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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会长少见的少女模样,大魔王低头在小嘴上咬了咬,然后不再陪她扯蛋转身离开。偶尔配合香菇怪玩下弱智游戏挺有意思,只有得到治愈,才能更坚硬地行走在黑暗的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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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霍德的居所,有段时间没来看他了,不知道这家伙还活着没。之前从魔法爆炸中逃离过了两年才回到领地,索尔曾来看望过他一次,只是那时要隐藏回归消息只能寥寥交谈。
后来去奥德伦萨参加拍卖会的时候,索尔也曾来问过霍德想不想顺便回家族看看。霍德表示在家族本来就一直是被嫌弃的那个,如今背井离乡跑过来什么成就都没有,还什么乡?
然后也就随他去了,索尔对待朋友一直是这样的。就像如今霍德仍然是二阶,索尔也不会去强行要求什么,就像洛顿和巨人巴特此生不愿再挥剑,索尔只希望他们能生活得很好。
曾经的朋友能停留在自己的地面上日出月落,有空大家一起回回头,索尔觉得很不错了。
推开霍德那间没什么特色的住所,浓浓的单身狗气息瞬间将索尔淹没。
脏、杂乱、怪味弥漫、混沌昏暗,之前在塞蕾欧那里有多旖旎,此刻眼下就有多荒凉。
“你来了。”霍德从一堆铺盖里竖起个鸟窝头,看上去还有些黑眼圈,就像是纵欲过度一样。但索尔认为霍德要是能纵欲过度,自己反而会感到欣慰,反正总比眼下一地荒芜好。
“你就混成这样?”索尔看着他那潦倒的样子,不准备再忍笑了,也忍不住了。
看到索尔的表情霍德坐在床上有些悲愤,但片刻后他又沮丧地低下头去,还叹了口气。
“你说的是对的,不相信都不行。”霍德如是说。
“你指哪句?”索尔又好笑又无语,我这一生说过那么多至理名言,谁特么知道哪句又改变了你的命运?
“你曾让我放心,说我一定会遇见许多个美丽香菇,她不要我的房屋,不要我的家世和我的钱……我这几年的确遇到了许多个这样的香菇,然后就像你说的,她也不要我的人。”
“噗!”索尔实在乐坏了,立刻遭到霍德悲愤幽怨的目光。本不该撒盐的,可此时霍德看起来就像个没什么未来的废人一样,还废得很有特点,乍一看就是个饱经沧桑的哲学家。
“当年你告诉我只要能每天进行魔法研究,你就能高兴得像只青蛙一样,如今这点挫折你就低头了吗?急什么?你才二十左右而已,看看外面,还有那么多野生香菇等你捕获!”
索尔一脸肃穆地竖起拳头,准备狠狠激励一番这个小矮人,让他重新像巨人一样活着。
“别扯蛋了,你的东西做好了。”霍德生无可恋地摆手不再谈,将一个东西抛向索尔。
索尔接在手里一看,是当年让霍德帮忙做的未知蜡烛。当年灰幕镇的饥荒里,索尔遇到了此生唯一的导师,一位无名老者,教了索尔些基础剑术和道理,又教会了索尔‘凝聚’。
这蜡烛是配合‘凝聚’这个技能来用的,只不过当时导师留下的只剩一个蜡烛头。后来霍德声称他可以分解魔法物品的构成,然后通过分析基础材料和材质,把东西重新做出来。
“有用吗?”索尔掂了掂手里一整根看似普通蜡烛的玩意。
“不知道,我把材质反复分析,然后找齐材料做的。至于你说的那种什么进入自己意识和自己战斗的奇怪效果,我并没有体会到,只能这样了。”提到魔法物品霍德又活了过来。
索尔点点头,将烛台里的蜡油烧化,然后把手里这颗新蜡烛点亮竖在了烛台里。
那就试试吧!随便找了个墙角一靠,索尔闭上眼睛。如今他几乎不需要什么剧烈仇恨之类的引导情绪了,只要随便回一回头,修格斯等等许多人,那些满满的怀念早已深入骨髓。
很快,意识下沉,再睁开眼,索尔已经站在了蓝色的湖面上,远处有个黑烟状的自己。
索尔咧嘴笑笑,霍德这家伙居然成功了,这蜡烛的作用就是让人进入意识空间和自己对抗,从而发现自身不足。看着不远处的黑烟,索尔拔出剑来,一脸狂热的和自己战在一起。
六阶打六阶,索尔也没觉得有太多的压力,自己的战斗意识和当年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最重要的是,他的剑,这一生都没放下过。
一个凌厉斩击将黑烟状的自己劈开,索尔从容收剑,决定今后有时间就多来练习。本来敌人被灭杀,意识空间就会破碎,然后自己就会被送归现实,可下一瞬索尔突然一脸骇然。
因为他看见未散的黑烟盘旋着,居然重新组成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单手拄剑,却只有一只右手,一条左腿。
“……导师!?”索尔骤然呼喊,声音里满是希冀缅怀,有一瞬他甚至以为自己又中了茜妮尔的幻术。不过马上索尔又黯然下来,就算是导师,对面也只是一个虚构的敌人而已,
谁知道下一刻。
“来吧,臭小子!当年时间匆匆,又恰逢我身中剧毒,能教你的终究有限。难为你时至今日还叫我一声导师,我时间不多,先让我试试你的身手吧,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偷懒。”
那黑烟凝聚成的身影居然说话了,索尔张着嘴一脸震惊,突然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可是,导师您不是已经……”索尔呢喃着。
“是的,我的确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是因你的意识而生。”黑烟回答。
因我的意识而生,索尔突然有些疑惑。自己能虚构出一个有独立思维的虚幻生物吗?这不可能!不过索尔很快又想到在梦境里,梦中的那些人也有着独立思维,那是谁虚构的呢?
“再发呆我可就斩首了!”黑暗拔起拄在手中的剑,向索尔强攻而来。
索尔只能迅速拔剑应对,转眼已互换数次斩击。
“意识和速度还不错,只是技巧粗糙了点,太野。臭小鬼!你居然还敢留手,你是在羞辱我吗?”黑烟一边打着,一边还不时点评索尔的技巧,甚至连索尔留力都一眼看了出来。
索尔也被激得拿出全力,和自己的导师战在一起。
打到后面索尔才反应过来,当年导师说他在一阶以上就是个故事,这怕是七八阶了吧?
很快,导师随手剑刃一横,架在了索尔脖颈上,这才收剑看着索尔。
“这么些年下来你就攒了这么一点能耐?”导师一副嫌弃的语气。
“你那么大能耐,当年还不是被枯萎魔蛇围攻逃回灰幕镇,还骗我说什么战术撤离。”
索尔翻着白眼表示不服。
“呵!这点破事你小子记一辈子?”黑烟气笑了,索尔仿佛看见了他吹胡瞪眼的样子。
“导师,是不是以后我每次使用凝聚都能再见到您?”索尔一脸期待地问。
黑烟沉默了片刻。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交你了,看好了,这个剑技叫做‘最后的力量’。”
黑烟挥了挥手,周围的环境突然变了,出现了一个坟墓,似乎在林间。
第613章 迷之剑技
“导师……这是?”骤然看到一座坟墓,索尔难免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象。虽然不知道导师这一手场景变换是怎么做到的,但这座坟墓看起来荒凉而又孤独,似乎位于某处林间。
索尔甚至有一瞬以为这是导师自己的坟墓,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人没法自己埋葬自己。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教授你了,看好了,这个剑技叫做‘最后的力量’!”导师如是说。
“最后的力量?这取名……,是用了就会死吗?还是快要死时才能用?”索尔嘟哝着。
“我时间不多了,你仔细看好,然后试着体会。”导师突然放弃了他的长剑,伸手从头顶树木的低桠上掰下来一根树枝,然后在手里掂了掂,似乎接下来准备用那树枝做点什么。
“时间不多……是因为体能消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要不然您休息一下,下次再……”
“少废话!看好!”导师突然暴喝一声打断索尔,索尔不敢再说话,赶忙全神贯注盯着导师的动作,只是心中难免有些悲凉。时间不多了?这和当年那短短三天的学习何其相似?
想不到时隔多年的今天,自己居然还能够再次见到导师,但也……只是最后一面而已。
伴随着周围的环境改变,索尔置身于林间,似乎还能感觉到掠过脸庞的微风,闻到周围树木那种腐朽和生机混杂的气味。索尔心无旁骛,只是站在墓碑边专注地看着导师的动作。
导师拿着那根树枝轻轻拍打着手掌,索尔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那黑烟状的轮廓似乎微微抬着头正在感受微风,索尔看了一会难免心里有些不耐,他觉得老家伙又在装神弄鬼了。
直到某瞬,穿林风似乎停了,导师也突然静止,整个身影突然散发出一股荒凉的气息。
然后索尔看见导师手里原本抬平的树枝,突然在空中划出了个优美的半圆,手臂和树枝抬平前伸。索尔瞬间有了判断,看导师的姿势,这一记剑术技能很可能是关于刺击方面的。
短暂的静默后,导师持树枝的手肘微微弯曲后撤开始蓄力,索尔仔细捕捉着每个细节。
然后某个瞬间,导师手里的树枝猛然刺出。就这么一手并不张扬的突刺,将索尔面前的墓碑戳了个窟窿,或者说树枝刺出后力透碑面,前端穿透墓碑后,从墓碑的后面探了出来。
那电光火石的短瞬索尔看得很清楚,导师这一击并没什么风雷呼啸的凌厉气势,只能说不快不慢中规中矩。索尔的第一个反应是,就这?下一瞬他却突然感觉脑海里有火花闪过。
实际上站在墓碑侧面的索尔可以确定,整个树枝穿透墓碑的过程,没有任何花俏就是普通的刺击。直到索尔扑上去半蹲下身体查看之后,内心的震惊才开始源源不断的翻滚涌起。
因为这墓碑表面虽然稍显龟裂满是岁月的痕迹,但碑体本身很厚实,应该是用很实在的实心石料所打造。这样的墓碑如果让索尔用自己的钢剑来戳,同样可以很轻松地戳个窟窿。
至于用树枝……索尔伸出手去试了试树枝材质后,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分明就是一段枯枝,林间随处可见的那种,别说戳穿墓碑了,可能提在手里稍微捏重了点都会握断。
这不可能!
导师随手从树上掰下的真是枯枝?怕不是什么诸神长矛吧?索尔不信,起身走到导师身边向头顶一伸手,‘噼啪’,一声微弱断裂声后,一段差不多样式的枯枝毫不费力掰了下来。
掂了掂手里枯枝的材质,索尔估计这玩意连戳穿一张沙棉纸都费劲,更别说墓碑了。估计手臂的力量还没给足,枯枝本身就因为自身的材质问题而绷断了,那导师是怎么做到的?
其中的关键是什么?力量?速度?或者相互混合的某个微妙平衡点?索尔抱手皱眉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可想了一会却毫无头绪,索尔虽然看见了记住了,却无法复制这记刺击。
“看懂了没有?”导师突然问。
我看懂什么了我,索尔一脸黑线,事情和过程肯定是一目了然的看见了,可结果怎么来的?一番思索没有答案,索尔只能转头看向导师,一脸虚心受教的模样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哈哈!臭小子!厉害吧?这其实不是我的自创剑技,是好多年前我在旅途里看到某位流浪剑士随手施展后自己学会的。不过为了这会这一手,我在剑术道路上摸索了一辈子。”
“这个剑技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高深技巧,思考才是主要部分。语言有时候表达并不精确,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还记得当年我对你说的让你手中的剑成为你意志的延伸吗?”
“这!就是我意志的延伸。”最终导师如是说。
索尔满脸不屑地抬起头,觉得导师如果能搭配上一个抱手看天的姿势,世界就正常了。
“说实话,当初在灰幕镇的那短短三天,您曾经对我吹下的许多牛我从没信过。但今天这个牛,不得不说您就吹得我很服气,至少暂时还找不出反驳的语言。”索尔嘟哝了一句。
“臭小子!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那么多年还那么废柴的你好意思吗?”导师气坏了。
“导师,我已经六阶了好吧?”索尔梗着脖颈。
“六阶算个屁!”导师也梗起脖颈,虽然一脸黑烟毫无表情,但索尔怀疑他在瞪眼睛。
“是,六阶算个屁,您就算比我高总不能高过九阶去。再说就算您九阶,当年还不是在灰幕镇那种乡下地方被枯萎魔蛇围攻最后落荒而逃,还好意思自称战术撤离。”索尔反击。
“呵呵~”老家伙显然被气坏了,扬起手掌扇下来。但索尔睁着眼睛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