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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张舌灿莲花的嘴,好一身武艺和心志。我自然愿意收留你,只是你现在跨入我的军营……你就不怕我对你有别的心思吗?再者说,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大将军突然收起了笑,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番话让我有些琢磨不透。
我低下头毕恭毕敬。
“大将军,我无以回报,但是你既然调查过。那您就应该知道我的身手,我的能力,你若信就信不信就罢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正是这般无所畏惧,大将军突然笑了,他拍拍手,对身边的心腹说道。
“你们看,我就说花时尽的能力出众,在这般强大的压力之下,花小姐还如此傲骨誓死忠于我们,你们这下可愿意相信他了吧,从此花时尽,谁再敢乱嚼舌根,我就杀无赦。”
“是。”守卫们纷纷低头。
“花时尽,你女子的身份我会替你保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军营的参军大人。我们一同对付五殿下,势必拿下这一仗。”大将军一脸势在必得的说道。
“是,多谢大将军。”我赶紧叩谢道。
“哈哈哈,快快请起吧。”大将军开怀大笑,十分满意的说道。
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我赶紧站起来,虽然脚步虚浮,有些发软,但还是稳定住了自己的身子,为了不被大将军看出破绽。
我抬头看去,大将军爽朗的笑,他身边的人也意味深长地对我点点头。我这才放心,自己终于过关,踏进了敌营的内部。
可我不知道我和大将军的对话却被安南储听的正着,安南储担心我竟然又夜探了军营,我和大将军如此的亲密谈话,又被安南储听个正着。如果我知道我就能够明白为什么安南储老和我置气了。
原来安南储回了军营,主将等人都责怪安南储。
“五殿下,这敌营凶险,你怎能孤身犯险呢?”主将急着说道。
“就是就是,五殿下莫要再意气用事了才是,既然参军大人已经归顺了敌军,那以后就是我们的敌人了,五殿下可不能因此手软啊……”大帅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说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相信参军大人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大胡子瞪着大帅。
“你一个大老粗懂什么。”大帅鄙夷的看了大胡子一眼。
“就是,这全军将士可都看着呢,还会有错?”王强也是跟着起哄。
“你们……”
“够了!”大胡子还要还嘴时,却被安南储的一声怒吼止住。
“你们都下去。”安南储有气无力的说道。
“殿下……”主将担忧的看了一眼安南储。见他主意已定,只好和众将领一起转身出了营帐。
安南储将桌案上的书籍全都打落在了地上,拿起一旁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
第二百二十八章:误会加深
安南储身边的侍卫十七刚走进来便看见安南储狼狈模样,“殿下,你不要再喝了……殿下……”
十七上前劝阻,可安南储哪里听得进去,依旧借酒消愁。
十七无法,这样的场面自己应付不了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十七趁着夜色往敌营的方向而去却在半路上遇见了月笙。
“月笙姑……”十七一下打住,看着月笙说道,“你再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是去找我家小,我家公子了。”月笙转头看着十七,“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也是去找参军大人的。”十七直言。
月笙顿时双眼死死的看着十七。
“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十七顿时脸红了起来,也亏得月色。月笙无从发现异样。
“你,该不会是想要抓我家公子的吧?你也不相信我家公子对不对?”月笙警惕道。
“我没有。”十七一口否认了,“我自然是相信参军大人的,以参军大人的性格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就算参军大人真的投靠敌军想必也是假象……”
月笙觉得十七说得很是在理,狐疑的看着十七,“你真的这么想的?可是连五殿下都不相信我家公子。”
“殿下他,他只是当局者迷。”十七继续说道;“我相信殿下打从心底也是相信参军大人的,要不然也不会再房间里喝着闷酒……”
“那你去找五殿下说清楚。”
“我,我找殿下说什么?”十七一脸奇怪的问。
月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着十七救调转了方向,直接将十七又拉回到了安南储的营帐外。
十七一脸纠结的看着月笙。
“进去说啊。把你方才的话都说给五殿下听。”
“我说什么?”十七一脸的无奈,这些都只是自己的一番猜想,自己又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如何敢在殿下面前妄言。
十七和月笙在营帐门口争持不下。
“何人?”营帐内突然传来安南储的声音。
十七无奈抬脚走了进去。
“殿下……”
“何事?”安南储带着朦胧的眼神看着门口的侍卫十七,说话间又抱着酒坛喝了一大口。
“殿下,别喝了。”十七看着安南储的样子不忍说道。
“你找我到底是何事 ”安南储拿了个酒瓶子,继续不管不顾的喝了起来。
“殿下,属下有一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十七迟疑道。
“有什么话就说吧。”安南储不耐烦说道,然后又喝了一坛子的酒。
“我觉得参军大人他,他是清白的,也许这只是一场计谋。”十七试探性的开口。
安南储放下手里的酒坛,看着十七说道;“继续说。”
“属下觉得大将军那日摆明了是挑拨离间。参军大人的品行殿下您也知道,他是断然不会投靠大将军。”十七安南储面前缓缓说道。
“我自然是知道,可是他那日为何要和大将军一唱一和的。”安南储气的像个河豚,黑着脸说道。
“殿下,您消消气,正是因为他俩一唱一和,我才觉得参军大人是故意为之,如果参军大人真的是敌营的,人他不会这般同您说话,您看他的眼神是想责怪您不相信他,而不是说来挑衅您。”十七分析道。
“昨夜我偷偷的潜到了敌营,我看见他和大将军举止亲密,难道也是那大将军的阴谋?”安南储听此,有些动摇,但有想到那日在敌营看到花时尽和大将军亲密的场面,又有些吃味的说道。
“属下猜想定是这样的,说不定参军大人真的是有意为之的,况且大将军不知参军大人的身份,这两个男人互相擦嘴,那又何妨……”大帅又分析道。
“是啊,我真是糊涂了,怎么没有想到!那大将军不知花时尽是……是我糊涂了。今日我还差点与他兵戎相见真的是我糊涂了!”安南储一下子迷了过来。
安南储立马精神了,心里的疙瘩才解开。
原来参军大人就是自家殿下的解药。
“对,我不应该怀疑时尽……”安南储一下坐了来,“时尽孤身一人在敌营,会不会出什么事?不行!我要看看现在的情况,你不必跟着我。”
安南储虽然听劝,但还是有些疑云,再加上担心。借着酒意,他决定今晚再夜探一次敌营,看看花时尽底在大将军的军营里做什么,如果花时尽真的是将计就计在大将军敌营做卧底,那他自然是欣喜万分的。
谁知这一来又碰到花时尽,在向大将军表忠心。
花时尽说,从头到尾只是利用自己,安南储的心,彻底碎了。他满怀欣喜的来带着绝望走。
回到军营,安南储更加的失魂落魄了来,到底是自己轻算了花时尽。
十七看着安南储失意的回来,心里更加疑惑。昨晚不是还一脸兴起,怎么如今又……
安南储回到营帐后不许任何人靠近自己的帐篷,营中诸多将领看着安南储的样子也无从下手,只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十七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参军大人一趟。
于是晚上趁着月色,十七来到了花时尽军营。
“参军大人你在吗? 属下有重要的事情告知。”十七小声在帐外说道。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晚上和大将军又谈了许久,我有些累了,就早早休息了。
此时听到营帐外的声音有些惊讶,赶紧起身将十七引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十七问道。深夜十七过来难道是因为安南储出了什么事……
“我来是给参军大人您递话儿的。我们都相信您。参军大人您不要怪殿下,殿下,只是太紧张您了,所以才口不择言。参军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殿下知道了参军大人被抓之后便夜夜打探军营……”十七说着抬头看了我一眼。
“昨夜殿下担心参军大人你的安全又独自到了敌营,可是……不知为何确实失意而归。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如今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酒借酒消愁……参军大人,您同我前去劝劝殿下吧。”
………………………………
第二百二十九章:深夜造访
十七见我不应答,脸色着急的看着我。很明显他是希望参军大人跟自己一起回去。
十七来时其实觉得挺奇怪的,这个敌营怎么没有人看守,难道真是参军大人在这里显然混得如鱼得水。
“我不走,你回去吧,我和你们殿下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我投奔了大将军,已经是大将军军营里的人了。”
我听了十七的话,虽然有些担心安南储,但是我知道现在并不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于是我故作生气的说道。
“参军大人,你怎么可以说出如此心寒的话?”十七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若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了。”我出言威胁道。
十七见劝阻参军大人没有希望,为了安全起见,不敢多留只好空手而归。
而安南储从花时尽大将军那里回来又喝了许多酒,一个人回了帐篷,有些上头,加上烦闷,正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之际。
又听得帐篷的帘子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借着月色,安南储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忽逆着光走了进来。
安南储赶紧闭上眼,装醉入睡。
我确实是有些担心安南储的,竟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冲动来到了安南储的帐篷。
夜晚露水重,我浑身都湿潮发冷了,就这样带着一身湿气进来,让安南储隔空都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安南储故意睁开眼,装作不清醒的样子,一把抱住了我。
我吓了一跳,我以为安南储睡着了,谁知这人还对我耍起了流氓,我刚要发怒,却听安南储呢喃。
“你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这不是做梦吧,不是吧。”说完这句话,安南储又抱我更紧了些,我又有些心软了。
我不确定安南储是在装醉,还是在借机耍流氓,虽然此刻有些动容但仍然推开了安南储。
安南储被推开,竟然乖乖地又倒在了榻上。
这般乖巧,我不由得又相信了安南储。
我盘坐在榻旁,看着安南储熟睡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思绪万千。
我俯下身,靠着安南储,手控制不住地在安南储的俊脸上来回的磨蹭着。
安南储哪是真醉,只是装醉,所以花时尽的每一个动作,安南储都知道,甚至还乐在其中。
但安南储再开心,也能不能有反应,如果他醒过来,花时尽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安南储故意又嘟囔了好几句梦话,
“喝,再喝啊。一醉方休,一醉方休。她,不回来了,不回来了。”安南储甚至还加了几个动作,装做撒酒疯的样子。
我看着这样的安南储,确信了他真的喝醉了,放下了芥蒂。
和安南储认识这么多年,安南储是第一次喝这么醉吧,是为了自己嘛? 是吧,我看着醉的如此不省人事的安南储,嘴角勾起一抹笑。
“喝醉的你但是有些可爱,没那么招我烦了。”我娇嗔道。
我四目望去,帐篷内的矮桌上,还有一壶酒,我走过去,给自己到了两杯酒,殊不知都被装醉的安南储看在眼里。
安南储见我去倒酒,有些诧异,却还是不敢言语,继续装睡。
我端着酒杯,又来到榻上,看着安南储想与睡着了的安南储说说话。
我轻轻出声:“安南储,你知道吗?这辈子一开始我真的很恨你的。”
安南储听了,眉头一皱,心里觉得大事不妙,而我此刻说完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注意安南储的不一样。
“上辈子,我活的太累了。有时候我觉得我甚至做的是一场梦。可梦境是那么真实。上辈子,我那么喜欢你,那么想嫁给给你。
十年啊,你答应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