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唐贼凶悍-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与兄长正在府中准备用膳,听闻陛下急召,扔下碗筷就匆忙赶来,这会儿肚子还饿着呢!”

    张昌宗笑吟吟地,故作委屈似的说话,语气发腻。

    本以为圣人会像以往那样,跟他说笑两句,然后便将他兄弟二人留下一同用晚膳。

    可等了会,却不见圣人说话,甚至一双凤目充满威严的望着他,脸色愈冷。

    张昌宗还想说什么,张易之轻咳一声,目光低垂的微微摇头。

    武承嗣弓腰驼背盯着自己的鞋尖,喉咙滑动了一下,他一进殿中,就察觉到气氛冷沉,暗暗猜测什么事让圣人不悦甚至发怒。

    武承嗣偷偷朝武三思瞟去,只可惜武三思眼观鼻鼻观心,没有给他任何提示。

    肃静片刻,大殿内才响起武皇威严的声音:“恒国公、邺国公,若是朕没记错的话,房州别驾张彦起,应该是你义丰张氏族人吧?”

    张易之和张昌宗相视一眼,有些惊讶和不解,不明白为何圣人会突然提及张彦起。

    “禀陛下,张彦起确是臣同宗堂兄。”张易之温声道。

    武则天凤目微凝,盯着他看了会,张易之微笑着坦然以对,眉眼间尽是一片柔和之态。

    武则天冷峻面容稍微缓和了些,沉声道:“朕知道,你们一直在查探庐陵王的下落,你们查到了房州,安排张彦起出任别驾,这些朕都可以不管。但,朕已经告诫过你们,让你们收手,莫要再插足此事,为何不听?”

    张易之俊脸一惊,张昌宗惊惶道:“陛下,冤枉呀!当初您说过后,我与兄长就撤回了在房州的人手,也告诉过张彦起,让他忘掉此事。这一年多来,我们可从未再过问房州的事。陛下,您要相信我们啊!”

    张易之神情很快镇静下来,拱手道:“陛下,六郎所说句句属实,臣等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陛下!”

    武则天微微皱眉:“如此说来,房州发生了什么,你们当真毫不知情?”

    张易之道:“陛下明鉴,我们与张彦起最后一次联系,还是在三个多月前,只因族中有长辈过世,张彦起告假回义丰吊唁,我们便让他代为向族中长辈问安。”

    武则天沉思片刻,凤目扫了扫张氏兄弟和两个老侄子,语气冷肃地道:“你们不是一直在查,庐陵王究竟藏在房州何处吗?哼,不用你们费心费力苦苦追查了,朕来告诉你们,庐陵王就在房州竹山县,九梁山黄枫谷内!”

    张氏兄弟和两个武氏王爷吓一跳,急忙齐齐跪下,脑门贴着冰凉的地砖。

    上官婉儿心中一动,哪怕她随侍武皇身侧,这个消息也是头次知晓。

    武三思抬起脑袋,朝御座上瞄了眼,小心翼翼地道:“敢问陛下,事情可是与庐陵王有关?”

    武承嗣没敢抬头,却是把耳朵竖直,没有人比他更关心李显的情况了。

    武则天冷冷地哼了声,幽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杀气:“朕接到密奏,房州团练都头张洪,和竹山县令巴叔言,率领二百团练兵夜袭九梁山!经过密使查证,此事属实!张洪乃是义丰张氏偏支族人,巴叔言也是张彦起一手提拔,两位国公还请告诉朕,此事与张彦起,或者你们二人,有没有关系?”

    即便张易之有几分养气功夫,但此刻也是冷汗直冒,英俊的面庞浮现出震惊、疑惑和愤怒交织的复杂神情。

    张昌宗一个激灵爬起身,急赤白咧地辩解道:“冤枉!冤枉啊!陛下,臣可从未对张彦起下过这种命令!您要相信六郎啊!”

    张易之也略显焦急的道:“陛下明察,此事绝对与臣兄弟二人无关!张洪此人,臣和六郎也从未听说过。张彦起远在房州,他要任用什么人,臣等也无法知晓。”

    武则天淡淡地道:“你的意思,此事是张彦起自作主张?他想找出庐陵王幽禁之地,然后禀告给你二人,以作讨好?”

    张易之和张昌宗相视一眼,跪倒在地俯首:“请陛下降罪责罚!”

    武则天威严的目光笼罩在他二人身上,肃然道:“这次,朕就姑且相信你们对此事不知情。但张彦起出自你二人门下,犯了错,你二人也难辞其咎。你二人罚没俸禄一年,罢张易之卫尉少卿职,张昌宗降为从四品上宣威将军。令你二人禁足府中一月,好好反思。”

    “臣谢陛下隆恩!”二张无奈,只得恭恭敬敬的领受处罚。

    张昌宗满脸憋屈,暗暗咬牙,他卖力伺候一年多才换来的从三品上云麾将军品衔,还没捂热乎呢,就被莫名其妙降了一级。

    武则天一挥手道:“你二人退下,张彦起。。。。交给你们,朕不想再听到此人的名字。”

    张氏兄弟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再多言,恭恭敬敬退出大殿。

 第八十八章 背锅侠之二武

    大殿再度陷入安静。

    只是安静中带着一股令人窒息般的压力。

    武承嗣偏头往后偷瞟一眼,张氏兄弟已经离开徽猷殿,事情似乎也已经说完了,为何陛下不发话让他和武三思离开。

    这事情从头到尾,好像跟他们姓武的没啥关系吧?

    武三思余光瞟见御座上,圣人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心里暗暗警惕起来,难道此事还未了结?而且与他二人有关?

    过了会,武皇冷冷的声音才响起:“你二人,难道就不准备向朕坦白些什么?”

    武承嗣和武三思相视疑惑,武承嗣拱手小心地道:“还请陛下明示!”

    武则天凤目中陡然射出厉色:“混账东西!还敢跟朕装糊涂!”

    噗通两声,二人跪倒在地,脑门贴地。

    武承嗣满脸委屈又迷惑,他不是装糊涂,他是真糊涂呀!

    武三思满脸惶恐,心里却是一阵急思,难道房州的事把他二人也牵连在内了?

    不应该呀!

    他们一直没查到李显的具体所在,就算想动手也找不着人在哪啊!

    上官婉儿立在皇陛之下,安静的好像不存在,眼眸里多了几分忧色。

    武则天呼哧一下站起身,走下御座陛阶,怒叱趴在地上的二人:“朕警告过你们,庐陵王那里,不许任何人插手!你们倒好,往房州派遣大批密探不说,竟然连刺客也用上了!朕以前就说过,有些东西你们可以争,但有些手段,你们绝不能用!谁敢逾越界限,就别怪朕手狠!”

    武则天像是气不过,竟一脚踹在武承嗣的肩头。

    武承嗣倒也机灵,顺势朝后一倒,来个四脚朝天,看上去模样无比狼狈滑稽。

    “陛下!陛下!”武承嗣惊惶之下眼泪说来就来,慌忙爬回到武则天脚边,仰着脖子哭诉道:“姑姑冤枉臣侄!臣侄何时向房州派过刺客?”

    武三思满脸肃然,重重磕了几下响头:“陛下,臣等的确在房州打探过庐陵王的下落,可早已及时收手,派遣刺客一说,实在不知从何而来!”

    武则天气得捂住胸口急喘气,上官婉儿忙上前扶住,又被武则天一摆手推开。

    “孙其平、周禛这两个名字,你们可熟悉?哼~朕派人查过,此二人出自隆武堂,若非受你们指派,为何会出现在房州?团练兵袭击九梁山时,这二人也参与在内,被当场斩杀!要不要朕命人把人头带回来你们看看?”武则天厉声怒叱。

    武承嗣和武三思吃惊的张大嘴巴,孙其平和周禛是他们派去房州的不假,可又不是去刺杀李显的!

    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跟团练兵搅和在一块?

    “陛下。。。。我。。。。我们。。。。那二人。。。。”武承嗣吭吭哧哧不知道该怎么说,脸憋的涨红。

    难道跟皇帝说,他们派两个高手去房州,是去除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这要是说了,皇帝岂会相信,怕是会更恼怒吧!

    武三思一怔,急忙道:“陛下明鉴,我们派二人去房州,不过是想暗中寻访庐陵王的下落,岂敢有加害之意?定是二人受了张彦起的蛊惑,利欲熏心之下,伙同张彦起的人袭击庐陵王潜居之地,但绝非我二人授意!

    若此言有假,臣甘愿在陛下面前自刎以谢死罪!”

    武三思郑重其事的大声说道,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狠色,用力“咚”地一下脑门磕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

    抬起头时,武三思已是额头破裂流血,满脸血污,神情无比肃穆,任凭血流满面不为所动。

    武承嗣瞪大眼,低头望望自己身前那倒映人影的地砖,咽咽唾沫,还是不敢就这么磕下去。

    上官婉儿禁不住掩嘴娇呼一声,满目忧虑和疼惜。

    武则天回到御座坐下,目光依旧冷淡,但蕴含的怒气却是消散了大半。

    “堂堂武氏亲王,弄成这副样子,成何体统?朕今日要是不原谅你们,难不成,你还想撞死在这殿中?”武则天呵斥道。

    武三思跪在地上,挺直腰杆,拱手道:“陛下若不信臣,臣指派刺客行刺庐陵王,自当是死罪!姑母若不信侄儿,侄儿谋害表兄,手足相残,为道义所不容,同样是死罪!”

    武则天盯着他看了会,轻叹口气,挥挥手:“婉儿,拿东西给他擦擦。”

    上官婉儿忙拿了块丝帕帮他擦拭额头面颊上的血迹,武三思道了声“不敢劳烦上官舍人”,便接过丝帕自己动手擦。

    武则天闭着眼挤按眉心,片刻,才睁眼满是疲倦地道:“这次,朕就姑且相信,孙周二人参与袭击九梁山,不是受你二人指派。。。。。。”

    武承嗣大喜过望,连忙“咚咚”磕两个响头:“陛下明察秋毫,多谢陛下开恩。。。。。。”

    武则天不耐烦的瞪他一眼:“闭嘴!朕话还未说完!”

    武承嗣脖子一缩,讪笑着不敢再多言。

    武则天冷声道:“这件事朕不想闹得满朝皆知,所以朕不会追究你们的过错。但是,朕把账给你们记在心里,倘若还有下次,哼,别怪朕新账老账一起算!”

    “臣谢陛下洪恩!”武氏二王叩谢。

    “朕乏了,退下吧!”武则天挥挥手,闭上眼斜倚着身子。

    二武撅着屁股一步步朝后退出殿门。

    上官婉儿拿来一件貂领羊毛披风,轻声道:“陛下,膳食都凉了,奴让尚食局重新上一份。”

    武则天睁开眼,已是满脸困倦,起身披上披风:“叫他们弄碗清粥送来,其余的朕不想吃。”

    武则天朝内殿走去,脚步一顿回身问道:“对了,狄怀英可有奏章送来?”

    上官婉儿摇摇头。

    武则天挥手示意她去安排膳食,掖了掖披风,披散着满头黑少白多的长发,身形微晃地步入内殿。

    她的背影显得孤寂,稍显颤微的步伐也透出浓浓老态。

    “狄怀英啊狄怀英,你可千万不要死在河北。你不回来,朕与何人商谈身后事。。。。。。”

    上官婉儿迈出殿门前,忽地听到一声叹息从大殿深处传来。

    她倚在门边停顿片刻,眼眸里划过丝丝异色,迈过门槛身影消失在廊庑尽头。

 第八十九章 二武商谈

    出了长乐门,武三思坐上魏王马车,梁王府的马车跟在后面。

    “贤弟,今日可多亏你了。”

    马车里,武承嗣望着武三思满脸干涸的血迹,感慨连连的拍拍他的肩膀,“我府里还有几株辽东送来的老山参,回头让延基给你送去,好好补补。”

    武三思笑道:“兄长客气了,我无甚大碍,无需担心。”

    “唉~~”武承嗣叹口气,“一开始看到二张小儿吃瘪,我还暗自高兴,以为是去看热闹了,没想到绕了一圈,竟然把你我兄弟牵扯进去,这叫什么事!二张手下人惹出来的祸,跟我们有何相干?”

    武承嗣越说越是忿忿不平,“嘭”地一拳砸在车厢上。

    武三思沉声道:“孙其平、周禛二人许久不见消息传回,我就料定出了事,以他二人的身手,竟然死在房州,看来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武承嗣满脸疑惑道:“可他二人不是去收拾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曹悍。”

    “对,去收拾那个曹悍吗?怎么会死在九梁山?这二人死了,岂不是说,那曹悍还好端端活着?他到底是什么人?不是说,只是个房州乡民吗?”

    武承嗣脸色难看,一个房州乡民,先是在坛山坏了他们掳劫陈子昂的行动,而后派人前去报复,反倒好,敌人没除掉,反倒是自己这边折损两大二品高手。

    武承嗣有种见了鬼的荒诞感。

    武三思冷冷一笑道:“依我看,那曹悍根本不是什么乡民,而是李显李旦早早埋下的伏兵,暗藏在竹山保护李显安危。”

    武承嗣想了想,连连点头道:“不错,某也是这样想的。一个普通乡民,哪里会有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