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恐惧之眸释放出从未有过的法则之力,虽然是针对着鲲鹏的,但因为力量太过巨大,对整个北海都有影响。
随着恐惧法则的出现,无论是北海妖族还是联军,一个个都瑟瑟发抖,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却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就连妲己都觉得快站不稳了,内心出现极大的害怕情绪。
一些意志力稍微差一些的,很快就开始慌张的乱窜,因为恐惧开始不能的寻找能带来一丝安全感的角落躲藏,整个场面完全混乱,也非常的荒诞。
这就是法则作用下不可思议的改变,看似荒诞却因果分明。
无穷无尽的恐惧法则如潮水般涌向鲲鹏,这么庞大的恐惧法则,别说是人了,就是意志力强大的仙,都会在恐惧的冲击下肝胆俱裂被活活吓死。
但是鲲鹏只是发出一声更为高亢响亮的长啸,接着它那似鱼飞鱼的大嘴以一种夸张的程度张开。
鲲鹏双翅震动,竟然直接张嘴将恐惧法则吞进了嘴里。
“吞噬法则?连恐惧都吞了?”沈行知瞬间明白了,鲲鹏就是吞噬法则的具现,而它强大的吞噬能力,已经强大到可以吞噬其它法则的程度了。
“哈哈哈哈,舒服。。。。。。我看你有多少恐惧法则?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强大,而你只剩败亡提条路。”鲲鹏的声音颇为得意的响起,他这个能力确实很流氓。
沈行知确实感觉到恐惧之眸中的法则在流逝,不过他并没有慌,而是将雌雄双鞭挂在墨麒麟身上,然后手掌一翻,造型奇特的‘意外之刃’出现在手中。
下一刻沈行知抛出意外之刃,那手术刀就射向鲲鹏,但是相比于鲲鹏巨大的身躯,手术刀连一根针都不如。
而‘意外之刃’滑过鲲鹏身体,好像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就只是插着他的皮毛掠过,似乎根本没能力刺穿皮毛,更不要说对鲲鹏形成伤害了。
“你就这些手段吗?接下来让我试试你的味道如何!”鲲鹏也感觉到有细小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划过,可惜一点伤害都没有,连让他在意一下都做不到。
鲲鹏的大嘴还在变大,感觉再扩张下去会比他身躯都大了,甚至有种错觉,就是那张嘴能够张到比天地还广阔。
沈行知身上也感觉到巨大的吸力,这种吸力就好像身前有一个旋涡要将自己吞噬。
“当然还有手段了,我以无限之名,行命运之权柄。。。。。。吞噬法则终将被吞噬。。。。。。”忽然沈行知开口说道。
第一句话还是很正常的语气,但是第二句话开始,那声音就变成了庄严的吟诵,当他说出吞噬法则终将被吞噬时,一股奇怪的力量笼罩鲲鹏,使鲲鹏身上的吞噬法则出现了刹那的停顿。
就在这么刹那之间,沈行知一步跨出,走到了鲲鹏跟前,然后他也张嘴一口朝着鲲鹏那似鱼非鱼的脑袋咬去。
然后就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明明相比于鲲鹏沈行知比蚂蚁还小,可是他这一口下去,直接将鲲鹏脑袋给咬掉,还直接吞进了肚子。
鲲鹏太大,一口都吞不下,接着一连咬了好几口,沈行知才将鲲鹏庞大的身躯吃下去,最后吃了一只翅膀,但留了一只没有吃掉。
无论是人还是妖,都被这一幕震撼的不知所措,威震妖族被视作图腾偶像般存在的鲲鹏,就这有被人给一口口的吃掉了,没有人或者妖能想通这是为什么?
最后沈行知拖着一只巨大的翅膀落回营中,他手一抖,鲲鹏翅膀上的羽毛就纷纷落下,然后只剩一根光溜溜的翅膀。
“杀了这些妖,今晚全军吃烤翅。”沈行知的声音响彻北海城,至此这次北海之乱也算彻底的结束了。
妲己看着如同一条山脉落在地上的翅膀,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这么大的翅膀,就算十几万大军吃,估计几年也吃不完吧?
“太师是怎么做到的?他几口就吃掉了那么大只鸟?他的肚子怎么会那么大?难道宰相肚里能撑船是真的?”妲己的思绪天马行空起来。
“发什么愣?还不去准备木炭烤架,这是孜然,待会烤翅膀的时候记得洒上。”沈行知落在妲己身前,他见妲己有些失神,便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晃了晃。
孜然这个世界本来是没有的,但是沈行知的永恒国度里还有。
妲己还有些茫然的接过孜然,这都是本能的动作,她也忘了问什么是孜然,不过很快她自己就知道了。
从鲲鹏翅膀上取下一块肉,架在木炭上慢慢烤熟,再撒上孜然,真的就是世间从未有过的美味。
(
第278章 封神大幕
法则很厉害,但是在多重法则组合的逻辑攻击下,单一的法则同样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鲲鹏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很强的存在了,而现在的沈行知,显然比很强更强,但是究竟有多强还不好说。
北海叛乱被彻底平定,顺带杀了鲲鹏极大的削弱了妖族势力,估计很长时间里妖族都会消停一下了。
平叛之后沈行知也没能立刻返回朝歌,因为这次叛乱范围太广,现在留下了大量无主之地,如何分配给联军的诸侯,这件事还必须他亲自过问。
否则很可能前脚沈行知刚走,后面这些诸侯就为了土地打起来了。
战争之后的战利品瓜分,通常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谁出力多谁分的多。
但这也不能是绝对的唯一的标准,还要考虑战争中谁的损失最大,对这类诸侯也要适当的多补偿一些。
这方方面面,一个不好就可能埋下祸根,所以只能处理好了在走,不然前面做的都白做了。
妲己最近也很忙,她要帮沈行知画地图写各种公文,确实做起了幕僚该做的事,对此她也乐此不疲,虽然忙碌却很享受。
终于在三个月后,沈行知将北方这些大大小小的诸侯重新划分了一下势力,虽然不能做到全部满意,好歹让九成以上的满意了。
离开朝歌整整一年后,沈行知也终于踏上了返程的路程。
回去还是只有人数不多的卫队,不过随行的马车多了很多,毕竟剿灭七十二路诸侯,除了土地外也有不少实物战利品,这些不能全分了,自己怎么也要留一点,还要给帝辛带回去一些。
“去过朝歌没有?”在回去的路上,沈行知问起了妲己。
妲己摇头说道:“要不是太师来了冀州,我可能现在都没出过冀州城呢!”
现在的妲己态度大转变,她喜欢上了外面的世界,更因为沈行知说过的话,让她对沈行知有种特别的感情,两人看起来真有些像父女。
“可能要在朝歌住一段时日,到时候你可以随便走走,没什么事了咱们就回清都,那里才是我的国家。”沈行知随口说道,这是还要带妲己会清都的节奏。
妲己倒是无所谓,以前是被迫的,现在她都快成自愿了,如果有一天沈行知让她回冀州,可能她都还会犹豫。
“太师你是怎么做到可以一口吞掉鲲鹏脑袋的?该不会你也是什么怪物变的吧?”妲己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感觉这个时候气氛很好就问了出来。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是一个正经的人,之所以能吞噬鲲鹏,只是因为我也掌握了一些法则。”沈行知还是为妲己解释了为什么,但是没有具体讲。
“法则?这么厉害的吗?”妲己脸上写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只是这些知识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沈行知笑了笑,忽然很认真的看着妲己,然后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觉得鲲鹏肉好吃吗?如果以后还遇到妖,你会怎么做?”
妲己闻言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倒不是思考鲲鹏肉好不好吃,而是在思考以后遇到妖要怎么做。
“很好吃啊,太师怎么会这么问?我应该不会遇到妖吧?”妲己没有回答,在她看来自己应该不会遇到妖,毕竟自己会一直在沈行知身边,什么妖敢出现在太师面前?
“这可不好说,万一某天有妖将你吃了,它变成你的样子,你说我是杀你还是不杀?”沈行知很认真的说道,他这差不多相当于剧透了。
妲己再次认真的思考起来,忽然她开口说道:“要不太师教我武功,就算遇到妖我也能杀了它。”
“你真这么想?”沈行知再次问道。
妲己点了点头,若是以前她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现在妖见的多了,也就没那么怕了,妖能吃人那人为什么不能杀妖?
别人可以杀,她妲己也可以杀。
“这倒不难,我杀了鲲鹏正好获取了他的吞噬法则,只要我将吞噬法则给你,以后你便有了吞噬万物的能力,什么妖都不再话下。”沈行知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他说话时摊开手掌,展示出一块璀璨的如同宝石一般的神秘物质。
妲己紧盯着沈行知手上的神秘物质,有些惊讶有些期待,更多的竟然是感动。
她明白这吞噬法则一定很珍贵,太师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给自己了。
“真的可以吗?我也能掌握法则?”妲己自己都感觉不太真实。
“自然可以了,吃下去慢慢体会,一切便心知肚明。”沈行知很随意的将吞噬法则往前一递,感觉给出的不是法则,而是普通的糖果一样。
妲己不再矫情,双手捧起那神秘物质,而后当着沈行知的面,期待又坦荡的将启吞了下去。
吃下吞噬法则后,妲己闭上双眼,她的神情变得很享受,感觉快要呻吟出来了一样,好像在回味刚才吃下的东西。
“第一序列的吞噬法则,你就这样给她了?就不怕将来她反噬你?”意识中命运问了沈行知一句,还是在为沈行知考虑。
“我能杀了鲲鹏也能杀了她,我如此坦诚相待的对她,若是真有那一日,便是她的死期,吞噬法则给她,那九尾狐便有来无回了,我相信妲己。”沈行知很自信的对命运说道,一条法则真是说给就给。
很快妲己就适应了吞噬法则,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有了法则加持,妲己看起来更自信了。
而且很快妲己还发现了吞噬法则的一个优点,那就是她无论怎么吃都会长胖了,从此妲己也是房费自我,每天吃的比沈行知还多,而且变着花样的弄好吃的。
两个月后沈行知回到了朝歌,帝辛像他父亲帝乙那样,带着群臣和国民在城外迎接沈行知。
一番寒暄之后,帝辛在王宫为沈行知设宴,妲己一直在车里没有下来,也没有跟着去王宫,而是在护卫的护送下回到了太师府。
因为妲己并没有正式的身份,既不是沈行知的姬妾,也不是义女什么的,这个宴会她没法参加。
好在太师府没有女主人,妲己回去也很自在,府中下人也从护卫首领口中得知,这是太师的人,便尽心的伺候她。
王宫宴会很是热闹,不仅帝辛亲自出席,就连姜王后都来了,朝歌王公贵族更是一个不少。
一年多不在朝歌,这里面也有了些陌生面孔,不过商容比干梅伯杨任这些都还在,看起来这些人也没什么异常,想来朝歌一切平静。
“恭贺仲父凯旋,这第一杯酒咱们一起敬太师。”帝辛主动向沈行知敬酒,还要所有王公贵族一起。
沈行知连忙起身,他端起酒樽,先对着帝辛方向一拜道:“多谢大王,多谢王后。”
然后沈行知又端着酒樽环伺一周,提前回敬那些王公贵族。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向沈行知敬酒他受得起,王公贵族也没意见。
接下来宴会就在友好热烈的氛围中进行,大多是沈行知讲述北海之战的经过,不时的也有贵族大臣来奉承几句。
不过这不能算是阿谀,这是人情世故。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依照职位高低王公贵族或单独或三五成群的又向沈行知敬了酒。
对这些人他都是笑脸相迎,有些真的干了一樽,至少也是喝了一小口的。
“拜见太师,小子自幼便听母亲时常提起太师,这杯酒除了表达我对太师的敬意,也代母亲遥敬太师。”一个长相俊美气质不俗的青年出现在沈行知案前,此人一开口就让沈行知有些错愕,关键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你母亲是谁?”沈行知也端起酒樽,但是先问了对方母亲是谁。
“太师有所不知,这位是西伯侯的嫡长子。”帝辛笑着说道,主动给沈行知介绍了起来。
沈行知眉头一皱,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眉宇间还真有些姬昌和莘娇的样子。
“你是太姒之子?伯邑考?”沈行知问了一句,太姒就是莘娇嫁给姬昌后改的名字。
而姬昌和太姒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