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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花凋零”
怜梦娇喝道,那丝丝寒气,顿时将空气中的湿气凝结,化为一朵朵冰花,悄然绽放,在灯光下,泛起冰冷的寒芒,盛开之后,一片片冰瓣凋落而下。
其中一朵凋零的冰花,刚好掉落在张苑伸出的手臂之上,一片白霜瞬间在他的手臂上蔓延开来,同时一股极度冰冷的寒气,顺着手臂,向着他的身体侵袭而去。
“这是什么东西”
张苑脸色大变,在那朵冰花落在自己手臂的瞬间,便失去了对手臂的控制,布满白霜的手臂直挺挺的横在空中,就算是想收回,也不可能办得到。
长生和秦羽心中一松,同时眼中带着一抹深深的震撼。
虽然没有想到怜梦的的冰之术修炼到了这种程度,但这场危机化解了,俩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的身体什么不能动了”
张苑看着冻僵的手臂,眼中的淫yu之色,顿时被一种惊惧所取代。
怜梦漠然的看了张苑一眼,寒声道:“我说过,你该死”
在说话间,又是有几朵冰花凋落在他的身上,寒霜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瞬息之间,张苑大部分的皮肤都被一层寒霜所覆盖,僵硬的立在那里,连动一下指头都做不到。
张苑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种极度的恐惧,他从来没有想到,看上去娇弱柔美的怜梦,居然会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妖女他是妖女她是妖女”
见了张苑的惨状,其他人已经是被吓破了胆,惊骇欲绝的喊道。
“快走,快离开这。”
人群之中,不知何人高喊了一声,话音刚落,所有人纷纷惊慌的向外逃去。
“想走走的了吗”
怜梦面色一寒,冰冷的双眼扫过那些向着门外逃去的人,旋即一朵朵冰花绽放,晶莹的寒芒映出了所有人脸上的惊惧和惶恐。
这时,最靠近门口的一人,眼看着就能逃离这个地方,禁不住露出逃得余生的狂喜,但是就他刚刚迈出最后一脚的瞬间,数朵飘零的冰花骤然落下,侧骨的寒意向着他袭去,死亡的气息将他笼罩,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恐惧所代替。
凋零的冰花,无声无息的落在了那人的肩上,在冰花与他身体相触的一瞬间,一股极冷的寒气,在他的身上急速的蔓延开来,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的声音,全身的血液和脏腑便已经被冻结。
死亡
所有人均是从心底里冒出了这俩个字眼,仅仅是一息之间,便结束了那人的生命,一股深度的恐惧感,在每个人的心中弥漫开来。
同时所有人在心里将张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平日里张苑仗着官威,欺压百姓,作威作福,甚至连自己的手下要欺诈一番,他们都看在眼里。
只是因为在张苑的手底下,有些油水可捞,顺便借着官府的名义,弄点外财,才跟着张苑,任其使唤,如今到了生死的时刻,哪还有人顾忌,所以顿时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张苑的身上,若不是他精虫上脑,贪欲无度,看上了俩位少女的美色,设计摆宴,酒中藏毒,怎么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
“逃离者,死”
怜梦寒声道,冰冷的声音在他们看来,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刮过的尖锐声,若是再动弹一下的话,下一刻自己便会变成一具冻尸,和空气、天地、以及周围的一切都再无半点的关系。
怜梦冷哼了一声,看向深中"i yao"的秦羽和长生,心中不由一阵后怕,幸亏自己没有多喝,只是抿了一口而已,虽然依旧有些眩晕感,但她所修炼的冰之术,并不是依靠体力,所以并不影响冰之术的施展,否者的话,加上蝶舞,四人都要栽在这里。
也幸亏那张苑垂涎自己和蝶舞的美色,酒中下的是"i yao",若是直接下毒药,恐怕四人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你俩怎么样”怜梦问道。
“还好。”
“没什么大碍,只是要一些时间恢复。”
秦羽和长生回答道,"i yao"这种东西,凭着他们体内的气,只要给俩人一些时间,便足以将其从体内驱逐出去。
现在,张苑被怜梦牢牢的冻僵在那里,除了眼睛,不能动弹分毫,就连说句话也办不到,其他人更是被怜梦震慑住,连大气都不敢呼一下,秦羽和长生也终于放下心来,迅速运转起体内的气,将"i yao"驱出体内。
蝶舞眼中的惊恐渐渐的褪去,看向怜梦的神色之中多了一份震撼,和一种莫名的羡慕,同样是女子,同样是差不多的年纪,为何怜梦会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而自己却弱到只能任人欺辱,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保护自己不受玷污,而身中数刀,惨死在自己的眼前。
若果自己也能拥有像怜梦一样的实力,那么自己的命运是否会改写,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也就不会这般惨死。
这时候,蝶舞对怜梦那样的能力,有着一种极度的渴望,这种渴望深深的扎在蝶舞的心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而且,蝶舞隐隐觉得,眼前的三人一定有着某种修炼的秘法。
但蝶舞也知道,现在不是想怜梦、秦羽、和长生说这些的时候,所以她强忍着心中的渴望,静静等着秦羽和长生的恢复。
半个时辰之后,秦羽和长生在体内气的运转下,"i yao"带来的强烈眩晕感终于消失,力量又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身体。
“他们怎么处理”
怜梦看着站起的秦羽和长生俩人,面容依旧冰冷,但眼中却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意,寒声道。
“杀”
长生神色陡然一寒,眼中尽是杀机,长生最看重的便是怜梦,张苑试图玷污怜梦,这已经是触犯了长生的底线。
虽然从未杀过人,但是长生在说出“杀”字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顾忌。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
在张苑向怜梦伸出肮脏的手掌之时,长生在心中就已经宣判了他,以及其余所有人的死刑
“秦羽,借你剑一用”长生道。
秦羽点了点头,解开包裹着血剑的布条,将剑递给长生。
血剑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红芒,红芒之中带着一种凶煞之气,在这股气息之下,连持剑人都受到了它的感染,眼中弥漫上一层红意。
“好一柄血剑”长生的手指,抚摸过锋利的剑刃,赞道。
旋即,长剑蓦然起舞,长生的周身凭空产生一股风暴,血剑猛然前挥,无形的剑气瞬间飞出。
只见在一阵乱响之中,长生身前的所有的桌椅都在瞬间化为了俩半,剑气却丝毫未减的劈在了墙壁之上。
一声巨响之后,坚厚的墙壁便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其余所有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目瞪口呆,这道剑气若是劈在了自己的身上,还不得将自己的身体瞬间劈成俩半。
所有人都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这三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少年,究竟是何人,怎么会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张苑这个王八蛋,是有多么脑残,居然会惹到这三个人。
一想到刚才说要在俩个少年的面前,玩弄俩位少女,他们便禁不住冒出了大片的冷汗,全身一阵冰凉,同时再次问候了一下张苑的祖宗十八代。
长生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一剑之位颇为满意,而后双眼向着其余人扫去,眼中流露着一种漠然,就仿佛他们是已死之人一般。
“到你们了”长生低声道,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他们
第十二章 杀戮
第十二章杀戮
所有人被这种漠然的眼神扫过之后,再看了一眼墙上深深的沟壑,脸上的惊惧无以复加,又望了一眼不远处开敞的门口,略做犹豫之后,终于下了决定,一窝蜂的向着门口冲去。
虽然那位冰山般的少女说过“逃离者,死”,而且亲眼所见,刚要跨出门槛的一人,瞬间便被冻成了冰尸,但是就算不逃离,也避免不了被劈成俩半的下场。
而一旦有机会逃出去,那么便可以真正的逃离此地。
所以,在这个时刻,所有人都为了活命选择了一搏。
“想逃,逃得掉吗”
长生漠然道,身影骤然间如狂风一般掠出,血剑在其手中挥舞开来,形成一片血色剑影,而后一道道凌冽的剑气飞冲而去,长生的身影紧随着剑气,速度竟是丝毫不慢。
剑气冲入人群之中,仿佛切豆腐一般,瞬间便直接切开了数人的身体,一时间血肉横飞,在凄绝的惨叫之后,强劲的剑气,在人群之中生生的劈出了一道缺口。
有人被剑气劈掉了手臂,有人失去了腿脚,血喷如泉涌,断臂和残腿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转,才落在地上;有人被拦腰折断,只剩下上半生的身体还在挣扎;
有人却是直接从中间被劈成了俩半,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脑浆、血液、脏腑,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便一股脑的全部都冒了出来,满地的血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有所人的脸上,都是一个表情,惊呆而又充斥着浓浓的恐惧,看着长生,仿佛是见到深渊中走出的恶魔一般,战战兢兢。
转瞬之间,已有二十余人死在了血剑下,血流成河,横尸遍地秦羽和怜梦的脸色皆是有些发白。
虽然之前秦羽了杀过人,但是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在是无法让他做到心如止水,无动于衷。
想不到长生的心狠,竟还要胜过自己
从未见过这等惨状的蝶舞,更是不堪,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她转过身干呕不已。
而在剑气划过人群,余势不减的劈在了呛上之时,长生的身影也蓦然出现在其他所有人的面前,适才的血腥一幕,并未让他的脸色产生丝毫的变化,强烈的杀机在眼中弥漫。
见到宛若死神般的长生,所有人皆是胆颤心寒,生怕下一个倒在剑气下的,血肉横飞的就是自己。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们只是跟班而已,这件事跟我们根本没什么关系,全是张苑一个人的阴谋,我们完全没有参与啊”
有人突然“砰”的跪在了地上,鼻涕眼泪竟是一齐流了出来,刚才血腥的一幕,已经吓破了他的胆,求饶道。
“饶你一命之前你们不是在一直很赞赏张苑吗那时候你们可曾想过放了我们四人”
长生道,旋即神色一寒,眼中杀机更盛:“既然你们选择跟随张苑,那么就应该有为此付出代价的觉悟”
话音刚落,血色剑影瞬间将所有人笼罩在其中,每一道剑影的生成,必伴有血液的喷洒,和凄厉的惨叫。
长生的身影在人群之中闪掠,甚至看不清其手中如何动作,一道道人影蓦然倒地,鲜血成流,断肢飞舞,头颅落地,长生却没有丝毫的怜悯,手中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亵渎怜梦者,死
不仅张苑要死所有的参与者,都要死
剑芒闪烁,血液溅射,在这一刻,人命竟便得这般不值钱
屠人如屠狗
片刻之后,偌大的院落之中,除了长生、秦羽、怜梦、蝶舞四人,还有冻僵在那里,全身唯有眼珠子能转动的张苑之外,再无一个活口。
夜,寂静的可怕,又有谁能想到,如此安静的夜晚,却在城主的府邸中,发生了一桩血腥的杀戮。
长生的身上溅着血液,但出奇的,杀了这么多人,手中的血剑上,却没有任何的鲜血滴落,就好像是这柄血剑从未出鞘一样。
亦或者是,那些血液被这血剑所吸收
怜梦和蝶舞皆是敏慧之人,当即便发现了这一点,但在发现了之后,心中骤然一惊
这到底是一把什么剑,居然能够吸收人的血液。
倒是秦羽,还算是镇定,当初在祁山深处,山涧水幕后的山洞之中,便一不小心被剑刃划破了手指,差点被吸成了一具干尸。
“好一柄血剑”
长生又是赞道,迈开脚步,向着张苑缓缓走去。
张苑的瞳孔无限的收缩,脸上的骇然之色无以复加,本以为将秦羽和长生俩人迷倒,剩下的那俩个小姑娘还不是任其宰割,肆意玩弄,但却没想都,看上去娇弱的怜梦,拥有着更为强大的手段。
若是自己不这么大意,如果酒中放的不是"i yao",而是毒药,那么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会改写。
可是着世上是没有这么多如果的,更不可能时间倒流,发生的事毕竟已经发生了,即便张苑怎么的懊悔,都无济于事,等待着他的,唯有死亡而已。
长生的脚步声,在张苑听来,似乎每一步都是踏在他的心上一般,张苑想呼喊、想求救、想讨饶,但是冰冷的寒气已经将他的上下颚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