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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平了这青崖县城,与前方我军大部队会合”
“将军,这城内咱们怎么说”
身后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人嘿嘿笑道。
那打头阵的汉子摇了摇头道:
“你小子别瞎想了,前面打了这么久,这青崖县城最多让我等补给一番,想要娘们,估计得等攻破淮阳城的那一天”
男人又是嘿嘿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好了,废话少说弟兄们,随我冲”
平野之上,人马飞速狂奔,泥点溅起。
远处的青崖县城,别说是守城军队,连住户都已经消失不见。
策马入空城,汉子一挥手:
“兄弟们去城里搜一下,补充一下子粮草,另外这里迟早是我朝土地,搜掠可以,但万万不可放火”
女童不是没有听到地面的震动,不过始终并未在意,其以是他不会以为那些入城之人会跟她有什么冲突,其二便是她也不会认为有人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砰,刚想到这里,一脚响声就已经打断了小丫头的思绪。
一个男人大摇大摆的走入其中,在看到坐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的小丫头之时愣了愣:
“蛮族人”
金黄色的瞳孔除了特殊武学以及血脉显化,便只剩下那些荒洲的蛮族家伙了
“不对是个混血”
女童当然不是混血,只不过如今金黄色的眼眸和发色,但是并不算如何高耸的鼻梁和并不深陷的眼眶,还是能够区分开来的。
男人有些厌恶的看了小姑娘一眼,拔出手中长剑。
这些个混血的杂种玩意本身就不怎么招人待见,要是那些个长相还可以的姑娘也就罢了。
偏偏这小姑娘长了一副让人并不怎么喜欢的模样,尤其是那眼神,让男人极为不喜欢。
剑光凛然,只不过才刚刚拔出,还没有半点动静。
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前。
那小姑娘缠绕着白色布条,相比起成人要稍稍小了一号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胸口。
旋转的纯粹力道传到了周身,
男人只感觉胸口仿佛被大锤直接凿上,旋转的恐怖力道直接让最上面的血肉直接化作粉末,骨骼崩碎爆裂,轻飘飘的一拳之下,身体被直接凿飞出去,并且在半空中不断旋绕,最终栽入了街道之中。
最为恐怖的是,男人已经再无半点生机,以及活人模样,一拳之威,直接将其砸成了一摊烂肉。
女童皱了皱眉,没有什么神色,仰头看了一眼这小小的药铺,重新将桌上的藏青色陶瓷瓦罐抱起,放入怀中,走出了药铺之中。
不过就只是这么一会功夫,街道两边已经开始有人群积累,小姑娘也不在意,单手揽住藏青色瓦罐,右手上的白色布条缓缓解开,一只黑金色的手套出现在了手中,单手拳掌握住,也不看前面那些手中挥舞长枪的来人。
甚至还不到四尺的小小身躯缓缓低下,单手一拳砸在了地面上
我有一把神秘之剑 分节阅读 462
。
瞬间,龟裂出现在了大地上,一股波动朝着两边扩散,原本骑在马匹上的军队被直接颠簸的人仰马翻,随后一道土黄色的拳罡悍然砸下如巨灵落锤
半晌后,长街粉碎,鲜血与尘土铺满了整个街道。
身后还有数百精骑,却无一人再敢上前一步,小姑娘缓缓将那白色布条重新捆在手掌上。
除了怀中那个始终没有被碰到半点的藏青色陶瓷瓦罐,她其实什么都不在意。
她脚步算不上轻快,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走出了这青崖县城。
当年在沙洲外,兄妹二人偶遇那赤河,对方将那黄沙印上的武学交给他们两人,只不过自家哥哥没有学过多少,便进入了影部之中,学习追影门秘术。
秦洛自己除了这个怪异的锻体武功之外,便只剩下最基础,甚至连末流武学都算不上的撼山拳法。
小姑娘在等待哥哥无聊的时候,就只能枯燥的练着这两个武功。
她想要有朝一日能够帮上哥哥的忙。
瀚海龙王的遗留血脉,在小姑娘身上并没有特别显露多少。
但是却也已经极为了不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湖上出现了这样一个怪异的存在。
一个只有孩童大小的黄毛丫头,怀中始终抱着一个陶瓷瓦罐。
没有人知道从哪来,也没有人知道要去哪。
见过的没有什么人喜欢这个眼神不讨喜的丫头,
甚至还在中洲武洲闹出过不小的动静。
有人认出来这小丫头手中那无意识露出来的手套,品级极为不凡。
这等比起孩童抱金过巷犹有过之的事情,无疑是天大的麻烦。
结果的确惹出了天大的祸事。
那模样惹人厌的小姑娘,单手持一只铁拳,行走九州。
一拳撼山,打的一洲之地山河翻转;
一拳撼地,打的三万九千里再无敌手;
一拳撼天,打的无数世家宗族传承断绝。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失意人
又是有些慵懒的一天。
汉子坐在酒铺正中的座位上,背对这个小巷之中酒铺正门,看着店门正上方,那个贴在堂口之上的一张白纸。
汉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确实是别扭,一个月也来不了一位的客人,这十几年来,都有不少人跟自己说过,这幅乱七八糟,驴唇不对马嘴的打油诗,不应景
确实是不应景,不过也不能摘。
那人现在得罪不起啊
汉子砸吧了一下嘴,扭转了视线。
不看了
越看越他娘的来气
汉子转头看向门外,去柜台哪里倒了一杯热水,沏了一壶好茶。
就在这时,汉子耳朵一支棱,有脚步声。
这是来客人了
果不其然,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前。
汉子愣了愣,眼前的青年容貌说不上英俊,但还算是耐看,只不过胡子拉碴,许是未经如何修剪,一脸的丧气样,就差在脸上写上失意人这三个字了。
“少侠来点什么”汉子冲着外面走过门前,似乎没打算要停下的青年开口道。
没办法啊,这生意如今是真不好做不主动抻拉一些,估计连茶钱都赔没了。
青年被叫住,看向那边望向自己的汉子:
“有什么”
“酒。”
青年一愣,他仰头看了看这小店上面空无一物的牌匾,不过似乎是所谓何处,点了点头:
“好,就要酒烈酒”
汉子也不在意,提着酒盅就往柜台后面走去,没多大一会,一坛印泥没开封的酒水就已经被端了上来。
两人都不在意,青年揭开酒坛,直接就往嘴里灌。
汉子坐在另外一边,看着青年这看似豪爽,实则没劲的喝法,又砸吧了一下嘴。
一坛酒下肚,青年一招手:
“再来十坛”
乖乖,还是个大客户
汉子一乐。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怎么的,青年以为自己眼花了似的,怎么的眼前这个只是普通人,没有半点武道底子的家伙,怎的直接就将这十坛酒端了上来。
“少侠好酒量”
汉子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青年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算什么,我跟我师父行走江湖的那会,别说是十坛酒,不用真气恢复,一日十数坛也不过尔尔,而且是那竺康城最烈的酒比起店家你这的酒,那可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汉子也不生气,点了点头。
“不过自从师父走过,就没在喝过酒了”
青年莫名其妙的喃喃了一声,汉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在记忆之中出现过的面孔,笑眯眯的道:
“那现在又来喝酒,看来是碰到另外的烦心事了”
青年没吭声,又端起一大坛酒往嘴里猛地灌了下去。
“像客官你这样的江湖少侠,除了名声和女人之外,估计也没啥了,让我好好猜猜,这名声这东西,可以用实力去争取,犯不着受了挫就来喝酒,那太窝囊废了
如此说来就是这女人的心了,单凭实力却争取不来。”
说到这,汉子咧嘴嘿嘿一笑,露出白牙:
“或者就是实力不够。”
青年猛地朝着他脚下丢出去一个酒坛,哗啦一声,清脆悦耳。
“看来是说到痛处了”
汉子也是个招人烦的,丝毫不觉得膈应人,也不害怕,扒拉了一下下颌干干巴巴的胡茬子,想了想道:
“听说前些日子剪帘楼的那位大师姐出嫁摘星峰,摘星峰大婚的时候,有位姓孟的少侠不自量力去抢婚了”
青年脸色有些难看了,但是心性使然,倒也不会对于旁人如何,况且这本身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武洲最大的乐事之一。
“结果这位孟少侠实力倒是不错,跟摘星峰那个姓陆的天枢使打了个不分上下结果被那位剪帘楼的罗仙子给当场羞辱了”
汉子想了想,干干巴巴的脸皱了皱,摇了摇头:
“也不怪那位罗仙子,那剪帘楼勉强能够挤进二流门派就不错了,摘星门那位紫微星主是什么人摘星门是什么地位这送上门的好姻缘,别说是那位罗仙子以及剪帘楼的师门长辈,你就换做是我,那咱也是乐不得的”
“这一边,是有着神武境坐镇的一流宗门强力大腿的少侠俊杰,一边是偶有奇遇,说是有个师父,但是到底人在哪,是谁都不知道的毛头小子,这个选择题确实不难做”
青年站起身,在桌子上放了一袋银两:
“这是酒钱,告辞”
汉子有些玩味的看着青年准备离开的背影:
“小子,这种女人也没什么意思,甭管是师门逼迫,还是自身愿意,或者更是有什么难言苦衷,这路走过了,甭说是错是对,走过了就是走过了,你现在在这垂头丧气,喝着这闷酒。
如果别人我也就懒得理了,但是你能走到这来,全然不是机缘巧合,我的确该说上几句。”
青年转过身来,看向汉子,眉宇之间再无酒意,蹙眉道:
“阁下是何人,又是什么意思”
汉子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我给你两个选择”
“其一,我告诉你一件事,给你一样东西,你现在就可以往西南方走,可以一直走到摘星峰,将那东西拿出来,你想要的佳人和所有的脸面会重回到你的怀里。”
说到这,汉子促狭一笑:
“就是不知道你心中的这份喜欢,是否能接受的了这已经被人开了封呢你想要的这份脸面,是否想要这样拿回来”
青年脸色铁青,不过却也满是疑惑。
“至于这第二嘛跟着我在这破地方酿上几年的酒,然后再说”
青年又不是个傻子,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貌不起眼的家伙,实在是没有认出这是哪门子的隐士高人,他皱眉道:
“我若是什么都不选呢”
汉子耸了耸肩:
“那敢情好了,你以为我愿意让你这丢人的家伙在我这待着这人情我不管怎么着,也算是还了。”
青年有些犹豫,他有些吃不准了:
“是谁让您这么做的”
汉子摇了摇头:
“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说法,你答应哪个,我都会告诉你。”
青年脸色归于平静,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厉色:
“别人的东西我自然不想在要回来,但是还是想要让旁人知道,不是那东西丢了,而是我自己不要了望前辈教我。”
汉子点了点头:
“你死鸭子嘴硬的这一点,很不像是某个人的性格需要好好改一改难受就是难受,别扭就是别扭,硬撑着还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其实更丢人一些”
青年倒没有多少尴尬,借着酒劲,行了一礼:
“前辈,可否告知我了”
汉子嘿嘿一笑,一招手,让青年走了进来,然后头一次给别人指向墙上那寒碜至极的打油诗。
青年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迎着汉子的手指抬头望去。
那些诗句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还算是对称,但是比起师父当年跟他行走江湖的时候,明显意境要差了很多。
不过青年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还是放到了落款的两个字上。
孟岐双目一凝,猛地看向身旁的何峰。
后者笑了笑,随后指向地面那刚刚青年摔碎的酒坛碎片:
“好了,你现在应该履行义务了。”
第二百二十章 十年
十年时光匆匆而过。
发生了许多事情,许多位之前或是已经声名远扬,或是名声不显的大宗师跻身神武境。
比如说中洲沈家家主沈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