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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天点点头,一边朝着坤台走去,一边心想,才知道原来这些逆天的天赋能力,都是有着不少限制的,特别是关乎到自己的未来,更是模糊,倒是和传说中的推演之术非常像,或者说,这就是一种天生的推演能力,也未尝不可。
相较对方一跃跳上擂台,牧天缓步走了上去,却没有打量对方,而是朝着四方扫视,将一切景象尽纳于眼里。
九个擂台,成宫字形,隔得非常宽敞,除了一些被明显划分的“里围”管理比赛人员的区域,就是甲乙丙丁的四个参赛区。
在这之外,还有许多没有达到八重境、或者九重境的修仙者,也纷纷抱着学习、或者看热闹的想法心态,成为了围满了每一个擂台的观众。
特别是今天的甲等比赛,更是重头戏,能进入甲组的,都是炼气境里,经过重重厮杀,淘汰下来的好手,不少人都有几手惊艳的绝活,很有希望进入里围。
但是,那些传说中的里围大人物呢
想到这里,牧天目光陡然深邃起来,看向那通天链的那一边,大渊深谷之中,正升起了浓浓大雾,遮天蔽日,阻挡了另一层的一切,仿佛一层层厚厚的白布,从天际垂挂下来。
但牧天的锐利目光,仿佛透过重重障碍,那到了那些大人物,高高在上,看着他们为了“肉骨头”,纷纷歇力撕杀,如同斗兽。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撕开你们的真面目的。”
心里暗暗说了一声,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裁判的预告声,已经响起,对方连招呼都没打,直接祭出法器。
霍
一口长五尺多的淡金长刀,赫然被少年反手从背后抽出,仿佛世俗的刀客,他双手持刀,直视着牧天。
这是一位青衫少年,站得笔直,眉宇间全是傲气,仿佛天下第一的感觉,但如果细细看他,就会知道,他伪装的表面之下,是谨慎而敏锐。
“不错,三阶二十七重禁制,炼气九重境,估计还有一招压箱底功夫。”
牧天对于战斗,敏捷思维能力,让他无需深想,很因为就能从蛛丝马迹,分析出许多因素。
比如前面的青衫少年,他的衣着朴素,并不华贵,但偏偏拥有三阶满禁制的上好法器,要么是他不喜外物,要么是身家并不富裕,但少年人,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牧天更倾向于后者。
于是牧天判定,他的这柄金刀法器,已经用去了他的大部分积蓄,他的压箱底牌,不会太多,但个人的实力,估计很难缠。
牧天直接一挥白色袖口,炙雪剑悄然无声的落在掌间,篷的一声,红色火焰从掌心中喷薄欲出,眨眼间,化成了一口火焰巨剑。
这口边缘在燃烧的“剑”,有着四尺长,比对方的武器小巧,而且不是实体,但却拥有着比它更锐利的锋芒。
炙雪剑太小,不适合这种正面硬碰硬的打斗,但牧天取了个巧,借炙雪剑的剑气灵性,将九重轩辕剑气灌输进去,化成了宛如实质的火焰大剑。
就在牧天露出这一手的时候,青衫少年眼睛一亮,顿时身影一动,已经是持着金刀,朝着牧天冲锋而来。
这是低级修士常见的肉搏战,牧天打算好好享受一下,一是怀念以前当凡俗武者时,天天在自家院子后面练剑的时光;二是突破到结丹境后,大家斗法都是以法术漫天、法宝乱轰为主,难得有这种惊险的生死一线搏杀了。
“且惜今时光阴”
牧天轻吟一句,似叹非叹,与此同时,右手抬起,丝毫不着烟火,轻巧的一碰。
轰
火焰剑与金刀一接触,顿时愤怒的发出铿锵声同时,还有一股火焰自金刀刀身,突然蔓延烧向青衫少年双手。
诡异变化。
青衫少年没想到这一招,但也舍不下金刀刀身,依仗着有法力护体,不管不顾,而是双手合持金刀,用力往下一压,然后借势一起,一转,再次横劈向牧天。
牧天却不慌不乱,在他成为修仙者之前,少年时期,就常常一个人独入深山老林,寻些猛兽打斗,既能在生死之间,锻练胆色,又能弄到血气丰厚的兽肉和皮毛,替家里减轻负担。
因此,早练出来的胆量,牧天仿佛在钢丝线上行走,将炙雪剑激发的火焰剑微回,身体不退反进,竟是揉声撞入青衫少年怀里。
喝
转眼之间,那炙雪剑涨出的火焰陡然一收,只见牧天左手已经一掌印向对方胸膛,那掌中火红的轩辕剑气,正在狰狞吞吐。
一刀落空,一掌顿止,
牧天将手掌停在青衫少年胸口,不过指头粗,就能刺破血肉,但牧天没有继续深入,明眸牢牢看着对方。
“我输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青衫少年会认输的时候,突然之间,他嘴角露出一丝阴毒,眼睛眯起一条缝,如同某些毒蛇一样,透露出危险气息。
只见他忽然双手松开金刀,变得柔若无骨,身子一矮一绕,眨眼间到了牧天后面,竟是要勒住他的脖子
“太卑鄙了我看他打了几场,还以为是个热血少年呢”
“真是,那个帅哥真是大意了啊,真是可恶的家伙”
“哼,小白脸有什么用,比赛的时候,不打到对方失去活动能力,哪能松懈。”
这人一言既出,其他人纷纷哑言,扭头一看,偶尔有几个记忆好的,已经是喊了起来。
“你是千机客徐鸿”
“啊”那戴着草笠的白衣青年一愣,旋即在其他人没反应过来之前,身子如同游鱼一扭,眨眼间,像是鱼入大海,在人群中消失了踪影。
然而,牧天可不知道,刚刚人群里,他一直在找的千机客,还暗骂他的大意。
但事实上,牧天丝毫没有大意,正如同对方双手勒来,但却意外发现,牧天的双手早早在等着他了。
双手抓住双手,一个标准的背摔,那个青衫少年被牧天从身后,直接投摔在前面,重重的砰一声落在地上,只有近距离的牧天,听得清晰,那背脊骨断裂的声音。
“啊”
那青衫少年痛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但瞬间,牧天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将他的声音堵回嗓子眼儿里。
这个时候,牧天冷冷看着他,口气冰冷,讽刺道:“你戏演得太好了,甚至于连自己的护体法力,都撤掉了,只为了欺骗于我,如果不是我早准备,偏偏你这么配合,我也无力轻松重伤你。”
青衫少年脸上不敢置信,眼睛全是愤怒,毕竟是少年人,心高气傲,被牧天抓住了,还是这般不知死到临头。
牧天仿佛有意打击他,解说道:“刚刚和你近身的时候,我就闻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嗯,蛇类,如果我想得没错,你是阴蛇道人派来的吧,果然一家子都和蛇沾边,看来你们的功法还真恶心。”
告诉了对方被发现的原因,青衫少年不知道的是,牧天的先天火灵道体,对于各种气息特别敏感,加上和他们的功法相比,牧天轻易的发现了对方的伪装,从而将计就计。
“阴蛇道人很好,四大势力是吧,既然已经得罪了,那我就全不在乎了。”
说着,牧天眼里冰冷,捧着青衫少年的头脑,然后用力一扭,咔嚓一声。
在不少人观众惊恐的目光中,牧天站了起来,冷冷扫视了台下的几百个围观一眼,顿时有几个人,受不了他那充满杀意的冰冷目光,纷纷扭头,想要悄悄离开。
“很好,果然我是已经被盯上了,看来财不露白,我自出关以来,似乎太不谨慎了。”
自许乐那差点儿翻身的一课,牧天又深刻的被将来的危机,给教育了深刻的一课,但他没有太懊恼,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要做的,就是尽力去面对现实。
“胜者,甲十二号,先休息一柱香时间,马上进行第二轮淘汰赛。”
第十四章 离尘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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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牧天回复了平静自信的从容态度,在不少人敬畏让开的道路中,笔直走向了正在等候他胜利归回来的勾静二人。
与此同时,人群观众里,几个修仙者对视一笑,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不一会儿,在另一边的角落,一群都是炼气九重境的修仙者,居然都集在了一起。
“我们阴蛇山的六人,小青刚刚牺牲了,只能出五人了,但冷白还在参赛,估计能赶得上,凑够六人。”
这些人明显分成了三拨,其中一拨人,因为修练的功法原因,纷纷有着明显的毒蛇眼,细长危险。
另一拨的倒是正常一些,但其中一人格外强壮,如同一头熊一样,他粗声粗气说:“得了吧,反正你们就是拿二成的帮腔,连你们许公子都被他废了,你们的大白估计也没啥大用。”
刚刚第一个说话的红衣男子愤怒起来,想说什么,但身边的同伴拉住了他,悄悄劝了几句。
那人一脸得意,反叉起腰,洋洋道:“虽然大家都是九重境,但是我们魁山七秀,个个都有二件三阶法器,还有一袋子魁山老祖专门为我们炼制的丹药,你们这些穷酸,是羡慕不来的。”
就在这里,最后一拨的人,却是孤傲的哼了一声,他们人数只有三人,二男一女,其中抱着剑的男子青衫高冠,一脸不屑:“魁山道人,也配称祖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那魁山七秀的大弟子,顿时愤怒起来,他是最得魁山道人钟爱的,并且还是私生子,哪容别人这样说话,顿时冷哼道:“虽然在外围,魁山师尊不欲和你们争个高低,但是里围的那几位大人物,可都是倾向于我们魁山师尊,你们青竹一支哼,恐怕靠山都快倒了吧。”
“师兄”没等那脸色突然变得黑沉的青竹峰三人说话,魁山大弟子身边的一位女弟子,就拉拉他的衣角,轻声劝阻:“别忘了师尊的话,我们不能在外面谈论这些。”
他这才一惊,顿时明白自己失言,但仍是冷哼一声,面露不屑:“这么多人,就只为对付一个炼气七重的修仙者,还要埋伏,难道你们就厉害得到哪里去。”
“我告诉你”那个青衫人顿时再也忍不住,和其他同伴打个眼色,愤怒的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那我们就散伙了吧,看看谁能先得到那个人的法宝和功法”
“散就散他妈的师尊还说什么打好同盟关系,我呸”
那魁山大弟子更是个暴脾气,当下领着六个师兄妹,愤怒朝着通天链外的出口走去。
“甲十二号,请上场”
随着裁判的呼喊声,牧天平复了一下心情,已经一连再次击败二人,成为三连胜的他,已经是那外赌盘的热门黑马。
这一次,竞争是四强位置,而且是没有休息的,连续的苦战。
这意味着,四位淘汰到最后的选手,都必需在赢得对方的同时,还要注意真气消耗,否则第二场,可是没有中场休息了。
牧天也有点意外这个规则,这对于身为剑修的他,明显更加不利,他必须想个好办法,才能一连过关斩将,成为第一名。
但整条雾日山脉,修仙者不知多少,单单是外围的炼气境修仙者,就有上千之数。
具体是多少,也从来没有人能统计明白,每天都会在人,在某个角落里死去,也同样每天都会加入一些新面孔。
在这种残酷的地方,出现的擂台赛也不会是友谊切磋,每一场,都是生死不论的恶斗。
废话,是不存在的,哪怕你想用言语动摇对方,但多贴几张冷屁股后,偶尔几个人的热脸也会冷却。
每一个散修,一上场,就是祭出法器,或者是防御,或者是进攻。
“战斗,开始”
正如牧天的对手,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顿时迅速的祭起一口明黄小钟,浮在他的头顶上,同时随着他的法力灌输,小钟落下一个黄澄澄的罩子,黄光看上去非常凝实,很坚固的样子。
可是牧天没有动,但所有人都知道,他隐藏在袖中的剑气、杀意,一直在不断的蕴养、积蓄,只等那绝杀一剑的机会出现。
同样的,一位走的是极限攻击,而牧天的对手,却是走极限的防御,一重三阶的防御法器、加上自身的法力护体,仍嫌不够,又一连施展了三重防御法术,整个人五光流彩,像是个披挂灯笼似的。
“哈哈,我这足足五重防御,就算凝煞境的修士来了,想要打破,恐怕也得折番功夫”
仿佛底气十足了,对方居然开始嘲讽起来,伸着牧天比出小尾指,模样极其嚣张。
牧天那张俊美的脸孔,没有情绪波动,平静的漆黑眸子就这样看着他,直看到他心里发毛。
他似乎觉得牧天这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