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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冷哼一声,“我连唐老每天去那阁楼几次,在几次呆几分钟都调查过”
木千灵朝夏青竖了一个大拇指,“膜拜”
这别墅建在半山腰上,房子的背部是悬崖,惟一的通道就是那条下山的公路。
两人铤而走险,为了避免被紫外线拍到,发出警报,两人从悬崖方向上阁楼。
被狗尾巴草划伤的夏青怒骂一句,“这混蛋肯定有不少秘密,不然怎么把房子建的这么变态”
木千灵冷静的往上爬,“才多大点事,就那么多怨言,我这还得防止把裙子弄脏呢,我更闹心”
夏青麻利的跃上去,伸手把木千灵往上拉。
两人爬上墙壁,拿着一个有挂钩的绳子朝阁楼的横梁抛去,再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围墙上的铁柱上。
夏青率先爬过去。
木千灵紧跟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窗户跳进去,两人带上一副能辨识出红外线的眼睛,匍匐前进。
木千灵乘红外线转向另外一个方向的同时,急忙跳到书桌上,关掉那台发射红外线的机器。
夏青潇洒的从地上跳起来,双手怀胸的扫视这间阁楼,“很普通啊,没看到什么名贵的东西”
木千灵拿出那晚在唐老手上拿到的指纹,放在书架上的指纹门上
书柜自动移开,一条幽深的通道一直往下延伸。
木千灵拿出一个电筒照亮,慢慢的摸索走下去,大概下了十米的样子,下面一个上百平方米的空间,灯火通明。
四周挂满了古董,青花瓷,古玉
看的两人眼花缭乱
夏青眸光闪着精光,指着大厅这样挂着的三幅唐代汉宫四春图,嘴角扯了扯,“靠,原来要找的全部都在这里”
木千灵冷哼一声,带着手套,跳上去,小心翼翼的取下这三幅画,麻利的卷起来。
夏青则拿出相机在不停的拍摄
两人在准备撤退之时。
身后却传来鼓掌声。
“我的东西好看吗想偷我的东西,得看看我允不允许。”唐老笑得相当亲切的走进来,目光贪婪的早木千灵身上游离着。
夏青缓缓的伸手插进裤袋里,摸到自己的刀片。
“他们有枪”木千灵小声的说道,一脸镇定。
唐老一步一步的朝木千灵靠近,后面快速的站了一排保镖。
木千灵笑靥如花,“唐老,我们只是参观而已你可没证据说明我偷啊”
说着把手里的画抛回原来的位置上
唐老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把头凑到木千灵耳边,一脸奸诈,“我若说你偷,你又能怎么样”
说着转身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木小姐,我一直在等你啊,从你那天拿走我的指纹开始”
木千灵的心猛地一沉,朝夏青瞄了一眼,夏青一个打滚,两只手肘快速的揍在两个保镖的腹部上,打算冲出一条血路,但很快便被另外两个保镖用枪顶着头,动弹不得。
木千灵咬了咬嘴唇,“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留下陪我,我就放她走,你们闯入阁楼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唐老笑容温和的说道,目光却是相当的邪佞
“我的女人,谁有资格碰”楼梯口传来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
让全场的人浑身一震
第57章 那一刻,她注定要沉沦
人未到,声先至。
通道口路线出现了七八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训练有素的分开站成两排。
表情一致的看向通道外面,恭敬的等待着重要人物的出场。
木千灵听着那个声音,波澜不惊的眸子颤了颤,才缓缓的下垂,盯着自己的裸脚看。
蹦达到喉咙上的小心脏,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她知道是谁
她想过无数个在“顺东西”时,被李哲焱发现的场景,她最害怕的就是两个。
一个是和老公大打出手,一个是被别人当场抓住,老公前来看好戏
夏青告诉她,这两个场景发生的几率太小了,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怕什么来什么,很不幸的是。
自从来到云城后,她最害怕的两个场景都很悲催的发生了。
两人想着这阁楼的机关简单,十分钟时间绰绰有余,完全不需要戴面具,没想到却被当场抓住,更悲催的是她的老公还到了犯案现场。
这让她觉得很丢人,也很恐慌
她悄然的轻呼一口气,勾起一个妖精般的笑容。
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跳上桌子上坐下,一只脚帅气的搭在桌子上,纤细的手指在摊开的一幅画上摩挲着,眼眸低垂,似有似无的透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好在裙摆够大,足够她摆出这种霸气的姿势。
这幅画本来就是她的,她不过是采取非常手段,让其物归原主而已
吴商走进来看到他们家太太的架势,嘴角扯了扯。
私闯别人禁地还能如此淡定自若的,也只有他们家太太了
强悍威武
不过感觉在正在走下楼梯的李三爷,阴沉沉的,吴商急忙关上脑子里的八卦,恭敬的闪到一边,给他们家爷让道。
李哲焱两手斜插在裤袋里,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白衬衫上面的纽扣已经解开,佩戴在上面的领带有些乱,似乎被大力的扯过。
他眉头不皱一下,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气势鄙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李三爷很不高兴
唐老乐呵呵的站起来,倦了倦中山装的袖子,完全看不出刚才威胁过木千灵的样子,“三爷大驾光临我这么地方,幸会幸会”
说话间都带着笑意,可是瞟向旁边的下属的眼神却很犀利。
该死的,这阁楼,居然什么人都能进来
他简直养了一群饭桶
唐老在和李哲焱的谈笑间。心中暗骂
李哲焱并未看一眼唐老,从进来的那一刻,眸光一直紧锁在漫不经心看画的女人身上,眸光中有宠溺,也有责备。
唐老压住心中的怒火,和气的说道,“三爷,自然你来了,就请做个主,你的女人进来偷我的东西,您看看怎么处置吧”
木千灵把其中一幅画,熟练的卷起来,并未看身边的人一眼,说得一脸无辜,“唐老真会说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你这里好玩,吸引我进来了。怪我咯”
“你”唐老语结,毕竟是四十几岁的人,终究是撑得住气一些,朝旁边的下属使了一个脸色,“把监控视频调出来”
跑去打开监控,显示在墙壁上的画面,让唐老目瞪口呆。
里面根本没有木千灵和夏青进来的影子。
唐老气急败坏的夺过下手手上的枪直接对准木千灵,“你到底是谁”
然而枪还未拿稳,就被旁边的李哲焱一手握住,反过来对准唐老,声音低沉,一言不发。
唐老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三爷,咱们合作这么多年,这么多情分,我对三爷的真诚相信三爷应该清楚,这个女人她”
李哲焱深邃的眸子沉了沉。薄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霸道,容不得任何人反抗,“她是我的女人,要教训也是我来教训”
唐老颜色有些挂不住,极力的保持着惯有的镇定,放下了手中的枪,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扫向木千灵身上的恨意,却终究无法掩饰。
李哲焱把枪扔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朝正在认真欣赏画的木千灵走过去,抬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上,淡淡的说道。
“更何况,是我让她进来玩的,唐老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
正在专心欣赏画的木千灵,猛地抬头,潋滟的目光中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李哲焱站着,一手斜插在裤袋里。一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上,表情很冷漠,声音却很温柔。
“好不好玩”
心肠冷硬,刀枪不入的木千灵,瞬间感觉“嘭”一声,把自己保护得很好的屏障,瞬间崩塌。
他这样问,无意是把矛盾往自己身上揽。
那一瞬间,说不感动是假的
他不问什么原因,也不了解她的做法是否对他有伤害,就直接下结论。
他说,她,是她派来的
木大小姐很讨厌去猜心,但这一刻,她居然有点点动心
她妖娆一下,眉眼弯弯,轻轻的摇头,“一点都不好玩”
话未说完,整个空间在移动,特别是她坐的桌子转动得最厉害,木千灵浑身一震,条件反射的把李哲焱推开。
整个人悬空落了下去。
“千灵”
“千灵”
李哲焱和夏青同时喊出声。
李哲焱在喊出声的同时,也跟着跳了下去,桌子很回归原位,恢复原状。
夏青大惊失色。
该死她怎么就没有调查好这下面还有机关
她一个扫堂腿,把旁边拿着枪顶着自己太阳穴的枪的人给踢开,愤怒的冲到唐老面前,气的两眼猩红,扯过他的领子咬牙切齿,“机关在哪里说”
只见唐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懒洋洋的摇摇头。
她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什么情绪,倏而觉得后脑勺被一棒捶过,一阵疼痛传来,还未反应是怎么回事。
整个人晕乎乎的,眼皮缓缓的闭上,便没了知觉
地下室似乎不高,木千灵摔下去没多久,便到了地下,漆黑一片,紧接着跟着掉下来的李哲焱,伸手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害怕吗”
木千灵愤怒的把他推开,不悦的低吼,“你是笨蛋吗跟着跳下来干嘛”
“你觉得我会放下你一个人不管”李哲焱低低的笑着。
木千灵气得一掌打在他的手臂上,声音有些颤抖,“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万一两人三长两短了,孩子们怎么办”
小萝筐还没来得及认你这个亲爹,你就挂了
她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啊啊啊
这个话木千灵没敢说出口,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的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和任性
李哲焱嘴角勾了勾,对她刚才推开自己的行为相当满意,证明她的心还是有自己的。
他倏地站起身,打开打火机,在周围扫了一周,全是摆满书籍的书架,没有找到什么机关。
木千灵眯了眯眼,“一定有机关,不然怎么出去”
说着镇定的伸出纤细的手这里拍拍,那里摸摸,微弱的火光照耀在她精致的脸上,晕染着一层朦胧的光芒,美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子一般。
她观察得太过于专注,并未发现旁边的男人滚动着喉结,正用一双灼热的目光看着她。
“千灵”
“嗯,我怀疑在那边”木千灵自顾自的说着又朝另外的方向走去,用手在墙壁上摸着,希望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老婆”身后传来暗哑的声音。
木千灵才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皱了皱眉,“你怎么了是不是掉下来的时候磕着哪了”
“嗯难受”李哲焱眉头拧成一团,慵懒的靠在墙壁上。
木千灵紧张的跑过去,伸手拿过打火机,扶着他做到地毯上,一脸淡定,“你先忍着,我来找机关在哪里”
“老婆,过来”李哲焱交叠着修长的腿,抬手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
木千灵眨巴着一双美瞳,一脸不悦,“怎么了别闹”
这紧要关头,这男人居然风轻云淡的,毫不紧张。
这点让她非常不爽
李哲焱挑了挑眉,“如果我快要死了,你也不陪陪我吗”
木千灵脸色骤冷,“你瞎说什么”
她不信。那天晚上可是见识过他的身手的,估计在整个云城局的高手都抵不过她。想到这里她的腹部都还在隐隐作痛。
有心里阴影的她,眉头紧蹙,慢吞吞的走到李哲焱面前,半跪在他腿边,伸手抚摸着他的额头,正常。
再看看全身上下,也没看到有血迹。
李哲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老婆,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来这个阁楼,嗯”
人啊,到了生死关头,最害怕的事情,反而变得没有那么可怕
一心想着要出去的木千灵,哪里有心思来想这个事,一方面担心夏青出事,一方面也担心被软禁在这里,孩子们怎么办。
她咬了咬下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李哲焱明明笑着,脸色却冷的很吓人,“很缺钱吗”
“我都说了我不会说的”木千灵不耐烦的提高了一个分贝,脑海里突然想起刚才他为了保护自己,硬起的心肠倏而软下来。
有些内疚的把头凑到他的嘴边,温柔的吻着他的唇,当作道歉。
李哲焱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