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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碛啊�
白色短发随风飘扬……
“是她?”
宋樾几乎带着凝成实质的恐惧吼道,“撤!撤!”
嘭——
直升机忽然遭到撞击,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一个人从外面被甩进了机舱,撞爆了舱门,正是一身狼狈的宁申。
宋樾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难以想象是什么玩意把他创造的人形武器折磨成如此模样?
不过那个女人在这,那么此地存在任何超出想象的事物都是符合逻辑的!
紧接着,舱内几人感觉到机体正在极速下降高度,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拖着前行。
罗柯本想一拳轰爆,但一想到星火城现在只有寒酸的滑翔机,便及时收手,连机带人给一起带到了星火城前。
飞行员急忙跑出,却被罗柯一巴掌扇晕,这人暂时留着,等教会猎荒者开飞机后再处理。
至于里面的宁……嗯?人呢?
罗柯猛一回头,才发现宋樾竟然提着昏迷的宁申健步如飞,已经在三百米开外了。
宋樾暗骂自己运气太差,大陆这么广阔,怎么就碰上这么一波恐怖至极的人了,而且还有那个堪称传说的女人。
当然,他也没忽略罗柯。
一想到那可怕的力量,他就加快了步伐,一个冲刺悍然跨出几十米,还是提着数百斤重的宁申。
“跑的挺快。”一道戏谑声音在其头顶响起。
宋樾几乎是本能的低腰闪掠,但还是被念力炮向下击中。
“额啊!”
他闷哼一声,腰身下沉,全身骨骼爆出滋滋的声响。
厉害的是,他抗住了!
尽管罗柯这一发比较随意,蓄力也就一秒,但换个普通生物直接就内脏崩碎了。
嗡——
罗柯又是一脚踢出,破风声阵阵呼啸。
无可闪避!
宋樾扔下宁申,上前一步斜跨,双手抓住罗柯的小腿,看架势是想给罗柯一个过肩摔。
但是想得挺美,这一脚以吨计数,宋樾触及的刹那十指骨折,整个人倒飞而出。
但他没有死,反而借着这股力冲出了保护伞的范围,然后一边狂喷鲜血一边疯狂逃窜。
罗柯勾了勾嘴角,不再追逐,看向地上一滩烂泥的宁申,将其双臂、双腿骨头踩断,这才扔给马克带回星火城。
至于刚才还跟撒腿兔子一样的宋樾,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直冒冷汗。
因为在他对面,白月魁脸上划过一抹戏谑,“你认识我?”
宋樾沉默,猛的迈开双腿调转方向。
砰!
白月魁一眨眼掠至他的前进路线,预判了他的走位,接着修长鞭腿送出,一阵波纹震颤把他给踢回了罗柯脚边,落地时没了大半条命,剩一口气吊着。
“这俩都送到我那……谢了。”白月魁说道,转身离去。
不知不觉活了八十余载,好久没对小辈说这个词汇,多少有点生疏了。
幸存者基地。
宁申与宋樾都被铁链绑在架子上。
两人都丧失了反抗能力,当然,就算是全盛状态,他俩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怪物是这么回事?他的体内混合着众多不同种类的强化药剂,除此外还有极度稀薄的天使药剂。”白月魁指了指宁申。
宋樾犹豫片刻,“他是我的实验品,其实才十七岁,但各种混杂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消耗他的生命,加上他根本无法控制能量,必须经常释放,所以加速了衰老,若是没有实质进展,最多再活一两年。”
白月魁对此一脸常态,显然是早已看出。
“十七岁?”罗柯望着明明三十多的大叔脸,原来这小子比自己还小五六岁,怪不得说话透着一股中二味儿。
“他的体质无比稀缺,是唯一一个在我的实验下十几次活下来的幸运儿,至于理由,我一直在致力于寻找人类对抗玛娜生态的契机。”宋樾平淡地阐述着他的罪恶。
“人类需要进化,需要变成个体极强的怪物才能战胜强大的噬极兽,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人类就还有重新站起来的希望!”他眼中溢出疯狂。
罗柯笑了,“所以你就高举希望的旗帜,诱骗那些比黄金还稀缺的幸存者来担当你的实验品,完成你所谓的人类拯救计划?”
宋樾没有反驳,显然在他的观念里,认为那就是再合理不过的,不仅坚信,还时刻践行,创造了宁申这么一个短命的怪物。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妄图用极端的方式去走捷径,几十年来搞出各种怪物的也不止你一个,但我很好奇,你的血液里为何有极其稀薄的天使药剂,还有你是怎么认识我的。”白月魁凝视着宋樾。
“我?呵,我也只是个失去以前记忆的实验品罢了,除开脑子里的一堆专业知识外,唯一记得的只剩一个名字……”宋樾自嘲一笑,“琼斯!”
第106章 婚礼与炮火
“琼斯。”
听见这个名字,白月魁脸上闪过一丝阴厉。
罗柯从未见过她有过这种流露,不禁诧异那个琼斯是什么人,整个第一季好像没有这个人物吧!
难不成是自己穿越穿早了?
后面艺画鸽天又发了什么新内容吗?
好家伙,这家公司是缺开塞露嘛!
“关于你,其实二十年前我远远看见过你出手,”宋樾说道,“从那以后就发誓绝不与你交恶,不,甚至是不想跟你产生交集,通过一些以前的记录,我也大概知道了你是谁……ash之父白靖宇的女儿,霍恩博士的学生。”
罗柯满脑子茫然,白靖宇是谁?霍恩博士又是谁?
不过可以推测那些人工智能ash是白月魁她爸搞出来的,并且全面普及于久川市。
通过墙上贴的报纸与小纸条线索来分析,好像白月魁他们的什么计划或研究还未正式开始就因为意外而强行终止。
关于生命源质么?
亦或是玛娜之花?
罗柯越想越乱,索性把这些抛之脑后,真的很讨厌谜语人和丧心病狂挖坑者,平日里当个观众也就算了,如今真的身处其中才叫一个无语。
但应对这些迷题,有一条万能之术破解,那就是摧枯拉朽的绝对实力!
与其在这猜谜,不如好好变得更强,后者才最实际。
其实宋樾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在他把所有都交代后,反而一脸释然。
“在这个放眼全是绝望的星球,啧,活得越久越痛苦。”他讥讽地笑道,眼中没有丝毫对死在他手之人的愧疚。
毕竟他觉得那是正确的。
噗!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白月魁拔出刺入宋樾脖子的匕首,淡然地把血擦干净。
一旁,意识模糊的宁申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你暂时不会死。”白月魁说了一句,于是宁申扭得更激烈了。
宋樾体内能量单一,一样较为稀释的天使药剂,赋予了他相对而言的长寿与力量,这样的人白月魁几十年来研究了不少,留着也毫无意义。
体质特殊的宁申才具有更大的研究价值,能被培养成药罐子总有几分奇异之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索性给自己找点事。
罗柯摆摆手,“既然没啥事了,我回去了。”
“等等,”白月魁冷声道,“听说,夏豆睡你床上了?”
他脚下一个踉跄绊在门槛上,“谣言止于智者!睡与睡有时候完全是两个意思。”
“夏豆这丫头单纯,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瞟了罗柯一眼,“把门带上。”
与诺亚一战,缴获飞机一架,飞行员一枚,电磁炮一台,耗尽弹药的武器若干,改装战车几辆。
至于那些强化战士,马克一个没留,全部斩杀殆尽,颇有罗柯的几分狠辣了。
那些人若是收入星火城,就是引狼入室,罗柯说过,星火城如今不缺人,也不缺个体战力强的人,若是有幸存者前来,拒之门外的好处远远大于收留。
至于林悦两人,凭借熟练的外伤处理经验,已经在猎荒者队伍里担任了随行军医,可纵然如此,还是有人专门盯着她俩,一旦发现居心不轨,等待她们的就是雷霆手段。
机舱内有个小型实验室,可惜并未发现任何基因强化药剂,看来早已耗尽。
……
经此一战,星火城士气大涨。
关于保护伞的强悍,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关于领导层的勇猛,所有人都铭记在心。
悄然间,大家对于“不做人”一概念愈发接受,甚至无比向往。
先驱罗柯非纯人类,城主马克非纯人类,猎荒者杰夫也能变成虎人,小老师夏豆能控制飞刀,猎荒指挥官冉冰能一蹦十几二十米高。
多亏了碎星他们的教育,潜移默化转变他们的思维,让他们意识到,想要战胜玛娜生态,人类必须做出改变,不可原地踏步。
第一抹朝阳洒下,罗柯在窗前舒展着双臂,遥望远方,根据智能反馈,这一夜共有十三头蛇狗无意中闯入保护伞,被切割成碎肉。
今天是个好日子,全城休息一整天,举民同庆。
大清早就忙碌了起来,山谷之中热火朝天,巨大的高台布置起来,红毯两边有采摘的野花野草装饰,虽然没有那么盛大,但充满着灯塔从未有过的温馨与热闹。
当然不是庆祝消灭诺亚,而是婚礼!
临近中午。
小女孩9033带着一群小孩子换上了可爱的衣服,在人群中洒下欢声笑语。
当清婉温和的音乐响起,座无虚席,灯塔的露台围栏边也站满了人。
嘭!
最高待遇的礼炮声响起。
源质诱导弹从上空射出,更加纯粹的生命源质瞬间掩盖了众人不经意散发出来的芬芳。
口才一流的墨城担任主持人,“有请今天的新人!”
在众人期待的注视下,三对男女挽手踏上红地毯,向着高台走去。
马克与冉冰。
唐尼与佩妮。
高格与方宁。
在动漫中,高格与方宁这对小情侣的结局同样令人唏嘘,死于涅槃公司遗址的花萼兽,化作了相拥的肉土。
但由于此前罗柯的再三叮嘱,那次行动他们并未跟随,所以保留了性命,并且感情持续升温,终成眷属。
三个女孩身穿洁白婚纱,面带娇羞,笑颜如花。
三个大男人同样紧张到爆,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哪是好。
“咳咳,”墨城拿着发言稿,富含感情地开始朗诵,末了,“你们愿意携手到白头,共度此生嘛?”
“我愿意。”马克毫不犹豫地说道。
冉冰夹杂着泪水仰望马克,略带哭腔,“我愿意!”
“请交换信物!”墨城笑道。
在无数炽热的目光下,六人相互交换朴素的纯手工戒指。
最后,面色羞红的相拥相吻。
“这就是结婚么?感觉好……幸福啊!”艾丽卡瞪大眼睛,呆呆地呢喃着。
“你这个小丫头还向往了?”杰夫在旁边笑了起来。
“那冉冰以后是不是就要跟马克住一起了啊?”艾丽卡憨憨说道,“他们是不是就要……然后生出小宝宝了!”
“没想到我们还能帮小老大带儿子?”
“这感觉有点奇妙啊哈哈!”
“如果红蔻和破晓能看见这一幕该多好,咱们小老大真的长大了。”
坐在后面的雪峰等老兵不禁欣慰地感慨万千。
站在角落的摩根和维克多一样面色复杂。
“兴许,我真错了。”摩根眼底渗出悔意,他看向观众席前排中间的两个空缺,那是马克留给红蔻与破晓的位置。
“老板,旧时代的婚礼就是这样吗?”夏豆询问白月魁。
翘着二郎腿的白月魁淡淡回道,“差不多吧。”
“哦~”夏豆小脸通红又好奇地看着台上拥吻的三对男女,眼睛不知不觉就挪到了另一个身影。
下午的时间,大家围坐畅谈,品茶游戏,亦或听罗柯讲故事。
暗牢。
“今天外面很……多笑声。”梵蒂的声音无比微弱。
“有好事,怎么能不笑呢?”罗柯把一包喜糖扔了进去,“马克与冉冰大婚之日,你也沾沾喜。”
梵蒂明显愣住了,“结婚?”
“黑暗的滋味如何?你该庆幸嘉丽最近换了项目,暂时不需要小白鼠。”罗柯起身离开。
梵蒂看着远处的光芒逐渐消失,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开不了口。
纯欲的脸颊不复往日的风光艳丽,异常苍白的皮肤与削瘦的身子。
她把一颗糖塞进嘴里,心中五味陈杂,只能继续忍受着黑暗的侵蚀蜷缩在角落里,重复念叨着光影会的祷告。
可是她并未意识到,语句顺序错了。
……
当夜,巨大的幕布在山谷中耸立,头顶漫天星辰高悬,圆月被云雾遮掩。
光影投放上去时,大家纷纷闭上了嘴巴,安静地等待电影的开始。
彩色的画卷跃动,一个相比废土而言无比美好奇幻的世界展现在众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