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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倒计时的第四天,最后的四天我们用两到三天的时间进行一些尝试。虽然来到规则里严格说来已经脱离逻辑,但我们还是要尽量用逻辑的思维和逻辑的方式来做事情。”
“等到最后一两天的时候,我们就只能做些逻辑之外的事情了。”索尔语气有些凝重。
“逻辑之外……你指什么事情?”火堆边的众人纷纷不解地看过来。
“比如最后一天把会动的怪物全部杀掉,包括对我们没什么敌意的墓碑女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我们都会死。杀掉墓碑女性显然不合常理,所以算是逻辑之外的事情。”
“而做这些事情的副作用是,局面会更加无法掌控,我们的生命也会变得生死两可。因为我们无法确知在规则里做了某件合理或者不合理的事后,会引发怎样的结果。”索尔说。
听到索尔的话众人纷纷沉默了下来,其实众人都很清楚,进入规则后大家一直是在凭着猜测胡乱地摸索。要是真到了最后,逻辑一旦被扭曲,索尔说的恶果很可能发生,会死的。
粗略的计划暂时定下,众人这番畅谈一直持续到了稻草人一伙来袭。都是老对手了,没什么好说的,将敌人再次打退后,索尔挥手示意众人放松休息,最好直接睡到第二天午后。
本来索尔示意塞蕾欧不用守夜了,直接去睡觉,为第二天夜里的计划做准备。但塞蕾欧还是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以免事情在最后还发生什么反复,于是众人慰问几句各自散去。
塞蕾欧坐在火堆边默默将自己的头发盘好,抬头观看了一会满天的繁星,又有些疲倦地低下头来。这种疲倦并不是肉体层面的,也不是因为饥饿,显然是内心深处的迷茫带来的。
不论眼下众人如何团结甚至勇敢,明天仍然是未知而凶险的,这就是众人面前的现实。
微微叹了口气,塞蕾欧偏头向周围扫视了一圈,突然发现了一道鬼祟的身影一闪而逝。
借着火堆光晕和天上的白月光,虽然看得模模糊糊,但塞蕾欧觉得那好像是睡在第三间茅草屋的艾蕾莎,她不好好休息摸到索尔屋子去做什么?塞蕾欧迟疑片刻,悄悄贴了上去。
索尔刚闭眼还没陷入沉睡,模糊间感觉似乎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他瞬间惊醒了过来。
怎么在规则里,还会有香菇怪来偷袭大魔王的吗?关键是都快要饿得走不动路了好吧?
“你想做什么?”索尔枕着手臂,一脸好笑地看着艾蕾莎。
“我好难过。”此刻索尔衣服不少,外面套着当天离开领主府时的伪装长袍,下面还有黑色大衣和里衬。扒掉索尔的长袍把大衣解开后,艾蕾莎有些累,趴在索尔胸口呢喃了句。
“难过?是饿不住了吗?”索尔偏手从草堆边拿了几棵锯齿草,剥了两棵递到她嘴边。
“不是,我都还没成为真正的女人就要死了,所以好难过。”艾蕾莎对着草茎摇摇头。
索尔脸颊抽搐两下,这话题他没法接,如果回答我来帮你,艾蕾莎肯定早就等在那里。
“你可以吃掉我的,就像墓碑女性那样,我的细皮嫩肉可让你支撑几天。”艾蕾莎说。
“呵~有用吗?你这点娇小体量……”索尔被她的奇思妙想逗笑了。
艾蕾莎也不回答,直起身把索尔的黑色大衣剥开,又继续和索尔身上最后的里衬较劲。
“最好省点力气,明天还有行动,回去休息吧。”索尔轻飘飘地抬手按住自己的衣襟。
“就是最后了有些事情才有意义,你还是看不上我吗?”艾蕾莎幽怨地偏头注视索尔。
“不是这问题,明天生死难料先不说,就算没死,我也告诉过你我家里香菇够多了。”
“我不管,就因为我比她们后来吗?”艾蕾莎眼眶有些红,低头继续拉扯索尔的里衬。
这是先来后到的问题吗?索尔张了张嘴有些无语。
被拉来扯去地折腾了会,索尔索性坐起身把自己扒光,然后抬手拦住扑上来的艾蕾莎。
“这种事情终究讲究个情趣,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就靠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对我展现你的魅力,但是不能触碰到我,如果我有任何反应就算我输,到时候一切你说了算。”
“反过来如果我无动于衷,那么说明你做再多也没用,显然你应该回去反省自身的魅力问题,好吧?”索尔一边说着一边坐靠在干草堆上,脑袋枕着手臂,一副等待表演的样子。
艾蕾莎站起身有些迟疑,其实光明教廷对于魅惑的手段,也有过类似的研究和学习,只是属于偏门知识而已。而且那些手段通常针对的,只是那些心志不坚容易沦陷的废物男性。
可是眼前的索尔,看起来平时说说笑笑,可很多时候他或许是世界上最顽固的家伙了。
自己的魅惑术顶多算是略懂而已,对上这么个心如顽铁的怪胎能有多少胜算?艾蕾莎大致有了判断。不过有一点,魅惑术多用于陌生人之间,自己和索尔间其实也不算完全陌生。
可要是万一呢?万一这个男人嘴上说着不要,其实是把自己的影子藏在了他的心里呢?
艾蕾莎默默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第460章 犯规
当一个女人面对一个男人,又不能碰他的时候,该怎么诱惑他呢?
容貌?声音?舞步?身姿?还是香味呢?艾蕾莎默然不语陷入了思索。
要是索尔知道她所想,肯定会告诉她你想那么多有用吗?说半天只是人类的五感吧?可惜索尔并不知道,他看艾蕾莎沉默着似乎在那里酝酿什么,他也不急,枕着手臂饶有兴致。
艾蕾莎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貌似就只有容貌和舞步还算能拿得出手。可是舞步只是最初进入光明教廷时的礼仪课上学过段时间,也不知道现在突然拿出来,会不会已经生疏掉了。
算了,尽力吧,要是这个男人心里没有你,再多的事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意义。艾蕾莎打定主意,仔细回忆起某段舞蹈,没有音乐,而且顶着索尔的目光,莫名还觉得有点小羞涩。
看到艾蕾莎突然踢掉小鞋子,白皙的足踝踩在地面上拉开架势。哦,这是要跳舞了,索尔了然,跳舞这种手段算是老故事了。不过能在规则里临死前欣赏一段舞蹈,貌似也不错。
于是艾蕾莎在心里默念着节奏,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舞蹈。其实她可以用唱歌配合自身舞步的,只是怕声音传到隔壁去惊动了外人,毕竟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又唱又跳的感觉好羞耻。
每一个动作,艾蕾莎都要求自己做到记忆里的标准,还不时向索尔抛抛媚眼扭扭小腰之类。可跳着跳着艾蕾莎有些绝望了,那家伙靠在干草堆上像根木头一样,连声喝彩都欠奉。
自己果然那么糟糕吗?艾蕾莎有些黯然地停止表演,这家伙居然连点鼓励掌声都不给。
最终艾蕾莎放弃了,默默走到索尔面前。她眼眶有些红,脸上有些委屈,自始至终索尔连个声音都没发出来过,这种无声否定好伤人。真是个毫不体贴的家伙,艾蕾莎怨念满满。
等到凑近看看艾蕾莎突然发现不对了,这家伙像是中了麻痹术一样,目光呆滞地看着大门方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紧紧抿着的嘴角,似乎他内心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痛苦一样。
艾蕾莎狐疑地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可索尔毫无反应。艾蕾莎瞬间就怒了,本大小姐在这里跳得一脑门汗只为了取悦你,可你这家伙居然敢走神?还瘪着嘴像是家里着火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当索尔从思维陷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时,突然感觉到了舒爽的温润感。
“嘶~你这怕是…犯规了吧?”索尔看着艾蕾莎的小脑袋在那里一上一下,有些无语。
艾蕾莎一脸魅惑笑容,她能清晰地感觉出这个男人已经被自己逮住了,再也跑不掉了。
“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嘶~快让开!”索尔抬手揉揉她的脑袋,艾蕾莎调皮地笑了。
“呼~”过了一会,索尔猛然吐出口气,艾蕾莎站起身擦了擦嘴角。
“这就是你的味道?嗯,有点苦,也算饱餐一顿。”艾蕾莎伸出小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
“……”索尔有些无语,这场景莫名还是有点要命的。
“话说你们不是献身神明,一生都要保持贞洁之躯,终生不爱的吗?”索尔疑惑地问。
“你说的那是修女好不好?”艾蕾莎白了索尔一眼。
索尔的脸直接就裂开了,你的意思是修女就要恪守戒律,圣女反而可以乱来的吗?
“我是光明教廷现任的圣女,你觉得我圣洁吗?”长袍滑落至腰,露出光洁的躯体,在黑暗里似乎真的有圣光?艾蕾莎没有拉扯腰袢间的长袍束带,只是语气玩味地笑看着索尔。
“……”面对越贴越近的温热体香,索尔只能把脑袋转朝一边,表示大魔王不予回答。
“想在诸神的注视下亵渎我吗?”艾蕾莎凑近索尔耳边,抬手轻揽着索尔脖颈呼了口热气,然后又恰到好处地退开。再次踢掉鞋子,悄悄伸出精致的小脚丫踩了踩。
索尔的呼吸骤然一窒,显然这小妖精勾人还是有一手的,话语不算高明,却意义深远。
严格说来,索尔这一生其实一直走在渎神的路上,从诅咒缠身那时候就开始了。虽然没做过对着神龛撒尿跳进许愿池里偷钱之类的极端行为,但他显然是坚定的无神者。
这就难免对所有和神沾边的东西潜意识里心怀厌恶,哪怕是一具自称圣洁的光洁躯体。
“咦?怎么你那么厉害的吗?”艾蕾莎有些惊叹地抬起小脚丫轻轻勾了勾。
“你洗过脚没有就敢伸过来到处乱踩?”索尔低头看看有些震惊。
“喔~你敢嫌弃我,刚才我才在海边洗得白白嫩嫩的好不好?不过跳舞的时候踩在地上弄脏了点,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不是你说的吗?条件有限,将就点!”
艾蕾莎边说边转身从长袍里把什么玩意褪了下来,然后背对着索尔就凑了过去,还不忘偏回头看看索尔的眼睛,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厌恶或者轻视的成分。
发现索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艾蕾莎其实是有些揪心的,如果这个男人突然一把把她推开,那么双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那么近了。所以她心怀忐忑地靠近,猛然坐了下去。
这一下坐得奇准,索尔感觉自己动都没动突然就攻城掠地了。
“唔~呜呜~”艾蕾莎的眼泪马上就涌了上来。
“你……是个笨蛋吗?哪有人会把自己弄疼的?”索尔有些无语地轻轻扶住她。
“真好,我终于感觉到你了,你跑不掉了。”艾蕾莎艰难地笑笑,然后仰着头靠在索尔的怀里,一脸希冀地看着索尔。索尔和她对视了一会,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吻了下去。
艾蕾莎整个人颤栗了一下,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这个男人终于主动吻自己了。
屋外,塞蕾欧趴在门缝边又是瞪眼窥视又是贴耳的,本来她怀疑艾蕾莎是来干坏事的。
这下好了,彻底不用怀疑了。不仅如此,在这弥漫着海风味的茅草屋外,周围的寂静里时而只有海浪声传来,此刻听着屋子里的婉转低吟,塞蕾欧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仔细偷听了一会,她脸红得像是滴血一样,默默伸出手去悄悄探进了自己的男装礼服。
“你不能睡在这里,不然明天不好解释,听话,快回你的房间去。还有你这法师袍恐怕要洗一洗了,快来个魔法。”索尔盯着洁白法师袍前襟上的一滩血迹,轻轻推了推艾蕾莎。
“不要……都怪你人家没有力气了,用不了魔法,我就要睡在这里。”艾蕾莎呢喃着。
这就有点扯蛋了,怎么魔法是用力气来释放的吗?索尔转头才发现艾蕾莎居然睡着了。
世道那么险恶,今天自己被又圣光照在头上,毫无疑问自己被圣光禁锢了,索尔表示大魔王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和艾蕾莎这个神棍香菇搅在一起,回去后会不会被香菇党干掉。
索尔坐在黑暗里眨着眼睛担忧了片刻,然后起身轻轻走到门边猛然拉开门,正坐靠在墙边的塞蕾欧猛然吓了一跳。她挣扎着站起想要逃跑,却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裤子还没拉起来。
塞蕾欧狼狈地转身就想逃跑,却被索尔一把抓住双手按在了墙上。
“啧!想不到你原来是这样的会长!”索尔玩味地笑着探手摸了一把,然后甩了甩手。
“呀!你……”塞蕾欧手被索尔紧紧按着,此刻连裤子都提不起来。想不到这种事情居然会被撞见,塞蕾欧此时羞愤欲死,只想钻到土里去,根本无法组织出任何冷静的语言。
“想不到你这个男装香菇原来也有这么女人的一面,不过偷窥别人安慰自己的坏习惯要改啊,其实你可以直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