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诡世界,我能修改命数-第3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关上前一步,代为问道:
  “你是哪个?”
  中年儒生略一拱手,回答道:
  “鄙人槐荫斋,宋顺,江湖朋友抬举,也唤我‘白纸扇’。”
  纪渊搭在座椅上的手指轻轻一动,闭目问道:
  “你是练气士?修道术的?”
  自报家门的宋顺心头微震,忽然感到全身上下都被看透,忙低头道:
  “纪爷真是法眼如炬,鄙人师承阴门九派,扎纸匠,拜的‘杂’字门。”
  纪渊睁开双眼,深邃幽暗,淡淡说道:
  “阴门,九家四字,乃走阴、缝尸、扎纸、装脏、出马、摸金、豢灵、赊刀、刺身。
  这是九大家。
  其下又有‘盗’字门,‘骗’字门、‘术’字门,‘杂’字门。
  四道传承。
  多年以来,以‘盗’、‘术’为先,‘杂’、‘骗’为附庸。
  我说得可对?”
  宋顺面露苦笑,心中又敬又畏。
  这些旁人根本打听不到的隐秘来历,对于这位北镇抚司的千户而言,简直毫无遮掩。
  难怪,佛爷晓得对方登门之后,连忙派他过来,甚至要亲自出面。
  想必是知道,这位鹰视狼顾的纪九郎不好打发。
  “纪爷心如明镜,请随小的一起去河间坊,佛爷已设好宴,准备款待。”
  宋顺客客气气道。


第三百七十二章 佛门八苦,天煞冲地煞,驻世大菩萨
  河间坊,位于外城北定门。
  靠近禹河和横阳渠,沿途需要经过奉庆、平津这两道铁闸。
  乃是行船、货船、漕运、盐运的出发起点。
  河道全长近百里,堪称四通八达,水网密布。
  最终与中幽府相汇聚,算得上一等一的咽喉要道。
  纪渊离开槐荫斋,带着李严、童关两人。
  与白纸扇宋顺分别乘坐软轿,来到平安坊码头。
  一艘雕梁画栋的上等花船停泊于岸口,踏过木板,走进其中。
  屋内暖意浓浓,一室如春。
  几名略施粉黛的端庄女子,皆低眉顺眼。
  跪坐于榻下,或是烹茶煮酒,或是弹奏琵琶。
  “纪爷,还请上座。”
  捏着白纸扇的宋顺伸出手,笑道:
  “这艘花船,并非什么烟花之地,藏污纳垢的腌臜地方。
  乃天京城的鱼市巨子孙掌柜,亲手从江南订做,平时只用来招待贵客。
  恰巧佛爷对他有些恩情,于是特地借来,供纪爷落脚。”
  纪渊淡淡一笑,暗自感慨那位只闻其名,还未见面的张大佛爷,确有几分御下的本事。
  目前,他见过的这两人。
  槐荫斋的张东骨头够硬,顶得住北镇抚司的咄咄逼人。
  半路杀出解围的白纸扇宋顺,也是个懂得把握分寸,软硬兼施的江湖人。
  都不是毫无手段的酒囊饭袋。
  窥一斑而见全豹,由此可见那位深居简出的张大佛爷,应当非同俗流。
  否则,怎么能够安心当甩手掌柜,且不怕手下人造反?
  要知道,江湖并非只有明面上的刀光剑影,更多是背地里的阴谋算计。
  毫不留情踩着兄弟、亲朋的尸身骸骨,最后功成名就者,不知凡几。
  “阴门九派,上古之时连旁门都算不上,常被那些出身正宗的练气士,斥之为‘下九流’,是不登大雅之台的勾当。”
  几人坐定之后,宋顺位于下首,姿态恭敬道:
  “就算劫后余生,传下几脉,短暂地称雄过一时。
  等百家尊武,也就销声匿迹,再也不见踪影。
  说白了,我等只是混口饭吃的手艺人。
  与三教六统,兵家武庙,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甚至于,还在圣人破山伐庙之中,受过重创,元气大伤。
  所以,纪爷大人有大量,请不要怪罪佛爷的谨慎。
  他不喜跟朝廷官府打交道,并非是摆架子。
  犯了招惹皇气的忌讳,还在其次。
  更多是……民怕官。”
  纪渊随意摆手,深深望向一脸诚挚的白纸扇宋顺,似笑非笑道:
  “这个怕字,有些言过其实。
  试问宋先生,天京城能够站稳脚跟的江湖势力,哪一家背后没有朝廷作为的靠山?
  盐帮?漕帮?六分半堂?他们的手都伸到六部这一层了!
  真要是民怕官,槐荫斋就拿不住琉璃厂西街的地盘,也撑不起近百家当铺金银玉器行当的生意!
  早就让云停斋、得意居都给赶尽杀绝,逐出城隍庙街!”
  宋顺摇晃白纸扇的动作一顿,面皮微微抖动,也不见多少尴尬之色,笑道:
  “纪爷可不是寻常的朝廷命官,您乃北镇抚司的千户大人,执掌生杀大权,巡狩府州一地。
  真个说起来,也不比一般的封疆大吏来得差。
  更何况,您背后那座靠山……跺一跺脚,整个朝堂都要震荡!
  槐荫斋小门小户,敬畏天威也是正常。”
  纪渊不置可否,略过这个无意义的话题。
  他心如明镜,知道这是宋顺害怕自己是睚眦必报的酷烈性情。
  所以才多次服软找补,说些恭维好话。
  “宋先生,你既是槐荫斋的白纸扇,又擅长练气士的道术,不妨让我开开眼界。”
  纪渊眸光闪烁,似是好奇。
  “下九流的粗浅伎俩,恐怕难入纪爷的法眼。”
  宋顺右手捏着那把白纸扇,轻轻敲了敲左手掌心。
  忽然,“啪”的一下打开,遮住自己半张脸。
  眨眼之间,那空无一物的白纸扇面上,便就跳出一轮好似银盘的皎月高挂。
  清辉洒落,笼罩着顾影自怜的宫装美人。
  凭空作画?
  这样的手段。
  放在俗世之中。
  充其量也就算个杂耍艺人。
  如何当得起阴门传承?
  就这?
  童关眼皮轻轻一跳,嘴角扯出讥笑。
  可转过目光,却看到自家千户大人饶有兴致,像是瞧出其中的玄虚门道。
  下一刻,童关倏然感觉到些微的凉意。
  似有月华萦绕,垂流而下。
  “以天地之精气,日月之真辉,聊表心意。”
  宋顺挥动白纸扇,只见丝丝缕缕的月华寒流,犹如一条清莹水线,缓缓注入酒杯当中。
  这一幕,惊得童关、李严二人瞪大双眼。
  纸扇上的明月,怎么凝聚散发醇厚酒香的浆流?
  “好一个化虚为实!纪某满饮此杯!”
  纪渊大笑一声,拈起手旁的小巧酒杯,仰头一口就喝干净。
  只觉得透心冰凉,通体舒畅。
  像是炎热的三伏天,吃了一碗酸梅汤。
  稍微夸奖几句,这位年轻千户云淡风轻,轻声问道:
  “杂字门,扎纸匠,据说有三重境界。
  化虚为实,变假成真,画龙点睛。
  宋先生,你可还有其余的手段,可让我等一睹精彩?”
  “纪爷真是见识广博,无所不知。
  画龙点睛,是最上乘之奥秘。
  鄙人学艺不精,难以呈现。
  也就‘变假成真’,稍微精通个三四分。”
  宋顺心下苦笑,这位北镇抚司的千户大人,还真是对阴门九派有过详细了解。
  连杂字门扎纸匠,道术层次都能一语道破!
  他收拢杂念,凝神运使灵机温养的那把白纸扇。
  “唰”的一下,如微风拂面,忽有阵阵幽香钻入鼻孔。
  令人心神一震,抬头望向从扇面跳下的宫装美人。
  轻盈如羽毛,蹁跹似惊鸿!
  伴着细腻轻巧的琵琶乐曲,开始作霓裳舞!
  这就颇有上古杂记所记载的,有道真修会友饮宴,剪纸成明月,投筷为乐姬的仙人风范。
  “杂字门,扎纸匠,确有不凡之处。”
  纪渊目光如炬,自然瞧得出来。
  那翩翩起舞的宫装美人,并非有血有肉的真正形体。
  乃一抹灵机勾连法器,皆假物成实相。
  只消一时半刻,就难以为继,不可持久。
  他寻张奇山之前,就已翻阅大量卷宗,看到过阴门九派的诸般描述。
  其中杂字门包罗万象,扎纸、刺阴、装脏、缝尸,皆在其内。
  所传承的秘术、道术,都是易学难精,需要借用外物。
  比如这扎纸匠,本身是来自于许多地方的风土人情,扎鬼纸,祭阴阳!
  家中父母、长辈、亲人过世,不仅要烧纸钱,还得扎些童男童女、纸屋纸马,好办丧事用。
  后来有阴门中人,借此为根基,又以冥纸扎人,血肉精气喂养。
  将纸人炼成活物,好供自己驱使。
  像宋顺前后两次展现的手段,都只是微末小技。
  扎纸匠一脉,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画龙点睛!
  能够给冥扎纸人画眼,一旦功成,灵性大涨,宛如活物。
  等同于养出一尊不输厉鬼的凶恶阴物!
  即便对上武道高手,也能占到极大上风!
  “果然,阴门中人,个个都身怀绝技。”
  纪渊欣赏完毕那一支舞,宫装美人翩然转动,化为一张轻飘飘的薄纸。
  剪裁得当,栩栩如生,俨然出自大家手笔。
  扎纸匠一脉,不止要懂得扎纸,更要懂得画技。
  每代传承之人,说是丹青圣手,亦不为过。
  “让纪爷见笑了。”
  宋顺合起白纸扇,轻叹道:
  “装神弄鬼的小术罢了,遇到真正了得的武道高手,一拳击出,气血磅礴,轻松就能毁去鄙人的纸人。
  归根究底,阴门九派,走阴、缝尸、出马、装脏,那都是混饭吃的手艺活。
  既难称一个‘正’字,也当不起一个‘道’字。”
  纪渊似乎并不赞同,却也不曾争论,微微笑道:
  “天下大道,差不多都被儒、释、道三教占尽。
  毕竟,大能辈出,前贤无数,后来的人,自然比不过。
  又因为灵机枯竭,末法大劫来临。
  兵家武庙这才有了出头的机会,一举成为第四座与天齐高的巍峨山峰!
  其余的俗世旁门,肯定是争不过。
  只不过大道人人可行,如同过江之鲫,未必能够有所成就。
  剑走偏锋,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宋顺面皮一震,带着诧异眼神望向这位年轻千户。
  发现对方好像是真心实意,并非戏谑取笑。
  心中有些触动,拱手道:
  “阴门九派,一辈子都顶着‘下九流’的名头,
  今日难得遇到一位不以异样眼光,看待我等的坦荡人物。
  纪爷,就冲您这句话,
  日后若有用得着槐荫斋宋顺的地方,知会一句,
  鄙人定当尽力而为。”
  纪渊并没在意,只是一笑置之。
  气血武道本来就被分出高低贵贱。
  上阴、稷下两座学宫的书生士子,以浩然气为根基,以经史子集为支柱,向来瞧不起其余同辈。
  像皇觉寺、悬空寺,真武山、老君教这种,更不必多说,都有自个儿的傲气。
  最后轮到兵家武夫的时候,只剩下“粗鄙”、“蛮子”,这些不好的形容称谓。
  更别提连正道都未入门的俗世阴门。
  没被当成邪魔外道一并剪除。
  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寒暄之间,花船停泊靠岸。
  纪渊走出屋子,这才发现那位张大佛爷的八苦别院,竟然是建在水上。
  河流堆积出来的一座沙洲上,坐落着白墙黑瓦的连绵屋宇。
  倒映于粼粼波光,颇有几分雅致意味。
  只不过纪渊第一眼看到这栋别院,眉头微微皱起,感觉有些古怪之处。
  “从平安坊延伸出来的河道,在此被一分为三,好像一条大龙被拦腰斩成三段。
  加上几座孤零零的沙洲,像是破碎的鳞片,别院的布局也不对劲。
  这里阴气浓重,犹如旋涡,分明是命书里头记载的‘聚阴煞’!
  一到晚上,河道涨水落潮,声音通过重重院墙,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回荡愈重,乃‘天音煞’!
  还有河道枯水截断,像是龙首斩断,这是‘斩龙煞’!
  更不用说,别院之内多以黑白两色,
  见不到半点翠绿的假山修竹,让人心头压抑,如堕地狱,这是‘阴阳煞’!”
  纪渊走下花船,踏上鹅卵石铺成的一条小径,眯起眼睛问道:
  “宋先生,你确定张大佛爷住在这座别院?”
  他修持元天纲的半部炼字诀,又在社稷楼内遍览藏书。
  如今对于风水格局的理解,足以称得上半个大师。
  尤其是,还有皇天道图的加持。
  映照万物,无所遁形!
  “纪爷不愧是钦天监正的弟子,轻易就看出八苦别院的玄奥之处。”
  宋顺似是并不意外,经过这段水路的闲谈聊天。
  他已经知道这位北镇抚司的年轻千户,绝对是深藏不露。
  往常那些无往不利的阴门手段,根本糊弄不到对方。
  “佛门以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为八苦。
  佛爷建造这座别院,意思就是将其作为婆娑世界,容纳无穷之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