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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多交代。
但你要说千年家族,没留下一些底牌,或者底蕴什么的,那根本就不可能!
而现在,出了这么一位守墓人,倒是说的通了。
守墓人利维坦终于找到了感觉,他面容也严肃了起来,声音低沉且充满了神秘感:“每一位新任凯尔玛之王诞生,都会收到我的召唤,他们会来到这里,并由我告诉他们一个秘密。
这秘密或许会颠覆你的信仰,或许会让人承受莫大的煎熬,但作为凯尔玛之王,这是你必须承受的负担。”
说到这里,利维坦顿了顿,还看了看阿蒙的脸色,才道:“这个秘密,关系到千年前古蒙一族大迁徙真相,关系到我古蒙一族和雪山魔兽一族曾经的那场战争,更关系到上面的那位存在。
或许,你无法想象”
原本,阿蒙听得很认真,但越听越不是滋味,直到这时,他突然插嘴,道:“话说,你想告诉我的,是不是千年前的那场大迁徙,古蒙和雪山魔兽一族的世仇战争,都是上面的那个祂,挑起来的?”
“你说的那个祂,是那个祂?”
“我们信仰的那个祂啊,为的就是古蒙一族聚集,建城,扩张人口,发展教会,再奠定信仰!”
“你,你,你,你”
这一次轮到利维坦磕巴了,他瞪大了眼睛,好似加了鬼一般。
他是烟雾组成,这一失控那是真的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看着还挺吓人。
好半晌,他才恢复正常,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阿蒙撇撇嘴:“你不清楚吗?是我拐跑了昆古冕下的孩子,奥特拉斯,而真龙一族,是有传承记忆的。
嗯,你传承着这个秘密,告诉每一位凯尔玛之王,其实是让他们提防着上面那位吧?”
“是,是的!”
阿蒙摆摆手,好似很随意道:“就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可是上面那位都认可的,无信者啊!”
“”利维坦心塞了,如果他还有心脏的话。
我放心个锤子。
话说,你怎么都捅到上面去了?
话说的话说,你都捅到上面去了,居然还能在这里站着,我是不是一个假的守墓人啊?
这边,阿蒙可不管对方的震惊,直接道:“老祖宗,你刚刚说的我已经知道了,咱们,还是来聊一些实际的吧!”
“实际的?啥,啥实际的?”
阿蒙张嘴就来:“当然是老家伙给我留下多少家当啊?有多少财富?几个储粮仓库?几个武器库?
再有各类珍宝呢?
比如说极品的魔法材料,高品质的魔药,恩,应该还有一些魔法武器,魔纹盔甲之类的。
对了,神器,最重要的就是神器!
千多年了,怎么也有几件超规格的神器作为底蕴吧,这些可都是我以后的家当啊!”
利维坦:“”
足足一个沙漏时后,阿蒙终于走了,神色有满意,却也有失望。
他满意的是奥多亚克家族的历代先祖们,其实还是知道什么叫高筑墙,缓称王的,至少这地下错综复杂的迷窟内,还攒了不少财富宝贝。
至于哈卡斯王在位这二十年间,虽然秉承着发展和改革自己的原则,支出良多,但后期稳定后,还是有不少收获的,又在这地底添了几个秘库。
这一部分的资源和财富,并不算少,且在守墓人利维坦这里也都有备案。
当然,阿蒙不满的是,这秘库内的高品质宝物其实并不多,尤其是他想要的,可以作为改变局部战争走向,可以作为底蕴存在的神器之类的,就只有两件。
一件就挂在利维坦的腰间,那柄曾经斩杀上古红龙的战斧。
另一件,供奉在另一处地底隐秘之所,是一件被力量与勇气之神寇德多次祝福的铠甲。
好吧,按照利维坦的说法,古蒙人太好战了,历任凯尔玛之王更是好战中的好战,这些真正的好东西根本就攒不下来。
而这些神器,哪怕号称神器,也分三六九等,且和其他神器的碰撞中,也会损坏,于是,没几件也正常。
这一点,阿蒙不满意,但也只能接受了,好歹还给他留了两件。
也就在阿蒙离开,青铜门再次关闭,利维坦在原地站了许久,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个后裔,怎么就一点都不可爱呢?”
与此同时,一团似是火元素组成,巴掌大小的迷你小龙,散发着冷艳高贵的气质。
只是,此时她出现在了利维坦身旁,已经笑出了猪叫声:“咯咯咯咯咯,吃瘪了吧?
利维坦,你,你,你也有今天,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咯咯咯咯咯,我实在是太高兴了,看来,奥特拉斯找这么一个主人,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一下,利维坦更自闭了,他捂着脸面壁而立,双手不停的画圈圈,再也不想开口。
雄狮城,狮王堡。
雄狮城的暗影,年轻贵族在经过长途跋涉后,终于带着阿蒙的礼物回到了雄狮城。
此时,狮王堡内的一间宽敞大殿中,狮子王辛巴端坐在王座之上,听着下方年轻贵族的叙述,忍不住打断:“等等,你说,阿蒙是以一敌三,对战三位传奇,这其中还包括一头传奇白龙?”
“是,是的!”
辛巴的声音越发高亢:“最终的结果还是两死,一个被俘?白龙阿萨尔森被俘,乌韦拉恩冕下战败,被枭首?
你,确定没有骗我?
还是你的眼睛出问题了?”
年轻贵族跪在大殿中,头埋到很低,他看不到狮子王的脸色,但从那声音中,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愤怒和难以置信。
坦白说,若不是亲身经历,他也不敢相信,即使是那些吟游诗人写故事,都没几个人敢这么编。
可这就是事实,他看到的事实!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顶着北地第一废柴的名头活了很多年,然后,一出手,就解决了三位传奇。
有比这更扯的事情吗?
可问题就在与编故事还得讲逻辑,否则没人相信,可现实,从不在乎逻辑。
“吾王,我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点欺瞒!”
年轻贵族颤抖着开口,又在微微停顿后,补充:“不过,那荒野小屋中应该有什么大凶险,我们距离太远,看不清。
且,他们有过一段时间的交谈,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辛巴微微沉默,盯着下方的暗影,目光闪动,脸色越发难看。
大殿内很安静,静的仿佛能听到心跳,他能清晰的看到眼前这人的颤抖和恐惧,但依旧没有半句辩解。
渐渐的,辛巴似乎开始接受了这个事实,再次收回目光,他看着手中那柄属于乌韦冕下的短柄钉头锤,又将那封血书展开。
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的眼中仿佛有怒气积蓄,不时也闪过复杂和些许后悔,这是他第二次算计失利,他并不在乎,但乌韦拉恩冕下是他最忠实支持者。
失去了这位真正的传奇强者,是无法弥补的损失!
骤然抬头,他再次看向年轻贵族,缓缓道:“这一次任务,你们失败了,这并不是你们的过错。
但是,你们一队人都死了,只有你还活着,这合适吗?”
语毕,他直接挥手:“来人,将他拉下去,斩!”
话语方落,就有铁甲摩擦之声传来,数个卫士直接闯入,将年轻贵族拖了出去。
出奇的,那年轻贵族虽然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但却并没有开口求饶,似乎还有解脱的意味。
当所有人退出大殿,辛巴才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他将那血书揉成了一团,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发泄自己的愤恨。
可半晌后,他又如泄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道:“马基,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当年,或许我真该和他成为朋友!”
王座的后方,阴影中,马基从中走出,他其实一直都在,但也一直没有开口。
直到此时,面对辛巴的提问,他才缓缓道:“王,从没有错过,也不会错!
事实上,我对王能在数年前就看出此人的不凡,深感叹服!”
辛巴微微摇头:“看出来了,但终究还是不够重视!”
马基却道:“不是我们不够重视,而是他的成长速度,总是超出我们的预料。
战败三位传奇,呵呵,这事就算说出去,又有几人会信?”
“是啊!”
辛巴深以为然的点头,却又忍不住摇头苦笑:“凯尔玛城的实力,古蒙一族的疯狂,在加上这一份血书,马基,你知道吗?
刚刚,我仿佛看到了战争,凯尔玛和雄狮城的战争,不可避免!”
马基却道:“吾王,在这个时代,只要您还有争雄北地的决心,凯尔玛和雄狮城战争,本就不可避免!”
“说的也是,马基,你说话依旧这么贴心!”
辛巴似乎释然了,他再次端坐,挺直了腰杆,道:“做不成朋友,有一个这样的敌人,也很不错,我期待和他的再次碰撞。
当然,在此之前我们总是要先壮大自己。”
顿了顿,辛巴的声音再次恢复成曾经的淡然:“马基?”
“在!”
“告诉那边,他的计划我同意了。雄狮城和战争国度是时候该有一些摩擦了,我们双方都有些毒瘤需要剪除,权利只有集中,才能强大。”
“是!”
“再有,通知下去,刚刚那个暗影不用杀了,再把他提拔成七位暗影使者之一。”
“吾王,这是?”
“呵呵,刚才草率了,从没有想过我也会被羞怒这种情绪控制的一天,他,既然活下来了,那就有资格好好的活下去。
而且,作为在凯尔玛城潜伏了这么多年,且和那人接触过的唯一一人,我期待他能发挥作用!”
“下一次,马基,我有一种感觉,下一次,我们和他们的碰撞,就得分生死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冬临
北地,凯尔玛城。
庆典再热闹,总有结束的时候,一夜狂欢过之后,留下的是满地狼藉,可以预见,政务厅的环卫部门和城堡的奴仆会为此忙活上很久很久。
而阿蒙,在新的一天清晨和久违的晨曦光芒照耀下,正式走马上任,以阿蒙王的名号,开始接触和处理凯尔玛这偌大国度的各项事务。
坦白说,听惯了哈卡斯王的称谓,现在陡然换成了阿蒙王,他没什么飘飘然的感觉,反而觉得哪哪都挺不自在的!
可这就是北地通用的规矩,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慢慢适应。
然后,他面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搬家。
是的,就是搬家!
作为凯尔玛城的王者,奥多亚克家族的主人,他不住在家族古堡内,算是个什么事儿?
于是,夏普老爷和塞尔吉等人的第一次力荐,居然是让他搬家,阿蒙算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纠结半晌,也只能从真龙之巢搬回来住。
但他依旧拒绝了整个古堡位置和视野最好的房间,也就是原来哈卡斯王和帕丽慈王后居住的场所。
这或许不符合规矩,但符合情感,那里,他要保持原状,等母亲帕丽慈银月归来。
当然,他原本的房间位置太差,也并不合适,于是,他又挑了一处位置相对较好的房间,让人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装。
他对自己的卧室其实没太多要求,但卧室之外,必须重新隔开两个房间。
一个是书房,他在真龙之巢内的藏书,资料,尤其是他自己的一些研究成果必须放置在这里,也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些成果大部分都牵扯甚广,尤其是他手书的那几本笔记,绝不可外传,不放到自己眼前,他都不放心!
另一个是会客厅,不用大,但也是比较私密的地方。
毫无疑问,这里,也会是以后凯尔玛城的权利核心,国度的走向和各种政令都由可能在这里敲定。
然后,事情定下来后,阿蒙在会议室内,召开了第一次属于自己的国王会议。
与会者依旧是凯尔玛城的各个职权部门的大佬,也包括教会的代表红衣大主教何塞。
而会议的议题,其实是汇报!
这一次,阿蒙并没有发言,甚至没处理任何一项政务,而是只带了耳朵再听!
他听取了各个职权部门最高大佬的各种详实汇报,从夏普老爷主管的军事,到塞尔吉的各项政务,从迭戈的律法监督,到加曼女士的税收收入,也包括何塞的信仰传播。
这次汇报不仅仅包括各个部门的基本状况,还有各种详尽的数据,现在主推的任务,后续的工作方向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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