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埃克菲大婶她还记得这件事情,皮克叹了口气。记得小时候,朱天和她的儿子小多蒙德打得两败俱伤,最后被埃克菲大婶在胡同里发现后,硬生生地给两个人灌下了一碗鸡汤
他记得那时候是朱天在控制着身体,埃克菲大婶一边炖汤,他一边在旁边指挥:“别光放鸡肉啊,放两块玉米,光放玉米也不够,再放两根胡罗卜”最后鸡汤做出来了,朱天称这叫:“乱炖。”乱炖可不是一般的美味,以至于他后来没事就把小多蒙德打一顿,或被小多蒙德打一顿,借此来埃克菲大妈家里蹭一碗乱炖。
“你的乱炖,你吃吧。”皮克说。
“你吃当我吃,谁吃都一样。”朱天说。
“皮克,别自言自语啦,乱炖来咯!”埃克菲大婶将一大碗鸡汤端到了皮
克面前。
果然,鸡腿、玉米、胡罗卜一样不少
第二天中午, 皮克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吃了埃克菲大婶的一碗米粥之后,他向她提出了告别。
他的伤依旧很重,而且几乎都集中在上半身,他的胳膊、肩膀、后背、胸口绑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而腿上,却只有一处划伤所以,他还是能艰难地向门外走出几步的。
自然,埃克菲大婶提出来要送他。
他走得很慢,不免会在小巷里、街道边碰见附近的邻居。
“呀呀呀!我记得上个月还是前两个月来着,这小子不就这幅德行吗,怎么他的伤还没有养好吗?难道是个残废?”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滚蛋!图鲁家的小子,你再敢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保证给你吊起来打一顿!”大婶怒目威胁。
这样的场景何等的熟悉。他想到了之前被比萨派人重伤,也是埃克菲大婶救走了自己,也是埃克菲大婶送自己回家。也是埃克菲大婶维护自己。
只是当然酷热难耐,现在秋风怡人。
终于,街上的喧嚣消失了,两个人来到了贮木场的门外。
告别了埃克菲大婶,皮克推门而入。
摆满木材的贮木场,熟悉的驴棚子,熟悉的房屋只是,制作间里为什么传出来了打铁的声音。
可不就是么,只听有“叮叮当”“叮叮当”的嘈杂声音从制作间里传了出来。皮克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没有回屋子里休息,而是走向了院子角落的制作间。
那是一座六尺高的人物雕像,通体黄铜一样的颜色,手里握着一支铜制的贵族手杖,身上穿着精致贴身的燕尾服,他有着相当俊逸的面孔,那些线条组成的轮廓仿若光明之神细心镌刻出来的。嗯准确的来说,那不是光明之神镌刻出来的,那是皮克镌刻的!
是的,这个雕像是皮克前几个月的作品。
亚克尔海吉维,应该是这个名字。他记得这个雕像的某一处有着他的落款皮克于亚克尔王国二百五十六年夏所制。
只是此时,为什么赖德要站在梯子上,拿着锤子和锥子在雕像的脑袋上敲敲打打?
这时,赖德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他明显看到了皮克的到来。
“你来了皮克,我这里有点忙,请原谅我这几天没有去教堂看你,哦!不对,我其实昨天去教堂找你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守门人直接给我撵了出来,他说你已经离开了,我就鬼使神差的去了埃克菲大婶的家,一看,你不就躺在那里睡觉呢么哈哈哈怎么样,你的伤好点了吗?我的伤可是好了大半了,脑门上绑着绷带可真是难受,真是要活活痒死我。”
听到这里,皮克的心里泛起了暖意。“嗯好得差不多了。”
“对了,你让我去南边平原找你的贵族手杖,我可是整整找了一天才找到不过并没有看见你说的银色森林狼的尸体,你是不是在骗我啊皮克我怀疑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约逊城的陨石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也不跟我说,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兄弟了啊。前几日我看你在教堂里养伤,实在是虚弱的很,也没有急着问你,这时你该说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手中的敲敲打打。
说?该说什么?如果自己提及艾玛,朱天会不会发疯在艾玛身死的前一天,她还冒雨为赖德去约逊城取药,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又会作何感想?如果让他知道那个天真活泼、总是喊他“御前侍卫”的小女孩已经死了,他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你不
是一直想听高架撞车的事情吗?我可以先给你说说高架撞车的事儿!”皮克试图转移话题。
“高架撞车?这几天整个和平小镇都在讨论这件事,我已经了解的八九不离十啦!你和艾玛可真是威风啊!可给咱们约德尔曼人长脸了!哦不!应该说是朱天和艾玛可是真威风!不过我可听说朱天给艾玛吓傻了,那个小傻妞唉哈哈哈哈有点好笑!啊皮克你踹我梯子干什么?”赖德躺在地上,看和那双诡异的异色眼眸,咽了一口吐沫。“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看你笑很不爽呢”这是朱天的声音。
赖德吃痛般地倒在地上,挠了挠脑袋上的绷带,他疑惑道:“朱天?你发什么疯?”
“我是皮克,嗯,我也是朱天。”这是皮克的声音。
“怎么回事?皮克,你疯了吗?”
“我我确实是快疯了”皮克怔了一下,将赖德从地上拉了起来,“现在情况有点特殊,我在和朱天共同控制着身体。”
“共同控制身体?你们不一直就是这样吗?”赖德疑惑。
“这有点复杂,现在和以前那种控制不一样,换句话说,我可以立即变成朱天,也能转化成皮克,就是不像以前那样唉说不清了!”
赖德被他说的一头雾水,本来他的脑子就不灵光,这时哪里能够反应的过来呢,他也懒得去想。只见他把梯子摆正,重新登上梯子,去雕像的脑袋上敲敲打打。
“你在做什么呢赖德?这雕像不是我之前雕的么?”皮克疑惑道。
“是啊,就是你之前雕的,不过被退回来了,你看这里,有一个大坑。”他指着雕像的脑袋说,“镇长家的仆人说,有个那个叫做巴风特的马贼用斧子生生砍出来的,所以搬过来让我们修修,你不在家,祖父又干不了重活,只能我来做了,这两天,我已经想了无数办法填这两个坑。唉这雕像通体都是黄铜质地,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雕刻出来的,这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啊!你看这里,也有个坑。”他又指了指雕像的腰部,很明显,那里也有着斧子重力劈砍出来的印记。
巴风特劈出来的?皮克不禁回忆,巴风特攻入镇长家的城堡的时候,他正用精神力在半空中观看并没有看到他劈砍雕像啊,他劈雕像又是作什么?
皮克此时当然不知道那时候是因为天黑,加上几乎所有的马贼都是夜盲直接把耸立在广场上的雕像当成了挡路的敌人。
推荐下,我最近在用的追书app, !
“这得重新用铜水浇筑啊!这得去找铁匠,你在那上面敲啥呢”雕像有六尺多高,皮克并看不到赖德在上面做什么。
“嗯这确实不是木匠干的活,”赖德回头,伸手摘下了皮克的蓝帽子,直接扣在了雕像的脑袋上。“我在想着给他脑袋削圆点,然后直接给他扣上一顶帽子。”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倒是很新奇。
“那腰上的斧痕怎么办?”
“给他配个披风?”
“”皮克直接无语了。这毕竟是一个贵族的雕像啊!大哥,你能不能认真点。他沉吟了一下说道:“用点木屑堵上就好了啊!抹上黏胶,然后在外面喷上铜漆,这样更简单吧”
“对你来说很简单,可我有那技术么?而且,这不是着急吗?明天就来人取雕像了。”
“为什么这么急?”
听到皮克的问话,赖德却是迟疑了。“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你可别太激动啊。”他想了一下,终于说了出来:“海吉维亚克尔男爵回来了,似乎要准备婚礼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 帽子与锥子
“准备婚礼?”皮克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准备婚礼跟修缮雕像有什么关系?”
站在梯子上的赖德回头看皮克,他知道皮克这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里露出了不忍的神情。“这个雕像不是海吉维亚克尔男爵吗?”他说,“这雕像本应该摆在镇长家的院子里充当门面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办婚礼终究要请很多人来家里吃饭是吧!”他说,“当然不能让来家里吃饭的客人看到一个破损的雕像啊!”
“啊!有道理。”皮克拍了拍脑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那你继续吧。”
“不是等等!”赖德叫住了皮克,“你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我该有什么反应?”皮克疑惑。
“办婚礼啊!你还不懂吗?婚礼!海吉维亚克尔男爵要办婚礼了!他要给他的女儿办婚礼了!”终于,赖德还是选择告诉他。
海吉维亚克尔男爵要办婚礼了他要给他的女儿办婚礼了
恍惚间,皮克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劲。但他一时间也没有想明白,只是为什么胸口间突然堵得慌呢?还有点疼难道是伤势发作了吗?是这样的,应该回去休息了,这样的伤势,至少还得回去躺着休息两周。
“皮克!”
“怎么了赖德?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可是要回去睡觉了,你可别指望我帮你修缮雕像,我这还重伤虚弱着呢,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皮克盯着赖德看了良久,看赖德站在梯子上发呆,他无趣地叹了口气,就要走出制作间,然而,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听身后的声音说:“是海斯珈。”这次,你应该懂了吧,赖德这样想着。
很显然,听到这个名字,皮克的身体陡然停在了那里。
此时制作间里的两人,面色皆是一片的黯淡。
皮克呆立在那里,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而赖德,则是为他的好兄弟难过伤心,这种感觉他不敢想象。如果某一天,突然有人告诉他多莉要结婚了,而新郎不是他,那种滋味会让人绝望到自尽吧
自尽突然想到这里,赖德手里的锥子突然掉在了地上!也顾不上着急修缮雕像了,他急忙从梯子上走了下来,来到了皮克的面前,满是担忧地说:“皮克,你”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而皮克呢,只见他面无表情,突然失语。
“对了,皮克,你的帽子。”赖德指了指雕像上的蓝帽子说道。
恍惚间,皮克缓缓转头,看向了雕像,然后走了过去。他伸手,却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锥子!
赖德大惊!他之前用用锤子和锥子将雕像头山的斧印凿平,下梯子的时候,锥子掉在了地上,他也没有去捡,此时,那锋利的锥子却是被
皮克拿在了手里!他难道
“不要!”赖德三步并成两步,跑向了皮克。
他一边跑一边注意皮克手上的动作,只见皮克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锥子!
“啊!”赖德绝望大吼。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当他跑到了皮克的面前时,却是愣在了那里。缓缓地,他吞下了一口吐沫。
他看见了那根锥子平躺在皮克的头顶上,并没有伤害他。
“这”
难道皮克把这锥子当成了他的蓝帽子?
看着那个平躺在皮克脑袋上的锥子,赖德只感觉自己的内心突然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看见这本来很是好笑的一幕,赖德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内心要失常到什么地步才会把锥子当成帽子?
“皮克,你没事吧,这不是帽子”他赶紧把那根无辜的锥子从皮克脑袋上取下来。然后从雕像上取下了皮克的蓝帽子,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啊?”皮克茫然地看着赖德。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仿佛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随后,他缓缓朝着门外走去。“我好累我回我屋子去睡一会儿。”
赖德怔了一下。
幸好,皮克没有自尽的想法,这件事情应该就会这么过去的吧。赖德心想,祖父总是会那样感慨:“时间会抹平一切的。”嗯这句话应该能在皮克的身上体现出来。
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突然用余光看到了什么一样,顿时大惊,他冲出了制作间!
只见那个摇摇晃晃地身影正向着驴棚子走去!
你不是说你累了要回你自己的屋子睡一会儿吗?你去驴棚子干什么?难道是骑着大黑脚去找海斯珈?
赖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身影走进驴棚子。心中存疑地快步跟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