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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锦难得听到宁淏这样说话,侧脸歪着头看着宁淏“哦?那哥哥觉得我适合什么呢?”
宁淏被她这样一双丹凤眼看着,心中微动,又想起之前看到的她一身炫目的红色,耀眼的精彩万分。这个女孩应该即使是一身素衣,也一样是让人瞩目和仰望的,随意自在,宛若天边的彩云,如此悠然漂亮,却又难以抓住。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看到华锦一双丹凤眼这样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念起华锦的诗句。
华锦听了以后哈哈大笑“我不是出淤泥,也非不染,我也是俗人,看着这漂亮的夕阳,想念芙蓉做的蛋黄酥了!”
芙蓉去通知船家以后,就一直在旁边伺候,听到华锦的话之后,马上答应“奴婢马上就给您做!”
宁淏看她这样,也笑着摇头,他只是找不到最好的言辞来形容华锦罢了,因为现好像没有任何文字可以形容这样一个女子的姿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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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七章 出孝
转瞬间已经是寒冬腊月,蜀州重庆府的一处院子里,宁淏和徐深站在院子里,肃穆的看着姐弟两个一身素服,在院子里对着东北方向,燃香叩拜。
永宁三十四年腊月二十五,华锦姐弟父母去世整整三年,出门一切从简,只能这样在远方遥遥叩拜。
“爹娘,我们都好好的,姐姐已经是县主了,小锘还不行,不过以后小锘也会读书,将来要做比姐姐还厉害的大官。”华锘前几日掉了一颗门牙,便有些羞涩的不愿说话,但今日却是看着远方,似乎在跟去世的爹娘说悄悄话。
跪拜之后,华锦要站起来,似乎是太凉了,腿上一僵,险些摔倒,芙蓉和容嬷嬷一见到这样,马上要过去扶着华锦,却没想到有人的动作比她们更快,宁淏原本注意力就在华锦身上,看她的一个动作,几步就过去了,华锦一歪就倒在他身上。
华锦也没想到自己会腿僵了,感受到男孩身上的热度,微微抬头“劳烦师兄了,我没事了!”
宁淏看着女孩漂亮的丹凤眼染上一丝红色,有些心疼的伸手抚摸女孩的眼睛“别难过,你们还有我……们!”说到我们的时候,他还顿了顿。
华锦听到这番安慰,笑了笑“师兄,小六知道的。”虽然父母都已不在,但有老师,有师母,还有几个师兄,都是他们姐弟的家人。
华锦自己站直了身体,宁淏在感觉女孩跟自己分开的时候,只觉得心中也随之一空,但看到华锦也看着东北方向的天空,还是敛着表情,回到刚刚的位置。
华锦听着耳边华锘念叨着他们的细节,也看着远方: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喝了那碗孟婆汤,投胎到了某个别人家,或者是这个时空,还是另外的世界,都不知道。还有曾经的华锦,也离开两年多的时间了,我恐怕无法知道,你们的愿望是什么,让华锘能够成为名留青史的大官,或者是让华锦这个名字被人铭记?也或许只是最平凡的生活,来此,非我所愿,但既然来了,我就会做好,若你们有什么不满,待我到了地府,再算账吧!这辈子,我会尽力,至少做的要比你们想的都要好。
转眼来这个时空两年多的时间了,一点点的适应这个世界,一点点的不再压抑自己,其实这样也很好,在那个世界,虽然好像都很好,却要面对太多**的现实,这个世界多好,孑然一身的干干净净。
华锘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然后看着一直红着眼睛沉默着的华锦,拉了拉她“姐姐,你跟爹娘说什么了?”
华锦从自己的思绪中转醒过来,转头看着华锘“所有的事情都让小锘说了,我呀,就跟爹娘说,千万别怪他们的女儿教了一个话唠的儿子吧!”
“姐姐……”华锘没想到姐姐会这么调侃自己,撅嘴说道。
“呵呵,你很好,都说清楚了!”华锦淡淡的笑着。
芙蓉和容嬷嬷看着差不多了,走上前来“小姐,少爷,外面冷,先回房间吧!”
华锦点点头,跟华锘一起回到这处小院的正厅里。
徐深在一旁看着站在院子里望着远方的华锦姐弟,心中叹息,以往见惯了华锦随心自在的样子,今日看到这样,才明白也许在这之下,是很多不为人知的心酸吧!
宁淏看着在日光下泛着白色光晕的小脸,那个女孩在想什么呢,仅仅是因为今天是爹娘的忌日吗,为什么又歉疚,又怀念,也有怅惘,那样的复杂?他现,越是想要看明白华锦,就越的看不明白了。
“师兄,我们也进去吧!”徐深进门之前,跟宁淏这么说道。
宁淏听到了以后,点点头,走了几步,徐深突然转身看着宁淏“师兄刚才逾矩了!小六还有一年就要及笄,虽说她整日男装出门,但到底是女子,虽然知道师兄是心疼小六和小七,但还是注意一点为好。”徐深也是考虑了一下,才说这件事的。
论理,宁淏是他的师兄,不该他说话的,但眼看着这一路上,宁淏对华锦诸多的关注,甚至有些越界的动作,他都十分担心,华锦是个对这些事情没有太多概念的女孩子,但容嬷嬷特特的找到他,让他劝说几句,不管如何,总该注意一些的吧!
宁淏没想到徐深会说这个,愣了一下,然后淡定的看着徐深“小五是对小六有什么心思么?”看似淡然,手却忍不住紧张的握紧。
徐深像是听到什么不像话的事情一样夸张的张大嘴“怎么可能,小六和小七都是咱们的弟妹啊!”
宁淏稍微放松一口气,然后才又说道“看小五这么关心小六,师兄还以为你有什么心思呢!”
“我既然是师兄,才有如此关心的。”徐深摇头笑道“小六这样的女子,若非人中龙凤,又何曾配得上她?”徐深虽说也有些才华,但比起华锦,他没有那个勇气啊!
宁淏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点头“你没有心思就好!”说完之后,就几步跨进房门了。
徐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合着自己刚刚的话是白说了,宁淏根本没答应他,而且,还问了一个更不像话的问题,他跟小六,怎么可能呢,那么妖孽的,有这样的妻子,可不是要被打击死了?
徐深一边想一边要进门,然后猛地想明白什么一般,什么叫他没这个心思就好,难道师兄的意思是?
这么想着,抬头就看着坐在厅里的人,床榻上放着一个棋盘,上面黑白色的棋子,华锦姐弟各执一边,思考一会儿,才会落子。
芙蓉和银桦在两侧侍候,在他前面进门的宁淏此时却代替了芙蓉的位置,过去帮华锦添了一杯热茶。
徐深有点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小六下棋或者写字的时候,那个在一旁做事的人,从芙蓉变成了师兄?在他们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吗?
徐深又看了三个人一眼,宁淏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目,抬头皱眉,一个警告的眼神,徐深现在觉得自己这次真的,真相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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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八章 又被撩了
“我赢了!”华锦得意洋洋的把自己吃掉的一块棋子拣出来,然后得意的看着对面的华锘。? ?? W?W㈧?
华锘撅嘴不满“姐姐太过分了!”
“我哪有过分?”华锦一点不觉得自己这个年岁跟华锘这个年纪的人下棋能赢,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
“哼,有能耐你下赢三师兄!”华锘很郁闷,姐姐每次都找他下棋,每次都能赢,还打击他。
“你想得美,三师兄学下棋多少年了,咱俩才是同一个段位的。”华锦完全不觉得自己是欺负人。
围棋这个东西还真不是随便就能学的,还要有悟性,华锘年纪小,自然大局观上差了许多,华锦年纪大,思虑多又周到,自然下棋上比华锘强一些,但华锦也就跟华锘比一比,要是换了心思缜密的宁淏,那是只有被虐的命。
华锘抬头看宁淏“三师兄,你来评理,是不是姐姐欺负我!”
宁淏在一边看着俩臭棋篓子下棋,现在还要当裁判,嘴角微微翘起“咳咳,小六的年纪比小七大一些,的确有些不公平!”
华锘瞬间觉得这个三师兄看着顺眼了许多,马上欢乐的点头,看着华锦。华锦撅嘴“世间哪有什么不公平,你考科举的时候也要求对方年纪都跟你一样的吗?无论你是六旬老人,还是十岁稚龄,考的难道不是同一个题目?”论起胡搅蛮缠的能耐,华锦那绝对是第一的。
“姐姐……”华锘说不过华锦,整个气鼓鼓的。
徐深也坐在一边,看着姐弟俩居然在斗嘴,也是不知道说啥了,宁淏看到华锦不讲理了,过去拉着她的袖子“多大的人了,怎地还欺负弟弟?”
华锦一看华锘那样儿,就觉得自己的确是幼稚了,咋说前世也活了三十多,为了下棋跟个小孩子争执,有点太没节操了,听到宁淏的话之后,便舔了舔嘴唇“嘿嘿,小锘乖啊,这次是姐姐错,下次姐姐让你六个子,怎么样?”
“不要,以后不跟姐姐下棋了,姐姐欺负人!”华锘小盆友傲娇了。
华锦一看这哪行了,这四个人她也就能在华锘这里找点成就感了,马上上去哄华锘,许下不少条件,才哄着华锘答应以后还跟她下棋。
徐深在一边看着也有些无语“小六,你说你干嘛非要惹怒了再哄?一开始就好好的多好啊?”简直是浪费时间。
华锦被问的一窒,嘿嘿傻笑“这不是一时忘了么!”人家是越活跃成熟,她现在是越活越年轻了,最近还有点幼稚,哎,大概是日子过得太平和了。
“小五过来下棋吧,陪小七练一下!”宁淏看了一眼徐深,徐深耸了耸肩膀,深深地看了一眼宁淏的双眼,现什么也看不到,然后乖乖的坐下来。
“我不下棋了!”华锘不乐意了。
徐深看了一眼宁淏,现正瞪着自己呢,赶忙劝说“其实下棋这种事情,还是要多练习,师兄比你姐姐下的好,你跟师兄多练练,以后就能赢你姐姐了。”
华锘听了以后觉得很有道理,又坐下来了,宁淏对徐深满意的点头,徐深汗了,他真的没看错,无障碍领悟了师兄表达的意思啊!
华锦一看华锘又下棋了,她刚才坐了好一会儿,也觉得有些累,就想着出门走走,他们这次去往西南,本没有特别着急要办的事情,因此顺长江而上,出湖广之后,就换走6路,这一路上,也并不赶路,这样慢吞吞的,才到了蜀州重庆。因着已经临近过年,也不想过年都在路上,所以就在重庆租了个小院子,等过了年再继续赶路。
见华锦出门,宁淏自然二话不说就要跟上,原本芙蓉都已经跟着了,宁淏摆了摆手,让她留下,自己跟了上去。
这处院子并不大,院子里一株梅花开的正艳,朵朵粉红傲立风中,散着淡淡幽香。宁淏与华锦并肩而行,并不说话,只是看着这梅花,品着这宁静的幽香。
天上开始飘起细嫩的雪花,洋洋洒洒,不一会儿便渲染了正片天空,华锦伸手,白色雪花落到她的手心,瞬间融化“下雪了!”
宁淏侧脸看华锦一眼,女孩纤细白皙的手腕和手指就在他的眼前,一片片的雪花落在华锦的手掌上,然后白皙的手指慢慢变得有些红起来,皱眉,伸手握住这接雪的手“雪冷,别冻着手!”
宁淏两只手握住华锦那只冻的有些红的手,帮她暖着,然后有转头对着房间里喊了一声“容嬷嬷,下雪了,拿一件大氅出来!”
容嬷嬷听到了以后,赶忙拿出一件雪狐的大氅,急匆匆的出来,才出门就看到华锦此时竟然与宁淏并立着,一只手还被宁淏的手握住,不由得有些生气宁淏的不懂规矩,就要过来,却哪想到宁淏自己过来,直接从容嬷嬷手中拿过来大氅“多些嬷嬷了!”转身几步有走到华锦面前。
把大氅展开,就给华锦披上了,华锦被他这一番的动作弄的一愣,眼看着就站在自己近前,认知低头将大氅紧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宁淏看着华锦这身上穿的厚厚的了,才微微松口气,又伸手握着她的手“比刚刚暖和些了!”
华锘此时也出门了,看到宁淏对自己姐姐这样,抬步就要过去,却被徐深一把拉住了。对着暗自摇头。宁淏用力的瞪徐深,但徐深一直很坚持。
男孩子的手是热的,甚至带着些微的细细的汗,华锦抬头看着男孩低着头认真的模样,没有太多的表情,而是专注的握着自己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自己,突然脑海里好像炸开了烟花,有多少年没有出现一个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呢?
想到这里,华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