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明天开始,我可能要离开队伍独自行动。”索尔先和菲妮斯打了声招呼。
“你要去做什么?”菲妮斯问。
索尔把关于虚空兽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然后问起菲妮斯这些年的迷宫旅途里有没有印象,菲妮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我们帮你一起找。”菲妮斯突然说。
“没有必要,不要耽误队伍自己的事情。而且不知道虚空兽是怎样的敌人,是否强大,发动所有人去主动接近危险是很不明智的。”索尔摇头否定。
“所以你准备不论对方多危险,你独自去完成挑战?”
“是的,这是我必须要经历的,或者也可以看成是回去要付出的代价。不论有没有遇到你们,当我得到这个消息后都会独自去面对。”索尔肯定的说。
“两个选择,要么我们帮你一起找,送你一程。你敢独自去我会叫所有人追杀你,然后把你永远捆在我的帐篷里,就像你养的羊一样。”菲妮斯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索尔转回身看向帐顶。
“谢谢!”沉默了半天,黑暗里响起索尔的声音,但没得到回应,菲妮斯似乎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索尔从恍惚里醒来,发现自己和菲妮斯正紧紧抱在一起。
他有些迷糊地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铺盖在身后,似乎是自己半夜滚过来抱住菲妮斯的。索尔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自己睡觉好像很平稳,几乎很少翻身,更不会滚那么远。
第二天夜里,同样的情况竟然又发生了一次。
第三天,黑暗里寂静无声,一道纤细的影子突然悄悄贴近了熟睡中的索尔。她双手环住索尔的腰,固定了发力点后,轻轻地慢慢地将索尔拖向自己的铺盖,仿佛怕惊动索尔一样。
索尔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终于忍受不了蜗牛般的缓慢移动。
“好不好玩?我已经背了两天的黑锅了。”索尔前两天每次醒来总是在菲妮斯的床铺这边,以至于索尔下意识认为是自己从自己床铺那里滚过来的,今天终于抓住了犯人。
菲妮斯的脑袋埋在索尔怀里,突然没了动静。
“噗~”忍耐了一会,菲妮斯终于忍不住喷笑了一声,索尔也被逗得笑了起来。
“你上次为什么吻我?”菲尼斯突然闷声闷气的问。
“那是为了举例,人们总是会通过一些事例,用来加强自己语言的真实性和说服性。所以,那显然是个意外。”索尔毫不心虚。
“那这次呢?”菲妮斯突然抬起头来,搂住索尔的脖颈吻了上来。
“你这样不好吧?你都不知道我是谁,而且我可是你的哥哥,至少这具身体是。”索尔调笑着,抬起手把野性小美女脸上的泪水擦掉。
“有什么关系?我们一族从不对外通婚,队伍里兄妹间的情侣比比皆是。”菲妮斯看着索尔。
索尔脑海里闪过克拉坦说的‘我们一族向来道德观念淡漠’的话语,不过他现在想的并不是道德问题,那也没什么值得想的。
“兄妹结合?那你们的后代不会痴呆吗?”索尔有些震惊。
“那怎么可能,近亲只会让我们的血脉更纯粹,后代更强大,你忘了父母不就是兄妹吗?”菲妮斯有些莫名地看着索尔。
“那么厉害的吗?”索尔笑着将自己的铺盖拉过来并在一起,然后将菲妮斯搂在怀里。
“就这样?”过了一会,菲妮斯突然问。
“就这样,你的要求太多了。”索尔回答。
‘嘭嘭嘭’,索尔皱了皱眉,被同为三阶的小拳头捶打两下还是很疼的。
“既然你不愿意碰我,所以你之前说等你回去后,以后有时间再来看我都是骗人的对不对?这应该就是永别了吧?”菲妮斯突然问了句。
“应该是了,毕竟你们这几百年来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次的时空错乱显然是小概率事件,我认为今后应该不会再发生了。”索尔如是回答。
菲妮斯默默将脸埋在索尔怀里,黑暗里再无声音。
接下来的几天,每一天菲妮斯都很紧张,生怕找到了,离别的时刻就到来了。她并没有告诉众人,找到这种怪物意味着什么。
每一天索尔也很紧张,既怕找到造成队伍的伤亡,又怕找不到自己回不去。关键是离开了这一层,下一个危险楼层要到三百八十层和三百九十层之间了,不知道要拖到哪一年。
不只是整个队伍在狩猎和行进的时候帮自己找,索尔自己也在找。
虚空兽,两条短腿,脸上只有一只竖瞳眼睛,长满尖牙的大嘴。
这是索尔告诉队伍众人的特征,但只凭这些索尔还是觉得有点不够具体,比如对方的体积大小和强度,以及肌肤颜色那些,一无所知。
迷宫那么大,可能性太多,也许在别的队伍的线路上也有可能。
转眼队伍已经行进了两个月,连索尔都开始怀疑有没有虚空兽那种东西。
终于有一天,克拉坦兴致冲冲地跑回来,扬言找到了。
这家伙最近已经晋升三星,能够带队独当一面了。他一直执拗地认为索尔让找的东西,一定是什么新型美味,所以每次都找得很专注,从未懈怠。
“你确定它躲在里面?”索尔有些狐疑地看着前方的沼泽。
“确定,基本上和你形容的差不多,不知道厉不厉害,我看着它躲到那棵树后面去了。然后我让人守在这里,我回去报信。”克拉坦一脸肯定地点头回答。
这是一间稍大的迷宫房间,不过地面上是沼泽地形,坑洼泥泞。至于克拉坦所说的那棵树,其实只是个半人高的腐朽树桩而已,毫无生机的立在沼泽里。
索尔劝退了众人,独自走入了沼泽。
这半个树桩才多大,真能遮下那什么虚空兽?那它体积才多大点?还有它会不会钻进沼泽里跑掉?它强不强大?随着距离拉近,索尔内心突然忐忑无比。
等索尔靠近树桩,怀着一万分的戒备和期待看向树后时,突然目光一凝。这玩意浑身枯萎色,猪仔般大小,短尾巴,球形身体,两条短腿,正埋头缩在树桩后瑟瑟发抖。
似乎是感觉到索尔的观察,它抬起脸无辜地看了索尔一眼,然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难听尖叫,猛然向沼泽外逃窜,两个短腿扑腾速度飞快。
彼此对视的一瞬间索尔有些愣神,因为它独眼加上尖牙大嘴的样子……实在太丑了!
“堵住它,不对,干掉它!”索尔大喊一声,这明显只是个两阶的不知道什么玩意。
第283章 一别两宽
“嘶灵~”短剑锋利的光影划过。
跑得跌跌撞撞的小怪物在惨叫声中分成了两半,露出后面菲妮斯绰约修长的身姿。
原本处于追逐状态的索尔停下脚步,没有去喊‘干得漂亮’,只是死死盯着怪物倒下的地方。菲妮斯也一样,就那么提着剑,凝视着地面一动不动。
倒下的虚空兽轻微抽搐着,最后身躯终于逐渐涣散消失,变成了一些肉眼可见的魔法微尘。而随着虚空兽的彻底消失,一道浅蓝色光芒的传送门无声地出现在了迷宫里。
看着那好久不见的熟悉浅蓝色,索尔眼里满是炙热。
虽然还不确定这道传送门的另一边通向哪里,也许只能算是一个回归的可能,但这个可能索尔已经等的太久了。
传送门的浅蓝色微光照亮了菲妮斯精致的脸庞,那一刻那脸上所有的失落和哀伤都不再掩饰,只是在索尔看过来的时候,她才努力笑了笑。
刚才冲回营地报信的克拉坦那大嗓门惊动了所有人,看见索尔和菲妮斯狂奔而来,队伍里的其他人虽然不清楚具体要做什么,但都选择了默默跟随。
所以此时整个队伍的人都来了,有的围在沼泽边,有的站在过道里。
虽然不知道这场狩猎最后为什么会出现一道奇怪的门,但门这种东西,除了出去进来似乎也没太多的作用,众人的心底都隐隐有了某些预感。
索尔走到房间居中的位置,视线转了一圈掠过每个人的脸。
然后索尔扶自己的胸口逐一向各个方向鞠躬,这突然的做派让一众队员有些无所适从,只是安静地看着。
菲妮斯本来的意思是让索尔悄悄地走,反正除了自己,众人也不知道这是一场索尔的回归。但索尔认为终究相处一场,该有的道别还是要有。
和众人无声地道别过后,索尔走到了传送门旁边。
菲妮斯的手还保持着插回短剑的姿势,她微微低着头看着地面,以躲避索尔的视线,整个人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直到索尔微笑着张开双手看着她,她才猛然扑进索尔怀里,紧紧抱住索尔。
“叫人。”索尔笑了笑。
“凭什么?你又不是我哥哥。”菲妮斯低声回答。
“就不能假装一下?”
“不能。”菲妮斯也笑了。
“好吧,反正也是最后了,让我想想还有什么要说的。嗯,应该没有了,该交代的这几天都提前说完了。”
“那么,再见了。从今往后你要学着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是指年龄,而是指作为一个队长的气质和手腕。做事别毛糙,该狠辣就狠辣,我会在另一个世界听你的凯歌。”
“最后,照顾好自己!”索尔的声音终于停下。
“你明明知道……我是那么的依恋着你。讨厌鬼,走就走吧,还废话那么多!”菲妮斯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个不停,索尔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拥抱自己的力度,
“萨尔维尼亚大陆的自由之城领地,索尔·德雷克,我记住你了,别以为你能跑掉!就算把世界翻个遍,我也一定会抓住你。”菲妮斯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我好怕喔!’索尔最后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就这么微笑倒退着,进入了门里。
在整个人即将消失在门里的瞬间,哈瓦克的身躯像是遭到某种未知力量的反弹一样,并没能进入门里,而是整个仿佛失去支撑般的向前扑倒在地,可是蓝色的传送门却消失了。
队伍的众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哈瓦克一片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被泪水彻底淹没了视野的菲妮斯知道,自己的哥哥哈瓦克回来了,而自己真正的哥哥离开了。
“抬起他,我们回家吧。”把整片衣袖都湿透以后,菲妮斯终于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
浓重的疲倦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很难分清是来自于身体还是精神,似乎两方面都有。
索尔睁开锈涩的眼皮,艰难地扭头向周围打量了一番,整个环境很陌生。
这是一间宽敞的大房间,周边的摆设很精美,连身下的大床都有着精致的木纹腿。砖石墙面上挂着温暖色调的风景画,还有用于装饰的交叉剑盾,地面上铺着柔软的暗红色系地毯。
这是……某个贵族的房间?
索尔将脑袋收回枕头上,感觉意识里一片混沌混乱,什么也想不起来。
自己似乎去了很远的地方,做了很多的事情,当然这也可能是身体的虚弱所带来的错觉。
静默了一会,思绪终于像是被阻塞的水流重新开闸一样,得到了衔接。
索尔在空中伸出手掌,看着还算熟悉的手背纹路。
是了,我晋升四阶陷入了沉睡,而现在晋阶似乎结束了。
那么我成功了没有?回来了没有?过去了多久?索尔看着周围的陌生环境有些迷茫。
直到看见房间另一侧的墙面,置衣架上的那件洁净笔挺的黑色大衣,索尔才微微笑了起来,终于找到一点关联了。既然能看见自己的大衣,那这里应该就是自己的新寝室了。
握了握拳,能感觉到庞大的力量在身体里流动,但是肉体的虚弱却有些难以支撑行动,整个人浑身有种既有力却又无力的荒诞反差感。
像只虚弱的蠕虫一样,索尔拱动着在床边坐起。
在寝室里慢慢走了几圈,通过行动让身体渐渐适应力量的回归。
然后换上大衣和靴子,索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外灯火通明,不仅是自己所在的宅邸,还有护墙外闪烁的灯火,全部汇聚一片。
看着漆黑的天幕,索尔确定自己已经回来了,只是眼下判断不出现在具体是什么时间。
这座宅邸显然很大,应该是哥布林斯考特的功劳,索尔一边打量周围一边判断着。
走在通透清爽雕纹立柱的回廊里,索尔突然有些怨念,怎么这么大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吗?我现在又饿又渴啊,索尔哀伤地乱跑着,准备自己摸到厨房。
“呀~!”身后刚离开的方向猛然传来尖叫,唬了索尔一跳,不至于才回来就有刺客吧?
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索尔只能往回走,下意识向肩后弯了弯手才想起没带长剑。
刚扶着墙走到回廊拐角处,索尔就听见密集慌乱的奔跑声,对方似乎只有一个人,而且似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