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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轻尘翻过蛇尾,双脚又是轻踏,身形再度拔高,自从大蛇扑向他之后萧轻尘就从来没有落过地。
尉迟甲在一旁看呆了,口中喃喃道“他娘嘞,定子这人不厚道,武功这么高,那天还不还手,还说家里是做生意的,这像个做生意的嘛?都比那些江湖的侠客还要牛了咧。回头我也有谈资了,不行,等以后让他教教我。”
小姑娘看的萧轻尘在大蛇周围,挪转腾跃,虽然被大蛇撞飞过几次,但是看上去好像是没什么大碍啊。嗞嗞,厉害,比族里面的那些人厉害,单凭一个人就挡了我的宝宝,身后的那柄剑还没有动手呢。
小姑娘看的萧轻尘被大蛇蛇尾一举压到地面,萧轻尘双手撑住,双脚落地,入地半尺。满意的一拍手,那条原本想要回头咬萧轻尘的大蛇吐出信子,松开蛇尾,滑向小姑娘的方向。
萧轻尘拔出自己的双脚,揉揉自己的胸口和双手,酸痛的不行。红色的大蛇也松开尉迟甲,尉迟甲立马跑去过,扶住萧轻尘说道“没事吧?”
萧轻尘龇牙咧嘴的,骨头生疼的说道“没事。你快去给那位姑娘道个谢,刚才你种了瘴气,是她救了你。”
尉迟甲见得萧轻尘没啥事,知道是那名小姑娘救了自己,也是个恩怨分明的汉子,向前走几步对着那个姑娘说道“姑娘多谢你救我一命!以后有事就可以了来找我,我叫尉迟甲。”
小姑娘饶有兴趣的看着尉迟甲和萧轻尘。小姑娘身形不动,做在红色大蛇蛇头之上,一拍蛇头。红色大蛇游动间,将萧轻尘和尉迟甲又围绕在其中,尉迟甲,心中顿时生起鸡皮疙瘩。
小姑娘左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萧轻尘,用自己带着苗疆口音的中原话问道“你为什么不出剑呢?”
:萧轻尘还在揉胸口,听得小姑娘这样一问,就说道“你是救我朋友一命的人。”。小姑娘哼了一声说道:“你说谎,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萧轻尘好笑道“那你说我是怎么想的?”
小姑娘笑嘻嘻的拍拍红色的大蛇蛇头说道“我这个宝宝可有通灵的本性,也就是说看透人心也不为过。他告诉我,你是为除了那个手持砍柴东西的人,还有两个人,好像你还挺害怕其中一个的。“
萧轻尘眼睛一眯,笑眯眯是说道“看你的样子,你还懂蛇语喽?”
小姑娘撇过头去,说道“师姐说得对,你们中原人就喜欢弯弯绕绕的,给我转移话题,宝宝给我咬他!”
萧轻尘听得小姑娘又要大蛇咬他,赶忙摆手,说道“别别别!姑娘咱们有话好好说。”
小姑娘又转过头来说道“我大蛇告诉我,好像你的那两人在我们苗疆呆过,对了你身上还有我们苗疆的气味。”
萧轻尘看着这条红色的大蛇,通体血红,脱口而出的问道“这不会是你们苗疆的圣蛇血蛇吧?”
小姑娘看着萧轻尘的眼神,笑眯眯的说道“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快说你身上怎么会有我们的气味?要不然我就叫我的宝宝咬你!”
萧轻尘吸了口凉气,血蛇可是苗疆的圣蛇如今被这个小姑娘带了出来,看样子好像还挺乖的。估计这小姑娘的身份不简单啊!
萧轻尘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听没听过蒋乾嵩?”,小姑娘见得萧轻尘在自己的威逼之下透露出来,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但是一听的蒋乾嵩的名字,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没有。”
萧轻尘倒是肯定了,身上有苗疆气味的就只有红色的血蛇手套,也就是说和流觞墨舞有光。
于是萧轻尘又说道“你见没见过一身紫衣,使用紫剑的一个,一个,一个冷艳的女子?”,萧轻尘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词来形容流觞墨舞,憋了半天就憋出个冷艳二字。
小姑娘双眼一亮说道“我师姐就是你们中原人,一身紫衣,一柄紫剑,挺漂亮的,只不过不冷啊!、”
萧轻尘看着小姑娘的神色,心中放下几分又说道“她是不是叫流觞墨舞?”
小姑娘跳下蛇头来,饶有兴趣的绕着萧轻尘几圈仔细打量,时不时的还挑起萧轻尘的白发。萧轻尘都被他看毛了。
小姑娘笑意不减的说道“你是不是就是我师姐说的,那个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鼻涕虫萧轻尘?”
萧轻尘心中怯怯,小鼻涕虫!
小姑娘笑说道“啊哈哈,想不到你在这啊!长得还挺俊的,我师姐呢?对了我师姐还说了,见得你不用怕,说你的皮子贱,几天不被她训训就皮子紧。”
萧轻尘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就成了这副摸样。
两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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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嗤嗤笑笑
小鼻涕虫,皮子贱,不被教训就皮子紧的很。其他人谁敢这样说自己,也就只有流觞墨舞敢这样说他。看来这个小师妹,流觞墨舞还挺宠的,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些事给她这个小师妹说道说道。
辛亏啊,萧轻尘心里一阵子侥幸,刚才自己伤了这个小师妹,到时候她向流觞墨舞哭诉一丢丢,自己怕是要脱一层皮了。
苗疆来的小师妹,拍拍萧轻尘的肩膀说道“既然你是我师姐的跟屁虫,那就说明我师姐在附近喽。”,说着这个小师妹就对着四周喊了起来“师姐,你在哪啊?我是小师妹啊!师姐!我来找你了!”
萧轻尘听得苗疆小师妹用苗语在喊什么,猜也能猜的几分,赶紧说道“你别喊了,你师姐不在这里,她去其他地方了!”
苗疆小师妹听得自己师姐的小跟屁虫都这样说了,也就不喊了,只是撇过头去看着萧轻尘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跟在我师姐后面啊?”
萧轻尘这一阵子气啊,还真当自己是跟屁虫了。
苗疆小师妹又说道“对了你头发为什么白了?我师姐说过你的头发是黑的啊!你为什么负剑了,你不用我师姐的那一招藏剑式嘛?你为什么来这里啊?你不带兵了?”
萧轻尘听得苗疆小师妹这一连串的发问,脑子有些晕了,而且这些大蛇在萧轻尘的旁边,萧轻尘总觉得有些恶心。
这不那条红色的大蛇似乎是感应到萧轻尘心中的想法,信子一吐,tian向萧轻尘。萧轻尘急忙往后退去。
苗疆小师妹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回答我问题?”,萧轻尘压下心中的那股湿滑的恶心,勉强笑道“慢慢来,说来话长嘛,这不是。”
苗疆小师妹听得萧轻尘说,说来话长,一摆手,说道“那就不用说了。”,尉迟甲上前在萧轻尘背后轻声说道“这你家的小师妹啊,还真是,真是那啥。”,尉迟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萧轻尘手肘轻轻打在尉迟甲的身上,轻声说道“谁知道,这个小师妹怎么跑出来的。”,苗疆小师妹看的萧轻尘和尉迟甲嘀嘀咕咕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萧轻尘赶忙抬头说道“没什么。”,尉迟甲撇撇嘴,看向这个漂亮是漂亮只不过带着这两跳吓人的大蛇的小师妹。
“对了,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啊?”萧轻尘和尉迟甲实在是受不了在这大蛇包围之中,找了个借口,跳了出来,指着地面上的干尸问这个苗疆小师妹道。
那个苗疆小师妹,走上前来,踢踢这几句干尸说道“他们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看见我从苗疆出来,就在十万大山边缘一直跟着我,以前只是远远跟着我,今天就中了瘴气,结果没多少时间就成这样了。”
萧轻尘仔细的看看这些干尸,也没什么发现,又问道“他们看见这两条大蛇没有?”,苗疆小师妹摇头说道“没有,宝宝一般都是跟在我周围的地下,他们没有发现。刚才他们死了,我就叫宝宝出来和我玩玩,随便带我走几步,这几天他们跟在我周围,我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好不容易能够偷懒了。”
萧轻尘听得苗疆小师妹这样一说,也就不在意了,这时候尉迟甲说道“他们都是猎人,估计是看见这位姑娘手上的银饰想要抢过来,可是又怕这位姑娘会些手段,就远远跟着身后,观察她,到了时间就出手。”
萧轻尘看向尉迟甲说道“你怎么知道?”,尉迟甲嘿嘿一笑,“你忘了我原来是干什么的?猎人上面的特点我还是知道的。”,萧轻尘了然,尉迟甲之前不就是赶猎人的嘛。
萧轻尘算是知道这些干尸的来历,只能说他们倒霉。萧轻尘拍拍手,对着苗疆小师妹说道“你打算去哪啊?”
苗疆小师妹纤纤嫩指,点在撅起的嘴唇之上,想了想说道“其实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也不知道去哪,反正不能回去,也不能被阿妈抓住,估计现在阿妈正派出族里面的长老出来找我了,反正不能回去。对了,我去北凉,师姐说她在北凉,我去找我师姐!”苗疆小师妹也就认识一个流觞墨舞了。
萧轻尘笑问道“你认识路嘛?”,小姑娘表情无辜的看着萧轻尘说道“你不带我去啊!”
萧轻尘顿时一阵头大,无奈的笑道“你师姐现在去办事去了,不在北凉,而我呢,现在不去北凉。”
小姑娘哦了一声,就没有说话,萧轻尘好笑道“你倒是去哪啊?”,小姑娘说道“到时候你要去找我师姐嘛?。”,萧轻尘点头道“肯定啊!”,小姑娘嘀咕一句说道“还真是跟屁虫。”,随即对着萧轻尘笑着道“那我和你一起走!”
萧轻尘怎能听不见小姑娘那一句小跟屁虫,只能受下了,这时候尉迟甲走上来对着萧轻尘耳语道“你能不能让她那个蛇给散去,要不然我这心里看着难受。”,萧轻尘轻声说道“我也是啊!”
萧轻尘嘿嘿一笑对着小姑娘说道“你能不能把这两条大蛇给散去了?”,小姑娘看了看躺在水里面的绿色大蛇和在岸上的红色大蛇,然后用苗语说了一句,这两条大蛇,嗖的一声,钻进林子里面,消失不见了。
没了大蛇,尉迟甲舒服多了,拿起板斧当先开路,“哦,对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尉迟甲问道,在路上也不能只是喊对方诶,喂吧。
小姑娘一蹦一跳的,随口说道“阿幼朵吧!”,尉迟甲口中念道几次,觉得挺顺口的。
萧轻尘走在最后面,是不是的还往后看看,看看那两条大蛇是不是还在周围呢。
就在萧轻尘遇上这个苗疆小师妹阿幼朵的时候,流觞墨舞和蒋乾嵩却是赶到了天凤城,此时的天凤城已经安定下来,只要君主未死,边关未破,他们就一直很安定。
蒋乾嵩缓步走在天凤城中,看看路边被灼烧的房屋,低头石街之上的马蹄印和沁血染红的石街印在眼中。
蒋乾嵩嗞嗞一笑“兵马入城来,天下大势一瞬衰。”,随即又叹道“可惜啊,挞拔无风居然没有杀掉慕容千雪,要不然这千雪一乱,我北凉便是得势无数,气运加倍了。”
对面走来一队士兵,看着这个身着白衣,剃掉胡须,竖起发冠的老人,走在石街之上,嗤嗤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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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十色酒客栈
没人知道这个长着一副南人相的老年汉子到底来自那里,只是看着他在各个古街道上嗤嗤笑笑,似乎是一个傻子。
却在一个古街道之中的一个客栈之上,沿着街道延出半丈的距离的栏杆之中,三个老人真正对酒唱和。三个老人其中一个老人便是云海天涯两茫茫,剩下的两个一男一女,女的身着枫红色袍子,男的一身儒家学服,上面绣刺着登高放眼处,我独存,八个墨色草书大字。
两茫茫哧溜的喝下一杯酒,一脸的享受,对着相对独坐,目光之中杀气、怨气枫红色女人和儒家学服的男子说道“快吃啊!我好不容易出钱请你们吃顿饭,还不吃了?”
枫红色女人和蒋乾嵩年纪也是差不多,只不过看去面色却像是二十余岁,保养的极好,听得两茫茫说话,冷哼了一声,筷子不曾动过的她,撇过头去看向街外。而那个儒家学服的男子也是差不多的年岁,只不过看上去不过三十余岁,听得两茫茫说话,便是给个面子举起酒杯浅饮一口,然后放下,独自扇着纸扇,也不去看那枫红色女人。
两茫茫眼睛撇撇枫红色的女子,然后再撇撇儒袍男子,笑着摇摇头,给自己倒酒,自己夹菜,至于他的弟子蓝杳茫则是不知道哪里去了。
“哈!”两茫茫呼呲呼呲口中的天凤城特制好酒,然后仰头吞下,口中喊道“好酒,好酒啊!这十色好酒我可是好酒没喝了!“
两茫茫口中的十色好酒,是天凤城这一家客栈枯松客栈的压轴好酒啊,平时产量也没多少,一坛十年,非得是老顾客,贵上加贵的贵客才能平常一二。虽然一坛十年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十色,十色,便是说的十色酒在夜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