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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所谓的梦魇之力到底是什么情况?
能力为何如此诡异?
而作为梦魇之主,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又该做些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如疾风暴雨般甩出,阿蒙也是丝毫不客气。
坦白说,他虽然已经做了好几年的梦魇之主,但真要说对这梦魇之主的位格存在有什么深入了解,不好意思,还真算不上!
而现在,有了一位自称是前任梦魇之主的存在为他解惑,那他还不有什么问题随便问了!
“你还真不客气啊!”祂似乎都被阿蒙的骚操作给弄得一懵,继而失笑着道:“看来你成为梦魇之主的时间还是太短,很多东西都在摸索之中。
不过,我的时间不多,也没法为你一一解说,但有些事情,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比我直接告诉你的要好。
我跨越时间长河到此,与你会面,只是为了给你一些忠告,也拜托你一件事。”
“忠告?什么忠告?”
“不要急,也不要插嘴,我的时间不多。”
未知尽头,祂摆了摆手,似乎想压下阿蒙的急躁,又盘膝而坐,摆好了姿势。
祂说是时间不多了,然而总是给人一种不疾不徐的从容感,又带着追忆般的神色开口:“无尽岁月之前,好吧,在这里,到底过了多久我也不清楚,反正,那是我最强大也最辉煌的时刻,我准备去做一件梦魇之主无法逃避,也无法无视的大事。
那是梦魇之主的宿命!
但这件事也非常的危险,我即将面对的敌人更是多元宇宙中最可怕的一群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又或者就算是办成了那件大事,还能不能活下来,所以,我就在梦魇代行者的记忆深处,在时间长河的尽头留下了一点自我意识。
假如我死了,那总有一天会有新的梦魇之主出现,会在遨游无尽位面中与旧日信徒遭遇,会来到这里。
然后,作为一名过来人,我想给你一些忠告,那是我曾经犯过的错误,我希望你能引以为戒。”
语毕,祂看着阿蒙似乎期待着什么,阿蒙也看着祂,眼神真挚,却没有说话。
好半晌,祂有些无奈的开口:“默契,默契,你怎么就一点默契都没有呢?”
阿蒙:“不是你说时间不多了嘛?”
祂:“少年,你这样,是会没有朋友的。”
阿蒙:“那好吧,你能告诉我,你要办的,那所谓的大事是什么吗?又或者什么事是梦魇之主的宿命,连回避都做不到?”
祂:“咳咳,这个,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现在要问的不应该是我的忠告吗?”
阿蒙:“可我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个啊?难道也不能说吗?”
“能说,但与现在的你无益,甚至有可能让你暴露身份,从而招惹杀身之祸,所以,还是不能告诉你。
不过,这一点其实不需要我多言,总有那么一天,你看到它时,就会明白,那是每一位梦魇之主无法逃脱的宿命,是必须翻越的高山。”
阿蒙听得迷糊了,也无奈了,你这云遮雾绕的说了这么多,疑惑没解释多少,还平添了更多的问题,有意思吗
不过,阿蒙终究不在想试探更多,而是直接道:“那忠告呢?你给我的忠告是什么吧?”
至此,祂又变得无比肃穆,好像刚刚插科打诨的都不是祂,祂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变得细弱蚊蝇,好似在这未知的尽头,都怕被人听了去。
祂说:“神有神职,魔有魔道!
而梦魇的路途,不在与灵魂的收割,不在与信仰的散播,无所谓恐惧与绝望,也不需崇拜与盲从!”
祂说:“梦魇,是既得者的噩梦,也是卑微者的希望。”
祂说:“要依着自己的心前进,不要被祂人的言语和看似美好的东西所蛊惑。”
语毕,话语袅袅,在外界消散,再也不存,却也烙印到阿蒙的心底,无数次的回荡。
终于,当声音消失,阿蒙才发现,那彼方的祂似乎都已经暗淡了很多,梦魇之火都将熄灭。
“好了,时间到了,我也该消散了,否则,祂们会沿着时间长河追寻而来,更是会暴露你的存在。
那对现在的你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回过神的阿蒙,祂再次抬手,虚空一抓,仿佛从无尽的苍穹上抓出一颗圆球,其内又无数的璀璨星辰。
祂就这么将圆球丢了过来,跨过了无尽空间,丢在了阿蒙面前,阿蒙伸手,握住,只觉得内里有无数光芒闪烁。
那是在七彩虹道内,无数个被点化的星辰,代表着上一任梦魇之主的成就。
那也是不知道多少个主物质位面的空间坐标,每一个内都拥有者梦魇代行者的存在。
只是,这是无数年前的祂截留下的记忆讯息,现在,已经是无数年后了,再也做不得准。
“这就是我最后要拜托你的事情了,把这颗圆球在七彩虹道内展开,再帮我去看看吧。
看看那些曾经信仰我的旧日信徒,他们还在不在?
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或是位面沉沦,或是身死道消,也没剩多少人,如果有需要,帮帮他们。
如果他们问起我,就帮我道个歉吧,我最终还是辜负了他们。”
说到此处,祂的梦魇之火已经越来越小,似乎即将熄灭。
阿蒙在短时间内接收的信息太多,思绪也有些乱,看此情景,他只能喊道:“那告诉我你叫什么?
谈话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当我失败时,我的名已经注定被祂们所磨灭,消失在时间长河之中,不为人知,也不为人听。
若你有心,可以等足够强大时,去一趟多元宇宙的中心,印记城。
在那里,如果你能够找到痛苦女士,如果你能让她开口,那你的一切疑惑都会得到解答。”
“记住了,必须足够强大!”
终于,祂的梦魇之火消散了,彼方的一切再次朦胧,迷幻,阿蒙本能的睁眼,已经回到了英灵大殿。
此时,他已经顾不得伏跪在地的老龟,也顾不得亟待指点的李察,而是直接退出了梦魇,回到了现实。
这一次,他收获的信息太多了,也有些杂乱,他需要好好的整理一番。
当然,阿蒙不知道的是,在曾经的祂消散,在他离开后,那未知的尽头就有好几股强悍的意志降临。
祂们如风暴,如雷霆。
祂们似天火,似战争。
祂们如光明,似黑暗。
祂们搜索着每一寸每一点,好似要将这虚幻的尽头捣碎搅烂,直至一无所获后,又毫不退让的碰撞在一起,纠缠了许久,差点把这里毁灭,才不甘的退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 收获与来客
沃顿位面,凯尔玛城,奥多亚克家族古堡。
书房内,已是午后,阳光透过天窗斜照在阿蒙沉思的脸庞。
这又是专注学习的一天,从清晨到现在,阿蒙推了一切事务,也没要吃喝,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回忆着昨夜梦魇中的经历,也整理着这一次的收获。
他的面前,书桌上,有好几本特制的书籍摊开,鹅毛笔也沾了龙血墨水,但看那书页,只是潦草的写了几行,就断了
按照习惯,阿蒙自是得边想边写,然后在回头反复梳理,力求不遗漏一点有用信息。
可事实上,他只是记了一点,就写不下去了。
好吧,他得承认,是不敢写了!
想想那位前任最后丢出的璀璨圆球,再想想那成百上千个被点亮的星辰,就可见梦魇之力被祂开发到了何种程度,而祂又是怎样强大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强大的存在,死了!!!
死在那所谓的大事上!
光是想想,阿蒙就觉得不寒而栗,最终,他放弃了将这些消息落到纸面上,而是记在脑海中。
坦白说,那位前任口风甚紧,要么说的模棱两可,要么就似是而非,问题没解答多少,反而埋下了更多的疑惑。
倒是那段忠告很有意思,它表达的很直白,就是表面的意思,但若是细细琢磨,换不同的角度,就有太多的深意了。
比如说梦魇之路,是以神祇和恶魔的路途做比较的,隐隐间,三者似乎有那么点并驾齐驱的意味,这就很有意思了?
再比如说梦魇,似乎不在乎信仰,也不需要灵魂,那它强大的根源在那里?
还有,阿蒙是知道的,曾经的那位梦魇之主可是收集信仰之力的,在安度因所在的时代,梦魇主宰就是他们供奉的真神。
再比如说,这忠告源自于祂的错误,那祂最终决定做那件大事时,究竟和这些错误有没有关系?
好吧,凡此种种,阿蒙换了不少角度,做了不知多少解读,但最终准确的结论就一个该苟的时候得苟,该怂的时候就得怂,除非强大到一定程度,否则,自己这梦魇之主的身份,谁也不能告诉。
等捋顺了这些,阿蒙又开始翻看安度因大长老的记忆碎片。
虽然已经过了最初的时间段,记忆串联起来并不容易,但现在,能够被安度因所铭记的,也都是他记忆最深刻的部分。
然而,阿蒙就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正襟危坐。
他突然发现,安度因大长老的记忆碎片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
而这收获不在于他数万年的经历和对人性的洞彻,更不在于他对兽人勇士和战歌体系的认知,只有一点对梦魇之力的使用。
作为成熟的梦魇之主,前任的那位祂对梦魇之力的开发利用确实不是阿蒙可以比的,那残存在记忆碎片里的种种使用,更是让阿蒙大开眼界。
直到这时,阿蒙才知道,七彩虹道确实不是只有梦魇之主一个使用者,那无法计数的位面,也不可能只依靠梦魇之主一个人去拯救。
在梦魇之力复苏到某个程度时,那些梦魇之主的寄宿者其实都可以被拉入七彩虹道内,他们也可以成为梦魇的使者,去往其他主物质位面发展新的宿主。
这才是梦魇代行者的真实含义。
再比如,梦魇之火居然是一种概念上的火焰,具有的作用需要梦魇之主自己去赋予,有无限的可能。
然后,阿蒙就在记忆碎片里看到了一招,那位祂居然凭此覆灭了一座真神国度,就是那种挂在天上,好似星辰一般的神国。
那是一颗星辰的永黯,是一位真神的沉沦,就这么展现在了阿蒙的眼中。
虽然安度因只是参与者之一,他的视野并不全面,但展露出的恢宏一角,都让阿蒙惊掉眼球了。
好半晌,阿蒙才回过神来,迅速开始整理这些记忆碎片。
他想了想,这些倒是不惧记录在书籍中,只是,安度因长达数万年的人生经历整理起来并不容易,也注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相比较而言,迫在眉睫的其实还是爱琴位面的战争,是如何帮助兽人夺取家园,再将耐瑟瑞尔赶出去?
这一点,阿蒙心有定计,却也想听听安度因大长老的意见,很显然,这一位谋划了这么久,也必然有些规划。
最后,摆在阿蒙面前的就是现实世界的事情了。
因为,冬去、春来,凯尔玛城的又一场盛大庆典仪式即将开始。
沃顿主位面。
在进入三月下旬后,北地再次迎来了一场暴雪,那仿佛是凛冬最后的不甘,鹅毛般大小的雪花夹杂着北风砸在人的脸上,居然能感受到丝丝痛楚。
只是,暴雪过后,气温却是一天比一天高,直到三月末的几天,伴随着春日暖风吹过,那花园墙角,荒地野外,都已经有绿色点缀,顽强的草木终于从冻土中钻出,并撑起身体,随风舒展。
于是,冬去,春来!
而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场庆典的准备工作也在凯尔玛城各机构的高速配合下,做好了七七八八。
虽然阿蒙没怎么关注,但毫无疑问,奥多亚克家族的诸位庭臣可都是憋着一股劲儿,准备好好展示一番肌肉。
然后,三月的倒数第二天,终于有客到来。
只是,令人诧异的,这盛大庆典迎来的第一位客人居然不是期待已久的精灵法师塔,也不是距离凯尔玛城最近的冬至城,更不是来自商队到处跑的奥尔迪安城。
这第一支到来的商队极其庞大,有足足有上百辆驮车,由雄壮的夏尔巨马拉扯,更有超过五百人的护卫队。
他们跨过了荒原和冰河,在凛冬还未褪去时就出发,经过漫长的旅途,终于在此时抵达了凯尔玛城。
他们,来自复仇之城狄吕思!
让阿蒙更没想到的,他居然见到了一位不算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