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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此次神树城之行,他也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机缘。
大乾众人依旧在欢呼,那些所谓的神树城顶级天骄们,都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秦隐。
到了此刻,他们那里还有什么傲骨。
秦隐现在不惧怕神树神罚,可是他们害怕,若是秦隐发起狠来,释放周身狂暴的真元,引动神罚攻击他们,他们绝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的状况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你们是不是还要拦在朕的前方?你们是神树城的天骄,天骄之中的天骄,你们有傲骨,有尊严,但是现在呢?”
秦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那些天骄都一脸惊恐的不断后退。
“不要妄想用你们背后的势力试图恐吓与朕,朕若杀人,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秦隐历喝一声,那些天骄皆是一脸的怒火,但是却又不敢发作。
大乾之人都是疯子,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那吞天棺和血魔剑的狂猛威力,到了此刻依旧萦绕在他们脑海之中,令他们神魂俱颤。
“滚!朕只说一声,若是还有人拦在大乾天威之前,统统杀无赦!”
秦隐轰然落地,下跪的大乾众人也都齐刷刷的站起身来,杀意毫不掩饰的凝望前方。
“可恶!”
那些天骄们怒火藏胸,但是大乾天威浩荡,他们此刻不敢触其锋芒,只能就此仓惶而散! 。,;。
1123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不可一世的圣主?
不甘心!
不甘心!
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现在面临秦隐的诡异,哪里还顾及什么天骄的颜面,现在就算是你他们退去,怕是天下之人也不回耻笑与他们了。
因为,秦隐真的太变态了。
“威武!”
“威武!”
“威武!”
大乾众人扬天欢呼,森罗战舰,破云战舰,依旧堆积如山,浩浩荡荡的在神树城之中前行。
大乾之威如日中天,再次轰动了整个世界。
神树城的超然大能们看到大乾此举,皆是隐怒不发。
就因为秦隐可以硬抗神树神罚,他现在虽然是大乘后期的修士,但是在这不能随意调动真元的神树城之中,他已经堪比渡劫九次的修士了。
渡劫之下皆蝼蚁,对秦隐无效,对大乾诸多变态之人无效,但是对于神树城那些自诩天资傲骨之人,那可是真的很奏效。
那些天骄都成功的逃脱了。
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可恶的家伙!都传闻他逆天行如妖孽,没曾想他以大乘后期的修为,竟然可以抗衡只能渡劫九次修士才能抗衡的神树神罚,但是纵然如此又如何?
老朽虽然不是渡劫九次的修士,但是来到这神树城,来到这歌家,秦隐,你必死无葬身之地!”
歌寒天冷冷的笑了笑,秦隐的手段的确令他大吃一惊,但是为了灭杀秦隐,他已经做好了诸多的谋划。
就现在秦隐表现出的诸多逆天之处,依旧在歌寒天的掌控之中。
他对于灭杀秦隐之事,志在必得!
“传闻号令,令秦隐即刻前方歌家!”
歌寒天冷冷笑了笑,继而大手一挥,就招来一名大乘巅峰的信使,那信使领命,正想要去寻得秦隐,传达歌寒天的号令,歌寒天眉头一簇,继而开口说道:“且慢!”
的确!
这事儿不能那么草率!
毕竟之前歌寒天已经见识到了秦隐的狂傲,那是谁人的面子都不给,要秦隐来歌家,那是要恳求的。
“可恶!”
歌寒天苦闷的叫了一声,继而对那信使皮笑肉不笑的开*代道:“前去备一份大礼,去求秦隐,就说我,歌寒天,想要见见他这个未来的女婿,算是我求他了,不要在闹腾了!”
那信使领命而去,歌寒天重重的吐了口闷气。
不知道多少岁月了,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
大乾众人依旧浩浩荡荡的前行,鬼谷子和独孤求败一脸欢喜的给秦隐皆是神树城的各种风光和奇闻异事。
诸多大乾兵士察觉到越靠近神树,四周空气之中飘动的灵力就越发的氤氲。
修炼,修炼,他们都在战舰之上拼命的修炼。
大乾天威之前,前方众人纷纷避让,就如在神树城之外的盛况一样,大乾之人所到之处,不管前方势力昔日多么的风光,那些势力大佬都要亲迎出来。
还要口口声声夸赞秦隐,大乾圣主,大乾天威,早已如雷贯耳,如今亲眼看到,传闻所言不虚。
大乾之人兴高采烈,神树城外的诸多势力,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大乾天威真是蒸蒸日上,越来越轰动世界了。
最后在鬼谷子和独孤求败的引领之下,大乾众人到了一个广宇的城池之中,这城池算是独孤求败在神树城的一点底蕴,大乾兵士都暂时居于此处修炼。
秦隐心中还是惦记着起初神树闭眼之际,与他心中产生的那丝悸动。
他想要在神树城四处走走逛逛,靠近神树巨大的树身之处,看看能不能有所启发。
能从伸出之中获得启发,不管是什么,那绝对是逆天的机缘。
可是不曾想,秦隐还没有动,歌寒天派出的使者已经到了这座城池。
“大乾的圣主,我家主派老奴来,说是渴望与圣主续上一面,特遣派老奴前来恭迎圣主大驾光临!”
那大乘巅峰修士,跪在秦隐身前,没有半点的不尊敬。
秦隐冷冷的笑了笑,看来歌寒天还真是长记性了。不过,他对歌寒天没什么好感,可以说,若不是歌雅出面,神树城他都不回来。
现在来到神树城,发觉到与神树之间存在某些渊源,秦隐还想着查清此事,这个时候,断然不会轻易前往歌家,随了歌寒天的心思。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歌雅。
歌雅笑了笑,她对于歌寒天这般迫切的召唤秦隐前往歌家的行径,也表现出了不满。
秦隐神树城都来了,那就是给歌雅面子,奔着歌家来的,歌家他肯定会去的,根本就不用催,催的太多,只不过是惹人厌恶而已。
更何况,现在秦隐明显想要游历一番神树城的风光,也不好饶了秦隐的雅兴。
“回去告诉我父亲,说是歌家秦隐肯定回去的,但是不要那么急切,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秦隐,都有点要逼迫人的感觉了,这样不好!”
歌雅开口说了一语,那使者跪在地上也是一脸的苦笑,最后只得起身,意兴阑珊的回往歌家。
那边歌雅与秦隐已经在开始在神树城之中观赏风光了,而歌家之中,歌寒天听到信使的禀报,气的差点想吐血。
“秦隐,你真的好嚣张,好嚣张啊!老朽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姿态,恳求于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不可一世的圣主,高高在上藐视一切了,好,你现在越猖狂,等你来歌家的时候,老朽就要你死的越惨烈!”
歌雅已经把话给堵死。
歌寒天在派遣使者,那就有点逼迫秦隐的意思了,秦隐的秉性他知道,若是不爽,直接就可能不来歌家了,那么他的百般谋划,到头来依旧是一场空。
可恼!
他不甘心就此作罢,但是此刻也只能等,等到秦隐什么时候想起了歌家,在来拜见他这个未来的岳父。
如此的被动! 。,;。
1124 他派你来送死的,那朕就成全他!
一年,两年!
转眼间秦隐已经到神树城两年的时间了。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大乾兵士和诸多武将,留在独孤求败的荒城之中修炼,而秦隐与歌雅、庄霸天,在鬼谷子和独孤求败的引领之下,一路向神树巨大的树身之地逼近。
沿途自然遇到诸多昔日超然势力对秦隐到来表示欢迎。
他们并不是畏惧秦隐,秦隐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不可敌,但是能在神树城扎根落户的势力,都是底蕴深厚的庞然大物,如他们这般凌驾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存在,决然不会轻易的让自己受损。
若不然,新人换旧人,若无逆天机缘,在没有翻天的可能。
也就是说,越是强大之人,越活的小心翼翼,就好比昔日的楚望山,自碎天骄尊严,扬长而去之际,高呼了一声修士留命碎青天。
热血上脑,狂傲之辈,那都是傻子,逞一时之勇不算什么能耐,能够在逆境之中忍辱偷生,化悲痛为力量,这才配得上自己一身的铮铮烈骨!
因为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神树城诸多超然势力,觉得招惹秦隐不划算,反正没有天大的恩怨,所行遇到,客套一下,欢迎一下,那又有什么不妥?
秦隐知道他们的心思,故而每次遇到一个势力,他也不多做停留,就是一路向前,朝目标之地出发。
可是神树城真的太浩瀚了,那粗壮的不可形容的身上树身就立于前方,感觉触手可及,但是望山跑死马,秦隐就有一种错觉,不管他向前奔近长的距离,神树总是与他保持固定的距离。
就好比神树像是镜中的岁月,虚幻的,不真实的,秦隐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圣上,这只是神树的一种防御机制,想要靠近神树树身之地,那是天大的机缘,故而神树营造出一步万遥的假象,我们感觉都在被困在这一步之中,无法寸进,这其实就是神树在考验我们的耐性和靠近神树的树身的决心!”
鬼谷子察觉到秦隐的疑惑,忽而开口讲解,独孤求败也看着前方的神树,不苟言笑的说道:“昔日,我也是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才能一睹神树树身的风采与壮阔,圣上放心,只要我们稳固初心,一路前行,总会达到目标之地!”
对于这一点,秦隐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既然目标就在前方,那就一往无前。
什么一步万遥?
踏碎他就行了!
秦隐目光炯炯,望着前方拂袖而去,众人都紧跟而上。
两年了!
歌家歌寒天在院落里等了秦隐两年,秦隐连个招呼都不打,现在更是望着神树树身之地前去了。
他怎么有那么大的雅兴呢?
想要靠近神树树身,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秦隐现在是不是已经把来歌家的事情给忘记了!
“可恶!”
歌寒天是真的忍不住了,妖尊给他灭杀秦隐的任务可是有时限性的。
虽说妖尊没有许下多长时间,但是歌寒天知道,他的时间肯定不会多。
要不秦隐死,要不他死。
妖尊的冷酷话语,犹若一把锋利的刀子,就悬挂在歌寒天的头顶之上,他怎么可能不惶恐,对于秦隐久久不来歌家之事,又怎么可能不焦急!
不能在等了!
虽然歌雅之前说,太过于催促秦隐不好,会让秦隐觉得反感,而歌寒天也知道秦隐反感的下场,他不会来歌家,那个离经叛道的家伙,他敢这样做。
但是必须要他尽快赶来。
恳求不来,要挟不来,那就激将着让他来!
秦隐不知自诩天资傲骨,现在天下之人看大乾,倒是要看看,大乾天威受辱,秦隐会不会依然坐以待毙?
“来人!传我号令,即刻寻得秦隐,就说老朽要见他,大乾圣主威名天下,怎么现在犹如一个女人一样,连自己未来的岳父多次邀请,他都不敢来,他怕什么?他狂傲和傲骨哪里去了?”
歌寒天双眼殷红,话语之中敌意十足,一名大乘级别的信使闻讯而来,听到歌寒天的吩咐,他顿时内心一阵慌乱。
现在秦隐之威早已震撼了整个神树城,那可是连神树神罚都不可奈何他的狂傲人物,形如渡劫九转的修士,谁人敢轻易惹他不痛快?
可以说,那信使在秦隐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但是现在没办法了,歌寒天交代之事他不应允,那依旧是死无葬身之地。
“刷!”
那信使一身惶恐的开启传送阵,直奔秦隐所在地而去。
歌寒天在冷笑,而秦隐此刻心中却有意思欢喜。
因为他现在已经走出了神树营造的一步万遥禁锢,现在往前行走,距离神树树身之地,的确是也来越近了,与此同时,他与神树之间那种浅淡的感应情绪,也不由得在心中涟动了起来。
果然,靠近神树树身有成效。
秦隐爽快的笑了笑,正准备一鼓作气,就此达到神树树身之地。
歌家的信使再次飞身而来。
秦隐见此有些许不快,歌雅秀美紧蹙,已经隐隐要发怒了。
她不等那信使说话,就开口说呵斥道:“都说了,秦隐会去歌家的,父亲这般急切的催促秦隐,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不怀好意!”
“小姐!小姐息怒!老奴也只是为了传递家主号令,家主说,秦隐自诩天资傲骨,竟然如同女人一般磨磨唧唧,只是去歌家而已,一再退缩,莫不是他畏惧什么?”
畏惧?
秦隐听此,双眼寒光猛然一闪,转头看了那修士一眼。
心思当即全身发颤,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