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斧技本就以劈斩为主,他这一击跳斩虽然还现稚嫩,发力也不完善,但龙力推动下,斧刃撕裂空气,带起的呼啸,几乎形成一条贯穿的白痕。
盖森脸色微变,但他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原地爆发,钉头槌被他当成暗器,猛力的投掷而出,而后他迅速双手撑起圆盾,以一个倾斜的角度,骤然迎了上来。
轰!
轰!
爆炸般的响声中,钉头槌毫无意义的被战斧劈飞,紧接着又斩在了圆盾之上。
这一击,阿蒙催动龙力,是如此的可怕,哪怕盖森是踏踏实实的高阶战士,并且专精防御。
但这一击下,仍旧被劈的半跪在地,有鲜血从他嘴角咳出。
如果阿蒙只是和他一人搏杀,或许只要再有几次攻击就能打乱他的防御,在砍下他的头颅,但可惜还有个谢尔曼。
几乎在碰撞的一瞬,谢尔曼就从盖森身后探出,他手中细剑犹如毒蛇吐信,在嗤嗤嗤的响声中,瞬间就不知刺出了多少下。
细剑剑术算是剑术的小众,虽修炼有成后,锋锐的剑刃配合极高的出手速度,最是善于破甲,哪怕是重甲骑士的全身板甲,都不一定挡得住,堪称防御型战士的克星。
但因为攻击方式较为单一,防御手段极少,所以修炼的人并不多。
不过,若是能将这单一的手段修炼到极致,一式刺击出手,百点寒芒乍现,就可以形成一种战技。
剑技璀璨。
阿蒙就觉得眼前有数百道光芒闪烁,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耀眼,犹如夜空中看漫天繁星,璀璨极了。
只是当漫天繁星闪烁,犹如流星坠落时,那可怕的杀机,也令人不寒而栗。
几乎是做不了什么额外的动作,他只能奋力将战斧挥舞到了极致,在眼前组成一道墙幕。
一时间,只听得叮叮叮叮叮的响声不绝于耳,犹如夏季的骤雨,急促而狂暴。
阿蒙的战斧足够宽大,气力也是足够,沉重的战斧挥起来也不吃力,这一通乱舞终究是扛住了大部分的攻击,虽然也中了不少剑,但也都避开了要害。
璀璨,终究只能是短时间的璀璨,数息过后,当谢尔曼力竭,剑速不可置否的慢了下来。
只是,没等阿蒙反击,盖森已经冲了上来。
他的武器已经不在,但这并不妨碍他攻击,圆盾护在身前,他就这么的埋头前冲,双脚踩在大地上,是那么的沉重,而他冲锋的势头,又是那么的蛮不讲理。
盾技冲锋!
哪怕阿蒙的力量已经超过了盖森,但两人的配合实在太好了,谢尔曼剑势一弱,盖森就已经冲了上来,根本不给阿蒙回气聚力的时间。
轰!
一声金铁交鸣,战斧和圆盾碰撞之后,这次飞到出去的是阿蒙了,强大的力道推动着他只能后退,手中战斧努力提起时,又得面对谢尔曼的细剑洒出的漫天璀璨。
退!退!退!
阿蒙只能退,也只得退,一步一步,被压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后退,以避锋芒。
然而,当退无可退之时,他终究还得面对。
那时,也就是他丢了性命的时刻
第五十章 生死只一线
不得不说,这一战,阿蒙着实太大意了。
从谢尔曼和盖森出现,他们凄惨的状态,到谢尔曼那番无奈的话语,看似他们将自己放在了弱势的地位,又表达了自己不愿战,却不得不战的无奈。
有意无意的,他们都在示之以弱。
而阿蒙呢?
一方面,他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另一方,他又在这种示之以弱的情况下,心态不由得有了些许膨胀,他忘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真理,以至于真正战斗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说实话,和这些老牌的战士相比,他的硬件或许不差,但战斗经验和临战的心态,就差得多了。
换而言之,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强者,他又凭什么能看不起谢尔曼和盖森这两位高阶战士?
只是因为对方看起来有些凄惨,又或者是口头上的一些软弱?
这一瞬,阿蒙高度集中的大脑似乎有很多电弧闪烁,他明白了很多东西,领悟了不少心得,但这仍旧改变不了他的现状。
他被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直到某个时候,一个微小的失误,他就会被割去头颅。
他不敢再去思考,甚至不敢有丝毫分心,只专注于手中战斧,努力的格挡每一次攻击。
可死亡的预警仍旧在他脑海中跳动,犹如冰冷的刀在他的脖颈间来回晃动,令人颤栗。
生死刹那,犹如人生道路那般漫长,又短暂!
索性,最终,阿蒙还是胜了。
变数不是来自与阿蒙自身,而是外界,不知什么时候起,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游侠立在了篝火旁,她看着三人的战斗,看着阿蒙落入下风,似乎下一秒就要支持不住。
但她并没有出手,她只是开口,说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谢尔曼。”
“盖森。”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声音出奇的好听,即有春风吹拂,荒原冒出无数绿芽新枝的温暖,也有寒夜肆虐,彻骨的冰寒。
她的声音也不大,但在这一片战斗场所,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阿蒙没什么感觉,但谢尔曼和盖森却不同,这是他们的名字,别人喊他们时,自然会有所反应。
更不要说,这来历莫名的女游侠居然知道他们的名字,其中深层次的隐秘几乎不言而喻。
无论谢尔曼和曼森是多么的身经百战,此时此刻,他们都有那么一刹那的停顿,真的只是很短很短的间歇,却给了阿蒙机会。
并且,阿蒙抓住了。
这一刹那,阿蒙几乎是本能的做了三件事。
首先,他换气,聚力,以沸腾的龙力和全身的力量推动,握住斧柄的尾端,直接旋转挥舞出了一个圆环。
他的力量是如此的可怕,战斧是如此的犀利,高速推动下,凄厉的呜咽几乎刺破耳膜,哪怕是盖森,都不愿硬接这一击,他几乎是本能的后撤,竖盾,避开锋芒。
其次,阿蒙掷出了自己的战斧,不是一道,而是两把。
巨大的牛角战斧在前,几乎化为了一道搅动空气的闪电,劈向盖森,短小的飞斧在后,隐藏在牛角战斧之后,并不起眼,但它攻击的对象却不是盖森,而是盖森身后的谢尔曼。
最后阿蒙握住最后一把飞斧,凶狠的扑了上去。
地面炸裂,掀起的气浪如水波一般荡漾。
烟尘升腾!
草屑飞舞!
直到一切平静,阿蒙已经骑在了盖森的身上,他一手死死的压着盖森的圆盾,一手将短斧送入了对方的脖子。
鲜血嗤嗤的窜出,染红了他的脸庞,高阶战士临死前的挣扎,是如此的疯狂,但阿蒙却死死的压着,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的将短斧切入他的脖子,他的血管,他的喉咙,他的脊柱
而谢尔曼就在阿蒙身前,那并夺人性命的细剑距离阿蒙很近,很近,只要一个颤动刺击,就能贯穿阿蒙的头颅。
但也很远很远,因为一柄飞斧已经从他胸前透出,细看,那飞斧不是正面劈进去的,而是从身后
飞斧技回旋。
谢尔曼确实躲过了阿蒙的飞斧,但他没料到这飞斧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飞回来。
这是阿蒙第一个,也是唯一掌握的技能,来自狂暴军团的副军团长,战斧大师亚尔林的传授,两人见面的第一天,亚尔林就一斧头削掉了一个箭靶,而飞斧又回到了他手中。
从那以后,这就是阿蒙第一个学习的战技,每天不丢出去几把斧头,总觉得少了什么。
当然,他真正有所领悟,还是在蛮野荒原上游历十多天后,才找到了手感,但手感是手感,成功率是成功率,平时练习时,十次能成功五次,就已经很不错。
只是,生死之间,他没想那么多,甚至没考虑过自己会失败。
然后,刹那,生死已分!
这就是战斗,输赢或许会争上很久,但生死只在一线。
生机伴随着鲜血流逝,盖森的挣扎已经变成了痉挛,再变成抽搐,最终僵直不动。
谢尔曼跪倒在地,他的嘴角还带有胜利的笑容,双眼却瞪大,满不是不可思议,但光芒却慢慢消散。
他倒地的一刻,总是放在身后的那只手也露了出来,一把精巧的弩弓展露在阿蒙眼前。
弩箭已经上弦,手指扣紧机廓,箭头上甚至还泛着蓝光,这是他的杀手锏,曾经终结了很多人的生命,而现在,却再也没有用了。
阿蒙看着他的眼,没有半分闪躲:“你们应该在狼群中,留下我的,可惜,你们也怕死。”
直到这时,阿蒙才松开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大口大口的喘气。
等状态稍有恢复,他就缓缓起身,缓缓的将飞斧交到左手,又缓缓的找到牛角战斧,并握在手中。
他的一切动作都很慢,似是战斗后的调息,也似是在警觉,直到他转身,直面篝火旁的女游侠时,他才屏气凝神,神色郑重。
和阿蒙不同,女游侠显得很放松,她在篝火边,旁若无人的将兽肉拿起,又架在烤架上翻转,不时洒下一些调料,动作优雅而娴熟,本已微凉的烤肉再次泛起了焦黄,芬芳开始随风飘荡。
当阿蒙看来时,她也抬头,一双灿如冰河的双眸看向阿蒙,似是对阿蒙的警惕有所不满,她道:“刚刚,我应该救了你的命。”
阿蒙:“但下一秒,你也可能要了我的命。”
女游侠:“我若想出手,不会等到现在,你也不会有机会和我交谈。”
阿蒙想了想,居然很认可的点了点头:“也是。”
说着,他收起了武器,放松身体,缓步上前。
篝火旁,阿蒙丢下战斧,一屁股坐下,又取来水囊狠狠地灌了几口,这才看向已经芳香四溢的烤肉,他只觉得腹中饥饿难耐。
“既然这样,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那我就请你吃烤肉吧?”说着,阿蒙不客气撕下了一条兽腿,张嘴就是大快朵颐起来,吃的不亦乐乎。
女游侠哭笑不得:“似乎,这肉是我烤的?”
阿蒙含糊着回答:“你烤的,不代表是你的,但小兽是我打的,所以肯定是我的,我请你吃,这没错啊?”
说的好有道理
女游侠嘴角牵了牵,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而是也撕了一条兽腿,很是优雅的吃了起来。
阿蒙用眼角余光看去,总觉得很是别扭,起先他没想明白这别扭感从何而来,不过片刻,他就反应过来。
一个坐在荒原的野地里,吃着烤肉的游侠,居然如端坐在精致的城堡餐桌前,优雅用餐的贵族小姐,这能不别扭吗?
女游侠显然并不饿,烤肉也不为她所喜,只是吃了几口,她就放了下来,开门见山的问:
“我很好奇你的身份?”
第五十一章 缘由以及狄吕思城
“嗯?”阿蒙听了这个问题,神色说不出的怪异:“你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
“不应该吗?”阿蒙侧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两具尸体,反问:“你很清楚他们的身份,却说不知道我是谁?”
“我认识他们,是因为我追踪他们而来,但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女游侠说的理所当然,却又道:
“不过,现如今的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所以你有资格让我记住你的名字。
我想,你也不会拒绝坦言自己身份吧?”
女游侠说的平淡无波,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隐隐间的威胁不言而喻。
阿蒙眉头微皱,目光闪烁,仅仅是口头上的威胁,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段时间的遭遇,是这两个人的来历,是他们的目的。
以及,他,到底得罪了谁?
说实话,阿蒙自认为智商不差,前世今生的积累下,分析洞察能力也算有些。
但再强的分析能力也是建立在信息的基础上,而这些天的遭遇却让他摸不清头脑。
他清楚的知道,盖森,谢尔曼,自己,以及这位女游侠之间,有着某种深层次的关联,但因为信息太少,无法屡清。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很不喜欢!
而这些,眼前的女游侠身上,或许能提供一些资料,当然,在此之前,他也得先透露些信息。
阿蒙突然笑了:“吾名阿蒙,阿蒙奥多亚克,如果你去过凯尔玛城,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虽然名声不是太好,但那就是我!”
“阿蒙?奥多亚克家的阿蒙?”
这是女游侠现身后,第一次显出别样的神采,哪怕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