑屏了。
她的手机用了一年多了,可能用久了,现在每天都会自动关机一两次。
而很不凑巧的,容域祁正撞上了这个时候
“她挂了你电话”
占敬城凑过来看了眼,见到那边挂线了,笑了出来。
容域祁不甘心,再都拨过去,可是电话那边已经显示一已机状态。
这一次,容域祁的脸,全然黑了下来,扭头瞥了他一眼,“她主动找的你她说了什么”
“哦,她说她有急事,据说是a市那边有人出了什么事,可能也是忽然生病了,她很担心,所以她得赶回去照顾他。”
占敬城说话的时候,目光可没有离开容域祁的脸上,所以清楚的注意到容域祁的脸色由苍白变得更加苍白,由阴沉变得更阴沉的过程。
占敬城转移了话题,“她说你应该饿了,所以我给你带了不少你爱吃的东西来,要现在吃吗”
容域祁沉默,忽然狠狠的将温言给他倒的那杯水狠狠的扫在了地上
占敬城挑眉,然后也不理他了,任由他自己发脾气。
温言的手机再度开机后,她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不给容域祁打电话。
她们本就不该有太多的交集。
以后,能不见面最好还是不要见面吧。
不然
温言想到这里,将手机收了起来。
温言回到a市的时候是凌晨了,温父知道她回来,担心她一个人从机场坐车回来不安全,所以亲自开车过来接她。
而这个时候,延延已经退烧了,从医院里回到了家里,知道温言回来了,就醒了过来,不过真个人迷迷糊糊的,跟温言说了几句话之后就依赖的钻进了她的怀里,睡了过去。
可是,温言却没有能入睡。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也不知道远在皇城那边的容域祁,是不是也像小颜这样,已经退烧了
毕竟,容域祁之前也退烧了,忽然间又烧回来了,不知道这一次还会不会像上一次那样。
可能是到了深夜,太过安静了,安静得让她精神恍惚,大脑不受她控制了,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拨了占敬城的电话。
在占敬城的话响起来的时候,她竟然还问他:“容域祁他现在没有再发烧了吧”
占敬城不回答,可话语却非常尖锐,直击温言的心
“如果我说他又开始发烧了,你会不会从a市专程坐飞机过来照顾他”
温言握着门把,“抱歉,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现在也很晚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拜拜。”
温言说着,就迅速的挂了电话。
占敬城笑了,下楼去问因为白天睡多了而晚上无法午睡的某人,“猜猜刚才谁给我打电话来着”
容域祁正捧着一本书在看,闻声顿住了翻书的动作,眼眸一动,可转瞬即逝。
他冷淡的继续翻书,连头也不抬,似乎
无论是谁,他都没有兴趣知道。
“她打电话来问我你退烧了没有。”
容域祁不哼声。
“真的一点都不激动她这是在关心你呢,嗯也是,毕竟,她关心别人比关心你要多。”
“啪”
容域祁骤然阖上书,刀刃一般的眼神狠狠的射向了楼上的人,“看了这么多天戏还没看够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看戏的”
“不然你以为”
容域祁不理他,径直回去房间休息了。
之后容域祁怎么了,温言不知道。
自从那一次去了皇城,直到过了春节,温言都没有再见到容域祁,也没有了容域祁的消息。
他们再一次相遇之后,又开始没有了任何的交集点。
时间一晃,就到了三月中旬。
跟容域祁公司的工程还在继续,过年后,肖霖倒是来过一次a市,可温言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当天就回去京城了。
三月底的时候,小惠因为怀孕,不太方面领导出去应酬,所以,现在很多事都是温言在白宥亭身边跟前跟后的忙碌着。
温言正忙着,白宥亭就从会议室里出来了,将一份文件交给了温言。
“温言,这个文件你看一下。”
温言打开来一看,愣了下,又些出神。
片刻才说:“白总,这您的意思是,我们公司要那些容氏集团的这个项目”
“对,拿下这个项目对我们公司发展有很大的好处,如果我们想打开京城那边的市场,拿下了这个项目之后,以后单子就不用愁了。”
温言点头。
“温言”
白宥亭看了她一眼,又说:“跟在我身边帮我处事比较久的是你跟小惠,现在小惠怀孕了,所以月初的时候要去京城还是得你跟我去。”
温言低头,“我知道。”
白宥亭叹了就起,“抱歉。”
“没事,我分内之事,白总不必跟我道歉。”
“容氏集团的项目多得是人想要抢,所以竞争很大,这个项目能不能拿下来都是一回事,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要全力以赴,所以这一次可能要在京城里逗留十天八天的,你到时候准备一下。”
“好,我知道了。”
知道温言又要出差,延延是很不舍的。
不过在过年之后温言帮他报了一个击剑的俱乐部,温母会固定时间送他去学,他倒是不这么无聊了,也比以前更容易哄一些。
十天左右的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的,温言跟白宥亭又踏上了去京城的路途。
他们安顿好了之后,当天下午就直奔容氏集团了。
据说,这一次的项目依旧是容域祁全权负责,所以,白宥亭和温言再次要面对的人依旧是容域祁。
只是,这一次,他们在楼下前台的人上前通报,却说容域祁人不在。
白宥亭和温言都明白容域祁应该是明白他们的来意,所以避而不见了。
容域祁选择不见,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容域祁见他们了。
不过,似乎除了等这个办法之外白宥亭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温言他们等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到他们公司的员工都已经下班了都没有能见到容域祁本人。
似乎,正如其他人所言,他不在公司里。
“温小姐”
在温言和白宥亭准备离开时,温言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容总”
来人,正是温言已经许久不见的容柏锦。
容柏锦伸出手来,“是啊,温小姐,好久不见了呢。”
温言跟他握了手之后,再跟他介绍了白宥亭。
“原来是白先生,久仰大名。”
白宥亭也谦虚的回了话,正想找话题跟容柏锦说话时,容柏锦却开始跟温言聊了起来,“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还好吗”
温言这一次见到容柏锦时比以前多了一些温度,虽然客气,可是并不冷漠,“嗯,我很好,谢谢容总关心,也谢谢容总当年的帮忙。”
“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
容柏锦说完,又笑道:“况且我也想确认一下,我到底能不能在老爷子眼皮底下跟他要人”
温言这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而白宥亭有点听不懂他们的话,不过他很绅士,也很有礼貌,没有开就打断他们的谈话。
“域祁他最近比较忙,所以可能出去应酬了,不如你们有空之后再来见他”
白宥亭跟温言点头。
“现在也这个时间了,我正好也没有什么事,不知两位赏不赏脸一起吃个饭”
当年容柏锦帮了自己,温言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呢。
就算容柏锦不提出来,温言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感谢他一番。
所以,容域祁既然说要请他们两人吃饭,就温言的立场,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白宥亭也不想拒绝,毕竟容柏锦现在是容氏集团的总裁,能跟他熟悉一下,不是什么坏事。
温言他们来这边是坐酒店的专车来的,不过,容柏锦却建议他们坐他的车,温言和白宥亭不好拒绝,就上了他的车。
他们聊了会儿之后,容柏锦笑着问温言:“听说你去年年底的时候回来过京城”
“嗯。”
“跟域祁见面了”
“嗯。”
温言说话的时候是垂着眼眸的,显然不想多说这件事,容柏锦弄明白了之后,也不说了,转移了话题。
他们到了朝央饭店,点菜时,容柏锦问:“域祁有到这里吃饭吗”
“是的。”
容柏锦很好心,问白宥亭,“要不要一起过去见一见他”
白宥亭倒不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知现在容先生那边是不是有客人如果有客人的话,好像不太方便。”
“没事,我跟你们一起去,就算有客人在,白先生也当是多认识几个人罢了,这样对白先生没有任何坏处,白先生您说是不是”
既然容柏锦都这么说了,白宥亭没有理由拒绝他这一番好意,看了眼温言之后,三人就去了容域祁平常时的经常去的包厢里。
他们去到了之后,没有能立即见到容域祁,而是由侍应先进去跟里面的人通报一声,问过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