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一定要把玉佩夺回来!”李多祚狠狠咬牙。
“你们两个,马上去打探张洪的行踪!”
李多祚朝张老四和刘达下命令。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抱拳:“是!”
第八十章 巴叔言懵了
县衙。
张洪带着两个亲信,直接推门步入官房正堂。
“张都头,我家阿郎有午睡的习惯,这会儿正在小憩,您看是不是稍等一会。。。。。。”
赖有为趴在案桌上打瞌睡,听到动静急忙站起身,印帕成锨袄棺 �
没等他话说完,张洪手掌按在他的脸上,用力一把推开:“滚一边去!”
赖有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心里又惊又怒,也不知道这张都头怎么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火气。
“巴叔言!巴叔言!你给老子出来!”
张洪大马金刀的在公堂正位坐下,扯开嗓门大吼。
片刻,巴叔言披着一件黑绒大氅,慢吞吞的从里间卧房走出,青皮脸上一副困倦样。
“阿郎!他。。。。”赖有为忙过去搀扶住,委委屈屈的想告状。
巴叔言摆摆手,看了眼高坐正位的张洪,没有说什么,在下首找个位置坐下。
“张都头急着寻老夫,有何事?”巴叔言和颜悦色。
张洪冷笑一声,站起身双手撑在案桌上,身子前倾:“巴县令,巴老爷,你莫不是拿本都头当傻子耍?”
巴叔言一怔,皱眉道:“张都头何出此言?”
张洪盯着他看了会,嗤笑一声:“我问你,你为何要对付曹悍?”
巴叔言捻着须,疑惑道:“此事老夫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曹悍与上任县令葛绛以及县尉陈子昂关系不浅,说他是刺史赵彦昭一派的人也不为过。另外,曹悍掌握码头,若不除掉他,码头货运的生意就无法拿到手。往私里说,曹悍与老夫结下仇怨,此人在竹山,老夫便如鲠在喉。这些情况,张别驾也是有所了解的。”
“是吗?”张洪嘿嘿两声,“你再好好想想,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缘由你没说!”
巴叔言和赖有为相视一眼,愈发迷惑了:“张都头此话,老夫听不明白。”
张洪冷笑着摇摇头,走到堂中,脸色一变厉声道:“九梁山的事,你为何不上报张别驾?”
巴叔言完全迷糊了:“九梁山?九梁山有何事?”
张洪气得指着他连连点头:“好你个巴叔言!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还想隐瞒!张别驾当初把你从一个掾吏,一步步栽培到如今当上县令,怎么,翅膀硬了?敢不认主子了?九梁山有宝藏的秘密,你还想隐瞒到何时?”
巴叔言站起身,整个人惊怔住了,张洪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明白。
“九梁山是金州折冲府的兵屯,哪里会有什么宝藏?”巴叔言失笑摇头。
张洪也笑了起来,脸上横肉发颤,看上去有些狰狞。
“老小子,还敢在老子面前装不知情?”
张洪掏出小锦盒,翻开给他看:“睁大眼瞧瞧,这就是从曹悍身上搜出来的!这玩意儿,别说他一个泥腿子,就连张别驾也没有!要不是寻宝寻来的,你告诉老子,这宝贝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巴叔言和赖有为凑近,望着躺在小锦盒里的九龙佩,瞪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之色。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这块玉佩的不凡。
“啪”张洪合拢盒子塞进怀里,盯着巴叔言冷笑:“你瞒着张别驾找我来,是不是想独吞九梁山的宝藏?难怪一出手二百金眼皮都不眨一下,原来背后还藏着一座金山!”
巴叔言大张着嘴巴,简直是百口莫辩。
老天可以作证,他掏出二百金请张洪来竹山,也算是下了血本,当初也是肉疼的像刀割一样。
至于什么九梁山的宝藏,他是真不知情啊!
“张都头!此事老夫的确冤枉!老夫只知道九梁山偶尔会屯扎金州折冲府的兵马,至于其他的,老夫当真一无所知!
折冲府的事,只有两州州府才有权过问,就算九梁山在我竹山地界,县府也管不着啊!”
巴叔言焦急辩解道。
张洪一摆手,鼻孔朝天冷哼:“这些话,你留着跟张别驾解释吧!本都头这就带上人马,先去九梁山打探一番,然后回禀张别驾!”
说罢,张洪带人大摇大摆的离开厅堂。
赖有为眨巴眼,吞吞口水:“阿郎,九梁山当真有宝贝?”
巴叔言狠狠剜他一眼:“狗才!老夫如何知道?”
巴叔言背着手在堂中踱步,这件事从头到尾透出一股荒诞感。
张洪去抓曹悍,人是抓到了,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九梁山藏宝的消息?
张洪这厮视财如命,难不成是听信了曹悍的什么鬼话。。。。
“哎!不好!张洪这蠢货,定是上了曹悍小儿的当了!”
巴叔言猛然惊醒,也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
“九梁山是金州折冲府兵屯之地,倘若张洪不知天高地厚,带人擅闯,追查下来,必定会连累老夫!张别驾那里,也无法交代!”
巴叔言脑袋转的飞速,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曹悍小儿的借刀杀人之计。
偏偏又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一件无价之宝,让张洪这个要财不要命的鄙夫对九梁山埋藏宝藏的消息深信不疑。
“不行!不能让张洪去九梁山!一定要拦下他!”
巴叔言打定主意,连袍服都顾不上换,披着大氅就紧追张洪而去。
第八十一章 借一把快刀
张洪带来的二百团练兵驻扎在东门旁。
出了县衙,张洪带人骑马直奔东门。
“此行去九梁山,人马不宜过多,你去挑二十个威猛些的,再把咱们最好的马挑出来,凑够二十匹。老子可不想在折冲府的兵马面前丢人。”张洪对身边的亲随吩咐道。
那亲随应了声,旋即又小声道:“都头,折冲府那可是正规朝廷府兵,会把咱们放在眼里吗?”
张洪哼道:“府兵又如何?就算不给老子面子,也得给张别驾面子!别忘了,张别驾背后可是站着二张公子,这天下,还有谁敢不给二张公子面子?”
张洪满脸傲气,鼻孔怼天,一副与有荣焉的得意劲。
“嘿嘿~都头所言极是!”亲随很狗腿的谄笑着,“要是九梁山果真埋着宝藏,咱们找到了,最后还不是要献给二张公子。咱们为二张公子做事,二位公子自然会帮咱们撑腰!一个小小的金州折冲府,算不了什么!”
张洪大笑道:“你个狗才说的不错!要是老子这次能找到宝藏立下大功,下次张别驾到神都拜见二位公子,说不定就能让我随行。万一到时候二位公子欣赏我,让我留在身边伺候,哈哈~~那老子以后就在神都享福啦!”
亲随忙印帕车溃骸暗绞焙蛘哦纪房梢欢ú灰切∪四牛 �
“哈哈哈~~”
马蹄声哒哒沿街而去,路上行人纷纷惊恐避退那疾驰而来的马匹。
县城道路本就不宽,许多百姓为了避让,惊慌间与街边摊贩撞在一起,惹得一片鸡飞狗跳。
张洪和几个亲随回头看来,发出一阵嘲弄般的哄笑,笑声猖狂刺耳。
几匹马从一处茶摊跑过时,突然,街边茶摊飞出一根竹竿,来势汹汹,竹竿携带绝强劲力,横飞在空中时发出“嗡嗡”声。
骑马跑在前的张洪吓了一跳,眼前突然飞出一根竹竿拦路,他急忙猛扯缰绳,胯下马匹刹不住蹄子,直直冲过去。
张洪胸膛猛地撞在竹竿上,发生一声痛苦闷哼,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倒街上。
马从竹竿下冲过,人却被拦下了。
身后几名亲随赶紧勒住缰绳,跳下马跑到张洪身边将他搀扶起。
“哎呦!摔死老子了!哪个杀千刀的捣鬼?”
张洪被摔得眼冒金星,屁股腰杆仿佛没了知觉,气得破口大骂。
茶摊走出几人,径直朝张洪走来。
当先一人,黑面怒目,一把卷曲茂密的络腮胡,雄壮威猛似金刚。
“他就是张洪?”李多祚居高临下,打量一眼,黑脸上充满轻蔑。
身后的张老四忙凑上前小声道:“就是这厮!”
李多祚嘿嘿两声:“这种货色也能带兵?曹悍折在这种狗东西手里,当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张老四和刘达相视苦笑,没有接话。
张洪推开亲随,“哐”地一声拔出佩刀,如临大敌般怒喝:“你是何人?敢袭击本都头!”
李多祚见他竟敢在自己面前拔刀,愈发轻蔑的哼了声,摊开长满黑毛的蒲扇大巴掌:“把你得到的东西交出来!”
张洪一怔,猛然间反应过来,朝后退了两步:“你。。。。你是九梁山的人?”
李多祚黑脸一沉,雄魁的身躯立时散发出浓浓煞气:“你还知道些什么?”
张洪也不是傻子,看出这黑面大汉气势不凡不好惹,吞吞口水,刀尖调转朝地,抱拳道:“某乃房州团练兵都头张洪,房州别驾张彦起乃是某的本家族亲。”
李多祚盯着他,冷冷地道:“继续说。”
张洪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道:“兄台想必是金州折冲府的人,那就好说了,有事咱们可以坐下慢慢商量。”
见黑面大汉盯着他不说话,张洪只得继续道:“九梁山虽说是金州折冲府的兵屯,但地界上却属于竹山县管辖。九梁山埋藏宝藏的事,嘿嘿,贵府隐瞒不报,是不是有点不妥?”
李多祚还是不说话,只是皱起两道浓眉。
张洪把刀递给亲随,上前两步,稍稍仰头看着黑面大汉,低笑道:“如果兄台能做主的话,带兄弟我到九梁山去看看,如果真有好处,我回去禀告张别驾,你我两家一起圈了九梁山,把宝藏挖出来。神都二张公子,可是张别驾的同宗堂兄弟,今后二张公子,一定不会亏待贵府都尉的!”
李多祚眼神无比怪异,像看白痴似的盯着他,沉默了会,古怪问道:“九梁山埋着宝藏?你听谁说的?”
张洪拍拍胸口,嘿嘿道:“明人不说暗话,宝贝就在某身上!兄台既然找到我,那咱们干脆敞亮点,把话说明白!”
李多祚回头狐疑的朝刘达和张老四看了眼,两人皆是摊手摇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那曹悍是你的人吧?放心,只要兄台答应两家合作挖宝,兄弟我自会保证他的安全。”张洪拍拍胸脯。
李多祚摸摸大胡子,若有所思,黑脸上笑容怪异:“是曹悍跟你说,九梁山埋着宝贝?”
张洪得意道:“证据在此,容不得他不承认!”
李多祚点点头,大嘴咧了咧。
张洪面上一喜,以为这黑面大汉被他说动了,刚想要进一步说些什么,却见大汉黑脸一冷,牛眼一瞪,接着,一只蒲扇般大的巴掌在他眼睛里逐渐放大!
“啪!~”
一声结结实实的脆响过后,张洪的脑袋偏朝一边,左边脸颊出现清晰红掌印!
张洪睁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脑袋有些发晕,耳边一阵嗡嗡声。
“凭你也敢跟老子讲条件!?”李多祚黑脸凶神恶煞,黑粗的指头怼到他鼻头上,“九梁山是金州折冲府的地盘,回去告诉张彦起,叫他别把手伸太长,小心老子剁掉他的狗爪!”
趁着张洪还在发懵,李多祚粗鲁的撕破他的衣袍,从他怀里掏出小锦盒,打开看了眼,确定九龙佩完好无损,才合上盖子放入自己怀中。
张洪回过神来,气得直打摆子,怒吼一声,一个饿虎扑食朝李多祚扑去。
李多祚不屑冷笑,稍一侧身躲过,猛地探出双爪,抓住他的衣领和腰带,低吼一声将他整个人举过头顶!
“滚!”
李多祚用力一抛,张洪哇哇惨叫着,身子飞在半空,重重地砸向街边茶摊,把摊子掀翻,一炉滚滚开水泼洒出,烫得张洪如杀猪般惨叫。
几个亲随被李多祚虎目一瞪,两腿打颤,根本不敢上前。
李多祚翻身上马,冲刘达和张老四喝道:“回去告诉曹悍,做戏做全套,老子在九梁山等着他!驾~~”
一声吆喝,李多祚骑马飞奔出东门。
第八十二章 祸水东引
张洪摔的眼冒金星,哎哟叫唤着爬不起身。
几名亲随赶忙上前将他扶起。
“混账!混账!那黑蛮子竟敢如此轻侮老子!”张洪暴跳如雷,自从他跟了张彦起,还从未吃过这么大亏。
“都头您坐!”亲随给他找来一个杌子塞屁股底下,另外两个人架住他的胳膊,让他一点点坐下去。
“哎唷!~~”
屁股刚一沾上杌子,张洪就像针扎似的蹿起,疼的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