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塞蕾欧眼睛闪了闪,想起那夜被这个家伙占了便宜,现在居然还想叫自己主动去吻他。
“你做梦!你身为领主欺负领地的……唔唔,嗯~”索尔俯下狗头堵住了塞蕾欧小嘴。
“你这也太不行了吧?这么点刺激就那么大反应?”在塞蕾欧的颤栗里,索尔探下手去摸了一把,然后笑着甩了甩手。塞蕾欧整个人瘫在索尔怀里已经站不稳,脸红得滴血一样。
“可惜了,我家的香菇怪够多了,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出去后乖乖地吃早餐,什么上门要人的笑话也不要再提,明白?要不然……”索尔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床铺。
塞蕾欧顺着索尔的视线看过去,被唬了一跳,赶忙飞快点头,想从索尔臂弯里逃出来。
“话说你这个年纪也不小了吧?不赶紧嫁人一个人熬着不寂寞吗?”索尔戏谑地笑着。
塞蕾欧的视线突然变得有些危险,狠狠在索尔脚面跺了一脚,迅速穿好裤子闷头就想往外冲。被大魔王一把抱住小软腰扯了回来,一直吻得她快要窒息了,才让这个香菇怪伏法。
回到餐桌边,杰拉比正像只青蛙一样在座椅里挺着个肚皮,四肢舒展一脸满足的样子。
“姐,谈好了没有?你的斥责有没有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杰拉比问自己的姐姐。
看着傻弟弟塞蕾欧突然觉得好心酸,谈个屁,人没要回来不说,自己还被欺负了,这真是……塞蕾欧默默咀嚼着温热的食物,突然觉得这甜食还不错,老天!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等到塞蕾欧姐弟俩落荒而逃后,索尔整装出门,又回到了自己的寂寞里,在荒野里游游荡荡斩杀死灵。这大雪茫茫,秘境不开什么也干不了,索尔也只能来和不冬眠的死灵较劲。
顶着刀刃样的冷风,索尔围着自由之城的城外转了一圈,然后搓着手回到家里吃午餐。
午餐结束后,索尔在餐桌边捧着热茶陷入了思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自由之城将再没有什么民间除臁诵崃耍换嵊泄俜匠‘人协会存在,除臁私匠晌俜搅α俊�
要说塞蕾欧姐弟俩的艾丝特尔家族,撤走重新寻找土壤不现实,毕竟她们物质和精力上的投入已经不是说走就走的了。她们唯一的退路就是放下掌权的小想法,老实来投靠自己。
这也是索尔从一开始就在盘算的目的,或许有点欺负人,但领地想要维稳这是必须的。
与其自己去一砖一瓦重新弄,不如直接把塞蕾欧的成熟体制接收过来,现成的不香吗?
索尔毫不担心小香菇会跑掉,没有什么是打一次小屁股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就打两次。至于索尔表面上的官方协会,只是暂时建立起来唬人,表明自己势在必得的决心而已。
到时等塞蕾欧她们投靠过来,两个协会资源人才一合并,想要什么流星锤自然就有了。
“可爱大魔王你在做什么?”一个自以为隐匿出色的娇小身影,窜出来搂住索尔脖颈。
“不是说了不准用可爱这个词吗?下次再用就要打屁股哦!”索尔虎着脸,把自家的克莉丝香菇搂在怀里,她恢复得很好。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显然不会是奈菲尔娜那个臭香菇。
索尔的吸血鬼外貌,得到了自家还醒着的三个香菇的赞誉,最后被冠以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可爱’。这词让索尔感觉自己的魔王之威受到了亵渎,只能强行命令香菇们不准乱用。
“可是这世上不可爱的魔王都死掉了,你确定要拒绝?”克莉丝戏谑地搂住索尔脖颈。
“嗯呣…好吧,只准我的红发香菇私下用。”索尔莫名觉得克莉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噫~别把狗头凑过来,不然我揍你哦!”突然改变态度,显然就是奈菲尔娜臭香菇了。
“哈!随便揍,打死绝不怪你。”索尔开心地笑着,强行咬住香菇女神的小嘴品尝着。
贝丝悄然到来,然后一脸笑意地站在一边看着。索尔转头看看她手里的那一堆东西,突然冒出些不好的预感,那金色像衣服般的玩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未知往往代表着无可把握。
“这是姐妹们共同的心意。”贝丝迎着索尔的目光走上前来,把手里的一摞疑似衣服的玩意放在桌面,拿起表面一件抖开。从外观上看这的确是件衣服,只是这材质好像没见过。
索尔惊恐,莫名想起有一年春季庆典领主讲话上,被贝丝用一件妖艳长袍支配的恐惧。
“来,这是羊毛织物,总共五件套,正好五个姐妹们每人出了一份力。这件衣服是我织的,裤子是克蕾蒂妹妹的手艺。”贝丝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衣服强行套在挣扎的索尔头上。
然后开始扒索尔的裤子,被两个香菇怪挟持着,大魔王反抗无效,很快全身上下被弄成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玩意。全身毛茸茸的,还有些类似倒刺的线头炸毛般指向天空。
衣服裤子看起来还不错,倒是合身。可这手套是个啥?这怕就是个套子吧?不分五指的吗?关键套在手上还很宽松好不好?还有这是帽子吗?这怕是个圆不隆咚的桶吧?羊毛桶。
索尔怀疑这帽子的正确穿戴方式不该是扣在头上,而是应该再往下拉一点,在桶面上挖出眼耳口鼻的小孔,直接把脑袋蒙起来。那样多好,自己出门时显然连伪装都不再需要了。
“我觉得……我要是穿这种奇装异服出门,很可能会被城镇守卫抓住打死的。”索尔深吸一口气,然后回过头就看见自家香菇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仿佛被辜负了心意就会死一样。
“手套是佩蒂妹妹的心意,帽子是克莉丝和奈菲尔娜妹妹的,护耳是洛娜妹妹的,就穿这个冬天好不好?”贝丝一边说着,一边和克莉丝两双期盼的大眼睛看过来,眨也不眨。
“我……好吧。”索尔微微叹了口气,纵横一世的大魔王,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无可言说的温柔怪力。
“那这也应该是穿在大衣里面吧?这穿在外面算是怎么回事?”索尔指指自己,却遭到了香菇们的无视,被推推搡搡地撵出了领主府。
索尔站在飘雪的街面上有些无所去往,这就算要我试穿,也没必要赶出家门吧?好残忍!
远远的还没进门,索尔就看见史坦特闷着个脑袋,肩膀在那里耸动不已。
“你特么给我正常点,少在那贼头贼脑地探头。”索尔隔着火盆在史坦特对面坐下来,黑着脸翻个白眼。
“噗~原来是你啊!刚才我不经意向门外看了一眼,差点被唬得去敲警钟,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狗熊入侵城市了呢!你这身……恩,毛,挺有新意!”史坦特边说边继续肩膀耸动。
一般人都以为迪勒猥琐,实际上索尔很清楚,史坦特才是最猥琐的那一个,那绿皮蜥蜴脸下面不知道遮掩了多少污秽笑容。
“你懂个屁!这是我家香菇的爱心冬装好不好?你有得起吗?你看看你那傻气头盔,如今连乡下的武装农夫都不会戴那玩意了。”索尔把史坦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很快找到了切入口。
那顶下巴捆绑式头盔,也不知道史坦特这家伙是从哪里捡来的。从见到他的时候就那样,这是要戴一辈子吗?也不嫌闷得慌?不怕把脑袋勒尖?不过算了,史坦特的脑袋本来就很尖。
“我这顶头盔是原来部落的一个姑娘送给我的,那一年,我十八岁,她……”
“少扯蛋,说人话!”索尔笑骂起来,要不是彼此知根知底,索尔没准就被唬得相信了。
要是迪勒和自己谈一下爱情还行,那矮子在女人方面虽然软蛋点,但至少痴情。你个绿皮大蜥蜴夫人死了就换的辛辣作风,情圣是你能撑起来的名号吗?不自量力!
“你这次貌似回来的挺快啊?秋天走,这才入冬不久,貌似就三个多月的样子。”史坦特翻出来一壶麦酒,靠在火盆边加热后,拿来两个带把手的木质小酒缸把酒倒满。
“晋阶这种事……谁知道是不是去哪里拯救了世界呢?不好说。倒是迪勒怎么还没醒?”索尔嘀咕一句,和史坦特碰杯。
“那矮子早就废了,你看他每天追在萝丝屁股后面,我每天不鄙视他几次根本睡不着。”史坦特不屑。
“别那么说他嘛,矮子难说也有长高的一天……”
于是一只羊毛狗熊和一只绿皮大蜥蜴,就这么轮番举杯,滑过了这个寒冬的某一天。
第474章 协会的归属
三天后,塞蕾欧姐弟俩再次来到了领主府。索尔很清楚她们来访的目的,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除臁诵岬墓槭粑侍狻1疽晕嵩缌教欤氩坏饺倥氛澜崃巳觳畔露ň鲂摹�
“现在既不早餐也不午餐,你们这次来的时间没踩准啊?”索尔坐在书桌后面摊手开着玩笑,今天索尔本来准备在书房里整理下手上的一些资料,现在看来没什么看书的机会了。
彼此礼貌客套两句,等姐弟俩入座,很快安朵豆芽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蜂蜜麦茶。看来今天是要长谈的趋势了,毕竟私有转官方还是有不少交接,索尔也不急,等姐弟俩抛出话头。
“那个……领主大人,我们艾丝特尔家族,今天其实是代表自由之城目前唯一成熟的除臁诵幔聪蚰扒蠛献鞯摹!比倥废乱馐对诒嫔献挪璞咽郑氏瓤艋疤狻�
“哦?怎么个合作法?”索尔假装一无所知,看来塞蕾欧还是有些不甘心,将自己的努力成果拱手让人。她纠结的无非是协会权利和份额方面的问题,这或许会是场缓慢地拉锯。
“需要除臁顺雒娴某『希颐窃敢馕尢跫峁┤瞬牛浜狭斓囟钥褂牧椤5俏颐且蟊A粜岬亩懒⒆灾鳎钡玫皆诹斓睾侠砦扇瞬诺男砜伞!比倥放壮鲎约旱墓瓜搿�
一听完她的话索尔心里就笑了,看来塞蕾欧还是想把私人协会攥在手里,这绝不可能。
“合作的定义是,我付出什么,你付出什么,然后我们一起协力做某事。但现在是你付出什么,来换我的什么,所以这顶多算一场交易,不是合作,关键是这场交易我不同意。”
“你虽然无条件提供人才支持领地的除臁挛瘢切┤怂档降谆故悄愕娜耍龉げ怀隽υ趺窗欤慷夷阌刑觳幌敫闪舜饲那睦肟趺窗欤磕切┝魇У脑揪褪橇斓氐娜瞬拧!�
“别说你不会那样做,腿长在你身上,我也不可能安排人手去搞什么盯梢的把戏,还毫无意义地加大我的人力成本。所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对于领地而言是场无谓的交易。”
“再换句话说,我如果同意你的说法,等于是在和我自己对着干。我的官方除臁岷湍愕乃饺诵岫粤ⅲ笔绿蛘咚得裰谛枰‘人的时候,你让别人选官方还是选私人?”
“当然,以上我说这些或许都能找到相关手段逐一解决,可为什么要那么麻烦?我把你们私人协会扫除,把你们的管理权直接收缴不好吗?那样领地里就只剩官方协会的声音。”
“那天我和你说的很清楚,归根结底就一个中心思想,领地里只能有一个官方协会。”
“所以你们面前现在其实只有两条路,要么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开,不准带走领地一颗钉子。要么投靠官方,成为体制里的一分子,为建设自由之城而效力,除这两条再无其它。”
索尔伸出一个手指叩击着桌面,收起客套的假笑,用更正式的语气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所以你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因为我们是没有根底的外乡人,就占着你的领主地位欺负我们?强行掠夺我们的成果?”索尔话音刚落下,座椅里的杰拉比立刻梗着脖子质问。
“没有根底?你们有根底又有个屁用?本地人我一样让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而且你们既然身为北地贵族,不会天真地以为人间有公正吧?任何一片领地都是领主最大好吧?”
“当平民过他们自己的生活时,公平公正的确是存在的,维护这份公义的人就是我。”
“但如果上升到领地自身存继的关键问题,带头破坏这份公正的仍然也是我,噢,你可以认为我就是领地里最大的恶棍。只不过大部分时候我会收起獠牙和棒槌,对你笑眯眯。”
“我并没有赶尽杀绝,我说了你们可以走的,夹着屁股走,呃,不对,夹着尾巴走。”
“而且你说对了,我现在就是在欺负你们,不论武力财力号召力总之你们随便挑吧!你要拿起你的武器试一试吗?小朋友?”索尔笑看着杰拉比,就像大魔王坐在自己的王座里。
杰拉比心里流过冷汗,然后脖颈无声隐晦地收回,这才一脸平淡看向屋顶,露出一副我并没畏惧我只是在研究建筑格局的表情。只有荒野农夫才会去比拼武力,杰拉比不屑地想。
反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