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诡世界,我能修改命数-第3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庸人练功,照猫画虎;
  奇才学武,推陈出新。
  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话音落地,又是屈指一弹。
  深邃虚空如电芒掠过,迅疾闪出一道冰晶丝线般的皲裂痕迹!
  嗤!
  左臂也如刚才一样,倏地飞了出去!
  黑面大汉此时顾不得剧痛,这种眼睁睁看到自己,即将被削成人棍的惊恐,已经占据心神,完全摧垮斗志。
  轰!
  他全身筋骨好似拧紧的麻绳,压榨出深厚的气血,宛若烧滚的开水,急速沸腾!
  只一瞬间,黑面大汉的内息如大江大河冲刷席卷,炸开脚下的碎石沙土!
  九尺多高的魁梧身形,好似一颗敦实的炮弹直直升空!
  必须要逃!
  再继续顽抗下去,也斗不过杀人如麻的章献忠!
  干脆去找宇文怀、雄惊涛这两人,告诉他们实情!
  借刀……
  一连串的念头纷乱闪过,如同怒雷腾起的黑面大汉,忽然像是抽空气力,开始向下跌落,重重砸在地上!
  他低头一看,瞪大双眼,发现自己的双腿也被齐根斩断。
  原本九尺余的高大身形,如今只剩下一半。
  像肉虫一样,拼命蠕动着。
  滚烫的气血喷洒出去,染得周遭大片殷红。
  “这种货色也学人当出头鸟,真是不知死活。”
  纪渊连发数道真空剑刃,将孙魁切去四肢后,终于起身。
  那袭外袍被冷风一吹,刮得飞起,露出精铁浇铸的雄武身躯。
  他走到黑面大汉的身前,俯视而下,淡漠的眸光好似魔王,骇得人肝胆俱裂!
  “章爷!献忠大爷!饶我一命,以后给你做牛做……”
  啪叽,战靴将断臂踩得粉碎,血肉炸成糜烂,冷不丁打在孙魁的脸上。
  应激似的疼痛,刺激得这个黑面大汉惨嚎不已,没有四肢的躯体,更是抽搐般的疯狂痉挛。
  “别嚎了,一时半会死不掉的。”
  纪渊眼底掠过嫌恶神色,恃强凌弱比谁都狠,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就摇尾乞怜如野狗。
  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放在大西军也属于没出息的渣滓。
  “献忠大爷,您要小人做什么?
  尽管说!
  给大爷舔靴都行!
  只要饶我不死……”
  黑面大汉脸皮狂抖,彻底把尊严抛之脑后。
  以他百夫长的身份,断肢之伤也可以求助上官。
  前提是保住性命!
  “告诉某家,那个宇文怀在哪里?”
  纪渊这一道神念,来自于九窍石人与斗战心相,眉宇间自然涌现几分凶狂。
  “东北角的大帐……他刚胜了天南军的一个百夫长,正在杀猪宰羊,办庆功宴……邀请了不少同袍!”
  黑面大汉结结巴巴道。
  “那宇文怀为何要寻某家的晦气?吃饱了没事做?”
  纪渊一脚踩在黑面大汉的胸膛上,像是挤压饱满的海绵,四肢伤口涌出更多血水。
  名叫“孙魁”的百夫长痛得嘶嘶吸气,他眼神古怪,仰望如活阎王的“章献忠”,迟疑道:
  “大爷,你莫不是真忘了?
  此方天地每过十年,帝姬殿下都要举办‘十强武者’之大比。
  要从天南军、阴北军、大西军、烈东军,四大军团之中,
  择选十位绝强武者,接受血神的赐福,成为身先士卒的‘大戟士’!
  那日,你不仅嘲笑宇文怀长得……阴柔,还在城中休养的时候,将雄惊涛新收的一个美妾也睡了。
  所以才有校场上,他们以二敌一,以多欺少打压献忠大爷的事儿!”
  纪渊眉毛一挑,略有错愕,他挂机的时候,竟然这么飞扬跋扈?
  这与自己平素儒雅随和,温良恭俭的样子,可差太多了!
  “一定是受到血神影响!”
  纪渊轻咳两声,收起尴尬,战靴用力一踏,将黑面大汉踩个对穿,收割一波善功阴德。
  “就算如此,血神爪牙,人人得而诛之!
  替天行道,我纪某人义不容辞!”


第四百零七章 章献忠:难办?那就别办了!
  东北角,一座百夫长的营帐。
  一支支火把点亮,剧烈燃烧着,照得四面八方通明,宛如大白天。
  数百披甲人端着菜盘,支起铁架,炙烤羔羊,宰杀牲畜。
  他们小心仔细,将那些片下来,冒着油花儿的好肉,送到饮酒作乐的上官桌案上。
  凡有片刻的怠慢,惹恼兴致正酣的百夫长,亦或者亲兵头目。
  当即处死,拿去填万人坑,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要知道,这方天地的等级森严,泾渭分明,拢共有四个阶层。
  第一等是兵将,身强体壮者,皆可为披甲人。
  发誓将生死置于度外,将性命献于帝姬殿下!
  第二等是工匠,懂得铸造冶炼,打铁炼钢,制作各种器具。
  这种人能够被收进匠造工坊,捧个传家的铁饭碗。
  第三等是役民,必须服徭役,挖掘河道、开山下矿、建造奇观……
  反正所有的苦差事,都要他们来做。
  而且还要自带干粮,没有一分一毫的银钱可拿。
  若受不住而逃亡,斩首加株连,极为严苛。
  第四等便是奴隶,属于命似草芥,连猪狗都不如的贱种。
  从生下来就打上奴才的烙印,世世代代都这样。
  主人可以随意打杀凌虐,将其视为豢养的玩物。
  很明显,这方天地、这些生灵所存在的意义。
  就是为了帝姬麾下的四大军团,源源不断填充兵力。
  数千年来,一直保持着互相征伐,战火滔天的割据局势。
  因此也没有什么国家之分,大多都称自己是哪支军团治下,哪个等阶的人物。
  所以长此以往习惯之下,极为讲究尊卑,身份贵贱。
  当然了,倘若有足够的强横实力,一切铁律都是废纸。
  正如纪渊以披甲人之身,当街杀百夫长,最后将其取而代之一样。
  强者为尊,百无禁忌!
  这不止是大西军的默认规矩,亦是这方天地数千年形成的基本共识。
  “宇文兄,咱们大西军连战连捷,打得天南军都不敢出城!
  再过两天,千夫长就要召集十万之众,再下一城,扩大版图!
  届时,三日不封刀,筑五座京观,取悦黄铜王座的真神!
  倘若成了,千夫长他们吃肉,咱们也能喝到几口汤水,受益无穷啊!”
  露天的筵席分列七八张案几,左边第一席有个昂藏汉子,生得眉骨突出、眼窝深陷,透出凶狠戾气。
  他便是大西军又一位百夫长,名叫“雄惊涛”,与坐在最上首的宇文怀齐名。
  无论自个儿的武功修为,还是手下披甲人数目。
  皆相差不多,都在伯仲之间。
  “雄兄消息灵通,这桩事还未传开,只是透出些风声,不曾想你就晓得了。”
  号称大西军第一百夫长的宇文怀面皮白净,气质斯文。
  手持黄金杯盏,颇有几分名士风流,也难怪被章献忠说成娘娘腔。
  他用诧异的眼光瞧了一眼雄惊涛,心里“咯噔”一跳。
  这厮什么时候抱上千夫长的粗大腿?
  大西军百夫长不少,约莫二十多个。
  但千夫长就四位,无不拥有镇压一方的强横实力。
  以前雄阔海自视甚高,从未主动投向哪一座靠山,如今怎么转了性子?
  若不是成为千夫长的马前卒,又哪能提前收到攻城的消息?
  “哼哼,宇文兄不必感到奇怪。
  雄某往日是没有想通,太过自傲,
  觉得凭我的资质,再立几次大功,迟早晋入四重天。
  前些时候,于校场上被章献忠所羞辱,方才幡然醒悟。
  什么尊严荣辱,根本不值一提!
  大西军中的一切地位,一切权势,都来自自身的武力!
  如今十强武者之选迫在眉睫,再去纠结那些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岂不是愚蠢!”
  高大昂藏的雄惊涛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雄兄看得透这一层,武道修为只怕要再进一步,四重天指日可待!”
  宇文怀眼皮一跳,皮笑肉不笑道。
  “雄某再快,也比不过宇文兄。
  一场攻城大胜,筑出京观献与黄铜王座,
  至少能得数千龙虎大丹、几百枚藏胎大丹,以及不到十颗的百劫金丹!
  这么丰厚的收获,宇文兄身为千夫长跟前的红人,自然能够分润不少。
  凝练真罡,突破四重天,不过反掌之间!”
  雄惊涛呵呵一笑,假意吹捧道。
  他俩本来就是老对头,若非因为那个风头正劲的章献忠,才不可能联起手来。
  更别谈,同坐一席,把酒言欢了。
  “哈哈,哈哈哈,借你吉言了,雄兄。
  说起来,那日校场之上,
  章献忠最后殊死一搏,杀出包围,逃回自家营帐。
  我也不好继续跟一个死剩种较劲,平白有失身份,就放他走了。
  兴许会成隐患!”
  气质阴柔的宇文怀眼神闪烁,杀机混着酒气喷涌出来。
  “宇文兄想得谨慎,哼,那章献忠敢抢夺雄某的掌中玩物,我又怎么会容他苟延残喘!
  早就驱使一个百夫长过去痛打落水狗了!”
  雄惊涛鼻孔喷出两条白气,显然是余怒未消。
  “来,雄兄,你我满饮此杯!
  我营帐之内刚送来七八个绝色歌姬,你随意去选……”
  宇文怀不好女色,颇为慷慨大方,大手一挥就要以美人相赠。
  “雄某胃口可是很大,七八个……勉强够我吃得饱吧!”
  雄惊涛放肆大笑,他从爬到百夫长位子后。
  每日都要临幸三四名女子,才能消去心火。
  这是《天欲心经》功法的副作用,因为气血强盛冲击脏腑,犹如烈焰灼烧一样。
  若不以纯阴处子调和化解,很容易就层层郁积,使得五内俱焚。
  “尽管拿去用,左右不过是些凡俗女子,可以被雄兄宠幸,乃她们求之不得的福分!
  这大西军十几万披甲人,似你我这样的百夫长才有几个?”
  宇文怀哈哈大笑,不以为意。
  这方天地,弱者本就是强者肆意践踏的杂草,根本不需要在意感受。
  “那就谢过宇文兄了!”
  雄惊涛满意地笑纳,撕下一块烤得香嫩的羊腿,大口咀嚼起来。
  筵席进展到现在,可谓宾主尽兴,气氛热闹。
  但是没多过久,一阵阴惨惨的冷风忽地刮起!
  呜呜,呜呜呜!
  一条条凝为实质的气流摩擦,好似鬼哭神嚎,卷得一堆堆篝火接连炸开!
  几个披甲人手忙脚乱,险些弄翻烤羊的铁架子,掀掉煮肉的大锅。
  各种烧焦乌黑的木屑炭灰,漫天飞起,洋洋洒洒,飘落到摆满美酒佳肴的案几之上。
  手持黄金杯盏的宇文怀脸色一沉,还未等他出声呵斥,打杀笨手笨脚的披甲人。
  好似急促鼓点的踏步动静,就已响彻这片营帐!
  咚咚,咚咚咚!
  整个地面宛若一张扯动的毛毯,泥沙土石震荡跳动,汇聚成为滚滚烟尘!
  “这是?”
  “那方高手?”
  “好强横的气机……”
  “……”
  端坐上首的宇文怀与下方的雄惊涛眼神交错,皆有几分疑惑。
  大西军中,何时又出了一位换血大成高手?
  砰!
  一枚首级恰好从浓稠的夜色当中,倏然飞出。
  不偏不倚的,砸在案几之前的空地上。
  宇文怀定晴一看,那颗脑袋布满污血,披头散发。
  其人生前睁大双眼,犹有未消的悔恨之色。
  “孙魁?”
  雄惊涛心头一跳,似是想到什么,望向军营外面。
  宽大的右手以迅雷之势,抄起那只盛肉的铜盘,猛然掷去!
  刺啦!
  换血九次的狂暴劲力灌注其中,好似锯齿圆轮急速旋转,切开大气!
  凡是大挡在行进路线,躲闪不及的披甲人,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便就身首异处!
  血肉翻卷,撕裂筋骨,直接犁出一条猩红的通道!
  殷红的浪花宛如泉涌,喷洒出几尺之高,打在烧红的铁架上,滋滋作响!
  那只铜盘挟带刺耳的“呜呜”烈响,边缘摩擦发红,拖出一条明显的灼烧痕迹!
  滚烫如火,去势汹汹,撞进大营之外的粘稠夜色!
  喀嚓,还未接近大步踏出的雄武身形,迅疾如轮的可怖铜盘就如遭重锤,变得四分五裂!
  “两位百夫长在此摆酒庆功,好不热闹,某家也想喝上一杯,能否给这个面子?”
  纪渊未着铠甲,一袭干净利落的玄色武袍,眸光凝定,宛如大星,令人不敢轻视。
  这具躯壳亦是身长面黄,僄劲刚烈,颇有几分霸道气势!
  那些大营外边持刀肃立的披甲人,似是受到莫大震慑。
  如同畏惧猛虎一样,不自觉地徐徐后退。
  竟是让独闯大营的纪渊,闲庭信步也似的,逼至案几分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