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拒绝星辰巫的帮忙,是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给火部落联盟增加麻烦,这在他看来,这是一种赎罪,赎他当年不能承担责任之罪。
“叩、叩、叩。”
房门被叩响,凓放下手上的兽皮卷。
“进来。”
房门推开,是他的侍卫长。
“说。”
凓望疑惑的望了他一眼,这人立刻把右手砸在左胸上,发出一声闷响。
“东城门有一个草部落巫来火都登记造册,他填写的保人是您。”
凓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一层,呢喃般的自问道:“草部落哪个草部落,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记得么”
这个侍卫长跟他时间很长,他有时候下去练兵或是巡视的时候,确实会接触一些小部落巫或首领,但这个却不记得。
“报告元帅,属下没有印象。”
侍卫长肯定的说道。
凓点点头,又抬头问道:“就一个人”
“是的。”
侍卫长答道。
“那就把他押过来看看,见了面,总能有印象的。”
“是。”
侍卫长行军礼后退了出去,安排人手去东城门押解莽。
之所以用押解的方式,也是凓的小心谨慎,现在是火神成神期间,小心无大错。
这件事很快便被他抛之脑后,因为南边传来消息,南疆诸部落的图腾石距离火都不远了。
凓立刻招来狼、春两个将军,商议迎接事宜。
所谓的迎接,其实就是如何能相安无事的解除这些护送图腾石过来的战士的军权。
这件事在图腾的层次上已经达成共识,可真正执行的时候还是需要他们执行,所以如何降低这些同行的战士心中的戒备,让他们心中没有太多不满,就变得很重要了。
三人商议一阵,最后决定用逐镇递减的方式解决。
所谓逐镇递减,就是在每经过一个村镇,留下一个南疆战士,最后让几个图腾石到达火都的时候,身边余下几个抬着他们的战士就够了。
这样的安排三人都觉得没有问题,接下来就要规划路径了,三人又在地图上忙碌起来。
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莽早已被人带进军事大厅,被安排在一个角落安静的坐着。
他的身旁,常驻着几个侍卫,负责看管他。
因为凓在忙碌,自然没人在这个时候关注他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草部落巫,所以他算是被遗忘在这个角落了。
就这么一直等到天黑,里间的房门才被推开,狼将军和春将军走了出来,他们明早出发,去迎接南疆的队伍。
随着他们的离去,军事大厅中的文职也开始纷纷离开,整个大厅渐渐的安静下来。
但不久后又有一批将军走了进来,他们是来商议北方队伍的迎接事宜,凓依旧有得忙碌。
莽沉默的坐在那里,不骄不躁的等待着,身边的侍卫已
成神从原始部落开始 分节阅读 326
经换了一拨,因为他们要吃晚饭。
有人给莽也送来了晚饭,是一碗盖了一些煮菜和肉片的黄粟饭,莽就这么坐在角落里安静的吃了晚饭。
等他吃好不久,凓的侍卫长走了过来。
“元帅说你还要等一会,因为这些将军凑在一起不易,等商议完他就见你,你如果累了,可以去元帅的房间休息一会儿,这是元帅对你的照顾。”
侍卫长虽然嘴上说着可以让莽去将军的房间休息,但那眼神中却透露着“你要自重”的意思。
“知道了,我不累。”
莽平静的说道,他确实不累,也不想给这个称职的侍卫长惹麻烦。
“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跟我说。”
这句话算是对莽“明事理”的回报,说完他就离开了。
时间缓缓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将军们纷纷离开凓的房间,侍卫长也走到莽的身前。
“元帅很累了,长话短说,别耽误元帅休息。”
那侍卫长嘱咐他一句,才带着莽走向凓的房间,敲门后率先进去,不多久便又出来,让莽进去。
莽走入凓的房间,第一眼便看到正在低头吃饭的凓。
“随便坐,你吃饭了么”
凓说着抬头看了他一眼,明显可以看到他见到莽后愣了一下。
“吃了。”
莽平静的说道。
凓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碗筷,疑惑的问道:“我们见过”
莽摇摇头,目光扫视整个房间,很简洁,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目光落在桌面上,兽皮卷都整齐的摆放着,在桌子的右上角,侧立着一个木板,上面有一张兽皮卷,那上面是炘的画像。
画像很传神,是炘立于风雪中的样子,手持两把尖细的红铜长剑,英姿飒爽。
“我怎么觉得我见过你”
凓疑惑的望着莽,眉头皱起,不怒自威。
“因为我长的像她。”
莽指着炘的画卷说道。
凓一愣,看了一眼画卷,再看看莽,确实很像,但随后他的眼中就闪过愤怒。
“你是谁”
凓大声质问道。
房门被推开,侍卫长疑惑的望了一眼里面的场景,在凓摆摆手后退了出去。
“我叫莽,是她的儿子。”
莽的话让凓一愣,他的目光在画卷和莽的脸上来回游荡了数次,眼中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
二十五年前,他期盼着炘的归来,二十年前,他觉得再等待几年炘就能归来,十五年前,他觉得还有希望,十年前,他开始犹豫起来,五年前,他觉得炘不会回来了,并且请传貘巫帮他画了这张画卷。
如今,他不敢做任何幻想,每天能看看画卷中的炘,他已经满足了。
可他不曾想道,当他不做任何念想的今天,居然能看到炘的儿子。
那眉宇,那眼睛,那轮廓,还有那份平静,确实都很像炘啊。
“她不回来了么”
凓的声音苦涩的说道,一身的气势与威严,都弱了很多。
他真的没有想到,炘居然在那边组成了家庭,而且看这个孩子的样子,这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可还在念念着她会归来呢。
苦情最伤人,伤痕不在脸上,不在身上,只在心中。
“母亲因为一些原因,不方便回来。”
莽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他的表情一瞬间出现无数变化,心中倒是颇为平静。
“我哥哥也没来,他跟东边的凶兽打得热闹,懒得回来。”
凓只觉得心中剧痛,炘不光在那边成了家,不光在那边有了孩子,还不止一个孩子。
“炘嫁给谁了”
许久,凓才捂着心口问道:“那个人,配得上你母亲么”
莽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啊。
翼爷爷说配不上,但老不死爷爷说配得上,二人甚至因此争吵过,不过最后翼爷爷赢了。
翼爷爷赢了不是因为老不死爷爷被他说服了,而是因为老不死爷爷真的死了,所以就没人再反对翼爷爷的言论了。
每当有人在母亲面前说这件事的时候,母亲就笑,什么也不说。
“翼爷爷说配不上,三代百草巫爷爷说配得上,别人说的时候,母亲就笑,所以我也不知道算是配得上,还是配不上。”
莽如实的说道。
“你觉得呢”
凓望向莽,怒视着他问道。
“我”
莽这次是真的有些愣住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我不好说的,子不言父过。”
第155章 父子相认
凓皱着眉,脸上的表情透露着他的不满。
子不言父过,岂不是说莽也觉得他的父亲配不上他的母亲
“他是什么样的人”
凓犹豫一番,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开口询问。
“他啊。”
莽仔细看了凓一眼,道:“出身低微。”
凓的眉头一皱。
“后来靠着机缘,身居高位。”
凓立刻双眼一瞪,不屑道:“投机取巧之人。”
莽没什么表示,只是继续说下去:“后来部落出了事情,他却不顾责任,毅然远走。”
“嘭。”
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样的人,他还没有见过,怒斥一声:“无耻之尤。”
“嘎吱。”
房门被推开,侍卫长再次走了进来。
“出去。”
凓大声斥责,侍卫长只能灰溜溜的出去,凓又怒视莽,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母亲身怀我和哥哥,他却任由我母亲离开,独走风雪路,来路上还差点被杀死。”
“什么”
凓惊怒的站了起来,身上图腾力量都在隐隐颤动,蓄势待发,他焦急的问道:“炘没事吧”
“没事,家母战力无双,您是知道的。”
莽赶忙说道。
凓点点头,对这一点他深信不疑,只是忍不住怒斥道:“这个无耻、无能的奸诈小人,居然抛弃了你的母亲”
莽做出无辜状,道:“何止于此,后来我母亲生了我和哥哥,多年之后我去见他,他他”
“他拿你怎么了跟我说,我定替你报仇。”
凓怒瞪双眼说道。
此时他恨透了这个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人,如果这人能当面而立,他必生撕活剥了他。
“他让我做冷板凳,吃冷饭,还冷落我,让我从天亮等到天黑,才肯见我”
莽一脸的委屈,用手按住眼睛,状似拂泪,实则透过指缝望着凓。
“你也当真受了委屈,炘也受了委屈,炘啊”
凓低下头,拿起炘的画卷,正在悲情中,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抬起头望向莽。
“你说那人让你坐冷板凳,吃冷饭,等到天黑,才肯见你”
莽立刻点头。
凓扭头望向窗外,外面隐现火光,那是图腾火的光芒,可不就是天黑了。
“你还说那人不肯认你”
凓再次问道。
“是的,我们当面交谈许久,他也不肯认我。”
莽肯定的说道。
凓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眉头拧成一团,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可算算日子,眼前这个少年太年轻了,等等他还有个哥哥。
“你哥哥,大你多少”
凓问道。
莽道:“七天。”
“七天”
凓眉头一挑,望向莽,眼中尽是不信。
七天再怀一胎,再生一个这孩子莫不是傻子
“这有什么,我母亲怀我们兄弟二人,整整十一年。”
莽见他不信,便又解释道。
“十一年”
七天再生一个已经夸张,十年怀胎就更搞笑了,凓已经不相信眼前这个少年了。
“你若不信,我这里有家母书信一封。”
莽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兽皮卷,这是炘写给凓的。
凓半信半疑的接过兽皮卷,展开一看,那字迹倒是与自己印象中炘的字迹相合。
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下,这一读就是许久。
信中的内容很多,从他们分开一直写到莽东来,其中所有始末一一尽诉其中。
其中还包含着炘对凓的思念,还说如果凓再娶,她也不怪他。
凓的表情随着这封信变幻不定,期间眼眸中甚至隐有泪光,只是最后终究没有落下。
他已经不是那个幼稚懦弱的少年,他已经懂得了责任和珍惜,可惜当年那个人,却不能回来了。
放下手中兽皮卷,凓沉默一阵,就在莽以为父亲要跟他相认的时候,却见凓再次捧起兽皮卷,又读了一遍,才缓缓抬头望向他。
莽看着平静的凓,心中无来由的生出点恐惧来,他立刻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你说你父亲,是一个无耻小人”
凓的眼中有欣喜,也有玩味。
莽用力的摇摇头,道:“您说的。”
凓一愣,他放下兽皮卷揉揉额头,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己说的。
“不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你误导的。”
凓重新抬起头,怒视莽。
“父亲,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
凓的心一软,但随后看到孩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狡诈,他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你妈在信里说得对,面善而心黑,说的就是你。”
凓起身,绕过桌子来到莽的面前。
莽以为父亲跟母亲一样,都是能动手不动口的教育方式,顿时便要龟缩后退,不想凓一个加速把他抱在怀中。
“你们母子,让我好想啊”
被父亲抱着,莽有些不知所措,他出生已经十九年,可被父亲抱着,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他也说不好,很复杂
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