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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着都能疼出一脑门子汗,这得多痛苦啊。。。。。
想到这,王静柔心如刀割。
“对不起啊方墨,都怪我没用,帮不了你,还总给你添乱,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王静柔说着话,有些哽咽了。
这样一来之前的杂念完全被清逐了出去,忧伤布满心头,
“方墨,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将来的成就一定会很高,你是我的英雄,从你第一次将我拥入怀中的那一刻,你就在我心中种下了一枚种子。
你知道么,我无数次梦到你踏着七彩祥云来娶我,你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可是当我深深爱上你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配不上你。
我想要修炼,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总为我担心,
我想跟着你步伐,不想离你越来越远。
我想要走进你的世界,不想成为你的牵绊。
。。。。。。”
王静柔一边为方墨清理,一边喃喃自语。
静静躺在那里的方墨,心头酸楚,
十分难受。
这些话王静柔从来没有说过。
原来她想要修炼不是为了新奇,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我。
为了不成为我向前的束缚,她才想要修炼。
不惜吐血,不惜不眠不休。
方墨的心如同针扎,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你真的好傻好傻,明明打不过人家,还要去拼命,你知道么方墨,从你登上擂台的那一刻,我就暗暗告诉自己,这一辈子,我都将追随你的左右,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永不分离。。。。。。”
“从来没有说过那三个字,今天趁着你睡着了,我真的很想说,方墨,我爱你。。。。。”
王静柔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忽然感觉整个人一阵轻松。
那是一种爱的升华,
一种源自灵魂的牵挂,
是幸福的开始。
轻轻为方墨拭去脸庞的汗水,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似水柔情,看着她心目中的英雄。
“啊!”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同时沉睡的方墨忽然睁开了眼睛。
完全沉浸在幸福与心疼的世界里的王静柔被就好像一只小兔子般被惊扰。
“你,你醒了?”王静柔顾不得其它,见方墨睁开眼,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么?”
方墨温柔的看着望着眼前美的如梦如幻的王静柔,轻声说道。
“啊?”王静柔当即脸色微红,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目光有些飘忽的偏过头,不敢看方墨,小声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啊?”方墨故作惊讶,露出疑惑的神色,然后有些失落的说道:“哦,那可能是我在做梦吧,哎!”重重的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我梦到有个女孩儿说爱我,我还以为是你呢。原来你不爱我啊。。。。。”
王静柔闻言,心头一紧,急忙说道:“谁说的?我爱。。。。。”说到一半,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再看方墨正在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哎呀,你,你太坏了。。。。。”
立刻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有些娇羞的转过身去,不想让方墨看到自己羞红的脸颊。
而方墨却紧紧的攥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轻轻往回一拉,收起笑容,郑重的说道:“静柔姐,我也爱你。”
王静柔心头一震,只一句话,短短的三个字,让她浑身都徜徉在幸福中一般。
轻咬着润泽晶剔透的丹唇,一颗心如欢腾的小鹿般扑通,扑通的乱跳。
这一刻,仿佛时间凝固了,
似乎把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惊慌,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幸福的光芒,将王静柔笼罩起来。
泪水有的时候也会很甜,
那是源自灵魂的感动。
“你怎么哭了?”方墨有些愣愣的说道。
王静柔一只手被方墨攥着,只能用另一只手左右轻拭去幸福的泪花,对方墨深情的嫣然一笑,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这样,四目相交,相互体会着彼此的温柔。
忽然,方墨手臂轻轻一带。
“啊!”
王静柔一下被方墨拉的俯下了身子。
“你干嘛,你。。。。。。”
王静柔望着方墨深情的眼神,一颗心有些醉了。
原本还想提醒方墨身上的伤,只是,又怕对方会突然回过神儿,
因为对方的深情让她着迷,她不想错过。
近在咫尺的爱,是那么让人向往。
依旧只穿着睡衣的王静柔,敞开的领口完全暴露在了方墨眼前,方墨目光不敢斜视。
只是这一刻,是那么的熟悉。
如同初见般难以让人忘怀。
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出事后的那天。
人生若只如初见。。。。。。
然而此时此刻,又哪里是往昔可以比拟?
方墨终于淡定不下去了。
咽了咽口水,眼睛不听使唤的偏移了几分。
哦买嘎达,36d算个屁?
这一看之下,险些亮瞎他钛合金的眼球。
只感觉下面的分身‘嗖’的一下就起飞了。
就连出气儿都能感觉到鼻孔里泛着燥热。
身体上的伤也不疼了,五脏六腑归位了。
尼玛,疗伤圣药啊。
看着方墨的目光斜视,羞红爬满了脸颊,一直延伸到玉颈。
娇滴滴,羞嗒嗒。
宛若一朵含苞待放花蕾。
那眼眸中似水的柔情。
那凝望下脉脉的爱意,
在她的脑海里交织成一道道幸福的乐章。
她想要再进一步,
“咔嚓!”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锁被扭动,发出‘咔嚓’一道细小的声音。
然而就是这道微小的声音就好像一个惊雷般划过方墨与王静柔的脑海。
“王小姐,您要的衣服,我。。。。。。”
欣然话没说完,直接愣住了。
只见来不及回神儿的王静柔俯身在方墨的床前,似要去观察方墨的脑门。
敞开的衣领露出。。。。。。
天呐,
欣然全都看到了,
这,好,好大。。。。。。
下意识的挺了挺腰身,目光有些飘忽,
似乎也要证明自己,不比谁的小。
然而不到一秒,她就有些心虚了。
这人与人真的不能比,尤其女人之间。
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柔,
想到这,欣然心里舒服了一点。
然而下一秒,她的眼睛却忽然睁得老大。
哦,哦买嘎。。。。。。
只见方墨的分身。。。。。。
我勒个去。
欣然腾的一下脸就红了,一股寒气从脚底蹭蹭往上冒。
下意识的绷了绷腿。。。。。
“对,对不起,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到。。。。。”
将手里的衣服直接丢在一旁的柜子上,转身就跑了出去。
天呐,没想到这方先生看上去文文弱弱,身体竟然这么强悍,浑身还是伤呢,怎么就能,就能起飞呢?
关键,关键这也太大了,哪个女人受得了啊。。。。。。
。。。。。。
见欣然慌乱逃跑,王静柔立刻回过神儿来,急忙直起身,
尴尬死了。
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到方墨的分身的时候,
“哎呀,你,你。。。。。。”
王静柔立刻不淡定了。
一直玉手急忙掩住自己的小嘴儿。
大,真的很大,不但大,还很*。
就好像一头狰狞的怪兽。
“好看么?”方墨没羞没臊的说道。
心里却在想,反正不第一次看了,至于这样么?
尽管不是第一次,可是如此狰狞的样子,王静柔哪里见过?不过目光却似乎被黏住了一般,就好像它有着一种魔力。。。。。
“吓死人了,好丑。。。。。。”王静柔下意识的回答道,然而没说完就立刻意识到什么,急忙转过脸来,嗔怒说道:“你,你坏死了你,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
“是你太美了,没忍住,嘿嘿!”方墨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说道。
心里却是在说,谁特么要能忍住,那就是太监。
“咦?”
就在这时,王静柔忽然发现方墨身上的伤口浅一些的都已经结疤了。
要知道,这才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伤口就已经结疤了。
不得不说,几年的护士生涯,让她对这些事情变得非常职业化,很敏感。
不由好奇的用手去摸了摸。
真的是结疤了。
“你,你怎么好的这么快?”
王静柔诧异的说道。
“呵呵,这就是修炼的好处。”方墨轻笑一声,努力的压下心中的邪火。
一说到修炼,王静柔的脸色立刻有些黯然下来,不过很快又恢复,抿嘴一笑道:“怪不得你不让去医院。。。。。。”
看到王静柔的样子,方墨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话刺痛了对方,心中一疼,拉过王静柔的小手,一边摩擦着,一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让你也能像我一样修炼,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修炼真的很好,尤其对女孩儿而言,还能起到美颜的作用。”
王静柔知道方墨是心疼自己,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却是微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过,不管我能不能修炼,我不希望你再为我冒险,可以么?否则,我宁愿不修炼,美不美颜不重要,我要的是你。。。。。。”
方墨笑着点了点头,心说,不冒险哪里会有机缘?
他自然知道,无论是修真界,还是在地球,机缘不会在那里等着你,所谓福祸相依,这适合然和一个地方。
“先穿上衣服吧。”王静柔现在很开心。
因为方墨没事了。
只要有方墨在身边,她的世界总是光明。
而在方墨的心里,王静柔那句‘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也像烙印般雕刻在了他的内心深处。
第715章 要发票
燕京清风会所前广场:
整整一个军团的特种兵包围着广场中心的四五百名修者。
这些特种兵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尤其是布置在四周的那些狙击手,更是精神高度集中。
因为他们都知道,被围困的那些人每一名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他们其中有一小半更是不惧少量火力的威胁。
一旦对方反抗,他们必须在第一时间给予最强、大量的火力压制,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哪怕是为了其他战友的安全,他们也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会所的一楼大厅中此时俨然已经成了这里的临时指挥所。
不过指挥官却是军警两大boss。
因为这里的牵扯实在太大,稍有不慎就会出现无法预料的后果。
外面可是有着修炼界大佬龙豹山符箓派的大半弟子,更是有着众多其他门派前来助拳的修者。
这些人要是真的拼死反抗,
甚至会让整个华夏震荡。
即便是军警界两大boss在此坐镇也是倍感压力。
“报告!”
这时一名身着高级督查警服的中年人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总督监吴常老人坐在一张临时办公桌前低头审阅着什么,头也没抬的说道:“放这吧。”
“是!”
中年人把文件恭敬的放在了桌子上,却是没有离开。
“还有事?”吴常老人抬头问道。
“吴总,这文件您先看看吧。”中年人恭敬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吴常老人说着话便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
然而只看了两行字嘴角便露出了苦笑。
距离他不远的地方驻燕京特种部队训练基地总司令陈光辉此时手中同样拿着一份文件。
“吴老,上边坐不住了,怎么办?”陈光辉说着话起身,走到了吴常老人的身边说道。
吴常老人也是晃了晃手里的那份文件说道:“看来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一号那边的态度也是模弄两可,显然也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自古修者不允许参政,这一次事了估计要有一次洗牌了。”
修者参政,问题非常严重。
这涉及到国家机器的稳定性,修者,无论是历朝历代都是一种超脱的存在,更是一股不容小视力量,一旦操控了政界,后果不堪设想。
试想,一群把普通人视作蝼蚁的修者如果当政,那老百姓还能有好日子?
一个国家还不乱套?
当然,这只是一个非常浅显的例子,这其中涉及到的层层面面甚广。
所以自古以来�