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诡世界,我能修改命数-第3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急,本官还有句话没跟梁先生讲完。”
  梁种微微抬手,迎上这位纪千户似雪冰寒的冷冽眸子,痴肥的身体打了个哆嗦。
  “不知千户大人有何吩咐?”
  纪渊声音放缓、放轻,宛若流云聚散,有股缥缈高远意味:
  “本官从不与腌臜破烂说笑!
  你不愿死,无妨。
  本官帮你一把!”
  此言一出,梁种脸皮一僵,笑容凝固。
  整个人好似坠入冰窟,全身快两百斤的肥肉颤颤抖动。
  他心知不好,这个年轻千户摆明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是个狠茬子。
  当下方寸大乱,慌忙退开两步,色厉内荏扬声嘶吼:
  “纪渊!我乃侯爷亲信!
  你胆敢拿定扬侯府的脸面立威,以后白山黑水绝无容身之处!
  谢明流!救我!”
  梁种前半句是威胁提醒,后半句就转为急声乞求!
  他心中清楚,城头上护得住自个儿的武道高手,唯有浣花剑池的掌门谢明流!
  这纪九郎杀性极重,喜怒无常,根本无法沟通交流,搬出定扬侯的名头都不管用。
  只能逃回贺兰关,狠狠地告上一状,让侯爷动手收拾!
  “本官代天巡狩辽东,看谁敢违逆朝廷!”
  纪渊睥睨众人,蟒袍猎猎吹动,随手一抓,五指如钩,气血与真罡交汇相融,迸发磅礴无匹的沛然大力!
  肉眼可见的粘稠白浪,宛若滔滔江水向两旁排开!
  只一个轻舒猿臂的动作,就将梁种扭身奔逃的臃肿身躯拿住!
  五指捏合,好似攥住颈后的脊柱大龙,像是给蛇抽筋一样,用力一甩!
  再重重掼下!
  咔吧!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那梁种猛地砸落在地,像没了骨头的肉虫剧烈滚动。
  凄厉惨叫不可抑制的炸开回响,狰狞咒骂道:
  “辽东的天地,一半归昭云侯府!另一半是定扬侯府!
  纪渊你此刻是飞扬跋扈,横行霸道!
  嚣张一时,不可长久,迟早要遭报应!
  干脆与你明说,我若身死!
  从今以后,白山黑水!
  你寸步难行!”
  纪渊淡淡一笑,眸光扫过将手放在剑柄上的谢明流,不紧不慢走到梁种面前道:
  “那就借你这条命,告诉白山黑水讨生活的、做买卖的、挣家业的、守边关的……跟他们讲上一声!
  辽东的这片天,也该变一变了!”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下榻剑池宿凤床,白山黑水谁为尊
  靖州城头,一片愁云惨淡。
  经过两位四重天大高手的气机交锋、真罡对撞。
  原本平静的冥冥虚空,如今好似滚水沸腾,剧烈地抖动荡漾。
  呈现乱流迸发,肆虐涌动的可怖景象!
  烟尘、泥沙、大气皆被扭曲莫名,宛若水火暴烈相冲,造就隆隆震动的宏大音波!
  轰然之间,闷雷轰响,电蛇奔走,霎时就将晴空染成墨色!
  天象无端端便被改易,恰如山峦层叠的浓厚乌云,又好似千军万马聚拢成势。
  倏然压向巍巍高耸的铜铁城墙!
  与此同时,细密的雨点连成一线。
  如同珠帘崩碎,穿空落云,纷纷坠于大地。
  啪嗒,啪嗒!
  只见豆大的水珠接连砸下,来得又急又猛。
  打在梁种那张扭曲的面皮上,顺着破布口袋也似的皮囊,冲散身下的殷红血迹。
  “谢明流?浣花剑池的当代掌门?
  你这是打算对本官出手?众目睽睽之下,意欲刺杀北镇抚司千户!
  好胆量!好气魄!”
  纪渊眉锋扬起,没去看被他一脚踩死肝肠寸断的梁种尸身,转而望向浣花剑池的谢掌门。
  那袭出于朝廷织造局之手的大红蟒袍,如同海浪似的细微动荡,震开弥漫过来的水雾湿气。
  衣角上下翻飞,一道淡漠的眸光横扫过去,将气度儒雅的谢明流笼罩在其中。
  先败白山刀王庄聂东豪,再杀定扬侯府梁种!
  挟着这股肆无忌惮的跋扈气焰,纪渊其人双手负后,背对低垂穹天。
  锋芒之盛,几乎威压全城!
  即便是早早踏入四重天、开辟气海的谢明流,此刻也有些骇然,忙不迭把握住剑柄的手掌松开。
  倘若被扣上这样一顶大帽子,抄家斩首都算轻罪,自个儿下场必定十分凄惨。
  于是,他赶快低头、躬身、拱手。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似的客气答道:
  “绝无此意!谢某绝无此意!
  浣花剑池一向奉朝廷为天,恪守法度从无逾越!
  又怎么可能升起刺杀钦差之心,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还请千户大人莫要误会!”
  面对初入四重天,修为不如自个儿的纪渊,谢明流很是坦然的伏低做小,全无半点被逼无奈的愤恨神色。
  人道皇朝统摄之下,大宗大派早没以往的威风八面。
  除非晋升五境宗师,登上山河榜前十之列。
  否则哪有底气跟钦差命官叫板耍横!
  那无异于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
  城头上一众掌门见到这幕,咬着牙在心底赞上一句。
  不愧是能屈能伸的君子剑!
  “听谢掌门话中的意思,那是本官冤枉你了?本官该给你赔罪才对?”
  纪渊故作骄横,斜睨问道。
  上辈子他最厌烦这种拿捏腔调的官架子,眼下却是派上用场。
  这座靖州武林,以谢明流武功最高,浣花剑池基业最大。
  而靖州又是辽东门户,倘若纪渊压不住人,那就立不住脚,迟早要被定扬侯赶出去。
  更别提真正意义上踏进白山黑水,去做一条过江猛龙。
  据北镇抚司的卷宗记述,谢明流是个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这种货色畏威不畏德,必须拿出点手段才可降伏。
  “不敢!纪千户断案如神,法眼如炬,这般大的名声,谢某待在辽东都有听闻。
  又怎么可能冤枉谢某、冤枉浣花剑池!
  谢某心想,千户大人定然是听到小人散播谣传的风言风语,故而才对浣花剑池、对我有所误会。”
  谢明流果真是养气功夫深厚,有着唾面自干的涵养本事。
  哪怕被纪渊故意找茬,他依旧面如春风,恳切说道:
  “千户初到靖州,想必还未见识过风土人情。
  不如这样,干脆由谢某做东,请大人下榻浣花剑池,品一品北地的新茶,尝一尝辽东的风味。”
  新茶?
  纪渊眉头微皱,寻思着这词好耳熟。
  可分明才过雨水,惊蛰都未到,哪来的新采嫩茶?
  “本官奉旨巡狩辽东,怎么好公然下榻靖州大派,岂不是惹人非议。
  再者,本官听闻谢掌门你与梁种交情匪浅,平时称兄道弟。
  梁种死在本官手上,你万一心怀怨恨,我害怕入了浣花剑池的山门。
  到时候,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纪渊似笑非笑,幽深眸光掠过众多掌门,这帮靖州武林的豪强人物,如今像个落汤鸡。
  毕竟他们可没有蟒袍避水火,又不敢运起气血内息蒸干雨珠,显得十分狼狈。
  “谢某惶恐!谢某与梁种只是泛泛之交,不过平时吃过几顿便饭,哪里谈得上什么情义!
  千户大人明鉴,倘若同坐一席饮几杯酒,就算兄弟!
  那谢某的手足岂不是遍布天下?
  没这个说法!”
  谢明流努力辩解道。
  纵然立于瓢泼雨中,可到底是四境大高手。
  气血与真罡内外循环,早已完成天地交汇、自辟一界的境界修持。
  因此浑身上下硬是无一处被淋湿,尽显靖州第一人的雄厚功力。
  “行吧,谢掌门讲得也有几分道理。
  你既这般盛情相邀,本官如若再做推辞,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传闻浣花剑池有一张出自大师之手的百鸟朝凤床,是用千年梧桐所制成,本官很想见识一番。”
  纪渊微微一笑,颔首应道。
  他没忘闭关的天运子指点过,辽东各派藏有五行精气,助益真罡修行。
  其中之一,便是浣花剑池!
  适才的推辞,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免得自个儿太过急切,给谢明流察觉出端倪。
  “多谢千户大人赏脸!”
  谢明流拱手一拜,俨然是把纪渊奉为座上宾。
  却在心底暗自咒骂,比梁种那死胖子胃口还大,连那张三代祖师传下的百鸟朝凤床都惦记上了。
  其实以他的城府,也明白跟朝廷钦差走得太近,容易引起定扬侯府的不满与怒火。
  可好汉不吃眼前亏,倘若此时摆明车马,坚定支持雄踞白山黑水数十年的两位侯爷。
  恐怕直接就被这杀伐果断的纪九郎,随便找个由头当场拿下。
  四重天的气海武夫又如何?
  胆敢有一丝的违逆意思,那就要背上抗法的罪名。
  六大真统,尚且要对朝廷俯首。
  更遑论区区一座浣花剑池!
  “这纪九郎来者不善,刚到靖州就拿梁种开刀,杀人立威。
  瞧这汹汹势态,迟早要跟定扬侯做过一场。
  保存自身方为上策!”
  谢明流心下念头盘旋闪动,他请纪渊下榻浣花剑池是示好。
  稍后再把消息放给远在贺兰关的定扬侯,也是表明态度。
  反正两边都不得罪,哪一方能赢就站过去!
  ……
  ……
  扑棱棱!
  灰白色的铁鹰振翅,越过浓墨也似的厚重阴云,倏地俯冲而下。
  贺兰关内,有一座被唤作‘鹰巢’的土黄坞堡。
  专门饲养飞禽的兵丁丢出一条肉干,尖锐的鹰喙叼住,随后收起双翅,落在那条抬起的手臂上。
  “赶紧报给将军!靖州有大事!”
  兵丁取下系着红布条的竹筒,脸色大变道。
  鹰巢每日都会收到辽东各地府州传来的密报,其中红色代表十万火急,只比化外蛮夷冲犯边关的黑色差一级。
  短短片刻,那只用火漆封好的竹筒交到董敬瑭手上。
  雄健如虎的青年大将,拔掉塞子拿出密报,大略扫过一眼,面皮轻轻一动。
  “梁种那只仗势欺人的疯狗居然死了?
  这下子侯爷该要发火,辽东恐怕都要翻个身!”
  董敬瑭眯起眼睛,透出一线凶光,心想道:
  “那个纪九郎也是年轻气盛,刚到靖州就开始抖威风,半点情面也不给定扬侯府。
  真把白山黑水当成京城,以为东宫两个字便能吓住所有人?不晓得天高地厚!”
  高大雄健的青年端坐案后,随手将密报揉得粉碎。
  梁种身死,对他而言算是一桩好事。
  定扬侯府一文一武,文事归梁种打理,武事由董敬瑭掌管。
  现如今少去一根顶梁柱,说不得就要他多分担些。
  辽东数府的税银、军费、粮草、人马。
  这么大一块肥肉,随便刮下一层油水,就足够自个儿豢养私兵,训练家将。
  “给本将备马,我要亲自觐见侯爷,禀明此事。”
  董敬瑭念头浮沉,没了梁种使绊子,定扬侯只会更加信重自个儿。
  那枚兵家武庙的百战大丹,说不得很快便能到手。
  “让谢明流那个墙头草好生盯着纪九郎,一举一动都要汇报!
  还有……三更堂那边为何没动静了?”
  董敬瑭掀开大帐,昂首挺胸大步踏出。
  数十名精悍无比、眼神肃杀的披甲亲兵簇拥着这一位雄健青年,莫名有股伥鬼伴山君的阴森气势。
  “三更堂连续折了好几个高手。
  五毒叟和肖鱼肠这两位都没了踪影,不知是死是活。
  那边讲,咱们给的消息有误,纪渊是个硬茬子,已经凝练真罡,还大败白山刀王庄的金狻猊聂东豪。
  大当家认为,这桩暗花是赔本买卖!”
  负责联络三更堂的那个亲兵声音冰冷,如实回禀。
  “怎么?他想打退堂鼓?名字都录在阎王帖上!杀不掉人,也不怕砸招牌!?”
  董敬瑭眼皮一跳,杀意十足,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停住。
  “他们……回信说,阎王帖不会勾销,但咱们得再加钱!
  五万两雪花银,不够买纪九郎这一条命!”
  亲兵答道。
  “狮子大开口是吧!本将给十万两他三更堂敢收下?也不嫌烫手?!
  告诉那狗屁大当家,加钱不可能,但事成之后,本将可以做主,每年送往三更堂的幼童,再加五百!
  黑龙台渗透辽东的眼线桩子,六扇门追索的告示、缉拿的捕头,本将都能帮忙解决。
  还有,让他搞清楚一件事!
  辽东姓郭不姓白!这片天底下,郭家要办的事,早晚都能办得成!
  三更堂若不识相,妄图跟侯爷讨价还价,那就趁早滚到关外,与灭圣盟余孽抢食吃去!”
  董敬瑭冷笑一声,翻身上马,完全不加掩饰。
  经过这么些年一轮又一轮的肃清,贺兰关内听命朝廷的忠臣,差不多都死干净。
  谁都清楚一个道理,归顺定扬侯当家将,才能够平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