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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座馆馆师们的本事或许也并不止于此,但要学真本事,就必须拜师,要拜师的话条件就苛刻了,严礼强听说除了开武馆的宋天豪之外,这里国术馆的座馆馆师们基本上都很少会收弟子,因为各个座馆馆师们都来自不同的家族或者有不同的师传,弟子不是随便可以乱收,真正的功夫和秘技也不是可以随便乱传的。
国术馆中传授的东西不深,也没有什么秘籍给你看,但国术馆中却有一个地方是值得表扬的,那就是这里可以提供给学生们最好的练武的环境,这样的练武环境,是许多人以前都不敢想象的。
在国术馆内,要学习弓箭,国术馆有专门的弓道馆供你修炼,你要学习骑术,国术馆中还有马场,那马场上的马,都是犀龙马,你若想练习枪术,国术馆也有专门的枪术修炼场地,你若想找人比试切磋,那更简单,整个国术馆有各种各样的擂台几十个,从徒手搏击到穿戴好全身盔甲进行拿着兵器的较量,都没有问题。
甚至是你想要练习蹲马步,国术馆也在一片松林之内专门开辟了可以让你蹲马步的地方,严礼强听说许多人一起练习蹲马步的话,有那个氛围在,大家可以互相监督互相促进,互相比拼吃苦耐劳的精神,效果比一个人蹲要好,也可以更容易让人过了马步关……
虽然觉得国术馆里学的东西简单了一些,但严礼强也没有放松下来,而是每日在国术馆中苦练。
除了早晚在家中地下室修炼易筋洗髓经的时间外,严礼强开学后的整整两个月,基本上都泡在国术馆的枪术训练场,弓道馆或者是剑术训练场内,每天不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绝不回家。
而就在这两个月中,严礼强的实力也慢慢在新一届的国术馆的七八百个学员之中脱颖而出,特别是他经常和石达丰在国术馆的擂台上公开较量,有时比试拳脚,有时比试兵器,他总能力压石达丰一筹,有时也还会和几个看得手痒眼热的新生们在台上较量一下,也基本从无败绩,慢慢的,严礼强这个名字,在国术馆新一届的学员之中,就变得响亮起来,令人侧目,有人甚至说严礼强不仅是这一次国术大比青禾县的三甲第一,甚至更是所有新生中的第一人。
当然,对什么新生中第一人这个说法,严礼强也只是笑笑而已,没有在意。
就这么两个月下来,到十一月份的时候,严礼强感觉自己的伸筋拔骨这一关,就要过了……
史长风还曾和严礼强说过,希望他能在两年之内争取把伸筋拔骨这一关给过了,但是严礼强的修炼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就连严礼强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过伸筋拔骨这一关会这么快……
第七十四章 麻烦上门
“士有六艺,弓道,御术,剑术,丹药,术数,文史,六艺齐备者,可走遍天下,所行无忌,弓道为战场征杀第一利器,御术为车骑驾驭之法,掌握御术,日行千里不在话下,无论在战场之上,还是在战场之下,不会御术,寸步难行,剑术为搏击之道,所谓无剑不为士,一个武士,掌握一种能于近处杀敌防身的武器,是最基本的要求,当然,在这里,剑术只是泛指,也几乎每个人都有修炼,有一些人修炼的是奇门兵器,也在此列……”
国术馆的大教室的讲台之上,一个座馆馆师正在讲台上吐沫横飞的讲解着今天的课程,讲台就在教室的最中间,而在讲台的四周,团团转转都是一排排的座椅,整个国术馆的大教室,犹如一个巨大的音乐会的舞台,轻轻松松就能容纳上千人。
这个国术馆的座馆馆师是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老头,对这个老头,严礼强并不陌生,因为这个老头,就是三元街上最大药店福元祥的掌柜,这两个月来,严礼强已经不止一次在三元街上看到过这个老头了。
国术馆的诸多座馆馆师,许多除了这个馆师的身份之外,还有其他的营生和职业,比如说那个宋天豪,虽然馆师的薪资也不算低,足够一般人生活了,但很多人,特别是有本事的人,自然不会满足一般人的生活,人活在世处处需要用钱,衣食住行人情往来酒色财气买房置家哪里不用钱,修炼要用的钱更多,馆师们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也要生活,有其他的营生和赚钱的门路,也正常得很。
就连史长风那么潇洒的人,也在国术馆外面兼职着平溪城中几个大户人家孩子的私人老师,更何况其他。
严礼强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位置,周围都没有人,旁边就是教室的窗户,严礼强的一半心思在讲台上,听着那个馆师的讲课,另外一半心思,则在窗外飘荡着。
此刻窗户外面,已经开始飘着雪花了!
这是严礼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雪,今天早上他一起床,就看到整个万松山一片雪白,他租住的院子里也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国术馆两个多月,相比起一个月前每次讲课所有新生都坐得满满当当的情况,从上个月开始,新生们就开始会挑选课程了,学习修炼也更有针对性,不再是所有的课程,都会一股脑的全部涌来,就比如说今天这节课,许多已经有这方面经验或者知道座馆馆师要讲什么内容的新生,就没有来,整个教室里,只坐了五百多个人,这五百多人中,还有几个面孔,是以前就进入国术馆的学生。
“今天中午咱们去聚客楼吃刷羊肉怎么样,这天气,来一个羊汤锅正合适,我请客……”穿着一身银色的华丽狐裘褥褂的石达丰坐在严礼强的旁边,小声的和严礼强说着话,心思也没有完全在课堂上。
“今天下午我要去督军府……”严礼强小声的回答道。
“啊,我差点忘了……”石达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用羡慕的眼神看了严礼强一眼,伸出一只手在严礼强的腋下捅了捅,涎着脸,“记得下次要是督军大人再招亲兵,帮我引荐一下呗,我也不差啊……”
“我都一个月没有见到督军大人的面了,你以为我一个刷马的小跟班,在督军大人面前说话能管用?”
“反正你说了总比没说强……”
“听课,听课……”严礼强笑了笑,看就不再说话,专心的听起课来。
这两个月,经常和石达丰在一起,他每过七天都去一趟督军府,他被督军招为亲兵的事情,他没有隐瞒石达丰,石达丰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对严礼强的际遇,石达丰除了羡慕还是羡慕。也是在这两个月,严礼强每天的生活简单而又充实,每天基本上就过着国术馆和租住小院之间两点一线的生活,沙突人的报复,始终也没见到,严礼强都要渐渐把这事给抛到了脑后。
今早练习易筋洗髓经的时候,严礼强感觉自己全身的骨节和关节都开始发热,而体内的一根根筋脉则有过电一样的酥麻感,出现这种征兆,就意味着离过伸筋拔骨这一关已经不远了。
“……我们今天这课上要讲的,就是六艺中丹药一道的简单自救之道,当你在野外受了刀剑创伤,伤口流血不止的时候,你身上又没有相应的药物,就算你带着钱,但又买不到我们福元祥的止血丹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听到那个老头在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的药店做广告,听课的学生中,都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台上的老头说着,自己就把放在地上的一盆植物端了起来,放到讲台之上,对大家讲解了起来,“大家首先先记住这种草,这种草在野外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它叫乌韭,有的地方又叫乌竹,乌蕨,岩柏,鸡尾草,它名字有各种称呼,不过它的样子是不变的,这种草一般高一尺左右,根茎短而横走,叶子上有红褐色的细小鳞纹,经常一簇簇的生长在一起,叶柄有点像稻秆,这种东西在潮汐的地方,比如说溪边,草丛中,或者岩石缝隙里都有生长,一般山脚下比较多,如果你受了伤,看到这种乌韭草,就可以把这种乌韭草摘下来,取根茎之上的部分,放在自己口中嚼烂,敷在伤口上,用布包扎起来,瞬间就能止血,它对一切外伤出血均有奇效,许多的金疮药和止血药,都用它作为主要原料……”
……
这一节课上的时间很足,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等那个馆师讲完几种草药之后,一下课,许多人都一拥而上,细细观察起放在讲台上的那几种草药来。
严礼强和石达丰也围了过去,在记住那几种草药的样子之后,也就离开了教室,今日的这节课,内容虽然不深,但也很有用。
走出教室,教室外面的山林一片雪白,雪仍然在下着。
“礼强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准备回小院,准备一下差不多也要去当马夫了!”严礼强回答道。
“那就一起回去吧,今天太冷,我也不想折腾了,不然弄得一身汗,怪不舒服的,沈腾那个家伙,今天不知道又是在哪里开小灶,他是憋着劲儿想要追上你……”
严礼强笑了笑,摇了摇头,上个月沈腾主动约他切磋,他和沈腾在国术馆的一个擂台上又交了一次手,这时隔几个月后的第二次交手,沈腾准备十足,整个人进步很大,身法更加的灵活多变,但还是不敌严礼强,被严礼强在擂台上再次打败,从那之后,严礼强就好几天没看到沈腾了。
听说沈家在平溪城中有宅院,所以沈腾也没有住在三元街附近,而是就住在沈家的宅院之中,只是偶尔能见到,平日没有严礼强和石达丰走得这么近。
两个人说着,就准备朝着山下走去,但还没走几步,严礼强就看到不远处的亭子里有七个人,其中一个对着自己这边指了指,然后那七个人就一起走出亭子,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这七个人对严礼强来说都是生面孔,不过年龄都有点偏大,一个个最少十八九岁二十岁,看样子应该是国术馆的老生。
国术馆内的山道原本就不宽,但也可以让四五个人并排而行,互不影响,但那七个人走过来的时候,却直接把严礼强他们前面的道路左右两边都给完全堵住了,而且那几个人一路走来,他们的眼睛,就一直盯在严礼强的脸上,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凭感觉,严礼强就知道这些人冲着自己来的,而且来意不善。
“小心……”旁边的石达丰轻轻提醒了一声,依然和严礼强一起朝着那几个人走了过去。
双方在相聚两米的地方一下子停了下来。
“麻烦让一让……”严礼强平静地说道。
“你就是严礼强?”站在那七个人中间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冷笑了一下,然后带着挑剔和轻蔑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严礼强一眼,“果然和传闻之中的一样,很嚣张啊!”
“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都没见过什么世面,估计以为能在平溪郡国术馆内混出点名堂,最后能够进阶武士,回到乡下后可以在一干乡巴佬街坊面前耀武扬威,再到衙门里混个小小的公职,就是走上人生巅峰了吧!”旁边的另外一个青年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另外几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
第七十五章 原来是情敌
听到这些人在嘲笑严礼强,石达丰眼睛一瞪,就要上前,但是严礼强却拉住了他的手腕。
严礼强微笑的看着这几个人,脑子里在飞速的转动着,猜测着这些人的身份,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真是见鬼了,这些人怎么会来找他的麻烦,来到学校他也没得罪过什么人,难道这些人和沙突人有关,但又不太像啊,沙突人的势力应该还没有大到这种地步。
严礼强的脑袋在快速的转动着,嘴巴却也没有闲下来,他直接盯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我今年十四岁,已经拿了青禾县国术县试大考的三甲第一,如果你们在笑的人没有谁在十四岁之前拿过这样的名次,那你们就是一群连乡巴佬都不如的废物,一个废物当然是没有勇气嘲笑一个比他厉害的人的,但一群废物在一起,就可以互相壮胆了,或许是你们在炫耀你们投胎的技术比较好,是这样吗,不得不说,你们的表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那群人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一个个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石达丰也愣了,惊诧的看着严礼强,就像第一次认识严礼强一样,他从来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严礼强的言辞居然这么的犀利。
“你说什么?”刚刚那个青年脸色涨得通红,上前一步,声色俱厉的喝道。
“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难道你需要我再说一遍你是废物吗?”
那个年轻人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拳向着严礼强打了过来。
严礼强毫不退缩,一个跨步上前,同样一拳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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