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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抢!不要抢!价高者得。”那个伙计把手杖举得高高的,喊道:“底价十个铜币!有人
加价没有?”
“十一个铜币!”
“十二个铜币!”
“”
“”
“十七个铜币!”
随着价格一路飙升,木匠店里的氛围变得寂静起来。
大多数人们可以接受十个铜币买一个手杖撑门面,但是要让他们用更多的铜币来支付的话,大多数人是不愿意的。
看着底下二三十号人不作声了,那个店伙计还不满足,大叫道:“有没有人加价了!最后最后问一遍,有没有人加价了,明天不一定会有货哦!”
“皮克,你看清那手杖没。”赖德有点着急,心想今天算是白出来了,“你有信心仿制一模一样的不?”
“太远了!看不太清,我连摸都没摸过,怎么仿制。”
“那需要想想办法”赖德左顾右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十七个铜币!还有没有加价?”店伙计嘶喊,语气里期待着价格再攀升一次,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
全场寂静无声,最后那店伙计喊道:“好!十七个铜币,成”
“哇哇哇哇哇啦啦啦!”一阵哇啦哇啦的叫喊打断了店伙计。
众人循声向后砍,只看见人群后面,一个矮个子老头正哇啦哇啦叫着,矮个子老头两只手里各握着一个银币!
两个银币!等同二十枚铜币!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随手拿出来的。
“是镇长家的管家霍德。”赖德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哑巴老头,“看来,这最后一柄贵族手杖要归他了。”
皮克赶紧抓住赖德的肩膀,小声地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这样”
“妙啊!皮克!太妙了!”赖德高兴地搓了搓手。
老人拿着两个银币哇啦哇啦叫着,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两个银币!两个银币!”赖德挤过了人群,走到了老伯的身前,却对着那店伙计喊道:“两个银币我买了。”
赖德说完便小声的对那老人说:“老人家,我去帮你把那手杖给拿过来啊,对,你把两个银币给我就好了。”
老头老眼昏花,看了看赖德脑袋上顶着一头棕色的头发,还以为他是这里的店伙计,把两个银币交给了他。
赖德把两个银币送了过去,取得了手杖,然后再穿过人群,交给了老伯,然后就拉着皮克走出了木匠店。
老伯拿到了手杖,欣喜地摸索了一番,然后突然发现手杖上掉下来一块木头,随后,啪的一声,手杖底端弹出来三根木条
第三十章 订婚
日落西山,热浪退去。
此时是白昼与黑夜的交替时间,天色处于半白半黑的过渡状态。
在小镇的中央广场上,行人已经渐渐少了起来,摆摊的开始收摊回家,各家店铺也纷纷关门打烊。
没有商家会选择营业至很晚,因为小镇居民一直保持着日落而息的习惯。
这不仅大大减少了小镇警备人员执行宵禁的工作量,还减少了小镇上的犯罪率。
唯有镇口边缘,一个经营惨淡的酒馆还在坚持营业
这里之所以被称作是和平小镇,是有很多原因的。
“哈哈哈哈哈,皮克,你鬼主意真多,只是把你那柄特制手杖给那老头有点可惜了。”赖德把玩着贵族手杖,不屑地说道:“他们这个所谓的贵族手杖没有什么特别的嘛,除了外面的漆看起来高级一些。”
皮克接过了手杖,仔细看了看,说道:“手柄上的花纹也需要下点功夫,其他地方确实没有什么稀奇的。”
“对了皮克,你早上不是说今天那个金发女孩不会出现在小镇里吗?我们去哪里找她。”
皮克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消息是人阿加雷斯告诉我的,但是他没有告诉我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不过我总觉得我们还会遇见,只需要顺其自然就好。”
“原来你不知道啊,或许,你需要向神明祷告一下。”赖德无聊打趣道。
“伟大的神明啊,我是你忠实的信徒,请求你满足我的愿望,让我见到那个金发少女吧!”
“呃皮克,你仿佛魔怔了。”赖德看皮克在那虔诚的祷告,嗤之以鼻,但是随后他就说不出来话了。
只见一匹白马和一匹黑马并列走了过来,黑马上坐着一个金发少年,白马上坐着一个金发少女。
少年身材笔直,双眼明亮,鼻梁坚挺,嘴唇微薄,一脸严肃正直,他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短袖礼服,腰间配了一把细长银剑,仿佛一个真正的骑士。
少女则是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长长的裙摆拖在白马背上,鎏金腰带紧束在腰,一个黑色的蝴蝶结绑在胸口前,两肩上披着浓厚的金发,宛如一团被太阳点亮的祥云,两弯细眉黑中带金,分明的、横横的丝绒一般,那弯弯的眼眸仿佛无时无刻都在透漏着笑意,俏俏的鼻子圆润白皙,小巧的嘴唇微微抿着,不时地向上面挑起,透露出她内心的喜悦,让人看了,不禁想和她一起
开心的笑。
少年黑马白衣,少女白衣黑马,两个人看起来是绝顶的般配。
赖德看着那金发少女眼睛都看直了,只觉得怕是王国公主才会这么美丽吧。
皮克祈祷完,睁开了眼睛,看见她骑着白马出现在了眼前。
一瞬间,他只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那炽热的心开始跳得猛烈。
神明听到了自己的祈祷!
这一次,时间没有静止。
皮克觉得自己的人生从现在开始了。
“皮克,走吧,别挡路。”赖德不认识金发少女,但是他认出来那个金发少年是镇长儿子比萨格伊,他身上挂着明晃晃的佩剑,赖德不想碰晦气,所以打算拉着皮克走。
他拉了一下皮克,却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皮克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
“你好!美丽的公主!”皮克站在白马前,双眼直视她的目光,那是他的公主,他觉得自己的使命就是和她在一起。
在贵族的礼仪中,除了正在谈恋爱或者已经结婚的对象,其他男人是不能把目光一直停留在女性的脸上的。
所以,作为一个标准贵族,海斯珈只看过一次这样的目光,那还是在一个月前,而目光的主人,依旧是眼前这个蓝眼睛年轻人。
她倒是不觉得他没有礼貌,相反,她觉得他看起来很真诚的样子。那种目光,并不讨厌。
而那是怎样的一种目光,那眼神里面透露着希望、喜悦。
湛蓝色的瞳孔中仿佛倒映着一汪浅潭,清澈明亮。
上次在车厢里,他用着这种眼神看了自己整整一个时辰,她当然不能忘记。
“我不是公主。”海斯珈回忆起刚来到和平小镇时候的离奇遭遇,微笑说道,“应该是一个月前,我见过你。”
“哦!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皮克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冒昧,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双手不断搓着裤腿,竟然开始紧张起来,“我,我叫皮克,你可能不认识我,而我我爱你。”
唰!
银剑出鞘!
皮克只感觉到脖子上隐隐冒出了一股凉意。
那名骑着白马的金发少年正手握银剑,剑指皮克。
赖德赶紧挡在了皮克的前面,大喊道:“你要干什么?”
“比萨不要!”金发少女立即制止,“他没有冒犯我的意思!”
“海斯珈,我的小姐,你难道没有看到他是在耍流氓吗?”被叫做比萨的金发少年怒目,但依然没有忘记牢记于心的贵族礼仪,他把自己的银剑重回放进了剑鞘,对着皮克说道:“在我未婚妻的面前,我饶恕你今天的举动,如果下次你再敢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会把你打成猪头!”
嘴上那么说,他心里却在想着,下次见面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这种话不好当街说出来,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位美丽的女孩,不能表现得过于暴力。
未婚妻?
皮克慢慢地眨了两下眼睛,只感觉胸口间突然出现了一块石头,压得他心脏跳不起来了。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她。
她语气中透露着歉意,说道:“我们已经订婚了。”她轻轻举起了左手,展开手掌,中指上赫然戴着一个明晃晃的订婚戒指,一颗耀眼的晶莹钻石镶嵌在铂金质地的指环上,无比华贵。
订婚了?这一瞬间,皮克感觉到天旋地转,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模糊 了,他那宛如浅潭一样的蓝色眼眸瞬间失去了神采,似乎马上就能变成一汪黑水。
皮克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开始精神恍惚起来,以至于金发少女和金发少年走远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梦破碎了。
远远的,传来了那个金发少年的声音:“海斯珈,像你这种高贵的小姐是不能和这种人说话的,你看见他手上那根仿制手杖了吗?这种人虚荣的很,天天想着怎么攀高枝,你需要离这种人远一点,我之前在小镇里面遇见过他们,他们还纵容驴子偷水果商贩的水果,那天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
“皮克,你还好吧。”赖德站在皮克身边,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他。
只见皮克一声不吭,默默地低着头,仿佛站着睡着了一般。
“呵呵呵呵呵呵!”突然间,皮克闷声笑了起来,随即喃喃说道:“之前遇到森林狼都没有吓得沉睡,我还以为你变得坚强了,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可怜的家伙!这样也好,我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哈哈哈哈哈!”只见“皮克”突然抬起头,仰天大笑起来。
“皮克你你!”
“你什么你!”“皮克”嘴角泛起一丝邪笑,漆黑如墨的眼睛微微眯着,对着赖德沉声说道:“不要试图对我做任何事情,你知道那是没有用的,对了,暂时不要叫我皮克了,请叫我的名字朱天!”
第三十一章 埃克菲大婶
“我叫,我叫皮克,你可能不认识我,而我我爱你。”
“我,我爱你!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家伙,这肤浅的表白真是笑死我了!”朱天狂妄地笑着。
赖德在一旁被吓傻了,他第一次看见所谓的灵魂转换,原来这只发生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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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以为皮克要经历一段痛苦地挣扎,加上嘶嚎、咆哮或者抽羊癫疯之类的“外在仪式”,才会完成灵魂转换。
“皮克,他沉睡了吗?”赖德退后了一步,和“皮克”保持了距离。
“嗯哼,你害怕了吗?放心,我答应过皮克,不会伤害你们,我为上次伤害你爷爷的事情道歉。”
“你要不是在皮克的身体里,我非要把你撕碎了。”
“呵呵。”朱天冷笑了一声,无视了赖德的威胁,“无聊至极。”
“喂,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帮那个懦弱的家伙追女人。”
“但是你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你懂什么!”
“你不要趁着皮克沉睡做什么出格事情,我会看着你的。”
“那你就尽管看着好了。”
日落西山,马上就要进入傍晚。
但是朱天却显得格外有精神,他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曲。
在市场上看见了正在收摊的埃克菲大婶,他打招呼道:“埃克菲大婶,您腰上的肉都快撑破衣服啦,再不减肥就要变成大地瓜啦!”
埃克菲大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棕色的短发,身材富态,脸上胖成一团,显得和蔼可亲,可能是由于天天在市场上摆摊卖地瓜的原因,她的皮肤晒得格外的黑,显得比真实年龄老了很多。
皮克和赖德很小的时候就经常来她这里偷烤地瓜,大婶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所以她不会真生气,偶尔还故意放任他们偷地瓜。
“好啊!皮克!你个臭小子,敢调戏起我来了!”埃克菲大婶当然不知道此时的皮克非彼时的皮克,只见她拿起了火炉上的烤地瓜,照着“皮克”的脑袋就扔了过来。
“皮克”哪能任由地瓜砸在自己脸上,他敏捷地一伸手,就把地瓜接住了。
“谢谢啦大婶哈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好烫好烫!”
看着“皮克”被地瓜烫的手舞足蹈,埃克菲大妈笑弯了腰。
朱天“恶狠狠”地朝着埃克菲大妈扮了个鬼脸,眼看埃克菲大妈就要过来抓他,他笑着跑开了。
赖德跟在后面,摇了摇头,心想:这个朱天真的是一点没变,和小时候一样的无赖,还没等他感慨完,就感觉到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是埃克菲大婶,她看追不上“皮克”,就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