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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州刺史骆玉田见过贵妃娘娘,闵王殿下,安平公主……”走到面前的骆玉田一下子停了下来,一开口给容贵妃与闵王等人行礼,他身后的一大圈的文官武将,都呼啦啦的一下子跟着拜了下去,“见过贵妃娘娘,闵王殿下,安平公主……”
“见过信国公!”容贵妃身边的闵王,安平公主,还有睿妃,端妃,怡妃都给骆玉田行礼。
“玉容还以为这一次差点就见不着哥哥了……”想到一路艰难危险,见到兄长的容贵妃一下子忍不住,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妹妹放心,现在到了晋州城,天下间再无一人可以伤害到妹妹你和闵儿一根汗毛!”信国公骆玉田霸气无比的开口道,说完这话,骆玉田看向站在一旁的严礼强,双眼精光闪动,大声赞叹道,“这位一定就是严礼强严大人吧,现在国难当头,严大人从帝京城到晋州这一路上所为所做,我已经听说,果然是国之栋梁,英雄少年,实在令人敬佩,这一路上严大人不仅是于国有功,更是我骆家的大恩人,骆家记下了!”
严礼强对着信国公骆玉田抱了抱拳,“国公大人夸奖了,我只是尽我职责而已,当不得国公大人如此称赞!”
一行人在见过面,寒暄几句,随后容贵妃等人就移步到了随行仪仗的马车上,然后整个仪仗队伍击鼓鸣金,声乐阵阵,就朝着晋州城而去。
在仪仗队伍经过那数万黑甲骑兵列队的时候,数万黑甲军骑兵一起拔出刀剑武器,对着仪仗队伍大声怒吼起来,“黑山军誓死保卫娘娘与闵王殿下……”
黑山军的数万骑兵在晋州城的城门口连吼数遍,声传数里,就连晋州城里都听见了。
听着黑山军骑兵的怒吼,再看了看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自己身边的信国公,严礼强敏感的在信国公的身上嗅到了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
“听说严大人在西北也和沙突七部的骑兵交过手,严大人看我这黑山军的骑兵如何,在战场上是否可以与沙突人骑兵一战?”在黑山军骑兵的怒吼声中,似乎感觉到严礼强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信国公转过头来,指着两边的骑兵方阵,开口问严礼强。
严礼强笑了笑,“黑山军骑兵装备精良,士气高涨,只看此刻这数万骑兵的队列军容,就知道这些骑兵乃大汉帝国精锐铁骑,应该是国公大人一手打造训练出来的,天下间可与之相提并论者,不过二三,沙突七部不过小丑而已,国公大人又何必用我大汉帝国这些大好儿郎与那些小丑相比呢?”
听了严礼强的话,信国公哈哈大笑起来……
第七百六十三章 晚宴较技
当晚,骆家在晋州城骆家的大宅之中,为严礼强一行接风洗尘,容贵妃,闵王,安平公主,还有怡妃,端妃和睿妃都出席了这场大宴,受邀的严礼强自然也带着刘犀同和司马青衫等人一起出席。
在这宴会上,严礼强倒认识了不少骆家的骨干人物,晋州的文武官员与地方豪商大户,自然,作为一路上护送着容贵妃等人来到晋州的严礼强,也成了宴会上众人瞩目的焦点,特别是骆家年轻一辈的几个精英人物,更是频频向严礼强侧目,而严礼强始终神色坦然,对他来说,这样的场面,他见怪不怪,这样的场合,除了饱餐一顿之外,对他来说唯一的意义也就是可以借机多了解一下骆家和晋州方面的实力,念蛇在身的他,只要来到这种场合,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就能得到许许多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料和信息。
不得不说,这骆家的确非同凡响,别的不说,只看来参加宴会的文武官员,就不是一般的豪门能比的,那些官员之中,既有晋州刺史府中的官吏,也有晋州大营黑山军中的一班高级将领,文武官员分两排落座,济济一堂,人才鼎盛,文官就不说了,黑山军中的那些将领,一个个气息沉稳,虎背熊腰,气质各异,倒让严礼强印象深刻。
这样的大宴之中,自然少不了音乐和歌舞助兴,在几班歌姬舞伎表演完之后,又有一班武士表演了剑舞之技,在剑舞完了之后,就在那宴会的大厅之中,又有人开始推圈较技,正是这推圈较技把整个宴会厅中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以前严礼强看到的这推圈较技,都是多在民间,在这种场合的推圈较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那推圈较技的人并不是谁安排的,而是在场的那些各色人等的侍卫和在坐的黑山军中的军官都亲自下场较量,不讲身份高低,只讲能力水平,在座的一群达官显贵豪门贵妇都在喝彩围观,甚至不少人当场就下注押输赢,在推圈较技中表现优秀的人,甚至还会得到奖励各种奖励。
前面几场推圈较技,不说严礼强,就连刘犀同等人也看得兴致勃勃,跃跃欲试,在喝了一点酒之后,郭思达技痒,忍不住壮着胆子下场玩了两圈,第一圈郭思达击败了一个某个晋州豪商的护卫,而第二圈,郭思达就败了下来,被另外一个参加宴会的客人带来的护卫给推出了圈外,不过郭思达却挺高兴,赢了一场的郭思达还得了骆家20两黄金的赏赐,笑呵呵的又回到了坐席上,大口的喝了一杯酒,“过瘾,过瘾……”
开始下场推圈较技的人实力一般,但随着较量的开始,留在推圈中的人实力越来越强,修为越来越高,这较量,也就越来越精彩起来,随着比试的进行,常常引得与会的那些贵妇小姐们的一片片惊呼声和喝彩声,听到这些声音,在场中较量的人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拼命表现,这推圈较技的游戏,虽然不会伤了性命,但比到激烈处,鼻青脸肿甚至头破血流乃至来个骨折什么的,也是常有之事。
“有趣,有趣!”严礼强喝着酒,看着场中的较量,偏过头看着司马青衫,“这晋州豪门大宴,是否都如此狂放热烈?”
今日出席晚宴的司马青衫也换了一套合身的行头,羽扇纶巾,就坐在严礼强的身后的次席上,看起来倒有几分奇异的风采,听到严礼强的问题,司马青衫外微微前倾着身子,低声的回答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晋州民风豪放彪悍,所以这推圈较技之风就在晋州大盛,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都喜好此道,不少豪门大族之中都专门养着不少的武士和高手,每日就在家中习练推圈之技,以求能在这样的场合大放异彩,博得头筹,这骆家就养了不少推圈的高手!!”
“哈哈,这倒有意思了,这推圈较技虽与搏击修炼之道相关,常常玩耍较量,的确能让人的搏击技能有所精进,但却也不完全等同于搏击修炼之道,长期习练此技,整整的武技修炼就一定荒废了,在这晋州还真有高手愿意每日什么都不干,就练习这推圈之技么?”
“大人在西北富甲一方,或许不知道这普通江湖人物的辛苦,普通的江湖人物,十个之中九个是穷的,这专心练武需要钱,买各种好的丹药需要钱,拜师学艺同样也需要钱,一般人哪里有这么多的钱来支撑来练武,所以自然就有各种谋生手段,比如进入镖局走镖,给人看家护院,成为别人的侍卫,或者成为游侠儿,有的就直接去做黑道买卖了,之前鹿泉郡郡守招募的那几个江湖亡命就是属于后一种,每年也就几千两银子就能让他们卖命了,这晋州的煤铁之利冠绝天下,地方豪门大族之富庶外人难以想象,这些豪门大户愿意出钱,愿意投身推圈较技之道的高手趋之若鹜,数不胜数,而对那些豪门大族来说,豢养这些高手虽然代价不菲,但是这些高手只要在关键的推圈比试之中能赢上一局,那一局的赌注有可能就是一两个矿,其价值就绝对远远超过在这些高手身上的花销,这晋州许多地方上的豪门大族之间有矛盾冲突,争夺矿山土地,很多时候都不找官府解决,而是找推圈高手比试较量决定胜负……”
“原来如此!”严礼强恍然大悟,然后赞许的看了司马青衫一眼,“你不错,知道的东西还挺多的?”
“我年轻时学武不成,只得学文,当初为了学文也曾走遍四方,对各地风土人情多有留意,现在能在公子身边效力,实在是我的福气!”司马青衫低下头,谦虚谨慎地说道。
严礼强这边在说着话,那边的推圈场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的黑山军军官,已经干脆利落的在场上连胜七场,第八场还没有人上去,那个年轻的黑山军军官就目光灼灼的看着严礼强这边,大声说道,“久闻严大人武艺出众,年少英雄,不知可否下场赐教一场?”
听到推圈场中的那个年轻军官的话,偌大的宴会大厅之中,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严礼强脸上,一个个充满了好奇,对严礼强这个名字,他们是耳闻已久,早就想看看这个大汉帝国的新贵和天工大匠有什么能力,却难得有人直接开口挑战。
“胡闹……”严礼强还没有开口,骆玉田脸色一沉,就呵斥起来,“严大人远来是客,哪里有让客人也下场的道理,再说严大人名传天下,年少英雄,哪里轮得到你来评判,还不给我下去……”
严礼强看那要和自己挑战的年轻军官面容长得居然还和骆玉田有几分相似,所以一看就知道一定是骆家的人,有可能还是骆玉田的子侄亲属,否则不可能这么大胆,这种场合,他也不想让气氛太僵,所以就看了旁边的严红一眼。
严红果然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哈哈大笑着走到了推圈之中,“刚好我技痒,正想下场试试,想要挑战严大人,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严礼强这边既然有人下场了,骆玉田的脸色也一下子缓了过来,只是对着严礼强歉意的笑了笑,而严礼强也笑了笑,对着骆玉田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表示不介意……
第七百六十四章 亲自上场
“你是何人?”那个站在推圈之中的年轻军官有些桀骜的看着严红问道。
严红此刻的穿着打扮也就跟一个普通的侍卫差不多,毫无出奇之处,身上又没有带着弓箭,所以难免会被人看轻。
“我叫严红,是严公子身边的一个仆役而已,我家公子本事是我百倍,想要让我家公子出手,我来掂量一下!”
听到严红自报家门只是严礼强身边的仆役,那个年轻的军官脸上闪过一道怒色,但却忍了下来,只是摆开了起手式,对着严红抱了抱拳,沉声说道,“多说无益,请!”
“请!”严红也抱了抱拳。
下面一秒钟,那个年轻的军官身形电闪,一下子就闪到了严红的面前,双手交叉一把就抓在严红左右两肩的衣领上,大喝一声,使出一个摔跤的过山飞肩的招数,就把严红狠如麻袋一样的翻过头顶狠狠的甩了出去……
围观的许多人都惊呼了起来,以为严红会一招落败,但就在严红被甩出去的瞬间,身在空中的严红却是身子陡然一转,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年轻军官的手腕,整个人如车轮一样在空中一翻,双方攻守之势瞬间异位,还没有等那个年轻的军官反应过来,那个人的身子反而倒被严红拉着离开了地面,身体腾空飞了起来。
那个年轻的军官也大吃一惊,根本没料到严红的手段如此诡异迅捷,而且手上的力道如此之大,刚刚严红那一下,就像拔萝卜一样,猛的就把他从地上拔了起来,他刚刚想要有所反应,双脚在空中横跨移位,正以头下脚上的姿态刚刚落在地上的严红就早像会料到他会如此反应一样,腰如灵猫一样一拱,双手一撑,一双脚刚好就猛的蹬在了那个年轻军官的脚底……
这一下,势大力沉,那个年轻军官在空中再也无法借力转化,直接就被严红一脚蹬得在空中飞出两丈多高,像一颗被弹簧抛出的铅球一样,一下子就飞出推圈七八米,脚一落地,还蹬蹬蹬……连续退了五六步才稳住了身形,然后脸色立刻就变了,而反观严红那边,在一脚蹬飞那个年轻的军官之后,身体借势一个鲤鱼打挺,就稳稳的站在了推圈之中,气定神闲,波澜不惊。
双方几乎一招之间就分出了胜负,从推圈较技开始,这一场比试几乎是用时最短的。
整个大厅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轰的一声,所有观战的人都鼓掌起来,轰然叫好,严红刚刚那两下的应变和反应,简直如羚羊挂角,浑然天成无懈可击,简直太棒了。
那个刚刚还放言要挑战严礼强的年轻军官站在原地,面红耳赤,只是对着严红抱了一下拳,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就连忙下去了,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刚刚这一下,他也知道严红的身手反应强过他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