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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方程愤怒的尖叫:“肯定是你们乾国的人下毒,然后想嫁祸于我,我们使者团可没有人员失踪,你们是不可能陷害到我的!”
“拿下!”
秦隐不屑的摆手,立马就有两个飞熊军如狼似虎的扑杀上去,直接把这方程拿下。他倒是想反抗挣扎,但是怎么可能挣扎得掉,不一会就被按在了地上。
“放开、放开我!郡主,救命,他们冤枉我们大理人啊!”方程焦急的叫喊。
“哼!”木婉清不屑的冷笑:“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杀人还杀的这么没有门道,你以为能逃得掉?此事大王自有定论,你再多嘴一句,小心你的狗命!”
“狄卿!”秦隐问道:“是谁怂恿利诱这方程?此人可是那幕后黑手?”
“是!”狄仁杰严肃的点头,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此人乃是我乾国朝臣,而且身居高位!”
“恩?”
大家惊呼,我的天啊,幕后黑手竟然是乾国朝臣,而且身居高位?这不可能吧?
也就是说,李仁友的死和大理使臣的死,全都是乾国内部人员干的?有人是内鬼,想要颠覆乾国?
秦隐眼睛一眯,露出一丝杀机!
他隐隐约约猜到是这么回事了,但是让狄仁杰查出来却是另一回事,狄仁杰做事十分谨慎,他敢说出口,就证明此事不会错的,乾国朝堂之上肯定是有内鬼作祟。
秦隐脑海里把众臣过了一遍,最后发现自己没有怀疑的目标,主要的几个重臣他随时会注意他们的忠诚度,一旦发现忠诚度有问题,马上就会处理,可是他们一个个都没有叛变的迹象啊!
不过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众多,秦隐也不可能天天去查看他们的忠诚度,所以难免会有疏漏,这就得靠狄仁杰查证了。
“谁干的?”秦隐询问。
秦隐语气冰冷,证明他真的怒了,如果这件事是其他人做的,那么他最多是下令杀人。可这件事是乾国自己人干的,这就让他狂怒了,自家人中出了叛徒,谁受得了?
众目睽睽之下,狄仁杰犹豫了很久,最后说道:“户部尚书,柳文成!”
“他?”众人惊呼。
“不!不可能!”柳欣儿惊呼。
柳文成,乃是柳欣儿的父亲,之前南燕王朝时期的旧臣子,曾任户部侍郎一职,当秦隐接收南燕王朝旧地之时他被革职查办,后来因为柳欣儿的关系,他重新进入乾国官场,并且一路官运亨通,此时已经是户部尚书。
他可是皇亲国戚啊,如果真的说起来,他可是秦隐的老丈人,国丈呀!这怎么可能是他做的这种事呢?
“狄大人,情况查清楚了吗?”柳欣儿焦急的询问:“我父亲为人古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您一定要查清楚呀,绝对不能诬陷好人啊!”
“柳妃娘娘!”狄仁杰严肃的拱手,说道:“臣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诬陷任何人,这柳文成虽是您的父亲,但是他却参与了此事,而且还是主谋之一,臣不得不实话实话!”
“不,这不可能的!”柳欣儿惊呼。
大家也是面面相觑,显然不敢相信这一切!
可是狄仁杰做事谨慎,没证据的事情他是不敢多嘴说出来的,既然他说出来了,那么一切就可以说铁板钉钉了,不会错的。
“大王!”狄仁杰递上一个奏折,说道:“柳文成自从恢复官位以来,一直拉帮结派,尤其是当上户部尚书之后,身边更是聚集了不少的臣子,他们自称柳文成的门生,以柳文成为尊,聚集了不小的势力,这是这群人的名单!”
“哼!”
秦隐恼怒的冷哼,他直接接过奏折上的名单一看,人数还真的不少,大多数都是之前刚补充的新任官员,上至户部侍郎下至县令县丞,直接就占了乾国官场的两成人数,这简直就是一股新兴势力啊!
“大王,这肯定是冤枉,您一定要查清楚呀!”柳欣儿焦急的哀求。
“马上派人抓拿柳文成以及他的同党,一炷香之内本王要见到他!”秦隐恼怒的吩咐:“其他人也控制起来,一个不能放过!”
“是!”
飞熊军将士抱拳答应,马上就有上百号人迅速冲出驿馆,翻身上马之后浩浩荡荡的冲向柳府。
柳文成是柳欣儿的父亲不错,他是国丈爷也不错!
但是他如果胆敢搞事的话,别说他是什么身份,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秦隐也不会放过他的。 。,;。
183 拉帮结派,同流合污!
柳文成很快被带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几十位各级官吏,这些人还只是聚拢在他手下的一部分官员,其他人还在抓拿之中。
“拜见大王!”
众官员紧张的跪地高呼,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面无人色,大家根本不知道秦隐让大家过来干嘛,但是面对眼神冰冷的秦隐,大家还是本能的感到了一阵心慌。
“诸位,不错啊!”秦隐冷笑着称赞:“听闻你们聚集在柳尚书门下,自称柳家门生,这等趣事本王也是刚刚听说,实在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大王恕罪,大王恕罪啊,我们冤枉啊!”
“是啊,肯定有人冤枉我们,我们和柳尚书乃是师生情谊,绝不掺杂半点官场事物,还请大王明察。”
“大王最讨厌官场之中拉帮结派之事,此事我等皆知,我等又怎敢顶风作案?肯定是有人诬陷呀!”
众臣纷纷惊呼辩解,一个个怎么都不肯承认有拉帮结派的行为,如果不是狄仁杰亲口所说,秦隐还真的就被他们给唬住了。
“柳文成,你呢!”秦隐喝问:“本王对你委以重任,让你担当户部尚书之职,你就是这么回报本王的?”
一看到柳文成,秦隐就怒不可遏!
因为他看到柳文成的忠诚度已经降到零了,这家伙肯定做了反叛之事,狄仁杰也绝对没有冤枉他,毕竟系统是不会骗人的。
当然,表面上柳文成还是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跪地哀求:“大王恕罪,老臣不知啊,大王所说拉帮结派之事,老臣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呀。这下官吏,大多都是之前科举的考生,他们认老臣为师,平日里走的近了一些,这也不足为奇呀!”
“好!拉帮结派之事,暂且不提!”秦隐冷笑喝问:“本王问你,李仁友之死、大理使臣之死,与你有何关联?”
“嘶!”
柳文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震惊的叫道:“大王,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两件事可与老臣没有关系啊。”
“是吗?”秦隐冷哼。
他目光冰冷的盯着这家伙,柳文成还在负隅顽抗,如果不是看在柳欣儿的面子上,就凭他忠诚度为零,秦隐也要劈了他再说。
“狄卿,把你查到的事情说出来!”秦隐吩咐。
“是!”狄仁杰点头说道:“柳尚书你也不必再挣扎了,你这段时间的一切动静,都已经被本相查获!半月之前,大王率部前往闽国战场之时,你与闽国人有过联系,对吧?”
“没有,绝对没有!”柳文成愤怒的尖叫:“宰相大人,你可不能冤枉我呀,你难道以为我不肯跟你同流合污,不肯跟你拉帮结派,难道你就要铲除异己不成?”
“呵呵!”狄仁杰笑道:“柳尚书,你可真的是人才,这个时候还想倒戈一击,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厉害啊!”
“哼!”柳文成义愤填膺的厉喝:“我对大王忠心,天地可鉴,什么闽国之人,本官绝对没见过!反倒是你宰相大人,你权倾朝野,身为一朝宰相手握重权,本官还得提醒大王多多小心你呢!”
“本相对大王是否忠心,大王比你清楚,不需要你挑拨离间!”狄仁杰笑呵呵的说道:“还请柳尚书解释一下你府中多出的三位小妾,以及府中宝库中多出的30万两黄金是怎么回事吧!”
“这?”
柳文成脸色大变,他脸上的义愤填膺,直接变成了慌乱和惊恐,虽然一闪而逝,但是却让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只要不是傻子,现在就敢断定柳文成有问题,否则他为什么这么慌?
“父亲!”柳欣儿愤怒的询问:“你难道真的做了背主求荣之事?你可是国丈爷呀,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做法,把女儿置于何地?把大王置于何地?”
“我、我没做!”柳文成焦急辩解:“为父乃是户部尚书,纳几房小妾又如何?什么30万两黄金,这一切都是瞎扯淡,我绝对没有背主求荣,还请大王明察!”
“查?你经得起查吗?”狄仁杰喝问:“那三名小妾,乃是闽国太子亲自选送过来的,包括那30万两黄金,目的是想让你帮忙透露一些情报,你贪心之下就收下重礼,可是你万万没想到闽国竟然被大王给灭了,这就让你落入了两难之地!”
“大王回朝之前,闽国皇族幸存者以此事作为要挟,命你挑起乾国灭国危机,你心一横就命人挑唆李仁友去招惹天香楼,你知道以大王的性格肯定会杀了李仁友,那西夏一定与我乾国开战!”
“还有,为了断我乾国与大理、南梁、北齐结盟之路,你是煞费苦心,特地利诱挑拨方程副使杀了大理使臣,这一切都已经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吗?”
狄仁杰的一声声怒吼,震的柳文成满脸慌乱!
他惊恐的跪在地上,满头大汗不知道怎么辩解才好,事实上此事已经被狄仁杰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他府中现在确实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小妾,也有30万黄金,他没抵抗住美女和黄金引诱,所以一步错步步错,就落入了今天的境界。
“大王恕罪!”柳文成惊恐的哀求:“臣也是一时贪心,才被人抓住把柄,被人利用才做出这种事情的呀。还请大王看在欣儿的面上,饶老臣一次,老臣绝不会有下一次的,求大王开恩啊!”
“大王!”柳欣儿焦急的求饶:“我父也是一时犯错,还请大王饶恕他这一次吧,他绝对不会再犯的!” 。,;。
184法不容情,必斩无疑!
柳文成之事确定之后,秦隐面无表情,久久没有吭声,任凭柳文成和柳欣儿怎么求饶,他的心都坚若磐石。
柳文成,必须杀!
为了美女和黄金,他就敢出卖乾国的情报,最后被人抓住把柄才一步步沦落到今日的地步,甚至还敢算计秦隐,他以为无人知晓这些事情,谁知道一切都已经暴露的一清二楚。
此人不杀,难以服众!
他的恶毒,比敌人更让秦隐恶心!
“来啊!”秦隐严肃的吩咐:“把柳尚书带下去,另外搜查整个柳府,抄家!凡是有嫌疑的,一律抓拿!”
“是!”
士兵们低吼着,直接扑上来抓拿柳文成,吓得他拼命尖叫:“大王、不,不要,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大王!”
柳文成吓得屁滚尿流!
他知道秦隐的手段,一旦被带走,那么他绝对没有活路,所以他拼命挣扎着不肯被带走,眼看求秦隐没用,他只能向自己的女儿哀求:“欣儿,救救我,快啊,向大王求求情呀!”
“大王,求你手下留情!”柳欣儿跪在地上,哀求:“欣儿在世上就这么一个家人,虽然欣儿知道父亲做事太过分,但是他怎么说都是欣儿父亲,还请大王留他一条小命吧,您把他流放千里都行,千万别杀他!”
“欣儿,法不容情!”秦隐严肃的扶起她,说道:“今天别说是你父亲犯事,就算是狄仁杰犯事,本王也定斩不饶。一个国家,律法不一,国将不国,上梁不正下梁歪,难道你想让整个乾国都陷入混乱吗?到时候会有多少老百姓戳着本王脊梁骨骂昏君?”
“欣儿,此事没得商量的,你父亲必须死!”
“是啊,你知道他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做出这等卖国之事如果还能赦免,那乾国法律像什么话?日后谁来遵守?你可不能让大王为难啊!”
苏小小等人纷纷劝道,她们虽然不忍看到柳欣儿这幅伤心的模样,但是任谁都知道,柳文成该死!
乾国不会允许吃里扒外的人逍遥法外!
秦隐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乾国的基业!
不论于公于私,柳文成都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众人纷纷劝慰,柳欣儿也一度沉默。
“大王!”柳欣儿语带哭腔的道:“能否三日后再处斩我父?欣儿这三日想跟他说说话,再给他置办一个过得去的葬礼,让他安心上路,如何?”
“好!”
秦隐点头答应,这种小事他倒是无所谓,反正柳文成必须死,那三日后再杀也无妨!
秦隐摆摆手,士兵们就把柳文成拖着往外走。
“不,欣儿你救救我呀!”柳文成焦急的咆哮:“我是你父亲啊,难道你就这么看着你父亲被杀吗?你这个不孝女,你会一辈子内疚的,你这个蠢货!”
“恩?”秦隐眼睛一眯,顿时勃然大怒。
“好你个柳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