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慢慢磨合嘛。”
赵雅泉笑道,“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时候,妈妈跟你说过什么?”
黎妙语看了她一眼,哼道:“不记得!”
她明白妈妈要说什么,当时就跟自己说过,谈恋爱的时候就不能按照以往别人暗恋自己、追求自己的心态相处了,要好好经营爱情,男人也需要尊重、需要被爱。
她不想听妈妈唠叨这些……因为心虚,因为事实上苇庆凡就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而且自己又答应了……
爸妈那么宠爱自己,如果知道了,得多难受啊!
她一时间有点想哭,眼泪差点涌出来,赶紧翻个身,用枕头捂住了脸。
赵雅泉敏感察觉到了女儿的情绪,轻轻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摩挲着女儿的后背。
黎妙语听到了,怕妈妈误会,赶紧控制住了情绪,苇庆凡以后要面临很多诱惑……要是退一步,可以换一生的心安和信任,也是可以接受的……至少他对自己,对学姐,确实都很好,不是那样的态度……
想办法,不能让妈妈发现自己流眼泪了……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捂着脸……
她想到这里,脑海中忽然莫名冒出来一个让她脸颊发热、又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的念头,找到了一个可能比较合理的理。
只不过,这个理由可能有点太对不起苇庆凡了……
但是他刚刚都丢下自己跑了……活该……而且妈妈不可能找他去求证的,也不会跟别人说……
还能很好的解释和掩饰自己的反应……
种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黎妙语扭了扭身子,用枕头捂着脸往妈妈腿上蹭了蹭,小声咕哝道:“是因为……因为……”
她话语吞吐,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实际上也确实难以启齿。
“怎么了?”
黎妙语声音很小,好在房间里面很安静,赵雅泉还是辨认出来了她的话语内容,微微倾着身体,柔声问道:“因为什么?”
“我,我们……住一起了……”
虽然从小就经常跟妈妈说心事,称得上无话不谈,但这种话题——哪怕是撒谎,也让黎妙语羞得连腮带耳通红,又害羞又好笑。
她努力压住笑意,烧红的脸蛋藏在枕头下面,吞吞吐吐的小声道:“苇庆凡……他……”
内容她已经在脑海中迅速打好了腹稿,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是自己一想,却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她咬住嘴唇,嗓音羞怯,而又表现的很坦诚,像是以前那样跟妈妈说最心底的秘密,嗓音如同蚊呐般:“他……那个……”
女儿虽然半晌都没说出有用的内容,但凭借着前面那句“住一起了”,加上这种羞涩的模样,身为过来人的赵雅泉迅速想到了一个方向。
“……”
她吞吞吐吐的说完,房间里面好半晌都没有声音。
赵雅泉刚刚心里面已经反复有过各种猜测,但怎么都没有想过会从女儿口中听到这么个缘故。
即便她是过来人,即便这是自己的女儿,她一时间也有点难为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正因为太出乎预料,似乎反而没有任何怀疑的必要……
闺女总不可能撒谎撒出来这么个荒唐的理由吧?
第561章 妙妙很擅长
“所以,你把妙妙丢下,自己跑了?”
苇庆凡回到车上,没有去“打扰”黎妙语,先给李婉仪发消息讲了一下情况。
然后就收到了学姐的灵魂反问。
“我留下也没用啊。”
苇庆凡有点郁闷的解释,“而且我在的话,太尴尬了,她爸妈也不好找她问话。”
李婉仪:“她不是还没编好理由吗?”
“……”
苇庆凡沉默了两秒,“忘了这茬……当时就想着我走了,她跟爸妈说话比较方便,失策了,应该继续留下,给她多一点时间想理由的。”
李婉仪:“你可真是一家之主,留下媳妇自己跑了。”
苇庆凡:“要不我现在回去?”
李婉仪:“你现在回去干嘛?怎么说?”
苇庆凡:“……”
苇庆凡:“应该也没事,就说应该不合呗,分都已经分了,她爸妈还能怎么样?”
李婉仪:“我不怕她爸妈怎么样,我就怕妙妙心慌之下,会编出来什么理由。”
苇庆凡:“总不可能说实话吧?”
李婉仪:“那可不好说。”
苇庆凡:“……”
他想了一下,还是放心不少,黎妙语清冷淡漠的外表之下有一颗很少女的心,纯真、善良、活泼,有时候看起来会有点不靠谱,但那更多是因为想撒娇,不是真的不靠谱。
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呆萌少女,也有清冷、睿智的一面,只需要说是同居之后发现不合适,而且他工作又忙,就足够了。
而且,她刚刚失恋,完全可以利用这个优势,让她爸妈去安慰她,就不会一直追究是怎么分手的了。
总得来说,这种场景不难应付,当子女的应付自己爸妈还不简单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别的不说,撒娇这种事情妙妙比谁都拿手。”
想清楚之后,苇庆凡放下心来,并且把自己的理由给李婉仪讲了一下。
李婉仪:“你跟妙妙说了吗?”
苇庆凡:“什么?”
李婉仪:“你刚刚说的那些办法啊,跟妙妙说了吗?”
苇庆凡:“……”
苇庆凡:“没有。”
苇庆凡:“没来得及。”
苇庆凡:“也没必要吧,这种事情还用我说?”
苇庆凡:“她比谁都擅长这些。”
李婉仪:“……希望吧。”
苇庆凡:“什么意思?”
李婉仪:“你难道没有发现,妙妙有时候脑回路跟普通人不一样。”
苇庆凡:“比如?”
李婉仪:“比如之前吵架的时候,她很难过,然后拎着箱子来找我了,觉得我们两个人同病相怜。换了别的女人,能不想杀了勾引自己男人的女人就很难得了,正常的脑回路谁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苇庆凡:“……”
苇庆凡:“以后可以举别的例子,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苇庆凡:“这是因为她从小受到的保护太好了,家里有钱,长得好看,感受到的都是这个世界的善意,所以她对这个世界的下意识反应和反馈都是善意的和善良的。”
苇庆凡:“简单来说,就是太天真了。”
李婉仪:“我很羡慕她。”
李婉仪:“我也想像她这样,简单快乐。”
苇庆凡:“你胸大就够了。”
李婉仪:“滚!”
李婉仪:“狗男人!”
苇庆凡:“那你说,我晚上还一块吃饭吗?”
李婉仪:“怎么,让老婆教你怎么讨好女朋友的爸妈是吧?”
苇庆凡:“对啊,你比我会讨好长辈多了。”
李婉仪:“滚!”
苇庆凡:“哦”
苇庆凡:“开车走人了。”
他放下手机,然后又想了想,仔细回想了一下与黎妙语认识以来的过程,感觉踏实了不少。
不管是清冷睿智的一面,还是撒娇弄痴的一面,哪一方面正常发挥都足够让黎妙语应付这样的局面了。
自己这么好的男朋友,她平时想找茬的都能挑出来那么多错,找个分手的理由而已,能出什么问题?
佳斯特嗖嗖!
苇庆凡回到公司,并没有多少人发现老板又翘班了,发现也没办法,他迅速处理了一些文件、邮件,然后正常参加了洛神系统2。5版本的规划讨论。
安卓系统发布之后,就一直在迅速更新,不过进入了2。0版本之后,更新速度明显降低了下来,10年5月更新2。2版本,到12月才更新2。3版本。
这也是安卓2最后一次大版本更新了,因为接下来安卓3。0谷歌就要准备闭源了,此时的心思和精力肯定都放在了3。0版本上。
对于不能赚钱的开源版本,自然就不会花费更多心思去维护更新了。
恰好古诗手机要发布,苇庆凡也在调整节奏,准备把大版本的洛神3。0放到明年末的古诗手机上,彰显旗舰定位。
而明年初的古词手机2,则跟随发布洛神系统2。5版本——基于最新安卓2。3的洛神系统2。4此时已经在进行内测了,但主要是对安卓2。3的适配,并没有功能上的改进。
洛神系统本身的定制功能,都会放在洛神2。5版本,成为古词手机2一段时间内的独占功能。
“如果安卓3。0真的闭源了,怎么办?”
会议结束之后,在唐亭岳的示意之下,苇庆凡和王庆根并没有起身,在走在最后的苗然帮忙关了门之后,唐亭岳叹息了一声说道。
苇庆凡有点意外,笑着问道:“有确切消息了?”
此时安卓3。0还没正式发布,但也已经不远了,行业内不乏一些传闻和小道消息,这种传闻其实在去年2月份安卓从Lunix“状态树”进行除名之后就有过一次了,只不过这次听起来更可信。
王庆根点了点头,道:“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听说了点消息,谷歌应该很快就会跟我们联系了。”
因为第一代iPad的热销,谷歌也准备进军平板市场,安卓3。0的定位就是高端、大屏。
安卓3。0的闭源,并不是说谷歌不准备给其他公司使用了,而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免费用了。
想用,可以,给钱,一手交钱,一手给码。
谷歌想要的是更大利益,而不是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能够跟苹果、诺基亚抗衡,还是要继续跟手机商场合作。
接下来就要跟各家手机商场谈价格了,像三星、HTC这种大厂,此时大概率都已经在谈了。
相较而言,刚刚成立了一年,出货量堪堪过千万的古诗词公司分量还不够,优先级自然要靠后。
苇庆凡笑道:“你确定人家看得上我们?”
古诗词做安卓定制系统已经第三年了,与谷歌有过接触,但对方并不多么热情,毕竟洛神系统几乎看不出来是安卓;
此外,浏览器、输入法甚至连应用市场都是自己的,“借安卓的鸡生自己的蛋”的野心昭然若揭,谷歌面对这种“白嫖”行为能热情欢迎就怪了。
如果欢迎,安卓3。0就不会闭源了,闭源就是为了避免一个一个都学古诗词这样白嫖自己。
王庆根笑了笑,没有回答。
唐亭岳笑道:“如果闭源,我们要买源码吗?”
“当然不。”
苇庆凡没有犹豫,笑道:“今天敢收钱,明天就敢给脸色。”
王庆根迟疑了一下,有点担忧地道:“那我们就一直用2。3吗?”
“安卓能这么快占领市场,靠的就是开源,现在最大特色没了,形势很快就会发生变化的。”
苇庆凡摇摇头,“而且我们这么个小厂都不愿意被别人掐着喉咙,三星、HTC这种国际大厂就更不愿意了,等碰足了钉子,谷歌会再次开源的。”
唐亭岳叹了口气,道:“就算再次开源了,也保不准什么时候我们又用不了了……”
他迟疑了一下,转头看着苇庆凡,“我们得留一手准备。”
苇庆凡有点惊讶,没想到唐亭岳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情。
唐亭岳还以为他是不愿意出这份钱,这很正常,因为古诗词现在各方面支出已经很高了,而且如果安卓3。0就闭源,现在做系统来不及,如果以后开源了,自己做系统又没必要。
更重要的是,做一个系统太难了!
谷歌这种业内数一数二的存在,也需要开源才能把安卓系统做起来,古诗词想要做系统,基本等于花钱作死。
何况,这年头谁会觉得国内公司能做得起来操作系统?
唐亭岳斟酌了一下,还是继续劝道:“我们不用马上做,但等手头宽裕了,我建议有必要考虑这件事情。”
王庆根想了想,道:“如果谷歌之后一直闭源,那肯定要想办法,但如果真的尝试闭源之后又开源了,我觉得应该不会再闭源了,对于这种级别的公司来说,大方向确定了是不会轻易改的。”
唐亭岳摇头道:“我的意思是,不管人家怎么做,我们得有能力应对变故,有备无患。”
这是观念上的差异,就像老一辈人喜欢、习惯了存钱一样,总怕有“万一”的情况出现,而王庆根虽然也是穷苦人出身,但事业方面,更多受到了留学和海外工作经历的影响,并不觉得有必要浪费这笔资金和精力。
“如果要做一个能用的备份,不是只把系统做出来就能用的,还要用应有才行。”
王庆根进一步提出了理由,“现在应用还不多,但每天都在新增,以后可能都不止几万、十几万,是几十万个应用,我们做出来,能让别人适配吗?”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这不是只砸钱就能做出来的,或者说需要这么多钱,我们现在负担不了……就算以后可以负担,花这么多钱,不可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